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你嗯~你到底是谁!”
易连珏吐出他的手指,顾不得羞耻想要爬走,哪知一转身,又被男人压得趴在了身下,那根鸡巴依旧在他屁股里进进出出的捅他,捅得淫水湿了大腿和床单。
易连珏怒道:“你是谁!”
又过了一会儿,那刻意改变过的沙哑嗓音带着讥讽的笑,说:“宗主不妨猜猜,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他总是觉得熟悉,不过就是想不起来。
“唔嗯~你滚开!”
“被我套中的人,就是我的。”
男人提着他两条腿拉得大开,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他被迫趴在男人身下,被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干得直往上蹿。
男人得意的在他头顶亲了又亲,低低笑着。
“嗯啊~魔教淫贼~唔~~!好大胆子”
“啧,还是刚才的模样好,像条乖乖讨操的狗。”
他趴着,屁股一片湿透的冰凉,下面噗嗤噗嗤干得他好爽,他稳住心神反手击去,被接住按在了枕头上,“你!”
男人掐住他的脉门,胯下连顶,把他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喘出来,“你你好无耻~”
亏得他那么高兴的把自己献了出去,还故意做了那么多勾引的事情,结果居然不是符辰,他认错了人!
他欲哭无泪,羞愤欲死!
男人按住挣扎的他,趴在他背上干了一炷香时间,把他干得声嘶力竭的挣不动了,死鱼一样在下边哼哼唧唧的娇喘。
“宗主又出了好多水”
“啊~嗯~~”
他一插,水声咕叽,仿佛都可以想象得到嫩红的屁眼冒着骚水,被操开又转瞬合拢的样子。
“还紧。又会吸。”
“闭嘴~闭嘴啊!”宗主已经被他操软了,屁眼吸嘬着那个给他无尽快感的肉棒,身不由己的被干上高潮。男人在后面干一下,他便骚唧唧的哼喘一下。
“真乖。”男人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恶劣的坏笑,“吸了我的精水,会让你变得更加淫荡的。”
男人说完,手掌把他后背衣服推起来,从他光裸的脊背上抚过,最后按住他的后腰脊骨,在他腰眼一酸的空档,精液一股接一股的狂射给他。
他的身子抖了几下,便软了下去。
刚恢复的内力已经被吸走了。
男人把他点了穴道扔在那里,低低得意的笑,又在他软得一塌糊涂的骚屁眼里猥亵的顶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慢慢退出来,起身抓起毯子擦了擦自己的大宝贝。
月光下他的背脊优美得不像话,那骚屁眼一抽一抽的喷精,流在了他自己软趴趴的肉茎上。
男人意味阑珊的看了看,突然把手指插进烂熟的肉洞里搅了搅,在他敏感的哼了两声后抽出,沾了淫水的手指在他背上张狂的写下了两个字——贱奴。
啊啊啊啊啊!
易连珏气得要死!
他静静的趴在那里,身体里的热渐渐退了下去,背上两个侮辱的字迹渐渐风干烙进了他的灵魂里,屁股上的凉意也渐渐充斥了他的内心,他疯狂想要挣脱束缚,可半点内力都没有。
他能怎么办,后悔尝欢的泪水再次溢满眼眶。
过了很久,房门轻轻打开,很快,一声诧异的“宗主”响起。
符辰回来了。
说实话符辰真的不明白就半个时辰而已,他怎么就把自己摆成了这个样子,像被不是,走近一看,确实被谁干过了。
月光下他肌肤雪白,白嫩挺翘的屁股微抬,正劈开两腿趴着,那粉红的小菊花全然露在了外面,正泡着精水肿着,就连底下的阴囊也是亮晶晶的精液,还没干透。
他有一瞬间的口干舌燥,却突然发现宗主没有动弹,上床把他翻身一看,见他含着泪望着他,不说话。
观他身体僵硬,才知是被人定住了。
他连忙给他解开。
身下的人霎时缩进了他怀里!
他被撞了一下,下意识托住他后背,愣然:“宗主”
易连珏把头埋在他胸膛,小声的哼了一声,还抽了抽鼻水。
符辰知他是羞了,但没想到他在哭。他默然捡起毯子把他裹上。易连珏却把沾了淫水的毯子扯掉,负气的扔在了床下。
符辰无措。
过了片刻,符辰轻轻把他抱在怀里,“没事的我没有看到。”
可是屋里味道这么浓,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该死的贼,把他操了一顿也就罢了,还要把他定住!让他颜面尽失!
肯定都看到了!
他那么淫荡的样子
易连珏揪着他的衣襟,在他胸口左右蹭了两下鼻涕,不愿面对他,就那么缩在他怀里不肯冒头。
符辰也没得办法,就那样抱着他,直到他心情平静下来,累了,睡了过去,才把他小心的放平在床上。
他眼睫上还挂着泪,嘴巴不高兴的撅着。
符辰看了片刻,转开目光,解开自己的衣服脱下,把他赤裸的身体遮上。
易连珏睡到中午时才醒,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上他干了什么,又是多么无理取闹的要符辰抱
枕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屏风隔断的后面还放着一桶水,尚还没冷透。
他抓了衣服洗了个澡,在水里羞恼的纠结着自己的小小心思,根本不知道,这一个早上外面发生了什么。
符辰大早上的只着里袍从他屋里出来,回了自己住处,走之前,还着人放了浴桶进去。完了又打了回转,端着小粥膳食回了宗主屋里,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宗主居然这么粘人,片刻也离不得符辰?
或者是昨晚上被操得下不来床了?
这不得而知,倒是柳如寄也伤心过度,起不来了。
易连珏是越想越气,越觉得没脸见人,愤愤打了自己的一耳光,嘟囔道:“叫你贱”
他自责过后又恨起一个人来,挠着浴桶一顿臭骂:“符辰符辰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哼!”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出去了!害得他还以为是他!好一番自以为是的勾引!
他羞着恼着,指甲抓得浴桶咯咯直响,最后恨意难消啪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可是万没料到自己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五成,这一掌下去,浴桶顿时散架了屋里顿时漫了水,他坐在孤岛中央,听到外间传来一声十分无奈的叹息,“宗主。”
“”
他顿时如遭雷击愣在当场,随即连忙爬起来三两下穿上衣裳,带着怒气匆匆出去,站定时已是一脸淡定从容。只见符辰坐在外间小榻上,正端着盏茶,眼里笑意未曾掩藏。
易连珏咬牙问:“你怎在此处?”
符辰收了笑,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红晕未消,忽的想起如今他们这关系,该在此处才对,气不过,又低低道:“也不出声。”
“本想等宗主沐浴出来。”刚被无端臭骂了一顿的符辰并不在意,伸手做请,“吃点东西吧。”
他几步走过去坐在他对方,看那矮几托盘上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粥,上边还撒着肉沫。刚背着他骂了他一顿的宗主有点理亏,却依旧色厉内茬,“那你倒是说,昨晚不睡觉去哪儿了?”
“夜半时柳如寄吹响虫笛,唤我出去。”说到这个,不用易连珏再问他已说了下去,“我见到他,他跟我说,他找到了魔教入口所在。就在乾坤洞下。”
易连珏惊了。
乾坤洞他去过,那里头岔路无数周周转转形成一个令人头疼的迷宫,能把人绕死在里面可是那里头的路他走了很多遍,没有尽头,只有无限循环。根本没有通向什么魔教的路。
这事符辰也知道,他淡淡的道:“我问柳如寄怎么找到的,他却说得不清不楚,只给了我画了一副有些玄妙的地图,让我自己去走。”
两人皆是沉默了一下。
柳如寄这个人,正是易连珏三年前被困在乾坤洞时捡到的,两人相互扶持出来后,柳如寄对这个大恩人感激涕零,非要跟着他生死相随,追他追到了合欢宗来,不管怎么劝,就是要报恩。
缠着缠着,他就留下来了。
“他很可疑。”
符辰说出了两人的心声。
紧接着他又道:“而且他怀疑宗门内潜入了不少的魔教中人,不知意欲何为。但他不太确定,不敢贸然禀报自乱人心,是以,只能同我说,让我留意。”
昨晚已经被魔教中人采了菊花的宗主:“”
“彻查。”
“宗主不可。”符辰说:“正当碰上你这个时期,大动干戈恐惹人心不稳。既然他们到处说合欢宗乃他们分支,想来要的不过是宗门双修秘术,又或者,是要从你身上找到什么。”
“宗主只要护好自己,藏着双修秘术,待些时日,不怕他们不露出手脚。”
易连珏心事重重,点头赞同。
只是符辰有些疑惑,“昨晚应该就是魔教中人所为,可我见宗主那时已恢复内力,怎会”
“我还以为是你——”他一个不妨,说错了话,“不是,那什么,我我,我以为我以为”
他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悄悄看了看符辰,他淡淡垂眸,似乎没听懂他结结巴巴说了什么。他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肚子里却传来咕噜一声,他连忙捂住,却听又叫了一声
符辰好似又要笑,屈指碰了碰鼻子,咳了一声,“之后再说。宗主快吃吧。”
易连珏默默端起了粥,想了想,忽的严肃道:“我是宗主不管发生什么,不准笑话我!”
这下符辰是真的笑了起来。
“好。”他应着,却并不看他,嘴角噙着笑容,眼睛弯弯的,衬得眉目也不那么冷酷了,“不笑便是。”
易连珏更加不好意思起来,用力咬了咬勺子,在心里腹诽。
符辰渐渐收了笑,又是往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宗主不必跟我害羞,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笑话你的。”
易连珏偷瞄他一眼,见他目光十分认真的看着自己,连忙转开。]
“那你刚才还笑”
“因为,很可爱。”
易连珏一愣,反应过来鼻子一酸,连忙端着碗背过身去,哽得喉咙里险些咽不下这口热粥。
从小到大,老宗主保护着他的童真,不让他知道自己身处何等肮脏污秽的地方,养就他一身纯真心性。可老宗主虽然同他亲近,却又不怎么亲近,若即若离,温和中还有几分刻意的疏离。
萧默与他好得穿一条裤子,是可以全心信赖的朋友,是最衷心的属下,可也不知晓他内心所思所想。
亦廉,亦廉死了。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的疼爱过他。
疼爱在这三言两语间,他忽的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冷漠面目下的细致与温柔,这让他心里突然一暖,竟有些难以承受。
符辰看他那样子,也料到自己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顿了顿,起身道:“我先告退。”
易连珏闷应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