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青年,他其实有些脸盲,除非长相太过特殊,不然很难有深刻印象。但这个青年漂亮精致的长相明显不是唯一吸引祁宁的地方,只是那麻木空洞的眼神,还有那,,,对男性来说太过性感的身体。
真奇怪,祁宁心想,明明第一次见面时,青年浑身包裹得好好的,仅仅是那太过修身的礼服,像是主人刻意在自己价值连城的花瓶上装饰出来的花朵,带着某种炫耀的性质。
那时祁宁刚刚来到这个城市,这里有他的目标,他的试炼,只要成功完成这次试炼,他就成年了,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
他选择了一个目标会去的一个宴会,这里聚集了这个城市里的所有有钱人,如果是以前,这种性质的宴会只有上流人士才能进来,但现在显然世道不同,那些不懂礼仪的暴发户们也纷纷得到了邀请函。
祁宁伪造了一个身份,端着一副贵族姿态立在一旁观察,被一些花季少女搭讪着。
只是他突然就看见了那个青年。
那个青年是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带进来的,只是男人突然离开。
现在青年身边聚集了几个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的年轻人。青年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祁宁看见,青年微微低下头垂了眼,甚至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有些想去看热闹,真奇怪,他从来都不会去关心别人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产生好奇的情绪。
但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所以他没有动,只远远看着那边的动静。
那几个年轻人说了几句话没有得到回应,有些恼怒,拽住青年的胳膊就往幔帘后面拖去。
青年在被他们碰到的时候就开始惊恐地挣扎,却依旧不敢发出声音。歹徒们仗着青年不敢反抗,直接将人拖到理想的地点。
祁宁踏出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个年轻人带着扫兴的脸色陆续走了出来,居然直直地从自己这边经过。
祁宁的听力对于正常人而言要高上一筹。能听见几个年轻人之间的小声的抱怨。
“居然被穿了贞操带,太扫兴了。”
“也没多少奶水,怕是出来之前被吸光了。”
“他居然是一直勃起的呢,真是辛苦。”
身旁有人嘲笑说话者,“心疼他辛苦也没见你对他怜惜一些。”
“被人玩烂了的贱货有什么需要怜惜的。”
等人走远了,青年才探头出来,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他站在原来的地方,安静地垂下头。
高大的男人过了一会才回来,立在青年面前停顿了一会,突然钳住那线条利落的下巴,贴着耳后很色情地深嗅了一下。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青年突然发起抖来,畏惧着却不敢向后躲避。
男人也没多话,拖着青年走了。
等祁宁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硬了,他自嘲一笑,也不再管任务。现在他有着更加感兴趣的东西。反正任务也没有规定期限。
祁宁远远地目送青年所在的那辆车疾驰远去。
等祁宁来到查到的地点时,青年显然正在经历又一轮的刑罚,青年赤裸地被吊在浴室,勉强掂着脚可以站住,但脚下都是带着尖尖软刺的垫子,青年的脚掌已经红通通一片。
浴室里明明没有放热水,三面墙上满满的镜子面上却一片雾气,青年的身体有一种畸形的性感。乳房微微隆起,似少女一般,上面还留着几个杂乱的手印,明显是被人恶意粗暴地揉捏出来的。腰部甚至比一般的少女都要柔软纤细,体毛已经被去除了,下体光洁一片,也能更加清晰地看见青年的状况。
臀部形状饱满姣好,两瓣臀连着腰的地方甚至还有两个凹陷的窝,从身后看给这甚至都有些不匀称的身体一些舒缓协调的作用,可却又添了些别样的性感。
那臀肉实在过于饱满,勉强能看见里面塞着些东西。
阴茎一直勃起着,但马眼处却插着一根银针,下身一片都淌着水。
双腿上竟能看出有些肌肉,绷紧着腿一副忍耐的模样。
眼上被蒙了丝带,嘴巴里也塞了过大的口球,津液直淌到隆起的乳房。即使没有这些,青年身上也都是蒸红的热汗。
祁宁着迷地捏住了一粒小巧的乳尖,突然迸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流到他手上。他收回了手之后,那白色的液体竟也没止住。
他机警地跳出窗外,隐秘地窥视着。
高大英俊的男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浴室门口对他说,“小宿,等会你就坐在这里,如果听见妈妈的声音就是他在叫你进去,知道了吗。妈妈不叫你可不许偷看哦。”
男人走进了浴室,轻巧地带上了门,听不清什么情绪,“这么淫荡的身体,我都还没有碰过就开始忍不住淌奶了?”
又突然恶狠狠地狠抓了一下那看起来就很娇嫩的乳房,醇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飙射出来,“真是婊子,不过是离开一会,就四处勾引男人,这么寂寞,这么想被上?我喂不饱你?贞操带锁不住你?贱人!”
青年昂了下头,涌下了更多的津液。
男人没有发泄掉自己的愤怒,对着那因为激烈涌出奶液而脆弱得整个一团殷红的乳尖,毫不留情的揪住往外拧,那线条柔和,看起来手感就很好的一团变成了一个尖锐的形状。
青年摇了摇头,想往后退,却只是让自己的脚磨得更红。
脸上的一片濡湿,辨不清是不是泪水。
男人大力地拍打着青年的肉臀,白皙一片间突兀地浮现了红肿的印记。
他掰开青年的双腿,抽出那个粗大的黑色阳具,带出一些浊液。
“怎么样,我的精液好吃吧,都一天了里面居然还这么湿,精液都被你吞掉了吧。”
解开裤子便狠狠往里一顶,青年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要发出声音,却又生生忍住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凶悍,“叫出来啊,让你儿子进来看看你这骚样,再给你前面开个洞,让你儿子也操进来。”
青年的表情已经难以分辨,完全被欲望包裹。
祁宁在窗外转身就走,他下定决心完成试炼之后带这个青年一起离开这座城市。
他的欲望已经强烈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可他依旧冷静着。
那个任务目标对祁宁而言简直不堪一击,没费多少事就结束了一切。
等祁宁再回到这座别墅,浴室已经没有人了。他仔细地搜寻了四周的房间,先找到主卧将正对着电脑办公的高大男人解决掉了。滤过了一个一看便是儿童房的房间,最终在一个窄小的密闭房间找到了青年。
即使室外温度并不低,但这个房间显然开了暖气,四周也很注意保暖和防护,这里是个十分温暖舒适的地方,前提是不看被锁在地上的青年。
青年依旧是赤裸着身体,颈上套着个项圈和地面紧紧相连,脚上可有被迫分开锁在地上的镣铐,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高高地吊起,这是一个极其难受的跪趴姿势,更别说青年的腹部像是被人恶意注入一般胀大着,身后还插着个正在震动的假阳具,嘴里的口塞依旧没有被取下来。
看样子如果不出意外,青年很可能就这样待上一晚。但很显然青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了。
祁宁找到了放在一旁柜子上的钥匙,将男人放下来,抽出了那个大号口塞,青年脸部的肌肉却已经僵硬了,过了好一会才合上了嘴巴,只是这样青年又变得十分狼狈,唾液流的到处都是。
他又将青年后穴的阳具抽了出来,随着涌出来的是大量的液体,祁宁喉结动了一下,忍住没去试探现在肯定变得温软可口的甬道。
也没问对方的意见,随意找了件衣服将青年胡乱裹了裹,抱着便想出去。
谁知道打开门却有个小孩,哪怕是祁宁这么个特殊职业的人,突然见到这么一幕也有些被吓到了,差点没有动手。
毕竟这房子里可是刚死过一个人的,如果这小孩说出去,祁宁悄悄捏紧了手中的刀片。
“你会让他笑起来吗?”小孩突然出声,出乎意料地是很温柔的声音。
祁宁滞了一下,才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总比他待在这里要强得多。”祁宁意味深长的笑,也等着这小孩接下来有什么举动。
小孩低下头像是思考,几秒之后又抬起头。“带我一起走,我要保护妈妈。”
祁宁低头看了眼怀里昏睡的青年,没有过多纠结就答应了对方。
祁宁花费了不少力气将这一大一小带回家,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两人都很乖巧,甚至青年都没有表示出什么惧怕的神色,甚至偶尔还能看出有些羞涩。
也不知是被之前男人吓多了还是怎么样,却总归不肯讲话。
只是在路上也有了一些小插曲,青年的乳房被那个男人长期注入过催乳剂,再加上每日的吮吸揉弄,只要一日不将里面的乳汁吸出来,青年就会十分胀痛难受。
祁宁是在两日后才发现这个事情。
当时三人在大巴上,祁宁将那只小的赶到别的位置去坐,自己和青年坐在一排,他能感觉到青年身上传来的阵阵乳香,这几天越来越浓郁。而青年也是带着隐忍难耐的表情,但在之前的那段时间里,青年也是经常性的下体肿胀难以忍受,祁宁见过几次之后就不再太过关注。
下了车祁宁就将青年拉进附近的公厕,知道青年不会吐言,便自己脱了对方的衣服验证猜想。
那本来十分柔软的弧度,现在鼓胀起来,崩成一个很紧很难受的弧度,乳尖上有着湿漉漉的白液。
祁宁瞬间就想起了遇见青年的那一晚,从自己手中溢出乳液的乳尖。现在便受不住诱惑,吮含上去。
积了几天,乳液浓稠香甜,而青年也在乳汁喷涌而出的时候,轻吐一口气,脸上浮现放松的表情。
本来祁宁没有准备在路上便拉着青年上床,但这意外的发生,让两人自然而然地发生关系。
这具经过调教折辱的身体,在性爱过程中柔顺异常,并且放荡热情。
祁宁经过一次便爱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身体,一点都不想和别人分享呢。
等回到家里就把他藏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