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郁因为吸毒,被抓去了强制戒毒所。
强制戒毒所,顾名思义,强制与毒品隔离,以达到戒毒的目的。
强制戒毒所是个比监狱更像是监狱的地方。
厚重的铁门,有些发霉的墙壁,不知道从哪里隐约传出的叫喊声,还有一个个拿着警棍把他们当牲畜一样使唤的的警官。
这样阴冷潮湿的地方,让何郁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这里的氛围比他来之前预想的要更为压抑。
在戒毒所的第一天晚上,何郁的毒瘾就发作了,大概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带给他神经紧张的感觉。
何郁吸毒的原因,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空虚,一种没来由的空虚。
他是富家子弟,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物质上的。在外人看来,他似乎什么都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精神正在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感控制,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毒品,是他选择自我刺激的手段。
年轻人玩一玩的冰毒类毒品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之后他还是去碰了海洛因,还是未被稀释的高纯度的。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因为前所未有的强刺激性,他双眼翻白,全身血管暴凸,整个人都在痉挛发抖,鼻血流了下来,口吐白沫。
他差点就死了。
快死了,但也同样体验到了飘然若仙的快感。
之后,他便迷恋上了海洛因,达不到这样强烈的刺激度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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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似乎对任何事物都不再感兴趣了,吃饭,做爱,都可以不要,因为这些所带给他的快感都太低了,只有吸毒,只有吸毒才能刺激到他的神经。
何郁心里清楚自己其实是个极度脆弱的人,只要一遇到让他感到有一点压力的事情,他就会想要逃避到毒品那里。
可这种片刻的满足终究只是暂时的,之后他便会感到更加的空虚,以及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而每当这个时候,为了消除这种负面情绪带给他的压力,他就会再度去吸食毒品,得到一种虚伪的满足感,久而久之,便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因为吸毒,他的体重曾最低下降到80斤,几乎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虽然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却只有110斤左右的体重。
他的皮肤看上去苍白,毫无血色,吸毒让他的身体状况变得极差,或许他的内脏器官早就已经开始衰竭,他还会经常出现幻觉等精神上的问题。
沉迷毒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何郁知道,他也曾想过要戒毒,但海洛因是成瘾性极强的毒品,他根本抵御不住戒毒时期的痛苦,他的身体戒不掉,心里更是。
何郁睡不着,从床上坐起,他清楚自己正在渴求着毒品。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干渴,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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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毒所里的日子并不好受,不仅要忍耐自身身体上的毒瘾,还要忍受来自外界的打压。
要知道,戒毒所里都是一群被管制关押的,同病相怜的人。而新进来的何郁,无疑是他们选择发泄的对象。
何郁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因为每次定点吃饭的时候,他的食物都会被其他人抢走,馒头会被当球一样的抛着玩,粥也会被全洒在地上。
何郁没什么反应,自然也没反抗,其实吃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曾经也有过好几天没进食的情况。
几个男人把何郁拖进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
何郁知道,自己又要被打了,他之前已经被打过许多回了。
一个男人粗鲁地拽起何郁的头发,“你这家伙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头发留这么长?”又掀开了何郁的衣服,手到处摸了摸,“皮也那么白,一根毛没有。”
面对眼前几个男人的行为,何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心里有些惊讶,他曾听说过,像监狱戒毒所这类的地方,经常会发生同性之间的性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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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了一下何郁脸上那有些复杂的表情,男人大声道,“操,这家伙在想什么,不会以为哥几个想干你的屁眼吧?”
“哈啊?”另一个男人也道,“省省吧,我们对你这种娘们一样的白斩鸡没性趣!”
接着,几个男人又是对何郁一阵拳打脚踢。
何郁蹲着,抱着头,不反抗,只任由他们殴打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
几个身穿黑色警服的人走了过来,这些人都是戒毒所里的警官。
为首的男人叫周森,似乎是戒毒所里这些警官的头,他戴着双白色的手套,一只手拿着根细长的警棍。
黑色的帽檐略微遮住他白皙俊美的五官,只露出一个挺直的鼻梁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他的背挺得很直,黑色的警服也穿的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天生就自带一种威严。
见到警官来了,几个男人立即停止了殴打何郁的行为。
“你,出来。”周森用警棍指了指殴打何郁的其中一个光头。
光头出列,明明是个大块头,在周森面前,却像个胆怯的小鸡一样缩着身子。
周森抬起警棍,直接对准了光头那光秃秃的脑袋。
光头的身体顿时痉挛起来,他的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双眼翻白,头顶冒出狰狞的青筋,何郁仿佛能看到电流在光头的头部乱窜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周森才拿掉警棍,光头全无意识地倒了下去,他的头皮变成了焦红色,头顶还在冒烟,耳朵和鼻孔也流出了鲜血。
周森微微俯下身,从光头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何郁的瞳孔皱缩,喉咙立刻变得干渴起来。
阳光照在袋子里白色晶体状的粉末上,这让它们看上去仿佛有些透明,在何郁眼里,好像变成了像钻石一样美丽异常的东西。
“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搞到毒品,看来我对你们的监管还不够严。”
撕开袋子,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捻起其中的白色粉末,“被这种东西轻易地控制了自己,还为此无法自拔,简直比阴沟里的蛆虫还要弱小可怜。”
白色粉末从指腹间一点点下落,周森翘起嘴角,明明好像是在笑,却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白色粉末掉落在地面,融进黑色的泥土里,其余的几个人立刻一拥而至,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就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地面上那星星点点的白色。
纯洁的白色在此时仿佛比红色更为火热诱人,就像是救命也致命的颜色。
何郁剧烈地吞咽着口水,他也很想这么做。
最后,周森把粉末倒在掌心,微微错开手指,任由白色的粉末像细沙一样从修长的五指间滑落。
他对此毫不怜惜,而其他人却视之为珍宝。
周森冷哼了一声,他走了,留下一群为之疯狂的人。
何郁被毒瘾折腾得无法入睡,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他的双眼下是重重的黑眼圈,他看上去比之前还要消瘦,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缓解这种强烈的毒瘾。
用细长的指甲抓绕墙壁,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让白墙的粉末充盈在指缝里。
用脑袋撞击墙壁,企图让自己清醒些,甚至是通过自残,小刀划开手臂,让血流出来,何郁舔着自己的血和那道长长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是不是也残留着些毒品,他希望如此。
“嘿,兄弟,你淡定点儿。”
上铺的陆良爬下床,看到何郁满嘴的血还是吓了一跳。
“我受不了”何郁说,用指甲抓挠自己的伤口,只是这种剧烈的痛感也盖不过对毒品的渴求,这让他痛苦万分。
陆良哎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何郁的肩,颇有那么些语重心长道,“我懂你,毕竟我也是过来人。”
“你现在不会想再吸毒了吗?”何郁问。
“偶尔吧,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最难熬了,熬过去就好一点了,每天训训练,干干活,被其他人和警官打一打,好像也还行,习惯了就好像也没那么想吸了。不过我不是吸海洛因的,所以咳,没你那么猛你这个情况的确”
“”
“兄弟,忍啊,一定要忍,反正这种强制戒毒所,不管你有没有真戒掉,三年了就一定能出去,表现好的可能还能减几个月呢。哎,也是自己作的,谁叫咱一开始要碰那倒霉玩意儿呢。”陆良耸了耸肩。
“”
“想想其他事,总之,有哥们和你一起苦。”陆良冲着何郁无奈地笑了笑。
和往常一样,在动筷子之前,何郁盘子里的食物就已经被抢走了,只剩下点残羹剩饭。
其他人吃完离开了,就只有何郁还坐着,双眼无神地盯着自己空落落的盘子,脑袋里什么也没在想。
一个热腾腾的馒头出现在了盘子里,就好像变魔术一般。
何郁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他才略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
一个男人正站在他身旁,他穿着白色的厨师服,体型颇为高大壮硕,五官硬朗,下巴一圈硬硬的胡茬,这使得男人看上去粗犷阳刚,只不过面上温和的表情削弱了他外在给人的粗砺感。
似乎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这让何郁想到了那种外表看上去凶悍不易亲近,但却是会在下雨天收留猫崽的男人。
只是如果这么想的话,自己不就成了那个无家可归的可怜猫崽了吗?
略微蹙起眉,这样的想法不知为何令何郁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且这个男人有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些滑稽的名字,张壮宝。
张壮宝摸了摸脑袋,“我看你从进来后,也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不行,你的身体肯定撑不住。”
何郁没有动。
张壮宝干脆把馒头塞进何郁手中,“你们快列队点名了,赶紧过去吧,这个别让人看见。”
何郁站起身,把馒头丢在了地上,白白的馒头在地面上滚了滚,片刻之后,便落的全是灰。
没去看身后男人的表情,何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二天,第三天,以及之后的几天,何郁都能发现自己餐盘里的食量增多了,至少是其他人的两倍,而且即使食物再被抢走,之后张壮宝也会再给他一个馒头。
在连续扔了几个馒头之后,何郁也没这么做了。
就像是某种妥协,就像是猫崽最终还是会接受人类的施舍那样,他咬了一口馒头,软软的,香甜的味道,原来自己还有味觉,原来普普通通的馒头也可以尝出好吃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一旦在意了一个人,就感觉自己好像能经常碰见他,这就跟怀孕的女人总觉得大街上的孕妇变多了是一个道理。
在食堂以外的地方遇见张壮宝的时候,张壮宝都会对何郁笑,和他打招呼,有时候还会关心地询问他的状况,就好像两人已经是很熟的老朋友那样。
最近这个叫张壮宝的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令何郁感到有些烦。
“那个厨房的张壮宝,你知道吗?”何郁问陆良。
“啊你说壮宝哥啊,知道啊,怎么了?”陆良探出一个头。
“没什么”
“啊壮宝哥啊,壮宝哥很好啊,我刚来的那段时候他还给我加餐呢~还有还有啊”
何郁受不了一般地把张壮宝按在墙上,烦躁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馒头,为什么要关心我?你为什么总是要在我面前晃悠?!”
“”张壮宝似乎没想到何郁会突然这么做,有些惊讶。
“我吸毒啊,我是社会的败类,渣滓啊,我自作自受啊,所以才会被关在这里!”
“”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用这种姿态同情我怜悯我啊?你以为你关心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你听着,我是个同性恋,我喜欢干男人,在我眼里,你他妈的只不过就是一个洞,你明白吗?!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烦我了?!”
“我我没有想过要烦你”张壮宝小声道,语气似乎有些委屈。
“行,你不是爱多管闲事吗,那我跟你说,我不想要你的馒头,也不用你来关心我,我现在想操你,你愿不愿意?”
过了好一会儿,张壮宝才道,“如果你想的话”
什么?!
何郁惊讶地瞪大了眼,他没料想到张壮宝会这么回他。
“喂你脑子没问题吧,我说我要上你啊?!”何郁大声道,似乎想让这个憨直的男人听清楚自己的意思。
“嗯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的话”
“”何郁愣住了,其实他并没有危言耸听,何郁算是双性恋,男人女人都可以,而且同性间他的确更偏好张壮宝这样的壮男。
妈的,不管了,既然这个男人都不介意!
扒掉张壮宝的裤子,又脱了自己的,手在疲软的阴茎上撸动了几下,又在张壮宝的股间蹭了好多下,才把勃起的肉根捅了进去。
没什么温柔可言,完全是生理上的交媾,何郁呼呼地喘着气,持续地抽插着。
一种奇妙又久违的感觉渐渐地涌上来,已经对性爱免疫的大脑,竟好像是再次接收到了性交所带来的快感。
何郁高潮了,全部射在了张壮宝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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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更多次。
之后,何郁都会和张壮宝做爱,而张壮宝从来都不会反抗。
有些奇怪的是,似乎因为这个张壮宝,何郁又渐渐地重新拾起了吃东西和做爱的感觉。
不仅如此,他好像没那么想吸毒了,只要毒瘾发作的时候,他都会把张壮宝拉过来,把自己放松在他的身体里。
张壮宝,就好像是他缓解毒瘾的最佳良药。
又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他对毒品的瘾转移了,转移到这个男人身上了。
这天晚上,何郁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还很小,他在奔跑,似乎是想要追赶上前方的人们,他的父母,老师,朋友可他拼命地跑了很久,却总也追不上他们,他们永远只留给他一个虚无遥远的背影,再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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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中醒来,何郁睁开眼,他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渴望着一个温柔的,会关心自己的人,从小他就一直在渴望,直到他长大了,他其实也一直在追寻。
可总是也没有,他渴望的人总是没有出现,而他最终也因此走上了一条歧路,他用他的双手去拥抱了毒品。
好在梦的最后,他终于追上了一个人,那人回过头来,是张壮宝的模样。
“嘿兄弟,看你最近红光满面的,貌似也长了不少肉嘛,发生什么好事了?”上铺的陆良笑着问何郁。
“没什么。”
“不会是从什么渠道弄到?”陆良意味不明地拖长了语调。
“没有,你想多了。”
“切,什么也不告诉我,真不够意思。”
何郁曾想过,张壮宝为什么会来关心像自己这样的人,随后便在心里摇了摇头,可能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或许他就是这么一个老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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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看到张壮宝和其他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何郁心里就总是会有不舒服的感觉,甚至身体也会跟着出现一些戒毒时期的症状,他的神经紧张起来,他感受到压力,这让他顿时想逃避到毒品那里,就像是毒瘾发作前的征兆,要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何郁有时候很想叫张壮宝别和其他人太过亲近,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总不能用看到他和别人亲近自己的毒瘾就会发作这样荒唐的理由吧,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你头发那么长,我帮你剪剪吧?我觉得头发短一点好,看着也会精神些。”
“嗯。”
何郁坐着,张壮宝站在他身后,为他剪头发。
感受着身后人的气息,听着他滔滔不绝地念叨着不知从哪儿看来的戒毒的方法,大多是心静一类的心理学疗法。
剪去的一绺绺发丝从身上滑落下来,是一种奇妙的,痒痒的感觉,与此同时,何郁的内心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本来以为自己熬不过戒毒所里的这三年,甚至以为自己可能很快就会这么死在这个戒毒所里,只是这下,他好像又找到了出去的理由和目标。
这很奇怪,或许自己并不是自以为是的高傲的猫,他只不过是一条孤单了许久又心防厚重的狗,只要有人给予一点施舍,他就完全愿意跟着那人了。
前途并不是一片灰暗,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可以去摆脱名为毒品的魔鬼了。
何郁在努力适应戒毒所里的生活,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月了。
三年,似乎也并不会很长。
“何郁,能不能拜托你半小时后去下仓库,再拿几个纸箱子过来给我!”陆良冲何郁招了招手。
“我不负责仓库那块,也没钥匙,不如你叫”
“兄弟就帮个忙呗,我把我的钥匙给你。”陆良把一串钥匙塞给何郁,双手合十作拜托状。
“好吧。”
“这个不急,也不用去太早,你先忙你的,只要半小时后拿给我就行。”
“嗯。”
过了一会儿后,何郁开始朝仓库的方向走。
来到仓库厚重的铁门前,何郁心里不知怎的,有种抵触的感觉,只是他还是选择打开了仓库的门。
大门缓缓地打开,眼前的一幕让何郁愣住了。
光线阴暗的仓库里,正中央是全身赤裸的张壮宝,好几个男人围在他身边,几双手抚摸在他的身上,他的胸部,他的屁股,他的大腿,他的脸。
有暧昧的喘息。
何郁的视觉和听觉在此时突然变得无比敏锐,画面在放大缩小,重重叠叠,声音就在耳边,忽远忽近。
清晰,又极赋冲击力。
有男人的鸡巴插在张壮宝的屁眼里,他的嘴里,还有的在他身上摩擦。
他壮硕的身体贡献出去,任人亵玩。
他的脸颊潮红,好像有些痛苦,似乎也有欢愉,他张着嘴喘着气,他的双眼是迷蒙的。
何郁僵直在原地,全身血液凝固,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其中一个男人看见了门口的何郁,他翘起嘴角笑了一笑,转而箍住张壮宝的下巴,让他的脸凑近自己,“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用他缓解毒瘾吗?壮宝可是大家的肉便器啊~”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嗯,这个其实也可算作吧。
抱歉,但我就是喜欢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