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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一天下来,除肖群一大早特意弄出一大桌菜肴之外,还真和往日没什么两样。一整天不是往这里赶就是往那边赶,陈默与肖群有一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车上渡过的。

    晚上十点电视台关于肖群那一部分的节目录制结束后,肖群本想让陈默直接开车回去,不过陈默想了想后,说:“我还是先把你送到目的地吧再走吧。”

    肖群想一想,觉得也行,便点头道:“可以,不过你得绕一大圈了。”

    陈默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发动车子往肖群说的地方开去。

    挺远的一个地方,与他们刚出来的地方完全相反的方向,已经接近城市边缘。

    车开了有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肖群所说的地方。

    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栋建于山林里的别墅。

    今天这个本该宁静的别墅似乎来了不少人,别墅上下灯火通明,不时有人的欢声笑语传来。别墅外的空旷草坪上停了不少车子,一眼看过去都是难得一见的豪车,简直就是一场世界顶级豪车展。

    肖群的车子开进这里来,简直就像是一个乡下穷小子误入了豪门世家的聚会场所。

    “就是这里了,我下车后你就开车回去吧。”肖群说着解下安全带。

    陈默双手仍旧握着方向盘,他想了想后,说:“要不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出来吧,如果你喝醉了也刚好有个照应。”

    肖群说:“可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能离开,有时候能待上一天一夜呢。”

    陈默说:“没事,我还是等你吧。反正回去也只是睡觉,在车上睡不也一样么。”

    肖群不说话了,昏暗的车内空间里,他的目光一错不错地望着陈默,车外的灯光星星点点印在他眼睛里,纵然微弱,却炙热得令车厢似乎都变热了起来。

    片刻后,肖群指了个方向说:“陈默,把车开那里去。”

    陈默有些不解,但还是听从对方的吩咐把车开进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车一停稳,肖群就突然扑了上来,压着驾驶座上的陈默热切无比地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肖群还在用自己的唇不断摩挲着陈默微肿的唇,他用深厚低沉地嗓音说:“你是不是担心我?”

    陈默板着脸说:“这不是一个助理应该做的吗?”

    肖群沉沉地“呵呵”一笑,又用力压上去再次恣意地蹂躏着这人的唇舌,这次不再只是单纯的吻,肖群自他的唇一路啄吻他的脖子,含住他轻颤的喉结吸吮,同时手指飞快解下陈默衬衣上的纽扣。待他胸前再无遮挡,肖群的手如愿且贪婪地覆上他的皮肤恣意地抚摸揉弄。

    陈默眼帘一垂,看着埋在他身前不断蠕动的脑袋,低声说:“你不是还要去参加聚会吗?”

    肖群抽空答道:“晚到一会儿不要紧。今天太忙都没时间好好感受你,刚才你又特别的诱人,看得我快馋死了。先让我解解馋吧,要不然我压根没心思干别的事情了。”

    说话间肖群的手同时把陈默坐的座椅向下倾斜,他先在陈默下身微鼓的部位揉了几把,便跨坐在身前急不可耐地解下皮带松开裤头放出早已硬热的性器,然后一手撑着车窗一手扶着车顶,把胯间巨物往陈默嘴间送去。

    “时间不多了,亲爱的,辛苦一下你用嘴把我弄出来吧。其他的方式容易把衣服弄脏,在这种地方可不方便换衣服。”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发情,陈默也是佩服他,不过知道他说的也没错,虽然觉得地方实在不对,但半躺在座椅上的陈默还是调整了下姿势,双手握住近在眼前的粗黑巨屌张嘴竭力含入嘴里,艰难地一边用爱抚巨茎根部,一边快速吞吐起来。

    单方面只为宣泄的情欲来得快去得也快,十几分钟后,肖群穿戴好衣物,看着陈默把没咽下去的精液轻咳着吐在纸巾上,看见他把嘴巴擦干净后,便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脸再凑吻上去用力堵住了陈默的唇。

    这一吻吻至心满意足,肖群这才蓦地抽身打开车门离去。

    肖群头也不回地走进这栋别墅里,陈默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地长出一口气,慢条斯理把被解开的纽扣一个一个系回去,衣服整理好,并找出瓶装水连喝几口去掉口中的腥膻气味,调出轻缓的音乐后便又躺回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打算先小睡一会儿。

    这一个月来跟在肖群身边,去了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人,可任务仍旧没有半点动静,陈默是那种一旦急过劲了就彻底顺其自然的那种人,更何况这游戏也就这鬼设定,时候不到你再着急也没用,于是他只能让自己静下心来等剧情开展。

    今天陈默敏感地嗅到了剧情开展的味道。因为和之前不一样,这是这个月来,肖群第一次去一个地方没有带陈默一块去。

    ]?

    所以肖群让陈默离开时,陈默想了办法让自己一块跟了过来。

    现在肖群进去了,陈默当然也想跟进去,但他不会主动提出来,因为他知道说了肖群也不会带他进去。因为他清楚,这种秘密性很强的聚会不在受邀名单上的人压根进不去。

    现在陈默看似在睡,其实也是在等,等着看看这段时间内有没有出现什么事情是可以让他能够顺利混进去的。

    陈默原本以为这个机会很难出现,可进入别墅的机会突如其来就来了。

    ]

    陈默阖着眼睛躺下去不过才过去半个多小时,他的手机便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肖群打来的,陈默赶紧接听。?

    手机一接通,他就道:“怎么了?”

    ,

    手机另一头一阵嘈杂声响,很多声音交杂在一起,听不出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只知道无比的吵闹。

    陈默等了一会儿没听见肖群的声音,忍不住又问道:“肖群,怎么了?”

    又过了一阵,肖群还是没说话,就在陈默怀疑是不是肖群误触了手机导致拨通他的手机时,另一头终于有人说话了,却不是肖群的声音,“陈默是吗?”

    陈默顿了一下,才道:“我是。你是哪位?”

    那边的人完全不理会陈默的询问,只道:“你赶紧上来,到二楼。”

    陈默问:“上哪?”

    手机里的人明显不耐烦,“别装了,今天不是你把肖群送来的么,我这边监控看得一清二楚,你现在把车停哪在车里干什么我都知道。别废话,赶紧上来。”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陈默握着自己的手机,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过了有五分钟,陈默才从车里走出来,把车门关上后,他站在原处看了看面前这栋别墅,这才动身往里走。

    别墅虽大,但地方却不难找,更何况还有人专门指引,因此陈默很顺利便上了二楼。

    二楼有不少空间,位于二楼中心有一扇超大的双开实木门,带陈默上来的人示意陈默自己推门进去。

    站在门外就能听见里头的热闹喧嚣,就跟站在包厢外头一样。

    陈默伸手推门,门才裂开一条缝,喧嚣鼎沸的声音便从里头倾泄而出。陈默定了定神,把大门推得更开,望向室内的视线再无阻拦,也在这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一个画面让他愣住了。

    这是他做了所有心理准备也没预料到的场面。

    这里头空间很大,吃喝玩乐的东西应有尽有,从整个布局和空间小大来看,就像一个中等规模的酒吧,人也不少,一眼看过去不下于三十人。]?

    屋子正中,肖群让人五花大绑捆在了一张椅子上,所有人围坐在他周围,起哄欢闹着站在肖群旁边的一个人拼命给肖群灌酒,也不知道灌了多少,肖群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因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的衬衣布料紧贴在线条清晰而结实有力的一块一块肌肉上,看得旁边的女人更是激动,也看得旁边的男人起哄得更是大声。

    仿佛此时的肖群就是坐在狼群正中任人宰割的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肖群身上,没有人发现陈默的到来。这一幕让陈默皱了皱眉,没有多少犹豫就快步朝被人绑起来的肖群走去,一边走一边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

    “够了!”]

    ?

    陈默一靠近肖群,第一件事就是把不断给肖群灌酒的那个男人一把撞开,第二件事就是把脱下来的外套直接盖住肖群几近赤裸的上身。

    陈默的这番举止让原本嘈杂到不行的空间渐渐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带着意外不解甚至是异样的光芒。

    “陈默——咳咳咳——”肖群刚想说话就不停地咳嗽起来。看他咳得难受,陈默想帮他解下捆在身上的绳子,可他刚一弯腰想去找绳结,就有一人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陈默。

    这人正是刚才举着一个红酒瓶子往肖群嘴里硬灌的那人。

    等陈默站稳了一看,才把这人的样子看了个确切。

    这人看着也就二十五岁上下,眉目俊秀,穿衣打扮都极有讲究,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这人看人时,不知为何眼角总隐隐透出一丝戾气,让陈默感觉有些不舒服。

    “陈默是吧?”这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一番陈默,笑嘻嘻道:“可算把你请上来了,刚才肖群死活不愿意把叫你上来,没办法,我们就只得叫人把他绑了摸出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叫你上来了。”

    陈默不满道:“既然只是打算叫我上来,你们灌他喝酒做什么?”

    年轻男人摇摇手中还剩下的小半瓶葡萄酒,说:“见我们给你打电话他挺不愿意的,我们就只好拿酒堵他的嘴喽。”

    这时,已经止了咳的肖群面红耳赤地艰难对陈默说:“陈默我没事,你快出去离开这”

    “离开这?”年轻男人就像是听见肖群说了什么非常可笑的笑话,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说:“肖群啊,我看你真是喝醉了说糊话呢,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陈默用身体档在肖群面前,也把年轻男人看向肖群的目光档住。

    知道今晚这情况恐怕不能轻易善了,陈默冷静下来后,向年轻男人问道:“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短暂的观察之后,从周围的人的反应来看,这个年轻男人十之八九是这里最能说得上话的人。现在陈默对来龙去脉一头雾水,不管怎样,他得在不得罪对方的前提下把事情弄清楚。

    大概是没想到都面对这样的局面了,陈默还能一脸冷静地开始寒暄,年轻男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说:“我姓郑,名淮南,不过认识我的人都喜欢叫我一声郑少。”

    陈默很快毕恭毕敬地弯了弯腰,并叫了他一声“郑少。”然后又道:“我是肖总的助理,陈默。不知道我们老板今晚怎么开罪了您,但不论如何,我想能解决的办法肯定不少,不至于如此。请让我把我们老板身上的绳子解开,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当场解决,您看如何?”

    “啧啧啧,原来你是肖群的助理呢,瞧瞧,还挺有模有样的。”这位郑少看着陈默,笑得不怀好意,“我没想到现在总经理助理的业务范围这么宽,还包括亲自为总经理泄火呢。”

    陈默目光一沉。

    这时,郑淮南放下手中的酒瓶,伸出手来掌心向上,很快便有把一个微型摇控器放在了他手里。郑淮南握住摇控器,冲陈默笑道:“你们来这之前,我们在这里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游戏,就是猜下一个出现在楼下的人是谁,猜对没奖励,猜错罚喝酒一杯。”

    “所以我们就把楼下的监控视频连到了这屋子里的投影仪上。”

    郑淮南的手指在摇控器上轻轻一按,原本还放着音乐的巨幅投影墙上立刻转换了另一个画面。

    待陈默看清了布满了整个墙面的有些熟悉的画面,心头一跳,不安的感觉迅速漫延,手指都在不经意地颤抖起来。

    占据的整整三面墙有立体真实效果的投影墙里所呈现出来的画面,就是楼下陈默停车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高清监控设备拍下来的画面,现在肖群那台他开了将近一个月的车就出现在画面里。

    高清监控设备拍下来的画面真的很清晰,清晰到即便隔了一段距离也能看清车里的设备。

    然而更让陈默绝望的是,下一秒,郑淮南就按着手中的摇控器把画面一点一点拉近,近到肖群的那台车子完全占据了眼前巨大的投影墙。若说有什么能让陈默心里稍安,就是因为天黑加上没什么灯光的缘故,车里的情况看着是有些昏暗模糊的。只不过随着郑淮南的操控,很快出现在陈默眼前的画面开始一点一点被调亮,最后所呈现出来的画面,完全能够把车中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车里都放了什么东西,座椅被调到什么程度,连陈默使用过随手一塞的纸巾团到底有几个都能数得出来。

    郑淮南把画面调到自己满意的程度后,这才把视线移向脸色有些泛白的陈默身上,说:“这是我家的监控现在拍摄到的画面。你想不想知道四十多分钟前监控都拍到了些什么?那场面,啧啧啧,我们所有人无一不得目瞪口呆。”

    郑淮南话音一落,场上的其余人顿时欢呼怪叫起来。

    “郑少,看不过瘾啊,让他们再来一遍!”

    “是啊、是啊。郑少,让他们再继续玩起来,玩刺激一点!”

    “肖群那鸡巴这么大,这位陈助理都能吞下去,看来是练过的啊,好想也让他尝尝我的鸡巴。”

    “我想让肖群那大鸡巴肏我”

    “郑少、郑少”

    就在屋子里的其他人亢奋怪叫声中,郑淮南调出了肖群与陈默同时在车里时的那段监控。

    从头到尾,所有都看得清清楚楚。当陈默双手一边揉着底那两颗卵蛋一握着肖群那根粗黑的巨屌轻撸,同时嘴巴还在前后吞吐大屌的画面出来时,画面再次被放大,直至只出现陈默吞吐巨根,鼻尖甚至快要顶上男人下腹处那浓密粗黑的体毛处时的特写。

    可能是隔得距离有些远,画面是没有声音的。

    现在,这些画面的背景音是室内其他人时起彼伏尖叫喘息和吹哨声。

    这时,郑淮南捏着手中的摇控器一步一步朝面如蜡色的陈默走来,他低头附唇在陈默耳边,暧昧地说道:“陈默,听到大家的欢呼声了吗?”

    陈默双手攥成了拳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郑少,我求你,让陈默离开吧!”这时候,于陈默身后,不知是因为被强灌酒导致哪里不舒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群忽然大吼出声。“我愿意留下来受罚,我什么都愿意做!”

    郑少一把推开陈默,上前就在肖群身用力踹了一脚,连椅子带人都给踹倒在了地上,“你什么东西,也敢在这跟我叫!”

    “肖群!”

    看他被踹倒在地上难以翻身,陈默下意识就想过去扶他起来,可他才迈出一只脚,就被不知打哪冒出来的一个人一把拽住了双臂猛地拉离了肖群。

    “放开我!”陈默顿时奋力挣扎。

    “放开他。”郑淮南站直身子淡淡地吩咐道。

    下一秒,牢牢束缚陈默的人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被人松开了,陈默却反而更觉不安了。

    郑淮南看着陈默突然笑得格外的和睦可亲,他说:“我问你一句,你和肖群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默眼睛紧盯着郑淮南,他的神经不敢有半点松懈。

    郑淮南等了一阵等不到对方的回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冲陈默笑了一笑后转身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去,双手摊开摆在沙发背上,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郑淮南看着不远处的陈默,说:“陈默,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现在,我就告诉你要做什么。那就是立刻跪下像狗一样扭着屁股爬过来,像你给肖群做的那样,用嘴把我的鸡巴舔到射出来。”

    这话说出来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污辱人的!

    听了他这话,陈默的拳头攥得更紧,他低下头,把眼中那滔天的怒焰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郑淮南等了一会儿,没什么意外地看着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陈默,道:“怎么,你不愿意?”

    陈默觉得他问的就是废话!

    “那怎么办,事情总不能一直僵在这里。”郑淮南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没有半点为难。

    面前的巨大投影墙上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监控画面,肖群与陈默已经进行到了尾声,肖群的腰已经难以控制地缓慢在陈默嘴里抽插,而陈默也尽量撑开了喉咙接受他的进入。口交不论进行过多少次,被强插入喉咙里的窒息感总会存在,因此在后期被肖群在嘴里快速抽送着迸射出精液时,因为被堵住喉咙又被狂灌浓精的陈默因为窒息的痛苦而难受得脸红得异常的同时,眼角溢出了一颗晶莹的泪水。

    郑淮南看得目光一黯,视线从投影墙上抽离移回陈默身上,他勾了勾嘴唇,说:“松开肖群身上的绳子吧。”

    陈默猛地抬头,一脸意外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

    可很快,郑淮南的话再次把他打入地狱。

    “把肖群的双手给我摁在桌子上,再找把锋利点的刀,我要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

    “我记得肖群是厨师吧?那手指对他应该很重要吧?”郑淮南笑眯眯地看着陈默,看得陈默心底生寒。

    “我艹!”

    肖群那一边的人突然骚动起来,陈默扭头一看,才知道肖群在那些人给自己松开绳子的那一刻便突然发难跳起来踢开了围着他的那几人,似乎早就伺机以待。

    “陈默,跟我走!”

    获得自由的肖群睁着发红着眼朝陈默伸出手,示意陈默跟他迅速逃离此处。陈默的眼中刹时只剩下不远处的这个双眼通红的男人,脑中全没了任何想法,只想用最快速度跑到他身前握住他的手。

    可陈默的腿甚至来不及迈开,一个黑黢黢的枪口就已经抵到了陈默的额头上。

    肖群快,可有人比他更快。

    郑淮南仍端坐在沙发上,似乎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早了如指掌,他冷哼一声,道:“这是我的地盘,能就让你们这么跑了,说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

    看见陈默被一个保镖模样的人用枪抵着头,肖群顿时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郑淮南这时又道:“肖群,你要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他们拿枪打爆陈默的脑袋。”

    郑淮南说完,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起摆在矮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比直朝肖群走去。

    陈默立刻就知道了对方想要做什么,他紧张地对肖群喊道:“肖群!”可喊了又有什么用,肖群就跟傻了一样,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郑淮南挥起深色的红酒瓶对准他的脑袋猛地砸下去。

    “呯”地一声,酒瓶碰成了玻璃渣子,瓶子里的酒液把肖群从头到脚浇了个透。身材粗壮的肖群就这样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郑淮南似乎还气不过,上前还在他身上用力踹了几脚,“什么东西,看你还敢跑!”

    “你们,压好他!不准让他再乱跑,把他手给我按在地上,我要把他的手指剁下来!”

    看见肖群倒在地上后不久,鲜红的血液便迅速在地板上漫延开来,陈默又惊又慌地说道:“他的头流血了,快点给止血啊!”

    “止血?”郑淮南一脸鄙夷地看他,讥笑道:“止什么血,死便死了。肖群不过是我郑家养的一条狗,没有我郑家,他肖群到如今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伙夫。哼,我今天就是把肖群杀了,过几天也不过多条失踪新闻罢了。”

    这话听得陈默遍体生寒。

    郑淮南拍拍手上沾上的碎玻璃渣子,坐回方才的位置上,说:“好了,游戏继续。你们就从肖群右手大拇指开始剁,看今天能不能把他的十根手指都剁下来。”

    “对了。”郑淮南想起什么,似提醒陈默一样,说道:“现在只要有钱是可以把断掉的肢体像壁虎的尾巴一样再长回去,不过,我记得只要伤口裸露在空气中超过十二个小时,受人体的愈合机制影响导致无法再继续进行生长了。也就是说,既接不回去,也长不出来了。”

    “十二个小时啊。”

    郑淮南笑得人毛骨悚然。

    那边,肖群没什么动静的倒在地上,像是彻底被砸昏过去了,脑袋上血红一片,看得陈默眼皮一颤。

    有人把肖群的右手五根手指分别摊开按在了地上,也有人找来了一把刀子对着肖群的手指一根一根比划,似乎只要一声令下,肖群的手指就会与他的身体分离。

    “我刚刚问过你,你和肖群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你和他关系不深的话,也无所谓他会不会死,对吧?这样你也不用为难了。”

    一直笑着的郑淮南脸上的笑容一收,说:“现在开始,我从一数到十,你不答应,我就让他们一根一根剁掉肖群的手指——”

    “一、二、三、四、五、六、七”

    随着数字一点一点的递进,举在肖群手上的刀子距离他的右手拇指也越来越近,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完全没得选择的陈默眼睛一闭,横下心来大声说道:“我答应你,我做!”

    陈默声音一落,用枪指着他脑袋的人就收起了枪。

    陈默再次朝无声无息趴在地上的肖群看过去一眼,这才把视线转移到坐在沙发上的郑淮南身上。

    可能是方才喊得太用力,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郑少,只要我照你的话去做,你就会放我们离开,对吧?”

    郑淮南笑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照着我的话去做,你们就别想再迈出这个门了。”

    说完,郑淮南脸上笑意一收,命令道:“跪下。”

    陈默挣扎了一下,膝盖一弯,终是跪了下去。

    郑淮南又说:“照我说的去做。”

    陈默咬一咬下,慢慢倾下前身,掌心着地支住上身,就如郑淮南方才的要求那样,四肢着地,像个畜生,像条狗一样,一点一点朝他爬过去。?

    陈默万般忍辱,郑淮南却犹嫌不够。

    “屁股不够扭不够挺,要动静大一点,骚一点。”

    陈默闭了闭眼,压着心中滔天的火焰,一一照着郑淮南的话去做。

    一点一点跪着膝行朝前,腰身下沉,屁股尽力撅起,往前爬的时候摆动的弧度放大。隔着还算贴身的西装裤,足可见两团清晰挺翘的股肉在一颤一颤地动,两瓣臀肉正中,是一条被布料阻挡视线却又格外令人欲一窥究竟的凹陷。

    不知是谁,忽然吹了声响亮且色情的哨声,在原本还算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我艹,我终于理解到‘男人真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这句话的意思了。”

    “我突然好想冲上去狠狠抓一把他的屁股。”

    “嘻,怕早就被肖群玩烂了”

    低着脸的陈默忍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其实想来,前三个任务里再怎么忍辱也罢,可从来没有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任人指指点点的。

    可谓是把自尊都摆在地上任人踩踏了。

    一段不长的距离,到底还是爬倒了尽头。陈默跪在郑淮南的两腿之间,然后抬起头来,慢慢把视线从郑淮南鼓涨的下身处一点一点移到对方脸上。

    “郑少”陈默哑着声,带着点询问对方接下来该怎么做。

    郑淮南伸手捏上陈默的下巴,手指在他唇间摩挲,而用抵入他的口腔撑开他的唇,用手指捏住陈默的舌头掐玩起来,似在感受它的柔软度。

    陈默张着嘴任他玩弄自己的舌头,等无法吞咽的口水自他嘴角滴落,郑淮南才抽出手指,在沾上他口水的手指蹭上他肩膀的衣服上,仔细擦干净。

    郑淮南说:“用你的嘴解开我的裤子,把我舔射。”

    事已至此,再犹豫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更何况也不知道肖群受得有多重,血再这么流下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心里记挂着那个昏倒的人的陈默一等郑淮南把话说完,就把脸埋进了他的腿间,用牙齿和舌头艰难解开裤子上的扣子,再用牙齿咬着拉链头把拉链拉下。

    郑淮南的裤头一松开,被包裹在内裤里头的巨大男性便如挣脱了束缚一样放肆生长,抖然膨胀了一圈,浓郁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陈默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个被深色内裤包拢的巨大鼓包,顿了一顿,牙齿咬上内裤边缘,一用力,就扯下了这边紧身的内裤,放出早已蛰伏的黑色巨蟒,任其张牙舞爪地一下弹跳出来,遍布青筋的茎身直接打在躲避不及的陈默脸上。?

    屋子里的其他人又在发出嗡嗡嗡地说话声,大约是说陈默动作熟练可能就是干这行之类的话。

    陈默就当自己什么都听不见,把注意力全然投注在年轻男人腿间的巨根上。

    他与肖群能不能安然离开这间屋子,也就看他能不能把这姓郑的伺候舒服了。

    陈默双手撑在郑淮南的腿上,吐出舌头,从对方底部那两颗阴囊开始,顺着又粗又长的茎身一路舔到顶部,再撑开双唇一口吞下去直接到达深处,用喉咙紧紧包裹住硕大的龟头之后再把巨龙吐出些许,用舌头抵上顶部马眼处反复碾压。

    郑淮南爽得长出一口气,头一倒枕在沙发靠背上,呼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烫。

    光看郑淮南享受的样子就知道他被伺候得有多爽,这时旁边早就眼红的人更是蠢蠢欲动,可没有这位郑少的吩咐,也没几个人敢乱来。

    约二十分钟后,脸上带着一丝潮红的郑淮南右手手指深陷入陈默发间,紧紧抠着他的头发不让他挣扎的同时,腰身在快速且细密地摆动,不断地把自己粗硬的欲望更深现用力地插入对方紧热柔软的喉咙深处。

    郑淮南终于爽得咬紧了牙关射了出来,被他牢牢堵住嘴的陈默被大股大股的浓精呛得面红耳赤,等郑淮南终于肯松手放开他时,赶紧把口中的孽根吐了出来移向另一边,欲把吞下去不少的精液从喉咙里抠出来。

    “你敢把我射出来的东西吐出来试试。”这时,郑淮南带着狠意的声音传来,逼得陈默不得不用手捂住嘴,眼角含泪,把那因为反胃已经快要涌出喉咙的精液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仍然跪在地上的陈默看向郑淮南,哑着声说:“郑少,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陈默这话一出,郑淮南还未来得及张口,旁边就有一个早迫不及待的男人略显着急地对郑淮南叫了一声,“郑少!”

    郑淮南朝这个男人抛过去一个让他稍安勿躁的眼神,注意到他这个眼神的陈默心口一坠。

    郑淮南对陈默说:“现在肖群的右手大拇指是保住了,不过他还剩九根手指呢。”

    陈默问:“郑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淮南笑了一下,说:“就是我话里的意思,你给这里的男人舔射出来一次,就能保住肖群的一根手指,十次就十根,现在嘛,你只保住了肖群的右手大拇指,也就是说还剩九次。怎样,够划算吧?”

    陈默看着他,眼里再隐藏不住他之前竭力压抑的怒焰。

    见他这般,郑淮南非但不觉得如何,反而笑得更开心,甚至用他穿着皮鞋的脚尖恶意且带着凌辱意味地不断来回勾弄撩拨陈默的下颔与颈间的皮肤。

    “口活这么好,看样子你没少舔鸡巴,今天也不过是让你充分发挥特长。再说了,这里来的人都是我请来的客人,现在我的客人对你产生了兴趣,我这个主人总不好让客人们败兴而归吧。你该庆幸这里喜欢玩男人的没几个,而且你这张脸也实在让人难以下咽,要不然就不止让你用嘴来做了,恐怕这里的男人能把你肏到屁眼再也合不上。”

    话说完,郑淮南一脚踩在陈默胸前,直接把他踢倒在地,“赶紧给我爬过去!”

    “想安然无恙离开这里,你就快点爬过去把人都伺候好。要是让我的客人不高兴了,你也别想保住肖群的手指了!”

    被踢倒在地的陈默好不容易爬起来,他看着周围闹哄哄的一群人,看着各种不怀好意或满是嘲弄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仍旧没有动静的肖群,咬一咬牙,还是不得不爬向坐在另一侧的某个早已迫不及待主动解开扣子放出腥臭粗黑大鸡巴的男人。

    陈默爬到这男人大开的腿间,甚至不愿抬头去看一眼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忍着恶心双手握住这根发烫的丑陋肉柱,张嘴就把这根鸡巴正在吐出前列腺液的顶端吞了进去。

    这男人先是倒抽一口气,忍了忍后,终是抑制不住“嗷嗷”叫出声来。

    “我靠,好烫,裹得真紧!真会舔——太爽了——嗷!比我之前肏过的那些女人都还会舔,艹啊,爽!”

    看着这男人爽得嘴巴都没停过一直咋乎,再看埋首于男人腿间卖力舔弄吞吐丑陋鸡巴的陈默,之前不少对此还没什么感觉的其他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

    这男人没郑淮南坚持得久,在他射出来时,陈默像是被精液呛到,挣扎着从男人胯间抽离,身子歪向另一边,一边面红耳赤地咳嗽,一边吐出已经被射入嘴里的精液。,]

    这次连给陈默缓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没多久,陈默的咳嗽声都还没停止,他就被人拽着后领把头硬按向了另一个男人的胯间。

    “舔!”

    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眼前只有男人包在内裤里那胀鼓鼓的部位。

    嘴上还带着其他男人精液的陈默扯了扯嘴角,一个苦笑甚至都还未在他脸上成形,他的脸就被人粗鲁地一把按在了满是男人浓重体味的大鸡巴上。

    会做,不代表就喜欢做。

    陈默是很讨厌给男人口交的,这游戏似乎就是知道陈默讨厌这个,所以今天一下子就让他给男人用口做个够。

    已经不知道用嘴吞下第几个男人腥臭鸡巴的陈默在嘴巴酸涨麻木到完全没知觉的时候,就连动作都是重复完全是无感知的机械性,完全靠着意志在撑下来的时候,居然还能抽出些许间隙来想这个问题。

    陈默的嘴角开裂,脆弱的口腔黏膜早已经破皮严重伤口累累,被不断抽干的喉咙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但比起这个,陈默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巴了,他怀疑是不是被男人们的鸡巴撑得脱臼了。

    不知道是第几个把鸡巴塞进陈默嘴巴里的男人有些气急败坏地按着陈默的脑袋,疯狂地摆动腰身,嘴里一边骂咧咧道:“艹,他的嘴巴该不会是被肏烂了吧,完全不会动了,干,才到我就这样,还没被玩烂的妓女那松阴道紧!”

    ,]

    陈默的脸上满是男人们射在他脸上的精液,和着他因为痛苦而不受控制流下的泪水,混得一张原本干净清爽的脸格外的狼狈泥泞,也更让男人们嫌弃起来。

    按着陈默的脑袋肏着他的嘴的男人很不爽利急哄哄抽干了上百下,便一个深插,抖着身子把精液如数射进了陈默的喉咙深处。他一放开陈默的脑袋,早已面红耳赤甚至开始翻白眼的陈默立刻把头歪向另一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去抠喉咙,没多久,便听他“哇”地一声,嘴里顿时喷出一大股又酸又臭带着血丝的浓白液体,全是之前他被迫吞下去的不知道几个男人的精液。

    吐出这一波还没完,陈默就像被点了开关一样,从第一波呕吐开始,就接连不断地一直往外吐东西,连他下午吃的那点晚饭都给吐出来了,到最后连胃酸都没得吐了,他才算是停了下来。

    陈默跪趴在一堆呕吐物面前,浑浑噩噩地想着他以后可能连看见自己的阴茎都会反胃恶心。

    在陈默吐出第一轮酸臭味道浓重的东西出来时,屋里的其他人就立刻嫌弃万分得躲开了好几米远,让以陈默为中心的地带呈现出一个直径有三四米的无人真空带。

    郑淮南仍然端坐在沙发上,一个美女紧贴着他坐在他身旁,无所顾忌地拉下上衣,用一对包裹在薄透乳罩里的高耸奶子去蹭他的手臂,柔若无骨的右手则没入他的内裤里反复揉弄,只为挑起他的情欲。

    郑淮南看着不远处跪趴在地上的陈默,悠哉游哉地喝着美酒,他以为陈默这下是彻底废了,嘴角一勾,眼里闪过一丝嘲弄。可没过多久,他以为已经彻底废了的人慢慢地直起腰,坐起来,把脸埋入手臂里,用还算干净的上衣袖把一张快被精液糊满的脸擦擦,然后艰难地却又隐忍执着且无声的原地站了起来,把背挺得笔直。

    陈默看着郑淮南,黢黑的眼中无波也无澜,他张了张口却没出声,然后他闭上嘴巴,喉结上下滑动数下后,他再次张嘴,用沙哑到完全失了原声,听得让人不禁皱眉的声音说:“郑少,可以让我和肖群走了吗?”

    明明不久之前还狼狈不堪地无力跪趴在地上吐得像个濒死之人,可没过几分钟,他就已经站直脚挺起腰身一脸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尽管,他嘴唇的破皮和红肿以及嘴角的开裂都在告诉别人他之前经历了什么。,]

    郑淮南沉默了很久,突然,他一把推开身边的美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顾陈默身边一堆酸臭无比的呕吐物直直朝他走来。

    郑淮南走在陈默的面前,在离他大约有一臂的距离后就停了下来。

    他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陈默的脸,笑了,他说:“陈默,回头,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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