忍不住偷吃的后果,就是被暴操一顿。
易连珏后悔得不得了,就算是破身了,也不该如此放荡啊。
他差点被淫贼给干晕了过去,刚缓过来一点,就感觉门口来人了,抬起头还没看清,眼前就被一块白布蒙住。
“你谁”
微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知为何,那手居然微微在颤抖,仿佛是害怕,又仿佛是激动得不能自已。
过了片刻,那人冷静下来,撕下一块白布蒙住他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周围安静了。
他心里拿不定主意,不过看起来这人不像是歹人,估计是撞见他这副模样,见色起意罢了。
他心里泛起淡淡的惶恐与期待,之前不知淫欲的滋味还好,这一尝鲜,就有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不可否认,他开始渴望那种爽到毫颠的快感
手掌抚摸他的胸膛,指缝夹着他的奶头揉动,把他怦怦乱跳的心用力按住,过了会儿,温热的唇含住了娇嫩的奶头。
“你到底是谁”
他又被捂住了嘴,男人鼻息粗重,把他两颗奶头换来换去的舔咬,吃得津津有味。
宗主刚被干到腿软,这会儿却是又心痒起来了
那人始终没有出声,安静的环境下,他越发惶恐不安,身子也奇怪的发起热。
他止不住的心神荡漾,刚张口还没说话,被用力捂住了嘴。
那掌心温热,还带着汗湿。
看来这人是真紧张,估计第一次干这种事。
可是紧接着他又否认了这个认知,那人把三根手指塞进了他嘴里,熟稔的捻弄着他的舌头。不知是精于此道还是无师自通,竟然出乎意料的会挑逗。
“唔”
他偏头躲开,又被他夹住另一边奶头狎玩,他用指尖轻轻的刮弄,痒得他身子扭动起来,“痒嗯~啊~”
快感层层叠叠袭来,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被捏乳头也会这么舒服。
那双火热的手虔诚的抚摸着他的身躯,在摸到他大腿内侧滑腻的精液时,呼吸加重了许多,他用手指把精液刮下来,趁他不备塞进了他的嘴里搅和,腥咸的怪味让他苦了脸,扭开头道:“不管你是谁,我劝你速速离去,我的朋友就要来了,待会儿叫你啊~混蛋!不要捏啊~”
这混蛋!又捏住他的奶头拉扯辗弄!
“疼~不要~嗯~好人好哥哥~啊!大侠”
他欲哭无泪的求饶,不明白这人怎么总是喜欢掐他?要干就干,凌虐他作甚。
可总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这家伙好像终于发现他是个能操的了,把他两腿分开掏了一把,把他湿淋淋的两颗卵蛋捏在手里揉弄一番,提起来看到了后面再次喷出热浆的骚屁眼。
那屁眼被干得绯红,这一抬腿,在里面夹得热乎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流了出来。
男人手指一揩,再次送进了他嘴里。
宗主脸色暴红,怒道:“脏死了!我不要吃~不要唔~”
可他越是不要,那人却偏要给他喂,擦干了腿上的,就去掏他穴里的。
宗主一边被他揉着卵蛋提着嫩鸡巴搓弄,一边被人喂了好些精液,暴怒得想要挣开绳索,却发现内力仍未恢复。
吃到最后,他小嘴含着那个人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吮吸,居然尝出了那么一点甜味儿。
“嗯~嗯”
男人欣赏着宗主意乱情迷的骚样儿,手指塞在他嘴里让他边吮边啃,一边把他梆硬的鸡巴放开,捞起了腿。
湿透的穴再次被操开,被一下子就操到了低。
“嗯唔~~~”
宗主好像很爽,可他动弹不得又说不出话,无法表达他的满足和不满足,只能把手指吮得更用力,“嗯嗯~”
男人深吸一口气,提着他的腿把他干得破布袋一样前后晃荡,硕大男根粗暴的奸透了即将人尽可夫的烂逼,又操出了好些亮晶晶的骚水,干得啪叽啪叽的乱响。大鸡巴狠狠捣进湿淋淋的肉洞,恨不得把外头的两个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宗主头上玉冠歪在一旁摇摇晃晃,头发已是湿汗淋漓粘在了脸上,他嘴里被这人三指同步抽插,干得他口水淌到了胸膛。
“呜呜啊啊啊~唔嗯~”
他又叫又扭,爽得要死。
老宗主没有骗他,双修,确是件欲罢不能的乐事
男人是很生气的,但他生的是闷气,他不过晚来几步,不但没救到宗主,还吃了别人的剩菜。这肉逼虽然又湿又软,但一想到是被别人操软的,他就一阵的难受,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了!
宗主被操了几回,知了趣味,早就不知不觉的开始习惯被鸡巴奸淫并乐在其中,眼下又被陌生的大鸡巴男人操到高潮,心中虽有些怅然,却没了刚开始那么强烈的羞愧感。
男人在快速的一阵活塞运动后,再次给他灌了精,他仍然用手指挑了塞进他嘴里,让他自己吃干净。
宗主还在喘着,想也不想的一吮,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
他喘道:“你这无耻混蛋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要将你的鸡巴剁碎了,啊~嗯~呜”
男人再次掐住他的奶头,这仿佛是他的命门,一掐就会皱着眉求饶。
“不要捏了~不~啊~”
他眼见含着泪,男人扶着他痛软了的鸡巴撸动,一边走刮了流出来的精液递到他唇边,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折辱他。
宗主屈辱而憋屈的咬唇,然后他很没骨气的舔了他的手指,舌头包裹着含入口中,吸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他听见哑巴了很久的男人似乎短促的笑了一声,嗓音低哑的讽道:“贱。”
他就说了一个字,宗主听着隐约觉得有些耳熟,但他故意改变了声线,虽然耳熟,却仍然想不起来是谁。
他又问:“你到底是谁有种的,报上名来。”
他已明白这人是不会说的,他只是想逼他再多说句话,看能不能想起来到底是谁。
但他敢肯定,这应该也是宗门之人。
男人没有理会他,而是淡然的给他松了绑,宗主有些发愣,这厮是料定了他内力没恢复还是怎的,居然敢把他放下来了
可他想错了。
这个人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恶劣,他给他松了绑从柱子上解救下来,但还是反绑了他的手。
宗主瘫软的跪在地上,不知道他要干嘛。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因为嘴唇碰到了一根半硬不软的腥骚之物。
男人挺身在他嘴唇上撞了撞,刚操过屄的鸡巴在他脸上擦了一道道水痕,暗示得很明显,要他跪下口唇伺候。
宗主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眼下手无缚鸡之力,羞愤道:“你敢!我我一口咬断了你!”
男人像是算定了他不会这样做,把他下巴一掐,却是等不及自己动手塞进了他嘴里。
宗主屈辱的跪坐在地上,被人强行抬了下巴塞了鸡巴。
男人看他脸都憋红了的羞耻模样,心头火热,小幅度挺弄起来。宗主是第一次给人口交深喉,牙齿总是收不好,磕磕绊绊的让人失去耐心。
他虽然耻得很,但确实没有真一口把他咬下来,毕竟他嘴上硬着,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想的
只是味道太不好吃了!
他鼻腔里全是男人体液的味道,嘴里那根巨大的肉棍,磨着磨着又他妈硬了!他被戳得腮帮子酸,口水都被操了出来。男人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他喉咙里顶。
他被弄得干呕,那东西仿佛要操进他胃里去了一样,他害怕的皱着眉,呜呜直叫。
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的酷刑终于结束,他被呛了一口浊精,生不如死的瘫坐在地上,他还在想这人会如何玩弄他,没想到那人摸了摸他的脖子,给他套上了一个细圈将他,拴在了柱上。
“混蛋啊啊啊!!”脚步声逐渐远去,宗主悲戚的叫道:“别让我再遇到你!”
破庙里彻底没人了,他两股战战瘫坐在地上,些许茫然些许后悔。他的屁眼又痒又爽又疼,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嘴里也一股子骚味,他像条无人问津的狗一样,赤身裸体被拴在这里。
他后悔,很后悔!
为什么那么鲁莽的一个人跑去抓贼,好好的被破了身,又自己下贱去偷吃那根黑鸡巴,眼下落到这个境地!要是萧默他们赶来看到他这个被男人玩废了的鬼样子,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在萋萋风中,气得心肝发疼,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他的内力正在缓慢的恢复,可是不等他恢复内力自己断开绳索,轻快的脚步声接踵而来,紧接着传来无比熟悉的几个嗓音。
“宗主!属下来迟!”
“宗主!属下来迟!”
“宗主!属下来迟!”
很好,除了被他派出去的柳如寄,他的三大得力属下都赶来救驾辽
萧默把他手上的绳子解下,又拆了他的项圈,最后才拆了他泪湿的蒙眼布。
外面威风八面的宗主看了看三人各异的目光,抽了抽鼻子,又他妈难受得有点想哭。
符辰老练持重,寡言少语,是老宗主留给他的一大杀器,武功之高他至今没探到底,是为了以备将来不时之需。易连珏对他有几分敬重,向来以礼相待。
笙歌呢,是个智商不到十岁的大龄儿童。
此时此刻,恐怕只有萧默是最能给他安慰的
三人中,符辰转身避开,非礼勿视。笙歌有些不解他为什么在哭。只有萧默目光不悲不喜,仿佛寻常事,让他无端觉得自己好矫情
他抹了泪,问好友,“现在怎么办,宗门要是知道我”
萧默道:“放心。知道便知道,你又不是宗门的妓子,他们还能逼你和人双修不成。”
他被萧默的妓子二字刺中了痛处,悲从中来,想到自己才破身,就被三个男人轮番干了个遍,这一瞬间,他仿佛间预见了自己的未来,不过男人胯下玩物而已。
“宗主修为大损,不可在此久留。此处,恐有魔教分子逗留”
易连珏立马提起了精神,“你们撞见了?”
“嗯。”萧默有些凝重的说,“我与笙歌寻那淫贼而去,与他交上了手,看上去似是魔教中人。我们,败了好在他无心恋战,否则我二人恐怕无法完好归来。”
众人都是一惊,连符辰也侧目看来。
萧默与笙歌心意相通,乃是一对双胞胎,他们的双剑已至大成,天下间少有对手,至今只有符辰这个童颜不老的老怪物能压他们一头
那人,究竟有多么高的修为!
符辰默默道:“若不是魔教贺连音亲临,便是他手下八大使者之一。”
他说罢,看了看至今仍赤身裸体的宗主,又转开了眼,“宗主手里的金项圈,便是魔教八大使者挑选奴仆的信物。相传,被它套上的人,天涯海角也逃不掉”
易连珏看着手里的项圈,陷入了沉思。
他刚开始追的那个黑鸡巴的男人,确确实实是他追了许久的淫贼,证据确凿,就是坏合欢宗声誉的那个人,用的是魔教手段采阴补阳,吸人内力,残人性命。
后来那个破了他身的男人,在他腹上按那几下,所用手法也酷似魔教手段。
而这个给他套了项圈的男人,居然也是魔教中人。
他忧心忡忡的想着,他怕不是被人盯上了
细思恐极,气氛有些凝重。
最后符辰终于看不下去了,背对着他们解下外袍,回来把衣裳披在了他身上。
易连珏抬头看去,只看到他孤傲的背影出去了。
可能是被破了身,他变得奇怪起来,心里竟然涌起丝丝不可言说的感觉,暖融融的盘旋在心窝,慢慢涌到了眼眶
他拉了拉雪白的衣袍,把脏乱不堪的身躯裹上,小声问萧默,“这老怪不是在查魔头的踪迹吗?怎会来此?”
萧默摇了摇头,“不知道。”
符辰向来神秘,来去无影,萧默不知道也正常。
他低头嗅了嗅符辰的衣裳,闻见了淡淡沉香木的味道,他想起刚才被迫跪在地上给那人口交的时候。他想了想,如果那个人是符辰的话只要这么一想,好像就不是那么难受了。
笙歌追着符辰出去玩了,眼下又剩他们俩人,萧默把他搀扶起来,看他满脸通红的勾着抹笑不知在想什么,顿了顿,忽然问他:“宗主向来谨慎,怎会”
怎么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现在却自己破了身。
易连珏那个羞啊,听萧默说起去他们追淫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两个人当时肯定都躲在暗处,把他饥渴难耐去舔淫贼的事都看到了
他心里一阵来气,纵是从小长大的好友,也十分挂不住面子,低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我抓那个淫贼的时候!不小心被奸人暗算,又吸了催情香,莫名其妙就被总之,不是那样的,破我身的另有其人”
他有些懊恼,裹着衣袍跺了两步,后穴隐隐生疼,他更加后悔。
他现在就是后悔后悔后悔!
萧默像是没看到他的羞窘,还抓着话题不放,“宗主,所谓双修秘术,也并非那么吓人。”
萧默犹豫道:“之前的宗主也都这么过来的,刚开始也同你一样不肯屈尊,后来都渐渐放下了私念。此法既能崛起宗门,又能享乐,何乐而不为。”
易连珏闻言嘟哝道:“我才不要和全宗门的人那个。”
“那就赶紧找个伴侣吧,这样也能搪塞一部分人。”
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淫荡无耻不要脸。有的人还是要脸的,看着人家夫夫恩恩爱爱琴瑟和鸣,肯定不会明面上去请他双修。当然,一些处心积虑的人吃不到天鹅肉,在背后放阴招也是有的。
那就要看他的伴侣能不能护住食了。
本来,宗主就是要被大家共享的,这与魔教众星捧月的圣女有些类似,除了精神的维系,就是要把肉体无私奉献给他的信徒们可不知是从哪一代开始,宗主有了自己的伴侣,并因此功力大增威震武林。
因为太厉害,无人敢睡,后来就兴起了这么一种不成文的规定。
再后来,他们的宗主都是同时拥有好多双修伴侣。同时,那些伴侣也是最衷心的部下。
他记得老宗主就有好几个,不过老宗主死了之后,他们也都相继消失了。
说实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当选宗主以后,他的这几个心腹属下是注定要成为他床上的人。就跟老宗主和他的男人们一样。
他之前扯淡的话也不完全是假,合欢宗的双修之法,精髓确实在于心意相通。数位前辈的消失,他心里明白,就如同并蒂的双生花,折了一支,另一只就活不长了。
他也在想,“要不”
他眼睛忽然发光,萧默被他的炯炯目光吓退两步,“为宗主分忧确是义不容辞,但此事,只能爱莫能助了。”
易连珏瞥了一眼外头的笙歌,白衣少年在荒芜的破庙前,把不起眼的野花编成了花环,笑得没心没肺。他不禁道:“你跟他,还”
萧默立即摇了摇头,不愿提起。
易连珏讪讪搓手,犯愁了,“好吧,可我哪里去找一个练双修的伴侣啊”
萧默沉默了好一会儿,面不改色的说:“属下观宗主,似对符辰颇为有意。”
易连珏连忙捂住他嘴,“你乱说!我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