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何郁的毒瘾又犯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想到了下午在仓库看到的情境。
男人伸出淫邪的舌头,舔在张壮宝的脸上,他们的手在张壮宝的身上色情地抚摸,他们一个个轮流进入张壮宝的身体里去发泄欲望
这些场景画面不受控制地一幕幕闪过,耳朵里到现在仍能听到那些暧昧的喘息声,何郁觉得自己就要被逼疯了。
原以为那个人是自己的宁神剂,甚至要把他放在救世主一般的高度,是他把自己从泥潭中拯救出来,而正是因为这样,再看到那些龌龊难堪的画面,才会让他感到这么的难以忍受,好像他一下又被人从高处再次推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中一样。
难怪他没有拒绝自己提出的要求,难怪他这么熟悉如何和男人交欢是因为他已经这么做过无数次了啊,他不是什么干净崇高的救世主,他只不过是一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婊子而已。
何郁受不了地一般地狠狠抓挠着自己的皮肤,他又开始用小刀自残。只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得到任何程度的缓解。
他想吸毒,他想通过毒品让自己暂时忘记一切,本来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会去找张壮宝,只是如今只要一想到他,何郁就会感到更加痛苦难受。
“喂兄弟,你没事吧?看你前段时间状态还挺好的啊,今天怎么又”陆良从上铺爬下来,见到何郁的模样,状似有些担忧的问道。
何郁扭头看向陆良,良久道,“为什么叫我去仓库?”
“啊?什么?”
“我在问你,今天下午为什么叫我去仓库而且还再三叮嘱我要半小时后再去”
听完何郁的问话,陆良的神色逐渐回复到了面无表情,然后他突然大笑了起来,“你这幅模样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好棒,好棒啊,看得我实在是太畅快了!”
“”
“看来你不傻嘛。”陆良的脸变得狰狞起来,这让他的五官近乎达到了一种扭曲的地步,和何郁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凑近何郁道,“叫你去仓库,当然是让你去看壮宝哥啦,怎么样,是不是绝赞的光景?”
“你是故意的吗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看不爽啊,我不爽你和壮宝哥走得这么近,我不爽只有你一人在变得越来越好啊所以你现在这幅模样,我看的很!爽!啊!哈哈,哈哈哈!”
“”
“我也想让你经历我所经历的,体会我所体会的啊,我也想把你拉下去以前,我也像你一样,我对壮宝哥也我也我也我以为”陆良停止了大笑,他的眼睛望着远方,表情变得有些迷茫。
“啊啊啊啊——!”陆良又突然大叫了起来,在房间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用拳头重重地捶打着墙壁和床架,嘴里一直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些什么。
一会儿笑一会儿叫,这让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个得了失心疯的精神病人。
何郁用双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陆良疯子一样的叫喊,张壮宝在他心里的形象崩塌就已经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绝望,就连他一直以来认为心性并不坏的室友竟也本来看到一点光的未来又黯淡了起来。
何郁不想见到张壮宝,一点也不想,他甚至想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记忆里彻底删除。
看到何郁越发消瘦的身体,张壮宝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
“我看你好多天没吃东西了,这是我给你做的”张壮宝把盛得满满的餐盘往何郁跟前送。
看着冒着香气的一盘食物,何郁只觉得一阵阵恶心,胃里也难受的不行,“你少管我!”他重重地一挥手,就把张壮宝手上的餐盘打翻在了地上。
张壮宝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了下去,把脏了的食物又一个个捡回盘子中。
为什么
为什么
见到一声不吭的张壮宝,何郁的内心更是烦闷郁结,他握紧的双拳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这样的人”
张壮宝又站了起来,面对着何郁,略微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何郁拽住张壮宝的衣领,一步步地把他推向身后的台子,“为什么!你说啊!”
何郁的大拇指按在张壮宝的喉咙处,这使得张壮宝的脸色逐渐在变红。
是的,他想掐死他,然后再自杀,这样便能一了百了了。
只是,他这一念而起的计划没能成功实施。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何郁的胸前。
何郁垂下眼,顺着那东西望过去,是周森,他正面无表情地拿着根长长的黑色警棍,顶端正精准地抵在自己的心口处。
]
何郁睁开眼,他的双手双脚被绑了起来,这让他只能跪在地上,不能挪动分毫。
这是一个略显空旷的地方,地面冰冷,四周墙壁都是铁质的,边角已有些生锈了,能听到水滴下落的声响,隐约能看见巨大排风扇缓慢转动的影子,这里阴暗潮湿的就好像是一个专门惩戒犯人的地下室。
抬眼望过去,不远处,周森正翘着腿,坐在一张铁质的椅子上。
而在他脚边跪着的,是全身赤裸的张壮宝,他看上去很安分的样子,他的脖子上栓了一个金属制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被周森拿在手里,这让他看上去就好像是张壮宝的主宰。
“你喜欢他吗?这条狗?”周森问何郁,他用警棍的一端轻轻地抬了抬张壮宝的下巴。
“”
“可惜啊,他的所有权不在你。”
何郁看到周森像对待宠物那样摸了摸张壮宝的脑袋,而后者则眯了眯眼睛,像是十分享受舒服一般,而后乖巧地蹭了蹭周森的小腿。
何郁睁大了眼,怎么回事
紧接着,何郁便看到周森拿出了黑色的警棍,轻轻地碰了碰张壮宝的肩膀。
“啊”张壮宝瑟缩了一下身体,能听到细小的电流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张壮宝的呻吟。
冷硬的棍棒滑过的,是张壮宝正一点点变软的身体。
“啊哈啊”
在何郁眼中,这根棍子强烈的电击从来只会让人抽搐痉挛,却也没想到,轻微的电流可以让人酥爽入骨,瘫软如泥。
张壮宝此时完全瘫在了地面上,他的屁股翘起,嘴角流下了口水。
警棍继续移动,到达张壮宝的身后,虽然何郁看不到,但也能猜想到那根棍子的顶端抵达至了什么地方。
“不,不要唔嗯”张壮宝全身都在颤抖,他翘起的屁股扭动了起来,像是想要逃离,却又舍不得。
“啊啊啊”
张壮宝叫了两声,过了好久他才又直起身子,何郁看到地上一滩白色的精液,张壮宝腿间的阴茎半软着,顶端还在流着黏液,他就这样被弄射了。
准确的说,是在周森的操控下。
张壮宝轻喘着气,他抬头望向周森,就像是一种服从,对他的深深迷恋与不可自拔。
看着对自己露出这样神态的张壮宝,周森翘起嘴角笑了一下,轻微地拉了一下铁链子,“乖,自己坐上来,我给你。”
“嗯”张壮宝点了一下头,他脸颊潮红,软软地应了一声。
何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看到张壮宝双手搂住周森的脖子,主动地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他好像是有些羞涩地摸了摸周森腿间的部位,接着,略微抬起臀部,便有些笨拙地坐了上去。
“嗯嗯”扶着周森的肩膀,张壮宝开始主动地上下律动起来。
周森略微前倾身子,他缓缓抱住张壮宝,用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抚摸起他的后背。
手套略显粗糙的表面也许并不舒服,但却可以让张壮宝发出声声难耐的呻吟,他挺直了腰,战栗得更加厉害了,他忘我地摆动着自己的身躯。
牢牢禁锢住怀里的禁脔,周森的双眼在望着何郁,他的眼神极其得幽黑坚定又深不可测,就好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何郁看着张壮宝在周森怀里情动的模样,这好像和他看到张壮宝被众人轮奸又是另一种不一样的凌迟的滋味,他的所有精力仿佛都被从身体里抽空了一般,他知道周森这是要踩垮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可何郁却无法移开视线,他明明看得无比痛苦难受。
“你真的以为自己喜欢他?你只不过是把他当做毒品的替代品罢了,用他来缓解你的心瘾,你是自私的。”
在张壮宝的一阵剧烈颤抖后,周森把全身瘫软无力的张壮宝放在了椅子上,他来到何郁面前,随手丢给他一包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子,像是一种施舍。
“给你的,缓解缓解。”
张壮宝是周森的人,很早以前就是,现在也是,一直都是。
张壮宝几乎被戒毒所里的所有男人碰过,这个事周森知道,不如说,是他放手让张壮宝被别人玩的。
最开始的那个人,周森已经记不起他的名字了。总之,张壮宝这人就是人好心善,对谁都好,只不过那个人却对张壮宝存了点其他的心思,之后还硬是强迫了张壮宝。张壮宝把这件事如实告诉了周森,周森听了后没生气,他只是在那个人面前狠狠地把张壮宝给上了,之后还叫了其他人一起上张壮宝。
看着那个人崩溃的样子,周森觉得很有趣,之后那人便好像了无生气了一样,行尸走肉般的待在戒毒所里,这便让周森觉得这倒不失为调教这些渣滓的一个不错的方法。
关的都是男人的戒毒所里的确会有些压抑已久的人乱来,所以之后如果再有人看上张壮宝,周森都不会制止,甚至,他会主动让张壮宝去勾引这些人。张壮宝是很听话的,他服从周森的一切要求。
但这也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周森这么做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喜欢,他喜欢那样的张壮宝。
每次张壮宝被别人玩过,破破烂烂,一脸骚气又欲求不满的样子,周森很喜欢。
张壮宝身上满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又脏又臭,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似乎是害怕自己会被嫌弃。
周森并不会嫌弃张壮宝,反而对这样的他有一种病态的喜欢和执着。
何郁又开始吸毒了。
他知道,周森要的其实并不是他们完全戒毒,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毒品,张壮宝,都可以成为他操控他们的手段。
而周森显然是成功的,为了能拿到毒品,何郁什么都愿意做,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好像已经疯了,他似乎已经完全沦为了戒毒所里的俘虏了,他彻底得堕落,屈服了。
他理想中的张壮宝已经没了,他只能再次选择毒品。
只是这一次,毒品似乎也没那么有用了。
他时不时看到其他男人上张壮宝,疯子一样的陆良还会故意把张壮宝直接拉进他们的寝室,然后在他的面前上他,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何郁受不了,这是毒品也无法缓解的,他嗑再多的药也没用,把自己磕到休克也无济于事,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脱,这让何郁想到了死。
他本就是个一无是处只晓得吸毒的社会渣滓,即使再留存在这个世上,也毫无作用。
“哈哈哈哈,兄弟,你该不会是想去死吧?我不拦你,不过这也太懦弱愚蠢了,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摆脱现在这样的境地。”
“什么?”
陆良凑近何郁耳边轻声道,就像是恶魔的窃窃私语,“找下一个人,然后把你的经历和苦闷转移到他身上,就像我当初对你做的那样。”
03(完结章)
我被抓去了戒毒所。
天知道,我只是在朋友的怂恿下存着点好奇心才碰毒的,而且才搞第三次,就被抓了进来。我之前听说有玩了十几年也没被抓过的,看来我还真是走了霉运了。
而且这一关就是三年,这不完了吗,我以前小偷小摸至多也就被关过几个月而已啊。
戒毒所还真是个可怕的地方,低矮的天花板,层层的铁壁,简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特别是那些穿黑色警服拿电棍的警官们,一个不守规矩就要被电,那滋味真是有够受的。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叫周森的警官,那看我们的眼神就不像是在看人的,估计在他眼里,我们和那些低等下贱的牲畜就没多少区别吧。
好在我对毒品的瘾不算很大,毕竟我也没玩过几次,但这破地方实在呆着难受,我每天都想着出去。
不仅如此,还有些出入戒毒所的白大褂,一个个都十分冷漠脸。
我们这些被关进戒毒所的,有时候会被这些白大褂绑在椅子上,然后头上戴上通电的头套,美其名曰刺激大脑帮助我们戒毒,可哪有戒毒会是这么疼痛难忍的?一个个的身子都不停的抽搐,舌头都被咬出血了,听椅子上那些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我都觉得疼得要命。
被电就能好,这不扯淡吗,我看是疼得暂时忘了吸毒吧,或者把脑子电傻了,自然也就不想吸了吧。
还有给戒毒的人眼前放毒品,然后再电的,这就更摧残了,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国外的电影叫发条橙的,里面就是这么干的,不就是想让我们一勾起点吸毒的念想就会想到被电的痛苦滋味吗?真是太不人道了,我觉得我只会疼的更想吸吧。
妈的,简直一个个的都不把我们当人看待,不过好在戒毒所里也不完全都是些丧心病狂的变态,我觉得和我住一间的室友就还挺不错的。
他睡在我上铺,貌似也来了快半年了吧。
他看上去苍白瘦弱,病怏怏的,眼睛下面有浓浓的黑眼圈,咳,不是我说,他这一看就是个吸毒的老手了。头发也有些长,都到肩膀这块儿,其实第一眼看上去我还以为是个姑娘,我还记得他第一次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嘴角挂着淡淡的友好的笑,他说,他叫做何郁。
何郁有时候会给我传授点“经验”,毕竟他也算在这戒毒所里熬了半年的人了,什么该做不该做的,他大体都清楚。为了少挨点电棍和电椅,我一切谨听何郁教诲。
我刚来戒毒所的这段时间,还真的挺惨的,几乎成了所有人的打压对象,有时候何郁看见了,会出头帮我。讲道理,我真觉得这哥们人挺不错的。
当然,不止他一个。
戒毒所里的厨师,一个叫张壮宝的,人也很好。其实我一直觉得他这个名字很有趣,人也长得高高壮壮的,特别憨厚,真的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有想亲近欲望的人。
刚才也说了,我一直被打压,自然每次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好过,开吃之前就被其他人抢光了,好在张壮宝张大厨师给了我一个白馒头。
我真不知道,一个普普通通的馒头怎么会这么香这么好吃,我当时感动的都哭了,不夸张的说,这简直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回去后,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何郁,我夸夸其谈,添油加醋,说得那叫一个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几乎就是把张壮宝的善举放大了好几倍。
何郁在一旁默默地听完,我等着他发表点感想呢,他倒好,一句话也没,我正觉无趣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才回我,嘴角仍是那样淡淡的笑,“是的,他人很好。”
我开始时不时地主动去找厨房的张壮宝,不仅仅是死皮赖脸地向他讨要些吃的(不过说实话,张壮宝做的食物真的一百个赞,而且他好像什么都会做),我还会经常跟他聊聊天,比如向他吐吐苦水,开开玩笑什么的。
张壮宝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和他说话总让我感到很安心,甚至会暂时忘记自己正处在戒毒所这么个人间地狱一样的地方。
虽然正在做着繁重的体力活,只是我仍是好心情地哼起了小曲,有好哥们何郁,还有张壮宝,戒毒所里的日子好像也不是特别难熬嘛。
不过有一个稍微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地方,我每天和张壮宝相处的细节,何郁都会要求我讲给他听。
我自然是如实奉告啦,虽然对此的确是觉得有些疑惑,不过我很乐意。
“我是同性恋。”
“哈啊?”何郁突然这么说,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嘿哥们,你不会是不会是”话说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被关在像这种地方的压抑已久的男人们会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何郁不会是在对我暗示什么吧,可我不好这口啊,即使是好哥们的请求也
“呵呵,你想多了。”何郁起身,对着床下的我一笑,“你这样的不是我的菜,我更喜欢壮男。”
“呼,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我松了口气,“不过哥们,你突然对我说这个干嘛”
“没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坦诚相待。”何郁又躺回了床上,“我曾经有个深爱的男人,因为他,我甚至想过要戒毒。”
何郁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的耳朵也随之竖了起来,虽然对同性恋之间的情爱不是很感冒,不过好奇心总是有的。
“他是个很好也很温柔的人。”
何郁说了些自己和那个男人相处的经过,然后,他就开始说他和那个男人做爱的情景。
他说的很详细,非常详细,简直详细到可怕的地步,详细到好像画面就浮现在我眼前一样。
他的双手是如何一寸寸地抚过那个男人壮硕的身体,那个男人的地方是如何得紧致火热
本来我是个钢铁直男,就喜欢那些大奶子翘臀的美女,只是这下,何郁的描述听的我浑身燥热。
而且,下半身也可耻得硬了。
妈的,我是不是积压太久了?
壮男?我在以前可是想都没想过啊。
当晚,我就自撸了三炮。
梦里,我好像压着个壮汉在做爱,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清他的样貌了。
我觉得我完了,我已经不能用纯洁的眼光去看待张壮宝了。
舌头打结,连一个嗨都说的不利索,打招呼的手也僵硬的要命,简直就不是平常的我嘛。
我看到张壮宝的嘴在动,他应该是在和我说着什么,但我完全听不进去,我的眼神从他的脸移向他的身体,再从他的身体移向他的脸,就这么来来回回。
也许是因为张壮宝和何郁口中描述得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像了,我不自觉地就代入了
我时不时在想,他把衣服脱了,是不是也有如蜜一般的肌肤,他被进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发出那样诱人好听的呻吟
不行不行,我在心里拼命地摇头,不要再意淫了
完了,看来我是真的完了。
我开始想着张壮宝打飞机,晚上做春梦的对象也都是张壮宝。
“完了完了啊”我瘫在床上自暴自弃道。
“怎么了?”何郁像是有些好笑地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啊兄弟,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太太太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干脆道,“实在是太他妈动人了,这下好了,我现在整天就想着你口中的那个爱人了,最悲催的是,我还把张壮宝给代入了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变成同性恋了啊,我现在真的好想好想,就对张壮宝干点什么啊”
何郁听完后,只是笑了笑道,“那就去上他啊。”
我上了张壮宝,我真的上了他。
和张壮宝做爱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甚至比何郁给我描述的还要美好,张壮宝简直就要成为比毒品更让我沉迷的瘾了。
张壮宝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我时常会这么想,毕竟他从不反抗,而且他在以前就总是给我吃的,还这么照顾我
嘿嘿每每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里都有点小窃喜。
我是不是该找个时机对他告个白,加深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什么的?
我一向对自己的把妹手段是很有自信的,可面对张壮宝的时候,我什么招都使不出来了,笨的跟个猪似的,我这这这这该不会,该不会是遇着真爱了吧?
不能吧
虽然心里有些没必要的抗拒,只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激动的,我想如果,如果我这次顺利从戒毒所里出去了,我一定要重新做人,还有,我想带着张壮宝一起
我原以为可以这样的。
只是之后我才知道,张壮宝才不喜欢我,他是周森的狗,几乎全戒毒所的人都上过他。
何郁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也亲眼看见了。
我无法接受,就像是心里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崩塌幻灭了一样。
我郁郁不振。
我之后问何郁为什么要我去接近张壮宝,又为什么引导我去知晓这些残酷的事实,带领我踏足这个深渊。
他只丢给我一句,“看着你这样,我不是那么想吸毒了,我觉得心情很好。”
在我看来,周森和张壮宝的关系是有些奇怪的。
周森可以放任张壮宝像个烂货一样被那么多人亵玩,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可以肯定,周森绝不会对张壮宝放手,张壮宝会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而张壮宝也是,他会一直心甘情愿地在匍匐在周森脚下,服从他的一切。
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被许多人插足,但实则却十分牢不可破,就好像他们之间被一条扭曲诡异但又无比牢固的纽带联结着彼此。
而何郁,我有时候会看到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呆呆地看着张壮宝,说是在看,不如说是在凝望,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至于我,我没有和何郁住一块儿了,我换了间寝室,我睡在了上铺,我的下铺还没有人。
我看着戒毒所大门的方向,我在等待,等待着下一个人的到来。
【完】
(算是一个轮回循环,不断重复的故事吧。其实你们站的是对的,周森的确是壮宝的不可动摇的正攻,只是都是以第三视角来描述,所以他们是主,也是唯一的,但却不是主角,总之就是有种不可描述的奇怪感觉吧。没能温柔对待壮宝,抱歉了。总之,谢谢你看完这篇不算美好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