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前边的雾障,就是合欢宗的入口了,易连珏已经想象得到迎接自己的肯定是各种各样的奇怪目光。
望而却步。
他停下了脚步,三人也都停下了。
他顿了顿,悄悄给萧默使了个眼色。
萧默懂了,拉着笙歌拐了个弯,不见了。
易连珏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有点窘迫,“咳,符辰。”
符辰等着他吩咐,“宗主。”
到了这地步,易连珏反而不那么扭捏了,开门见山的说:“你能不能假装做我的伴侣。不用你就,假装就行了。”
符辰看了他一眼,“好。”
嗯?这么简单的答应了?不激动也不意外,像往常接了他的钧令一样。不过这次没说遵命,也没说是,仅说了一个“好”字。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有那么一丝丝的暧昧,但各走各的,泾渭分明。
符辰怕是忍不下去了,忽然在身后说:“宗主,我心中没人。”
“咳咳”易连珏迎风呛着了,有点尴尬的背对着他道:“那天你听到了?!”
“是,我自小耳聪目明。”
他意有所指。
易连珏猛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他,符辰也正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有太深沉的情绪,也没有探究和欲望,只是淡淡的把他看着。
“哦哦。”易连珏眨了眨眼,忍住没问。
他走在前头,越想越羞,那他自己在溪边喊着符辰的名字抚摸自己,岂不是也被听到了那是不是也知道,他的玉佩其实被他塞进了穴里那他还问
他想不明白。
但是这么一想下来,他忽的觉得自己变得好淫荡。
四人在宗门入口汇合。
萧默看宗主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在前面,看样子,好像成事了。
合欢宗的大门如一座深山古刹,庄严而清幽的造在山壁间,斜着一颗迎客松又高又大,上面挂着许多铃铛,发出一声声悦耳的脆响。
山门弟子看到他们四个,大喜道:“宗主回来了!”
声音回荡在山壁峡谷间,不消片刻,就聚集过来许多人,不断有人拜见:“恭迎宗主!”
“恭迎宗主!”
“宗主!”
遥遥一声大喊,一红衣少年从天而降。
易连珏有些意外,偏头小声问:“这家伙,不是让他云游去了,怎么也回来了?”
说罢,才发现身边人不是萧默,而是符辰。
符辰答他,“宗主大喜,他自然是要回来”
他无语,“我有什么喜。”
柳如寄单膝跪下,“恭迎宗主回山。”
易连珏刚想说让他起来,就见他如同点了鸡血一样兴奋,“宗主,请让属下跟你双修吧!!”
该来的总会来,但是没想到是从他捡的这个少年开始。
这一带头,立马有不少人跟风,纷纷道:“宗主,请跟属下双修吧。”
“宗主,请跟属下双修!只需一次,定会让您喜欢死的!”
“”
合欢宗择人双修不是秘密,但这么光明正大的堵着人求双修的盛况,倒是从来没有过。
易连珏不知所措的回头,符辰面无表情,好像不关他的事。
他只好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有些羞恼的瞪了柳如寄一眼,“你一个小屁孩,双什么修。”
“属下可不是小屁孩。”他嘟囔了一句,有些着急,“宗主莫不是被谁抢先了?”
他有些敌意的看着站在宗主旁边的符辰,扁嘴,“宗主啊,让我跟你双修嘛~”
他不知,这孩子出去了一趟,竟变得这么黏人不讲道理
此时已有不少人聚集,易连珏想,人多也好,刚好可以做个宣布。
他道:“大家听我说。我已经,选了符辰做我的伴侣。”
柳如寄急得尊卑都抛了,快速道:“那你还可以有很多伴侣啊,本来我们四个就是你的人。你现在是在嫌弃我吗?只消一次,我我我也能让你喜欢死的!”
易连珏捂住梗塞的胸口,“你”
闭嘴呀。
柳如寄神色难过,“宗主,你不仅是我的宗主,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心爱了许多年的人啊,我必会衷心于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不是吗?”
被当面抢人的符辰面无表情。
萧默今天也依旧沉默。
笙歌倒是有些看明白了局势,连忙道:“宗主!我也能——”
然后,就被他哥一把捂住了嘴。
易连珏负气的看这三个指望不上的,险些气得跺脚,“你,你们!总之,我不会跟你们双修的!”
这下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合欢宗建立之初,当权者并非宗主,宗主仅仅是个表面的掌权人,虽身负绝顶神功却被吸尽修为,更是用来日日承欢供人淫乐。实际上,是个宗门的玩物。
这数年来虽说变了味,宗主掌了实权,但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奉献肉体的,他大概是头一个。
要是倒回五十年,他这一言,怕是会被绑起来施刑惩戒的。
易连珏也觉着气氛不对,有些怂了。
“我已有心爱之人,不跟别人双修”
他猛的拉住符辰的手臂,把对方拉了一个踉跄,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仿佛抱住了根救命稻草。
“就是他!啵,看到没。我除了他,谁都不要!”
萧默站在两人后边,看宗主气急败坏的转头抱着符辰的脖子吧唧一口,脸红红的佯装坦荡同人理论,有些没眼看。
而符辰只是淡淡注视着他的宗主,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
萧默在后面目睹了一切,隐隐嚼出了一点不可言说的意味,在心里默默赞叹,宗主拿人的手段好高哇
此时,人群里有人小声道:“往日不说,现在宗主都破了身了,还不肯与我们双修,这让我们这些没有伴侣的可怎么办功法一日不进,如何保卫宗门。”
顿时,有很多人附和。他们在这一瞬间,都同时没有了伴侣。
易连珏失语,他最怕的便是这个。老宗主一手抚育他,临终把合欢宗交到他手里他必不能让合欢宗在他手里没落下去。
他沉默着,有人藏在人群里说:“听闻,宗主在临南的什么破庙里就被三个魔教中人轮了,呵,装什么清高。”
易连珏惊讶的瞪大眼。
“就是。能在魔教胯下承欢,怎的还对宗门的人如此苛刻起来。”
“只为一己之私,老宗主托付错了人啊。”
“你们胡说!”易连珏被他们七嘴八舌的说得哑口无言,红着脸堵了半响,才忽然明白过来他们说的被三个魔教中人轮了,原来是轮奸的意思。
他脸色暴红,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听谁传的谣言!”
有人站出来,“谁传的不重要,宗主还是快举行仪式吧,这样才能服众。”
他疑惑,“什什么仪式。”
萧默在后边说:“继位仪式。”
他更懵,“啊?”
符辰默默在旁补了一句:“把身体给他们看。”
“额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易连珏仿佛就在崩溃边缘。
其实符辰还有句重点抹去没有讲。
这里是有分歧的,本来宗主本就是要无私奉献的,那继位仪式便是一场狂欢,看谁那么幸运,能被宗主看中与之双修。成为他的第一个入幕之宾。
还有一种,既然他说有了伴侣,那就得证明给所有人看。
像民间成亲那样,做个见证。证明他们心意相通,愿意为对方放弃一切,无人可以撼动。
“改日。”
易连珏一咬牙,不就是看下身体而已,豁得出去,“改日就举行仪式,现在速速散了。”
此话一出,虽有不满,但大多安静了下来。只有不甘心的议论着什么。
人群散了,他瞧了眼捂着胸口难过得要死的柳如寄,拉着符辰快步逃走。
萧默欲言又止,终是没说出口。
算了,就让他们小两口自己说吧,还能感情升个温。
易连珏慌慌张张把人拉进屋,砰的关了门,才发现他居然牵了符辰的手
他不动声色的松开,觉得此刻掌心都有点发热。金橘色的夕阳从窗户纸透进来,暖融融的相当舒适。符辰正看着他,把他看得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怎么了吗?”
“有一事,宗主还不知晓。”
符辰挨得太近,让他心慌意乱,“什么事”
“所谓仪式,是要你我做给他们看。”
“做,做什么?”
“交合。”他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唐突了他,改口道:“就是,双修最后那一步。”
哐当一声,易连珏一下子靠在了门背上,见符辰面不改色的看着他,那双褐色的瞳孔好似一眼看透了他的心,看穿他在想什么。
“不用害怕。老宗主继位时我看到过,隔了一层幔子,外面的人看不清楚。”
他难以启齿,符辰又问:“宗主还有什么顾虑?”
“你”
你都不想下自己?你要跟我做那事啊!
他的脸仿佛烧了起来,“你,你不要说了”
符辰好像懂了他的不好意思,侧过身去。
那道压迫极强的目光也移了开。他大喘几口气,才觉得自己从那溺死的感觉拉扯回来。
易连珏忧心道:“怎么不早说。”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说。”
他一转头,看见易连珏红着脸在悄悄看他,眼睛里含着亮晶晶的水意。见他转头,忙不迭的看向了别处,窘迫的道:“那可怎么办!”
符辰默了默,心念几转,“别无他法。”
易连珏静了静,忽然气急败坏的推了他胸膛一把,把他推得一个倒退,错身走开了。
符辰看了看的背影,低头,“我先告退。”
这四人中,能够在他面前自称我的,只有符辰一个人,他资历老,年岁也比他大,是老宗主培养出来的杰出才俊。都传,他是老宗主的男宠之一。
易连珏曾经跟萧默私下里推算过这个老怪物的年纪,得出结论,至少也四十岁以上了。但到底是为何跟老宗主一样,保得了一副青年模样的皮囊,不得而知。
老宗主五十三岁逝去,那一年,他依旧墨发如瀑,眉目俊逸,举止温雅端方,和蔼可亲。
老宗主死了以后,所有人都没看到他的尸身。被他的属下们带走了。
最后符辰来找他,说是老宗主遗命,让他以后跟着他。
他胡思乱想着,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热,似欲望又起。
他还记得刚当上宗主那会儿,那时候亦廉还活着,他跟亦廉尚还情投意合,又因为心里好奇,曾偷偷练过双修秘术。
或者准确来说,那叫合欢秘术。
后来,符辰告诫他,若未破元阳之身,不可擅自修炼。
他小脸一红,撒了谎。咬定自己没有练。
他烦符辰窥探他隐私,把他派出去寻找魔教总坛的踪迹。
而他修炼合欢秘术之后,欲望时常占据他的思维,他用修为强行压下,从未疏漏。所以至今他也没发现,未破元阳之身修炼合欢秘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的身体持续发热冷静不下来,下体再次硬起,就在他打算自己摸一摸的时候,外头轻轻扣门。
这让他清醒了过来,“谁?”
“我。”
他一呆,“你来做甚进来。”
符辰进屋来,关了门,“你我分居两处,恐怕宗门会有所怀疑。”
“正是如此。”
符辰正想说自己不会打扰,易连珏已经小声说:“反正床挺大,你上来吧。”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符辰顿了顿,很快走了过来。
刚入秋的天天还不冷,易连珏在下半身搭了薄毯,背对着睡在最里边。
易连珏几次三番想要抚摸自己,可以想到旁边的人,又咬牙忍下,转而用内力游走经脉,渐渐驱散了那股燥热。像他过去的很多次情动时一样。
相安无事到后半夜,他的呼吸声终于稳了下来,满头大汗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不过终于是安心的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浅。
迷糊中,有人把他腰上的毯子悄悄掀了开,手掌覆在他胯间潮湿的那处,轻轻抚慰着他。那歇下不久的欲火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把他烧得神志不清,险些溢出了腻人的呻吟。
易连珏被他按住肉茎揉搓,快感一阵一阵的冲击着神智,心念几转之下,咬住了嘴唇没有出声。
是符辰终于忍不住对他下手了吗?
也好,反正以后都要跟他做那个事,就让他来吧。
他出奇的温顺,装着还没醒,男人的手把他摸得鸡巴顶起了裤裆,撸动间,顶端再次在裤子上蹭出了情动的液体。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人贴上来,不再隔着裤子摸他,而是把手从裤腰插进去,直接抓住了湿漉漉的肉棍抚摸。
他爽得“嘶”了一口气。
咕啾咕啾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易连珏再也装不了睡,呼吸急促的颤抖着。
“唔哼”
指腹轻磨铃口,他低喘一声,猛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嗯~别”
男人没有停手。
很快,他就在男人手里泄了精,恍恍惚惚的喘着,对方把他那物撸了两下,手拿开了。
但是紧接着,那人的手摸到了他的唇,一股腥味直扑口鼻,他羞窘不已。手指轻轻一擦,见他不开口,直接把精液擦在了他的嘴皮上,而后逗弄着他的唇瓣,似乎在等他张口。
他害羞的哼了一声。
没想到,符辰也喜欢让他吃这个
他喜欢,那就
他犹豫了一下,羞涩而大胆的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那手指立马拨了拨他灵巧的小舌头,看他仍然乖巧的附上来舔舐,心头欲念大动,换了手指逗弄他,让他把五指都舔吃干净。
易连珏羞得身子都软了,红着脸做着以前绝不可能做的淫荡事情,把他手掌都舔得干净,又含住了他的手指啧啧吮吃。
这样的宗主勾人得要死。
身后的男人没有惊动这只抱着手指舔吃的小猫咪,另一手从他后腰摸进了裤子里,十分色情的揉捏他的臀瓣。
易连珏被他摸得哼了一声。
“唔,嗯”
想不到符辰看上去冷淡,居然这么厉害
易连珏满心的柔情似水,被他揉得心花怒放荡漾不已,情至深处,他充满暗示的,含着他的手指吞吐。
身后也传来难以忍耐的细微喘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屁股,那手不再满足玩弄两团软肉,而是探向了湿热的后穴。
都湿得不像话了。
易连珏被他手指一插,短暂的“啊”了一声,然后上下的手都一齐搅动了起来。
“唔嗯~~”
手指动作粗鲁,这样的粗鲁让他察觉到自己有点下贱。
他被搞得很舒服。
他很羞,羞得缩起了腿。
身后的人一脚插在腿间,把他的腿给顶开了。
见他已然情动的屁眼湿湿滑滑,男人没有多做无用功,抽手把他裤子褪下,十分喜爱的摸了摸他的小屁股,掰着那两瓣臀肉把小小肉洞露出来,随即滚烫的鸡巴抵在那里。
他心中相当的快意!
他搂着易连珏,把他箍进怀里,让他用后穴把自己的胯下硬物含住,慢慢陷了进去。
“嗯~~啊”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骚,只是难忍那股子酸胀。
三天没被鸡巴满足的后穴再次被顶开,身后的人全根插入,又慢慢退出,月光下硕大的肉棍上裹满了水亮的淫液。
男人悄悄勾唇,像偷尝了什么好吃的,心情愉悦的亲了亲他的后颈。
易连珏被他塞得满满的,又涨又羞,弄得不上不下,埋着脸小声道:“不疼的你,你动一动”
说完,果然动了起来。
他又难受又舒爽,进入时涨得难受,退出时淫痒难耐,又空荡荡的难受。他一边嘶嘶吸气,一边从喉咙口哈气,“呃啊~快点,嗯~快点嘛”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非常想要,又想着反正是符辰,便自己不要脸的扭了扭腰,在他鸡巴上磨了一圈,撒娇道:“符辰~你快点啊嗯~弄我啊~”
他如愿以偿被弄了。
在他动情的呻吟下,背后的人把他的腿高高抬起用腿架着,用力操干软处。
“哦~嗯~”他羞羞道:“好,好舒服”
他以他品过三根鸡巴的经历来看,私以为,符辰好会操,快速而密集的顶进了最里边,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易连珏清楚的听到自己屁眼被操出了一片水声,啪叽啪叽响亮得让人难以直视,他抓着枕头哀求道:“轻点儿~嗯嗯啊啊啊~~啊~被人听见”
后面的人干得更大声,大开大合把他干得语不成声。
他做得尽兴,抓住易连珏的性器和卵蛋揉玩,让这个羞涩又青涩的宗主舒服得忘情的骚叫,过了一会儿,就直接把他操得射出一股精液。
但他还没停下。
易连珏受不了的跟他哀求道:“不要呜嗯~符辰~啊嗯~太快了~啊嗯啊~~”
他在这样的攻势下被操得哭天抢地的想要爬走,奈何腰身被他箍得死死的。
最后那人快要射了才缓了下来。
宗主已被他操翻在床,小声的哼哼着,软软糯糯的鼻音听得人欲望膨胀,真想把他狠狠干死在床上。
男人摸了摸他的嫩雀,已经软了。
于是他又把他的精液揩来,填进了他嘴里。
易连珏意乱情迷的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被他玩得口水滴答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什么——那日破庙里给他套项圈的那个男人,也喜欢往他嘴里塞精液。
他霎时心中雪亮,含着手指呜呜道:“你不是符辰?!”
这是那个人,但绝不是符辰。
符辰才不会是魔教中人!
可符辰又去了哪里?为何床上的人换了人!
“呵~”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他,两指抠进他嘴里玩弄他的舌头,身下仍不疾不徐的戳干因为羞涩紧张而骤然夹紧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