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急着要回宗门,易连珏反倒不太想回去,
本能的想要逃避,磨磨蹭蹭的找理由,说要先把那个淫贼抓到!
萧默他默默的回了一句,“以宗主如今的实力,谈何报仇,不过是送上门”
易连珏明白他的未尽之言,不过是送上门挨操而已。
可他就是不甘心,他不想回去过人人可骑的日子。或许萧默说的对,他应该去找个厉害的伴侣,这样就能够避免了。
他把目光看向了只着里袍走在前面的符辰,内心有些焦灼,真不知如何下手
“哎,算了,我身上难受得紧,先找个地方沐浴。”
说是沐浴,他衣不蔽体能去哪里沐浴,只能就近解决。
萧默点头,又说,“宗主可要人伺候?”
“你看这荒郊野外的,谁来伺候?你来还是他来?”易连珏点了点旁边一脸茫然的笙歌。
笙歌也不太懂,但是很认真点头,“我可以,宗主!”
易连珏向上翻了个白眼,心说我敢点你伺候,你哥不得当场炸了
可是谁也想不到,向来稳重的萧默突然面无表情的朝前喊道:“喂,符辰,宗主让你伺候他沐浴。”
前边身影一顿,转过来了。
易连珏霎时背过了身,冲萧默凶狠的咬了咬牙:你找死啊!!
“遵命。”
在萧默老僧般的目光下,他僵硬的转身,符辰已到他身边,虚扶他的手臂。他尴尬的笑了笑,“随便洗洗就成,呵呵~”
“下边有水声。”他往水声来源一看,“那里有个水潭,宗主随我来。”
他们正在一处不怎么陡峭的山壁,茂密树林间有水声轰隆,想来是瀑布。
他跟在符辰下坡去,两条腿露着外面,软得跟面条似的,尤其是他的蛋他的鸟,还在风里自由的晃荡。而且后面,有点疼。
“宗主,到了。”
“噢~!”
他心不在焉的撞在了前面的阔背上,好像要他背一样。他窘极了,连忙捂着鼻子爬起来,闷声摆手道:“没事没事,没留神”
“当心。”符辰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带下坎,牵到一块倾斜的石台上。
“宗主请宽衣。”
易连珏咽了咽口水,揪着他的衣服犹豫了片刻,心一狠,一个潇洒不羁的松手,那件外袍就那样飘到了水里。他捞都捞不及!!
他有点尴尬,“呵呵,呵呵呵,不小心”
符辰却没怎么在意,“宗主请坐下。”
他摸了摸鼻子,坐在了倾斜的石台上,屁股堪堪沾了水,清泉的凉意让他发热的大脑清醒了下来。
人家正儿八经的给他洗澡,他在这儿瞎编排个什么劲儿呢。
符辰捡了落水的外袍,湿了水后给他擦身,水汽氤氲而起,落在他身上时,已是温热。
他看呆了。
这一招并不是多么高明,内力深厚的人都做得出来。他只是没想到,符辰会这样做。
他难得的沉默着,两个人都在这暧昧的气愤下诡异的沉默着,等他擦得都差不多了,易连珏咳了一声,淡淡的说:“别这样,太耗内力了。来吧,我不怕冷的。”
“是。”
他说得好听,可冷水一浇上来,就叫他打了个颤抖。
这下倒好,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都没了,他吸了口气,放松身体闭上眼,让符辰给他擦下半身。
可是
“宗主。”符辰有些无奈,“张开腿。”
他闻言就对他张开了腿。
可是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
刹那间气氛凝固,符辰看见斜躺在面前的少年对自己双腿大开,那处承欢的小穴被弄得烂熟通红,大腿内侧还有许多白生生的精痕
他心无杂念,倒眉目都没变一下,易连珏却羞得蜷成了个红通通的虾子。
在他还没说出“我自己洗”这句话之前,符辰已经莞尔一笑,“不要紧张。”
他一笑,仿佛冰河解冻,枯木逢春,整个人添了分鲜活的气息。
易连珏生生把喉咙里那句我自己洗收了回去,再次对他张开了腿。
对男人张腿就已经让他羞耻不已,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一身的狼藉,活脱脱一个不要脸的荡妇婊子。他又开始懊恼起来,他怎么就那么鲁莽一个人去抓贼,不然也不会被人破了身
符辰浇着水给他擦拭大腿内侧,水温又变得温吞吞的,他被摸了几下,身体里一股热流正在苏醒,心头又砰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他的嫩雀被手掌握住,冠状沟也被抚过,不落下一点痕迹。根部毛丛也浇了水冲洗干净,然后,把他两颗圆滚滚的卵蛋拿起,冲洗干净。
最后,手指刺入了红通通的肉穴。
“嗯~”
易连珏双腿一颤,羞得面红耳赤。
手指轻磨抠挖,把穴眼里头掏了个干净。他手法老道,不像是头一次为人擦身,熟练又温柔,没有一下弄疼过他。
或许他只是在奉命办事,但易连珏刚被那样操弄过,正是敏感的时候,当下就被他摸得鸡巴翘得老高,倚在石台上细细喘了起来。
他用手舀了水浇进不断开合的小肉洞,等他灌得喝不下了,再用手指一阵捣弄,最终两指分开穴口,让浊水流出。
“嗯啊~~~”
易连珏突然颤抖着叫了一声,嘴里不断喘气,情欲已不加掩饰。
刚才那一瞬间符辰不知道碰到了他什么,竟叫他舒爽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叫出声来了。
他咬着唇忍着,又怕他突然再来一下,又期待着他再碰一下。
可惜符辰再没碰到过那里,他又排了一次水,符辰拧了帕子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干,竟像是要了事了。
“唔”
易连珏看着自己胯间笔直笔直的鸡巴,有些不是滋味。
他,还想被摸
明明合欢宗上下皆能为他所用,只要一句话,符辰就能遵命摸他,甚至,在这里干他。
可是,在这又亲近又不怎么亲近的熟人面前,他当真是说不出口让对方操弄自己的话。
他在纠结,却见符辰已经起身解了领口别针,贴身的内袍被他脱了下来,露出健瘦的一身肌肉视线再往下一瞟,那藏在裤子里的雄物微微隆起一包,不太明显,也不知是硬了,还是本就生得雄伟
易连珏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被发现自己盯着人裤裆那里看。
他脸上充血,不知所措的扭过脸,仿佛在等待着这个褪下裤子。
他羞得很,可他就是再羞涩也没有合拢腿,就那样没有廉耻的对他张着,露着他那刚被洗干净粉红水灵的小肉洞。就像他已然默许的内心一样。
此时就算符辰同他做了,他也不会责怪,反而会很高兴。
可是没有
符辰虽然面冷,但心是通透的。他叠了衣服放在一边,看他紧闭着眼睛等着什么的样子,像是看穿了他某些纠结心思,说:“我去上边,宗主快些。”
“符”
背影挺拔,没有停留。他的话也就卡在了喉咙,没在恬不知耻的说出来。
“哎我大概是合欢宗最惨的一代宗主”
他望天躺着,摸着自己的鸟玩了半天,欲念竟然悄悄减退了些,他怅然抓着自己的性器,然后手指往下滑,摸到了嫩滑的肉洞。
刚被符辰洗干净的地方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突然起了一个让他重燃欲望的想法,他还是那副张着腿的模样,却是把膝盖收到了胸前,如此门户大开。
他一手溜着自己的鸟,一手抚摸自己的后穴。学着符辰刚才的样子,手指在洞口浅浅进出,又有些情动。
“嗯~手指”
他尝到了甜头,进到更深在里面抚摸着自己的肉壁,恍惚间仿佛把意识抽离了身体,好像玩弄身体的不是自己。
而是,符辰。
比起他经历过的三根大鸡巴,这根本难以满足,但他在这样的幻想下,一下一下用手插着后穴,越来越快,竟然十分的情动。
“符辰啊嗯太细了~”
他想象着那张禁欲的脸淡淡的问:“手指太细了吗?那你想要什么?”
然后,掰着他的屁股把他的肉洞拉扯到最大,三指并排插进去,问他:“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嗯嗯”
他想要鸡巴。淫水渐渐打湿了他的手掌,他屈指干着自己,仿佛间真的是符辰在淫玩他。
湿粘的水声不断响起,他哼哼唧唧的喘着,根本没注意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他摸索到符辰叠在旁边的衣服,拉过来闻了闻,是符辰的味道。
“嗯干我,符辰我想要”
他渐渐攀上顶峰,目眩神迷之际,脸上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抓来一看,竟是一块穿着绿穗的古玉。
他把自己玩得泄了身,放下两腿,仍抱着符辰的衣服在那里回味高潮的余韵。
等他躺得清醒了,才想起他们三个还在等着自己,连忙坐起身。
可他一坐起,周遭场景大变,他竟是躺在了一处圆形的祭台上,远处宫殿庄严巍峨,青砖碧瓦宛如天上宫阙,遥遥听得里头仙乐袅袅,仿佛身处仙境一般
他身上热汗未干,此时不禁背脊发凉。
这是何地?他记得他在溪水边。
旁边的年轻人说:“这是极乐神教。哦,你们喜欢称为魔教。”
易连珏听出了他的声音。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这个男人让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肉欲的滋味。还有那疑似魔教的手法,还有他的温柔笑语。
他快速冷静下来,“你到底是谁?”
“我?我就是你们找了三年的魔头啊。”
易连珏大惊,面上却凝眉不动声色,敛眸思索片刻,顾不得身无寸缕,却是闭上了眼要摸索下地。
贺连音见他有几分聪明,居然还知道这是致幻的障眼法。
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闭上眼,就等于瞎了眼。
他把人拉回来躺下,翻身压着他,戏谑道:“合欢宗不是号称宗主人人可骑的吗?怎么到了你这儿,还要可怜的自己玩自己。”
“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吗?刚才是谁在那里抱着男人的衣服瞎闻”
他恼羞成怒的一拳打过去,却被对方软绵绵的接住转而摁在了石头上,两人靠得近,呼吸交缠,不经意的起了点暧昧的涟漪。
贺连音没想到回转一趟,居然还能遇见他那刚开苞的羞涩模样,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惦记一个人了。
他提议道:“我看宗主似乎意犹未尽,不如我来满足你?”
他捉住两只脚踝把他折起来,看那湿透的淫穴水光潋滟,独留一撮绿色的穗儿在外面,不由闷笑起来,“好一个骚东西,怎么什么都敢往里塞。”
易连珏羞赧不已,大吼了一声:“你滚~!”,
贺连音似察觉了什么,顿了下,没再玩弄那绿穗儿,在他屁股上用力摸了一把后,把他的腿放了下来,“还是下次再跟你玩,呵,先行一步。”
说话间已经有人踏风而来,他顿时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露着膀子的符辰在他面前。
“宗主,方才何人惊扰?”
“贺连音”他稳了稳声音,“我见着他了。”
不仅见了,还是被他破的身。这下他是真的把极乐神教恨起来了,如果不被破身,他怎会如此耽于淫欲?!
“宗主安好便好。是我护卫不利。”
“不是你的错。”
他叹了口气,刚一伸直腿,忽然想起后穴里面还塞了块符辰的玉佩,脸上顿时一热,捞过衣服盖住了自己下半身。
符辰见状转过了身,走开之际犹豫的问:“对了,宗主可有看到我的一样贴身之物。”
“没看到。”
“”
他回答得太快。
林中静了静,他隐约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不过也没想明白哪里不对,自欺欺人的咳了声,干巴巴的补充道:“许被水流冲走了吧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重要,丢了就丢了。”
说罢,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