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肖群。”
他听到郑淮南在他身后说:“肖群,戏完了,可以起来了。”
然后陈默就看见肖群坐地上站了起来,接过别人送上来的纯白毛巾在头上擦拭,毛巾沾上了鲜红的颜色,而肖群的头上却压根没有受伤的痕迹。
肖群把沾上血迹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说:“这人造血浆哪里买的,太甜了。”
肖群把手中擦拭过的毛巾随后一扔,一边慢条斯理脱下身上染着酒液与血色液体的衬衣,一边看向陈默,并冲他咧嘴一笑,仍旧是那副憨厚中带着些诚恳的样子。
郑淮南朝陈默走近,脸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他说:“陈默,恋爱游戏到此结束。”
三个小时之前。]
肖群上到别墅二楼,一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端坐在屋内正中间沙发上的郑淮南。
肖群抿唇一笑,走上去一屁股坐到郑淮南旁边的空位上,“郑少。”
手上捏着个细小摇控器的郑淮南示意他朝另一边看去。肖群抬头一看,没什么意外地看见了陈默的脸出现在投影墙上的画面里。
陈默许是累了,在他离开后没多久,把身上的衣物整理好后把座位放平,躺下去闭上眼睛就睡了。
郑淮南饶有兴致地对肖群说:“你找的这个人看着像是禁欲系的,没想到嘴上功夫倒挺厉害,给你用嘴做的时候,看得我都硬了。他这样子的,该不会人前一本正经,在床上的时候就特别的骚吧?”
肖群笑了笑,没回答郑淮南问的这个随口中一提的问题。他接过旁人递来的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后说:“今天就到一个月期限了,游戏还继续吗?”
“当然。”郑淮南挑了挑眉,说:“既然是恋爱游戏,那就开始测试这个陈默有没有在这一个月里喜欢上你吧。”
肖群问:“怎么测试?”
郑淮南想了想,视线扫向投影墙里的那个阖眼小憩的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丝兴味一闪而过。他抬起手指头朝肖群的方向勾了勾,肖群见状,脸很快朝他凑过去
]
一切源于一场游戏。
一个月前。
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楼上,郑淮南他们这一帮人吃饱喝足之后,就玩起了一个月进行一次的大冒险游戏。
“上个月的冒险朱少可以啊,轮到他大冒险,我们让他爬他嫂子的床,我们以为就他嫂子那副高冷淑女的模样,他肯定不会成功呢。没想到一星期不到他就发来了他把他嫂子按在床上狂肏的视频。啧啧啧,没想到啊,他嫂子那女人平日里一副孤高清冷的样子,到了床上竟然能骚浪得没边了。那被肏得滋滋乱响的骚阴道,还有那种抖成波浪一样乱摆的大奶子,看得我都馋了。艹,下次有机会,我也要把这骚女人按在身下狂肏。”
这位朱少本人此时正瘫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果汁,听到这话的时候,嘴巴一勾,说:“随便玩,这女人已经和我哥离婚了。”
便有人问:“怎么,东窗事发了?”
朱少慢慢垂下眼帘,说:“同样的视频我也给我哥传过去了。”]
“啧啧啧,玩儿到嫂子床上了,怎么,朱少就没被打屁股关禁闭?”
朱少轻轻地“切”一声,“我哥本来就对这女人没什么感情,我这样顶多算顺水推舟。”
“靠,难怪当初你答应得这么爽快,早就看出他们夫妻感情不合了吧。”
“我不管,反正上个月的冒险我完成了,所以我名下的那个海岛不用给出去了。”朱少咬着吸管耍赖一样地说。
是的,不论如何朱少算是完成任务了,所以其他人很快便闭了嘴。
有一个人很快把注意力放到了正在有一下没一下洗牌的郑淮南身上,“郑少,下个月的大冒险怎么玩?”
在他们这帮同辈里,郑淮南才是那个领头的人。
郑淮南想了想,抬头,视线透过高大的落地窗落在楼下闹市里川流不息的行人身上,他的眼睛里慢慢浮现些许不一样的色彩,他嘴角噙着笑,说:“这个月玩点不一样的。”
“哦?”大家很快被他挑起了兴致。
“我们先把冒险内容决定好,然后再发牌,抽中大冒险的人去完成任务。”
“这次,我们就不从身边的人下手了,人选就在这街上,抽中牌的人在街上随便选出一个人,然后想尽办法去追求对方,在一个月里,这个人必须让他选中的那个人喜欢上他,否则就为失败。”
“如何?”
说完,郑淮南视线移回室内,看向屋中的其他人。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反对,大家的眼中满是兴趣盎然的光芒。
这次抽中牌的人是通过两年的努力,已经融入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肖群。
失败的惩罚是他名下的一家规模最大的酒店。
所有人把目光投注在表情一如既往的肖群身上,肖群笑眯眯地看着手中的牌,视线望窗外一移,突然把手中的牌丢下,取下外套不打一声招呼便迅速离开了这间包厢。
游戏开始。
陈默脸上被狠揍了一拳,他应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肖群上前,双手一撕,他身上的衣服便一分为二裂成两半。肖群用被撕下来的衣服把他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捆绑了起来。然后肖群提着陈默被捆起来的手把他一路拖着来到沙发边,接着弯腰双手一提,就把人扔到了沙发上。
肖群让陈默坐起来,把他双手挂在他头顶上的装饰物上,确定他无法动弹之后,再飞快地扒下他下身的裤子。
陈默的双腿被肖群用力按向他身体两侧,让陈默的下身整个向他挺起并完整裸露于他眼前。肖群看着在陈默股峰之间的淡红色入口,猛吸一口气,抡起铁掌在陈默的臀尖上狠狠地煽了几个大巴掌。
每一下都是“啪”地一声脆响,也把陈默的身体拍得一下一下地抽动。
几轮下来,陈默的臀肉就红肿起来,并且留下了深红色五指清晰的巴掌印。
肖群眼眶开始泛红,他用能把人皮肉揉烂一样的力道大力揉弄着陈默两团红肿的臀肉,恶狠狠地揉弄一翻后,再一把扒开这两团又肿涨了一倍的软肉,盯着陈默股沟间的那个入口看了一阵,猛地低下头去张嘴直接用牙齿啃上这个脆弱的地方。
只觉得那里的肉都要被啃下来了,一直没什么声响的陈默身子蓦地一抖,歪向一边的脸缓慢抬起,却又被天花板上的灯光刺中眼睛,不得不闭上眼,无力地把脸歪向另一边,露出被打了一拳肿得老高的瘀紫脸颊,同时,一条细细的血丝自他开裂的嘴角缓缓流下。
在肖群把脸埋进陈默股沟里的时候,这间酒吧一样的屋子里已是群魔乱舞,大家早已沉浸在淫乐之中,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肢体纠缠,不分彼此,有的甚至已经提枪开干了。顷刻之间,满室淫乱之声。
肖群没有把脸埋入陈默的股间太久,把这个入口啃肿咬得颜色更深之后,他就抬起头换上自己的手指,噗一下插入陈默的菊穴里粗暴地抽插扩张。
待陈默原本紧窄的小穴足能同时容纳自己的四根手指,并且开始分泌些许肠液的时候,肖群就把他的手抽了出来,根本不想着再给对方进行任何润滑,就这样放出了自己尺寸惊人的巨屌,龟头对准被手指肏弄得微微开启的入口,熊腰一沉,硕大的龟头便整个挤了进去。
陈默身子抖得厉害,他像个行动迟缓的金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肖群一直盯着他的脸,双手死死压着他被迫大张的两条腿,咬肌鼓动,目光一凝,腰身又是一挺,便听一声细微的开裂声传来,肖群的巨根就这么生生插进去了三分之一。
好不容易进了三分之二,肖群憋得面上通红汗流浃背,而陈默则是出了一身冷汗,痛得脸色更白几分,牙齿把下唇咬出一条条血丝。
肖群可能是憋得久了,只进三分之二便往外抽,然后再猛地一下往陈默的身体里撞,速度不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就像要生生把人的身体给硬劈开成两半一样,如此接连数十下,他终于得以尽根而入。
把自己整个埋入陈默身体里的肖群长长地呼出一口胸中的浊气,双手穿过陈默的两侧胯部,双手如同两把尖利的铁爪一样死死抠住了他的两侧股肉,十指深陷进皮肉之中挖出十个深坑,不给陈默一丝缓和时机,就这么掐着他的臀肉,用要把人肏死一样的力道发着狠且迅猛无比地肏着陈默紧窄湿热的后穴。
就像死过去又活过来一样,陈默心里麻木无感,可身体上的疼痛却无比尖利,被无情贯穿的下身传来的痛苦直直插向头顶,疼得他身体一阵一阵发寒,疼得他眼睛里不断不断地涌出生理盐水。
身体被人用力一再往真皮沙发里的顶,腰都要被折断了。此时的肖群就像一个不知疲惫的蛮牛,用尽全身的力气发疯地冲撞陈默的身体,粗如儿臂的大屌在陈默被强行撑开的肉穴里不断地进进出出,“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尽根而入再蓦地抽离,同时带出不少混着透明液体的血丝。
这么的疼,疼得只想昏死过去,疼得想放声大吼大叫——陈默不知道他的喉咙如果还能出声,他会不会真的痛得哭喊出声。
郑淮南原本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正对着肖群与陈默,在肖群把巨屌硬插入陈默后穴里开始狂干的时候,他的腿间正伏着一个大奶美女帮他舔鸡巴,美女伺候得很周到,郑淮南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杵。美女一脸醉意地卖力舔着这根大肉棒,想到这根大棍子等一会就会插到自己的骚阴道里勇猛地翻搅,下面的穴就不住的往外流骚水,舔得也越发卖力。可美女不知道的是,郑淮南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肖群他们身上,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肖群用他的大肥屌疯狂地在陈默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把陈默的身体顶是像个失去控制的机器一样不断摆动的画面。
看着肖群呼哧呼哧狠瞪着身下的人狂干,看着陈默咬着下唇只能生生忍受。
看到后来,郑淮南突然站了起来,丢下一脸惊疑看着他的美女,就这么裸露胯间粗硬直立的大鸡巴,视线紧盯着陈默的身体,一步一步朝他们那边走去。
最后,郑淮南就坐在陈默的旁边,最近距离看着肖群的紫黑色鸡巴凶狠霸道地不断抽干着陈默股间的小穴。
肖群干了陈默多久,郑淮南就看了多久,在肖群猛地一下插到最深,连底下两颗阴囊都硬挤进去几分,然后粗屌一抖一抖地在红肿不堪的湿穴里射出来时,郑淮南的呼吸一沉。
好不容易射完后,肖群没有立刻拨出他的巨根,他双手揉着陈默两团柔韧的股肉恣意玩弄一番,缓过起初的些许疲软后,才缓缓抽出插在陈默身体里的大粗屌。
随着大肥屌的离开,陈默被肏得大开的后穴顿时涌出不少混着血液的粘稠精液。
肖群知道郑淮南就在一旁看着,但他丝毫不以为然,把屌一拔出来,他就丢开陈默被肏到发软无力的身体,找到纸巾盒抽出几张开始擦屌。
郑淮南的视线还停留在陈默那个被肏开且不断往外涌出大量浓精的红肿小穴上,最后,他情不自禁把手指插进了这个已经合不拢的甬道里,胡乱插了几下就不禁皱起了眉,说:“肖群,你把里面都弄脏了。”声音里极是嫌弃。
肖群站在一边把发泄后的大屌塞回内裤里,看着郑淮南的样子,说:“郑少是想尝试男人的滋味了?如果觉得脏了,可以带套试一下。”
郑淮南一开始也许是不想的吧,肖群这话一说出来,他的心就跟被什么撩拨了一下顿时觉得痒得厉害。郑淮南没有犹豫太久,就朝旁边的人递过去一个眼神。
这位从小被宠到大,要什么有什么的小少爷只需要一个眼神,自然有人把他想要的东西都送上来。
这次也是如此,很快就有人给郑淮南送上来他想要的东西——一款最新款的薄透、套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不会有任何隔阂感的安全套。
郑淮南很快把东西套上了自己的那根昂扬的大鸡巴,然后换了位置站在陈默腿间,他犹有嫌弃地用手在陈默的肉穴里翻搅一阵,把肖群射进去的精液导出得差不多了,才压着完全无力动弹的陈默两条大腿,把自己套着安全套的鸡巴缓缓地插进了陈默已经被肏肿且些许外翻的肉穴里,随着他的插入,外翻的鲜红肠肉也给顶回高热的甬道里了。
原以为被肖群那根大屌干过里面会松不少,结果只进入一个头就立刻被里头高热湿滑的柔软肉壁层层叠叠包裹吸吮,爽得郑淮南鸡巴猛地一抖,险些就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让人一夹就想射,险些失了面子郑淮南咬牙在陈默肿得老高的股肉上用力拍了一掌,同时腰身不留情面地一顶,大鸡巴一下就进入了大半。
这时郑淮南呼吸变粗也变乱了,白皙的脸上泛着被情欲熏出的潮红,他双眼盯着陈默的脸,看见陈默跟个会喘气的玩偶一样半睁着眼睛,似在看着他,又似在失神茫然,仿佛他们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一切在他心底却什么也不是时,心里抖然生出一股恶意。
郑淮南把自己的大鸡巴猛地拔了出去,高声说道:“给我弄催情药剂来,加大剂量,我要让他浪得像个母狗一样求肏!”
原本心里只剩麻木的陈默一听这话,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惊慌,看在眼里的郑淮南满意地抿唇笑了。
加大剂量的催情药剂经由针管直接注射进了陈默的身体里,冰冷的药剂一进入陈默的身体便迅速变成催命的高热毒品迅速漫延整个身体,迅速摧毁人的意识,迅速占据人的身体,迅速让人变成狗。
陈默的手被松开了,他的身体自由了,可他现在却只想在男人们的身下爬来爬去,让他们的大鸡巴填满身上的每一个洞,让他们把自己彻底肏烂掉,肏到死去。
郑淮南一摸上陈默滚烫得厉害的身体,他就像只蛇一样迅速爬上了他的身体,双腿紧紧缠住郑淮南的腰身,用股间那湿润高热的小穴不断地蹭弄他的大鸡巴,甚至主动抬腰吞下了一部分龟头。郑淮南满意了,也笑了,他把陈默按倒在矮几上,鸡巴一下插到最深入,爽得呼出的气息都在发烫。郑淮南不想再忍,按着这人胡乱扭动的身子就开始狠肏,比之肖群还要狠,还要咬牙切齿,一下一下,就似在用自己的大肉刃在一刀一刀钝磨仇人最细致的血肉。
已经出不了多少声音的陈默倒在矮几上,嘴里不断地发出“嗬嗬”似漏气一样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他全身红得异常,身体一被男人接触就死命地缠上去,一双腿紧紧攀上勾住男人的腰身,这是大剂量的催情药剂所带来的影响,他眼里水光流转,那是被男人狠狠肏干填时的满足与欢愉,
郑淮南在陈默身体里射了三次,把人从矮几肏到地上,再从地上肏回沙发里,换了三个安全套才算满足的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郑淮南一离开陈默的身子就立刻有人围上来,眼馋着因为药效还未过不断在沙发上扭动着用自己的手指插弄已经合不拢的红肿肉穴的陈默,但又不敢立刻上前,就对郑淮南道:“郑少,肏男人的屁眼爽吗?”
郑淮南眼皮子一抬,嗤笑一声,说:“你也想肏?可以啊,不过得带套,别弄太脏。”
一有郑淮南这话,这人便马上压向陈默不断扭动的身体,把带好套子的大肉屌插进了陈默被肏得烂熟的后穴里。
也从郑淮南开始,这屋子里原本不少只玩女人的男人都渐渐对陈默眼馋起来,他们都想试试男人的滋味,可这屋里的男人除陈默外哪个都不是他们玩得起的,于是把目标都放在了陈默身上。
这里的人都知道,郑淮南对床伴很挑,对性事的要求很高,一下子在一个人身上连射三轮这是很少有的,除非,真的是肏得过瘾了。
这也是他们不约而同对陈默产生兴致的原因。
原来不玩是觉得没趣,并不觉得男人的屁眼有什么好肏的,但如果一个最挑剔的人也觉得好了呢?
而且郑淮南还是他们这一帮人里地位最高的那个人,可能是生了兴趣,可能是附和老大的爱好,也可能是单纯想和他做一样的事情。
之后郑淮南就坐在一旁看着屋里的其他男人一遍一遍肏陈默被肏得烂熟的穴,就像要看一场精彩绝伦的电影,看着陈默被男人肏得张着嘴呼吸满成不自然的潮红,一脸淫乱享受的样子;看着压在陈默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把他的身体摆出各种各样奇怪又匪夷所思的姿势;看着陈默的那个红肿外翻的穴承受着一根又一根形状不一颜色不一的男人的阴茎
郑淮南之后再也没上过陈默,被这屋里的淫乱场面熏得情欲上来了,他就把一直缠着他想让他肏的那大奶美女压在身下狠肏,直干得这位美女放声浪叫,叫硬了一屋子的男人。
一室的淫靡,一宿的淫乱。
在屋外的天空泛白时候,陈默不知道被这屋子里的男人轮过了几遍。注射入他身体里的药效还未全褪,导致他的整个身体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可此时的陈默已经无法再动弹丝毫,他就像是一个被玩弄过度的人形玩偶,体无完肤四肢大开倒在地上,唯有身体不时的抽搐提醒别人他还活着。
因为有郑淮南提醒过不能弄太脏,没有人敢把精液射在他身上,只不过陈默倒下的地方周围的地上扔着无数使用过的安全套,甚至还有几个被精液撑得鼓胀的安全套就躺在他无力动弹的身上以及大开的腿间。
他就这样躺在一堆裹着精液的安全套里,维持着被最后一个肏干他的男人丢下时双腿大开,臀肉青紫交加肿得不成样子,股间露出被肏过度红得发紫肿成小馒头,肠子都被肏出来一节,看起来无比的淫靡又可怜。
屋里所有昼伏夜出的人类在天空泛白的时候就陆续离开了,各自回到各自该去的地方。
只有陈默,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在被他们恣意享受淫乐之后,被这么无情又冷漠地丢在了地板上。
没人在乎他的死活,如同玩废的玩偶就该丢进垃圾筒里等待被回收。
陈默凄惨裸露的身子就这样孤伶伶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当屋中静得连呼吸都快听不见的时候,一双男人的脚出现在毫无声息的陈默身边。
陈默一睁眼,只看见满眼的白。
陈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足足昏睡了三天才醒来。
身体承受的极度奸淫是一个原因,最大的原因是过量的催情药险些让他丧命。
睁开眼的那一刻,陈默怀疑自己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他人已经回到了游戏里的无尽空间里。
他真没想到他能熬过那一个晚上。
陈默醒来见的第一个人是肖群。陈默睁开眼睛没多久,一直坐在一旁的肖群就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上陈默的脸,温柔地笑着,“你终于醒了。”
肖群的体温一向偏高,温暖的掌心覆上陈默脸上的皮肤时,立刻激起了陈默一身的鸡皮疙瘩。
如果陈默能动,他肯定第一时间会把脸移开不让肖群碰到。
不过可惜,现在的陈默别说动弹,连说话都没办法,他全身上下沉重得厉害,连撑开眼睛都有些费劲。
虽然陈默不能说话,但他的眼睛已经透露得足够多了。
肖群微笑着用手仔细描绘他的脸,轻声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陈默,你摆脱不了我了,别忘了,我已经花两千万买下你二十年的时间了,你女儿需要这笔钱。”
虽然起初陈默开口向肖群要四千万,不过最后陈默只要了两千万。陈默在肖群身边满十天后,这笔钱就汇入了他前妻的账上。
肖群说完后,陈默把视线移向了另一边不再看向站在病床边的这个男人。
肖群不以为然地继续笑着,他自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盘,拉起陈默没有吊点滴的那只手,把这个盘塞进了他的掌心里让他握住,再把他这只手轻轻放置在陈默的胸前。
肖群弯下腰,脸逼近陈默苍白的脸,他盯着陈默的脸看了一阵后,说:“我给你的这个东西一定要保管好,等能出院了一定要记得看,记住,一定要看,不然你会后悔的。”
说完,肖群在陈默太阳穴的地方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便起身离开了。
医生建议陈默最少再住院一星期,可陈默一等自己身体能动就趁护士不注意拔下插在他手臂血管里的针头,拿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走出病房,离开了医院。
陈默哪里都没去,穿着一身病号衣服的他坐地铁回到了自己那间快有半个月没回来过的小公寓里。
陈默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就躺在他那个已经有些霉味的单人床上睡了过去,一睡就是整整一个白天。
睁眼的时候,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陈默躺在床上摸黑打开了床头灯,艰难地翻身下床把身上的病号服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才坐回床边。
电脑桌上放着一个他从医院带回来的文件盒,里头放着他的手机和一些别的东西,陈默看着这个文件盒,想起什么,起身拿起文件夹再坐回床上,打开后把里头的东西一鼓脑全倒出来。
东西并不多,就一部手机和一个黑色的小型盘。
陈默拿起盘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然后把盘插进电脑接口里,待电脑成功开启,他打开盘里的文件,发现里头只有一个视频。
陈默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这个视频。
视频内容和陈默一开始想的并不一样,陈默原以为在别墅那一晚上经历的种种都被拍了下来,可现在视频画面里,只有一个看着像办公室的房间。
这样的画面维持了约有十秒,就见一个医生打扮的人推门进入这个办公室,还有另一个人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一看见走进来的这个身影,陈默的瞳孔不由一缩。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默的前妻梁玥。
走在前头的中年医生先坐在办公室后,然后让梁玥坐到办公桌前的位置上。
这位医生很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梁玥面前说:“梁女士,你只要签了这份文件,您女儿就可以转到最好的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了。”
梁玥接过文件,有些激动地说:“林医生,我女儿真的可以转到国内最好的医院接受再生治疗吗?”
“放心吧,梁女士,我你还信不过吗?这次机会真的十分难得,要知道这家医院的医生基本都是为那些达官贵人服务的,要不是你的前夫机缘巧合之下帮助了京中的一位大官,也换不来这样的机会。现在这位大官不仅向你前夫资助了两千万支付你女儿的治疗费用,还同意让你女儿转到最好的医院,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你女儿肯定能好起来的。对了,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给你的前夫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
梁玥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算了,林医生,我相信你。”
“好的,梁女士,那你赶紧签字吧。签完你就可以回家准备东西,你女儿转院你肯定是需要一路陪同的。”
梁玥连连点头,不疑有他,很快就在一沓厚厚的文件上一个一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梁玥签完字离开这间办公室后,视频也就结束了。
?
陈默抖着手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机一开机,就立刻跳出不少消息,基本都是肖群打来的,陈默没有给他回拨,找出女儿所在医院的电话号码就打了过去。
“是的,陈先生,您女儿已经转院了,是你前妻签字同意的,十天前就转院了。去哪儿我也不清楚呢,您可以问您前妻具体地址。林医生?哦,是身体再生科的林医生啊,他最近休长假休息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面无血色的陈默给梁玥打电话,对方手机关机。
就在陈默一时不知所措地放下手机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肖群打来的。
陈默黑得透不出光的眼睛一直看着手机上肖群的名字,就在手机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他才接听了对方的电话。
“陈默,医生说你私自离开了医院,你上哪了?”
手机一被接通,肖群质问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陈默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出声。
“陈默?”
陈默张开嘴巴,却过几秒后才发出了声音,“肖群,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他的声音仍是沙哑不堪,喉咙明显没有好全。
?
这次轮到手机另一端的人无声了。
“肖群!”陈默忍无可忍,咬着后槽牙用气狠得不住颤抖地声音叫着对方的名字。
“你看过盘里的视频了?”肖群问他。
陈默没回答,只再一次问道:“你把我女儿弄哪里去了!”
肖群也没有回答他,只说了一句“别走太远,等你身体彻底好了就回来上班。”就挂了电话。
陈默想再给他打过去,想狠狠质问他,可他的手却一直抖个不停,跟中风了一样。连手机都快握不住更别说拨通手机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手却仍旧越抖越厉害,最终手机还是从他不断颤抖的双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就像他的心就这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陈默看着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崩溃地用尽身上的力气叫了起来,叫到失去声音,失去了力气倒在冰冷的地上才停了下来。
他满脸泪水,蜷缩起身体,就像一个婴儿失去了所有防护,只剩下脆弱与无助。
他所以为的一切全然崩塌。
?
经历过前三个任务,每一次都是顺利结束,于是心就麻痹了,人就自以为是了。认为自己掌握了游戏的规律,认为自己能把握剧情的发展,认为自己清楚角色的心境变化,认为自己再难都可以扭转局面完成任务
于是这时,游戏把一个巴掌狠狠煽在他脸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告诉他——
我即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