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陈默的怒吼惊醒了身上仍残余酒精的肖群,下一秒肖群的手指就迅速抽离了让陈默保持高度警惕的地方。简直就是像一触而过,速度快得甚至让陈默一度怀疑是不是错觉。
肖群自陈默身下抽离的双手环住陈默涂满沐浴乳而分外滑腻的身子,唇在陈默脸上一路吻过去,“看把你吓的,我就是想给你洗一洗那里,洗澡当然是全身上下都要洗。你刚才帮我洗澡不也得上上下下都洗遍了么,也没见我这么大的反应啊。”肖群的唇已经吻到陈默的嘴角,眼见就要含下对方红润柔软的双唇时,陈默脸一撇避开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陈默冷睇他。
肖群露出带点傻气的一笑,用带着几分可怜的语气说:“陈默,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相信我。从认识到现在,我有骗过你什么吗?为什么会让你对我这么严防死守的呢?我实在想不明白啊,我捧出一颗真心实实在在想讨好你追求你。而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的真心扔在地上踩。陈默啊,就算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再这么下去也该被踩碎了啊。”
也不知是肖群的哪一句话击中了陈默的心,他一番话说完,陈默撇向另一边的脸一点一点转了回来,他与肖群对视,一句话不说,可肖群却从他的视线里看出了软化。
肖群把脸再次一点一次地凑了上去,在彼此的唇贴上之前,肖群低声说了一句:“相信我好吗,陈默。”
话音一落,肖群如愿吻上了陈默的双唇。
带着醉意的浓烈一吻,熏得陈默有些头晕目眩,一时之间,空荡的浴室里尽是二人舌唇激烈交缠的各种淫靡入骨的声响。肖群把陈默的身子抵在墙上,两具一丝不挂的身躯密不透风地紧密相贴,仿佛就是一对沉浸于热恋之中难舍难分的情侣。
吻到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的时候,依旧不断用唇舌入侵对方口腔,不留一丝余地攻占的同时,肖群抱着陈默的双手再次下移,覆上那挺圆的股峰大力地揉掐,随后,一只手滑入股缝之间,三指并拢同时揉上隐于其中的那个布满褶皱的入口。
“唔、唔”肖群的手一摸上去,陈默意识到什么又是一阵剧烈挣扎,不过这次肖群没有撒手,反而用自己的身体把陈默缚得难以挣脱,同时唇舌更加霸道地入侵着陈默的口腔,吞噬他的呼吸。
他以强势不容拒绝的姿态用手指在陈默在的股缝之间大力地搓揉,似有不可此处的褶皱不抚平不罢休的架式。
陈默一开始还在竭力要把人推开,可随着肖群越发强硬的舔吻以及于他身后执着的抚摸,最后,反倒是陈默一点一点卸到了身上的力量,顺从地张着嘴任由肖群把他的舌头几乎都伸入他的嘴里勾缠抵弄,任由无法吞咽而自嘴角溢出的唾液不断滴落。
如同就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的肖群蓦地把自己的中指插入了陈默的身体里。
“唔——”
异物的入侵让陈默身体猛然一震,下意识把手抵在他肩膀上想往外推,试了几次没成功便没再继续,而是就这么把手放在肖群肩膀上,并随着热吻的继续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肩膀。
肖群的中指于陈默的身体里艰难得转了几圈后便抽了出去,他先把陈默一条腿抬高扛在肩上,接着大屌自他腿间抽出抵上他胯间,然后他的手摸向陈默还夹着他巨根的腿间,他方才可是在那个地方倒了近大半瓶的沐浴乳。
等到他这只手摸上满满的乳液后便从陈默的腿间挤进去,摸上那个再次紧紧闭合的入口,伸出中指一插到底。因为有乳液的润滑,这次比方才的进入顺利不少。肖群沾满乳液的中指在陈默的身体里转动几圈后,便把同样沾着乳液的食指挤了进去。
同样的勾磨抽挤一番戏玩之后,一待察觉陈默这里又软了不少,又是一指加入。
“肖嗯”
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身体同时挤进男人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陈默只觉得那里醉涨得厉害,刚成功把自己的唇自肖群嘴里挣脱出来想说什么,下一秒他的嘴又被肖群牢牢堵上了。
肖群的三根手指同时插在陈默的后穴里,只停了几秒钟让他稍稍适应便开始旋转着抽送起来,待觉得手中入侵的肉径松软不少,肖群的手指玩的花样便多了起来,或勾或碾,又似在寻摸什么,直弄得陈默的双腿都绷紧起来,脚趾也一点一点蜷曲。
“唔啊嗯”
嘴巴被肖群的唇舌堵着,下身也被他用手指一再抽送,陈默只觉得极度缺氧,每每好不容易把嘴巴抽离一些,下一刻又被肖群用力堵上,大力地吸吮他的舌头,吞食他的唾液与呼吸。
这种完全被人掌握的感觉令陈默有些不安,可他又无法挣脱开肖群,并且如果他强硬把人推离,肖群是不是又会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他说:“你不相信我。”
方才肖群的那一席示弱的话,莫名让陈默想到了自己,于是心头一软才会造成现在这样完全受制于人的场面。
“唔!”
一直在陈默身体里挪动的手指不知道是摸到了什么地方,摸上之后重重一压,被堵住唇的陈默身体倏忽一抖,喉咙里也发出近似悲鸣的呜咽。
“摸到能让你快乐的地方了。”肖群终于肯放过陈默被吮吻得像两根小香肠般又红又肿的唇。
肖群的唇几乎抵在陈默唇上,他一边喷着滚烫而不稳的呼吸,一边用略微低哑的声音说:“陈默,前列腺高潮很爽的,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极致的滋味。”说完,肖群埋在陈默身体里的那只手便快速地于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手指不断于陈默身体某处手法刁钻地碾压搓按,直把他压在身下的那具身子折腾得瑟瑟发抖。
就算嘴巴重获自由,可这次陈默再说不出半个字。他身体紧绷,头抵在墙上,双眼无视地望着头顶上的光源,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喉咙里止不住地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和呻吟。
陈默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膨胀挺立,龟头不断滴落涎液。肖群顶着胯,不断用比陈默还大了一圈的大屌不断地冲撞挤压陈默的性器。
肖群的手指依旧在陈默的后穴里抽插,陈默的身体越绷越紧,发出的喘息也越发尖锐高亢,到最后,陈默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么“呯”一下爆炸了。那一刻,他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背,吞下几乎冲出喉咙的尖叫,失神望着头顶的双眼里满是情欲逼出的热泪。
陈默的精液尽数射在他与肖群的小腹上。肖群感受着喷溅在身上的炙热温度,手指依旧深深插在陈默的身体里。过了很久很久,肖群才一点一点缓慢地自陈默后穴里拨出他的手指。
待肖群的手指离去,被扩张了有一段时间的后穴已经没办法立刻完全合拢。肖群抬起陈默的两条腿往他身侧的压去,直至他的膝盖抵上冰冷的墙面。这样肖群一低头便能看见他股间那无法完全闭合,正随着他剧烈的呼吸一收一缩的后穴。
肖群看得眼睛一热,但很快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他小心翼翼把双脚发软的陈默放到了地上,然后扶稳他,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又是一阵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无比淫靡,无比柔情。
这一吻不算长,肖群很快便放开陈默,伸长手取下花洒打开热水,仔细为陈默冲去身上的泡泡,只不过当热水冲到陈默的股间时,他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撑开入口,大量热水灌入其中反复冲洗着这处。肖群在陈默耳边沉声说:“乳液进得太深了,要多洗几遍才能干净。”
陈默无语,却配合着他于自己身体里的玩弄,高潮后的身体覆着一层薄薄的粉,因为热水不断灌入身体里导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肖群把陈默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洗得干干净净,洗完后关水,退后一步一脸满意地看了又看,嘴上说道:“真棒,陈默你的身体真棒。”说完朝陈默走后,一只手撑在陈默身后的墙上,笑嘻嘻说:“陈默,你看,我是不是没骗你,我真的只是在帮你‘洗澡’啊。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你要不要给我一些奖励呢?”
陈默看着他,说:“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肖群抓起陈默的手放在自己仍张扬而立的大黑鸟上,脸则靠向陈默,于他耳边低语:“用手帮我弄出来。”
陈默有些意外,“就这样?”
“这样就够了。你不是累了么,快点解决我们上床休息吧。”说完,肖群的舌尖抵上他的耳垂色情地勾弄,“快点弄吧,陈默,让我爽到射出来。”
陈默没再说什么,忍着他的舌头对自己耳朵的挑逗,双手极具技巧地在肖群的大屌上撸动起来。由上往上,由低下沉重的精囊再到最顶部湿腻的龟头,无一不摸过,无一不细致地揉弄。
肖群这次并未特意压抑自己,他的呼吸很快就变粗也变喘,滚烫一下一下都喷在陈默的皮肤上。肖群的唇一开始紧紧贴在陈默后颈的皮肤上,后来,蓦地张嘴一口咬上去,随着身体的抖动,他也越咬越用力,等他终于松嘴时,于陈默后颈与肩膀接连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皮都被刺穿些许的牙印。
被人咬下这么深的一个牙印,陈默不可能没有半点知觉,他先开热水把手上沾上的精液和乳液冲干净了,手才摸上这个痕迹明显的牙印,一摸上去他就不由得用力瞪了一眼肖群。
“你属狼的吗?皮都被咬破了。”
尽管被陈默瞪了,但肖群依旧笑得很开心,“是啊,陈默,一见你我就只想化身为狼,恨不能把你吃干抹净了。”他嬉皮笑脸地又向前缠上陈默,拦住陈默不是很强烈的几次抵抗后,终是如愿完全把他抱在怀里,捏起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陈默知道他为何会这么开心,毕竟他的屁眼现在都还又酸又涨呢,尽管只是手指进去了,可能对肖群而言却是更进一步了吧。
事到如今,他们的关系发展至此,肖群天天这么软硬兼施的,陈默怀疑自己还能再坚守多久。
唯一期盼的是,在他无法继续拒绝肖群之前他的任务能够被激活。
早上五点四十分。
“哈呼嗯啊嗯、嗯”
拉着厚厚窗帘的房间里,粗重的呼吸与难耐的呻吟交杂,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前后剧烈的摇晃。
陈默跪趴在柔软的床上,肖群紧紧贴在他身后,一只手自他身后穿后用力贴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握住他胯间那根挺立的阴茎,用几乎能把它掰折一样的力道抓着。在陈默涂满润滑剂的腿间,一根又粗又黑的大屌正在快速地进出着,速度快得只能看见重影,自马眼里溢出的淫水溅得陈默的小腹一片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肖群终于喘着粗气尽情地射了出来,他松开环抱陈默的双手,扶住阴茎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身在陈默的腿根处和屁股上。当肖群的手一松开自己的身体,早便浑身酸软的陈默整个便直接贴到了柔软的被褥里。
射完的肖群缓过劲来后,便用手把喷在陈默身上的精液仔仔细细涂抹开来,确保他下身每一处都被沾染上他的味道,就像野兽在标记领地一样。并且,肖群还把不少精液喷射于陈默的股缝之间,等他把别的地方都涂抹一遍了,这才专注于此处来。
他先是分开陈默的双臀,用手指打开这个紧闭的入口后,再小心翼翼把余下地精液都挤入陈默的后穴里。待确定自己的精液都进入到陈默身体时了,肖群三根手指同时捅进去,也不等人适应,就发着狠地用手在陈默身体里抽干起来。
“嗯嗯嗯啊”
原来无力趴在床上的陈默在他手里情不自禁地把屁股翘了起来。
一开始肖群只是单纯地用手指在陈默身体里抽干,维持快十分钟后,他才寻摸上隐藏在肉径深处里的某一个地方,然后不断地以指腹进攻此处,各种刁钻的挤按,不过半分钟就让早就硬得不行的陈默咬着枕头绷紧了身子,满身大汗地射了出来。
知道陈默射了,肖群这才把手慢慢从他身体里抽出,带出的些许精液他直接抹在陈默的臀尖上,然后肖群倒回床上,不断彼此身上沾满精液黏腻得厉害,把身旁射过后浑身发软的人一捞便把人抱在了怀里。
浑身酥软的陈默背对肖群极是疲惫的躺着,他感觉到肖群把自己半软的下身低入自己的股缝之间,在股沟处不断地抵弄。知道对方没有他的同意不会进入后,陈默对此再无之前那过度的反应,而是慢慢合上睡得正香却被人吵醒配合,并射过一回因此越发显得沉重的眼皮。
肖群的大屌不断在陈默股沟里蹭弄,双唇则密密在他后颈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热吻。
“陈默啊,这都一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才让我吃到最后啊,我都快憋不住了。”
靠在他怀里,看似已经睡下的陈默眼睛也没睁开,可说出的话却似极其清醒的情况下说出的:“哼。这一个月你只让我通过按摩前列腺高潮,不就是想让我习惯这种滋味让我以后没办法通过刺激阴茎高潮吗?也许你再等等,再过一段时间你的目地就达到了,没办法只用前面高潮的我会同意你插进来。”
于陈默身后的肖群“嘿嘿”笑了两声,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你太聪明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陈默没再说话,过了数秒,他细细的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七点五十一分。
厚重的窗帘被人拉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得以照射起来,让整个房间因而亮了不少。
陈默便在这道阳光的无声催促下睁开眼。
此时床上已经没了肖群的影子,陈默努力伸长手在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拿过来看一眼时间后,又闭上了眼。
五秒后,陈默一下睁开眼睛,然后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单下滑露出他满是欢爱痕迹的上半身,紧接着陈默掀被翻身下床,就这么一丝不挂走进浴室。
约二十分钟后,一身清爽,只差没系领带穿西装外套的陈默熟练无比的拆下满是浓重味道的被套和床套,抱着走出了房间。
路过厨房,肖群正在里头忙活着他们的早餐,看见他抱着被褥走来,腻兮兮地朝他做了个飞吻,“亲爱的,快点弄完坐下来吃早餐吧,我这马上就好了。”
陈默朝他翻了个白眼,把怀里的被褥塞进洗衣机里打开后返回房间换上干净的床套和被套。
等陈默整理好床铺走出房间,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上满满一桌美食。正站在餐桌旁精心布置餐桌的肖群一见他顿时一脸笑容,“陈默,快来看看我今天准备的早餐你喜不喜欢!”
陈默过去一看,惊讶地说:“今天怎么弄这么一大桌吃的?”
在肖群的软磨硬泡下陈默自进入肖群公司上班的那天起,他根本没回过他那间单人公寓里。将近一个月时间里,陈默不仅和肖群一块住,上班也是在一起,二人可谓是过着朝夕相处的生活,与情人关系也不差多少了。
和肖群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只要白天没什么要紧的事,肖群都会亲自为他们准备早餐。有肖群这个世界级的大厨在,每一次的早餐都是丰盛美味无比。只不过之前的早餐再如何丰盛,肖群也只会准备够两个大男人吃的份量,而今天的食物摆了满满一桌子。
“因为今天是我们认识满一个月的日子!”肖群说完,朝陈默递过来一支不知道打哪弄出来的红色玫瑰花,笑眯眯道:“陈默,很高兴能认识你。”
陈默实在无语,可对着肖群一张笑盈盈的脸,还是接过了这枝开着正美丽的玫瑰花。
笑弯了眼的肖群一等陈默接过手中的玫瑰,脸朝他凑过来,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说:“陈默,今天的早安吻呢?”
陈默深深看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玫瑰,一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人往下一带,稍稍踮起脚主动吻上肖群的唇。
这也是一个这些日子来肖群软磨硬泡下的妥协。
再怎么别扭,久了也便成了习惯。
等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吃东西时,陈默的唇一如既往的肿成了两根小香肠。陈默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说:“现在是八点三十三分,我们还有近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九点钟我们必须出门,天阁酒店今天承办市级政府官员的会谈活动,十点副市长会来,我们得在九点半之前赶到准备一下去迎接。”
“下午两点左右要赶回公司处理公事,四半点还得去一趟永新食品厂,那边厂长说今天新开发的几种面向大众的饮料样品做出来了,你得去看看口味、包装等有没有什么问题。”
“晚上七点钟你要去电视台担任一档美食节目的美食评委,主要是指导一下那些大明星怎么做菜,顺便评点一下他们的水平。录制大概会在晚上十点结束。”
“如果没有额外的变动,你今天的行程大概就是这样了。”
肖群有些犯花痴地看着陈默一副公事公办正经严肃的职场精英脸,说:“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做我的‘贤内助’真是越来越称职了。”
刚吞下去的一口水果沙拉顿时就卡在了喉咙不上不下,好不容易终于咽下去,赶紧喝一口酸奶顺顺喉咙,顺便朝对面那嬉皮笑脸的男人睨视了一眼。
肖群依旧笑嘻嘻地,“知道吗,陈默,你瞪我的时候特别的好看,看得我下面又硬了。”
面对一大桌色香味俱佳的美食,陈默才吃没几口就有点恶心吃不下去了。再次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陈默没好场声气提醒他,“还有十五分钟我们就得出门了,肖总经理,你能不能专心吃饭。”
知道自己再撩下去对面的人就真要生气了,肖群这才把脸上跟阳光毫不逊色的笑容收一收,专心吃起东西。不过也就吃了三四口,他又开始像个不安分的三四岁小朋友一样,嘴巴一刻也静不下来,他对陈默说:“今天晚上十点以后我有个聚会要参加。”
陈默愣了一下,脑子把他今天的行程过了一遍,说:“行程安排上没提到,是私人聚会吗?朋友聚会?”
肖群点点头,“是私人聚会没错,不过不是朋友间的。怎么说呢,嗯,其实就是一帮权贵公子哥们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私人聚会。”
一听他这么说陈默大概了解了,好歹他也是混过商圈的,知道这种聚会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性质。
肖群可能是觉得陈默不清楚,所以便仔细解释了一遍:“这些权贵公子是有自己特定圈子的。或多或少受父辈的圈子影响,从小就在一起形成的一种比较稳固利益链交叉,外人很难融入的圈子。不过因为这些权贵公子不论是家族还是本身在这社会都有着普通人无法匹敌的权势、财富与影响力。因此努力着想往上爬的人就会想方设法进入他们的圈子,不论怎样,混个脸熟也行,吃不上肉喝点汤都能受益无穷。”
“我自己一个人就想要把公司做大是不可能的,越往下发展,越不可能越过这些人。毕竟市场就这么大,你这边做大那边务必就动了别人的奶酪,搞不好这些奶酪就是这些家族底下人的又甚至是他们家人的,不得不先和他们打好关系,混个脸熟什么的。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默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
说到这儿,肖群不禁苦笑,他说:“其实说是受邀参加他们的聚会,可到底你还是没办法融入他们的圈子里,像我们这种由底层爬下来的人去了,不过是他们消遣的工具,被他们拿来当猴耍着玩罢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们让我一个人做了一天一夜的菜,他们那边吃喝得开心,我连一分钟的休息时间都没有。等回来时,我手抖得将近一个星期没办法拿菜刀。”
“那今天晚上”陈默看着肖群,眼里藏着担心。
肖群安抚似地哈哈一笑,说:“不用担心,那都是两年多以前的事啦。可能我够能忍吧,他们叫做什么事情都从没出过什么差错,久了他们也觉得无趣了,最近叫我去就是喝点酒玩得比较疯的游戏,只不过经常一玩起来就是通宵达旦的,习惯了就好了。”
陈默眼中撤去担心,恢复平静,他说:“那今天这个私人聚会需要我跟你一块去吗?”?
肖群想了一下,摇头,“不用了,电视台的录制结束后你直接开车回来,我打车过去就行。”
陈默没说什么,只点点表示知道了。
吃过早餐两个人就要出门,桌上一大顿吃不完的食物就由钟点工收拾,还真轮不上他们来做,况且时间也不够了。
肖群进入卧室里穿上外套整理好走出来后时,正巧看见陈默拿他送给他的那枝玫瑰用一个空杯子盛了水插进去,摆在吧台上。
看见他出来,陈默朝他微微一笑,说:“走吧,再不出门就迟到了。”
肖群开心地咧嘴一笑,上前在陈默唇上偷了一个吻,不顾陈默的反对牵起他的手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