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呢,你把他还给我。坏人!”明明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可是却带着幼稚的语气说着这话,连脸上都糊了亮晶晶的涕泪,形象十分违和地抓着面前少年的胳膊使劲摇晃,仿佛摇得起劲就能从恶徒那里得到“哥哥”的消息。
那被拽着手臂的少年身材修长骨架偏瘦,一旁十分没形象哭泣着的男人体格健美,甚至还比他高出小半个头,这样看起来少年随着胳膊大幅度摇摆着的身体真是令人担忧。
可少年偏偏一幅享受的表情,好像恶霸在欺辱良家少妇时洋洋得意的恶意嘴脸,恶狠狠地说,“哥哥?你哥哥把你卖给我啦,以后你就是我的奴才。”
他突然凑近男人俊美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小心我把你切成一块块,喂狗吃。”紧着着不怀好意地眯起了眼睛,“顺便让你那哥哥也尝尝你的滋味。”
男人是被吓到了,连少年的袖摆都没敢再碰,眼睛里也不再冒泪花了,只是不受控制地打着哭嗝。
呆愣的神情看起来格外可怜,配上整个人的形象甚至有一种奇异倒错感,可少年并没有什么怜惜之情,看着这神情更是恶劣地欺负。
“你再打一个嗝,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男人瞪圆了眼睛,仿佛第一次知道世间还有如此恶毒的人,一边又在努力的憋气,生怕漏出一个嗝让那恶毒少年找借口把自己舌头给割了。
没过一会脸都憋红了。
少年哈哈大笑。
平日里总是恶意拧着的脸带着难得一见的纯净味道,让人不住暗暗心想,原来这张脸还可以这样好看。
就连那傻子似的男人也不禁看呆了。
最后就是一个响亮的哭嗝。
少年还在笑,倒是男人先回过神来,知道了这迷住自己眼睛的人皮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恶魔。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少年有机会割下自己的舌头。
少年停了那笑,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得和内里一致。
他伸手使劲的拧了一把男人饱满的胸肉。看着男人畏缩却又不明所以的模样,嘟囔道,“男人怎么会喜欢上男人的,手感完全比不上女人嘛。”
但收回手之后他又觉得那手感还别有一番风味的,情不自禁捏了又捏。
那痴傻的男人像是觉着这个游戏还挺好玩的,也学着样子伸过手去,好奇的捏了几捏少年的胸口。
却被少年毫不留情地拍掉了手,却不想少年在心里暗忖,这大傻个子看起来还挺纯情,没想到完全是个花丛老手嘛,这手法色情得自己都甘拜下风。可惜了,这男人的哥哥怕是得伤心了。
但他转念一想,伤心算什么,这都死心了,不然也不会自己都没费多少口舌,对方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把人送到自己这来。
他轻佻地拍了拍男人还沾着湿痕的脸,“我现在就再把规矩念给你听一遍。第一,不许触碰我的身体;第二,不许大声哭嚎;第三,未经过我的允许不许离开这间屋子;第四,不要再让我每天重复一遍这些规矩了。长点儿记性吧傻大个。”
说罢他很嫌弃的看向手掌上沾着的湿迹,在男人肩膀处蹭干净了。随后便离开了,仆人们鱼贯而入,钳着傻大个去喂食洗漱去了。
待少年再回来这个房间,看见的便是重新变得香喷喷白白净净的英俊男人。
因为要入睡了,仆人们很贴心的只给男人穿上了里衣。少年无视男人那倒胃口的懵懂憨傻神情,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一样,用身体拢住男人比他大上一号的身体。虽然看上去有些别扭违和,但少年的表情明显表明他还算愉悦。
他舒服的喟叹不已,有些不满意抱着的身体在僵硬着。于是恶劣地挑了挑眉,就在那隔着一层单衣的蜜色胸膛上咬了一大口,男人惊慌地向后退,却被少年直接掐住下面重要的位置,顿时不敢再动。
“你要敢再退一步,就是不想要你的命根子了。”少年哼了两声。
于是男人便没有动,当真让少年搂了半夜。
直到深夜,床边的窗被风吹开,一动不动的痴傻男人倏忽睁开了双眼,泛着凌厉的微光,白日里的懵懂全然不见。
只见男人盯着看床边的一道黑影,窗外遮住月亮的黑云渐渐飘走,轻柔的月光洒下来,那黑影竟然长得和男人一模一样。
而床上少年还睡得恬静,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站在床边的男人笑意盈盈,而床上着单衣的男人臭着一张脸。
“哥哥,可不要赖皮啊,我都已经让你换过一次了,可不要轮到你的时候就耍赖。”说话的男人仿佛很能理解这种心情。
被暗暗警告的男人沉声道,“用不着你提醒。只希望下次你也能这么干脆。”
“那是当然,哥哥还不放心我吗?”
两人拿了对方的衣服,都颇有些嫌弃抖了几抖,再套上身。
少年丝毫不觉怀中的人已经换了个整,天一亮就醒了。
他跳下床,踢踢踏踏地伸了个懒腰,还很肆意地发出几声舒适的呻吟,尾音懒洋洋地颤了颤。
床上的傻大个被吵醒了,迷茫地看向少年因为伸懒腰而拔长的身形。
像是还没睡醒。
少年踮着脚轻快地走过去,“起来,穿衣服,今天又到了见你家哥哥的日子。”
呆坐在床上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男人,听到“哥哥”这个词就立马精神了,乖乖地任由少年摆弄,一边还不忘插嘴问哥哥在哪,怎么还没有出发。
少年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复他,一边在给他整理头发,他觉得男人的发髻不怎么乱,于是只稍微梳了下披散下来的头发。一边思索,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男人这么注重打扮像什么样子。
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少年唤来门外立着的侍从,一番耳语,片刻后少年接过一个雕着花玉簪,样式小巧精致,圆润碧翠,晶莹透亮,一看便是做工极好的,但也是很流行的女款。
转身便笑眯眯地将这精致又好看的翠花簪,给插到了男人的发髻上,有一种不协调的滑稽感。
他带着恶意地想,要是男人的哥哥知道这男人在这里的生活是怎样的,还会不会后悔当初做的决定。不过,后悔也没什么用了,他这人最爱抢夺别人的东西,夺不过来就算了,但到手之后怎么都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他这人还特别热衷于看别人的热闹和笑话,虽然这次的玩具很合他心意,一点都不想弄坏掉。但他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甚至他为了看各种热闹四处挑起事端。
但处于漩涡中心的力量足以撕碎任何东西。
少年带着男人出了门,打发掉了一直跟在他后面的护卫,他知道在暗处一直有人保护他,那些人也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平日里这些长得威猛有力的护卫也只是他耀武扬威的一种架势。吓唬普通人足矣,可在这男人的哥哥眼中,便都是些入不得眼的玩意儿。
当然,如果这男人没变傻的话,也应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虽然少年对武功没有什么研究,但他眼力还是有的。
真是可惜了,这样两个武学天才,明明是心意相通的双生子,领悟力都倍于常人,而在战斗中拥有这样心意相通、默契天成的伙伴更是难能可贵,可惜的是一个痴傻了,另一个陷入魔障,若是不经历些年月消除内心的痴念,怕是武学上难有进益。
少年十分老神在在地摇摇头,像是借此抒发些许惋惜之情,嘴里津津有味地砸了砸甜丝丝的糖葫芦。
挺胸迈着王八步,少年领着傻大个在集市的路边小摊上徘徊逗留了许久,没注意身后的傻子已经盯着自己手上的那串流了很久的口水。
等少年一回头便看见英俊男人脸上的渴求,这让他想起了某种类似于大型流浪犬的生物。
孤苦无依,无家可归,只能向着街边的路人摇尾乞怜。
他将那已经被舔掉糖衣的那串糖葫芦放在傻大个面前摇了摇,“傻大个,你是不是想吃这个呀?”
男人勉强让自己的目光从少年手上诱人的果实移到少年不怀好意的脸上,刚准备点头见这表情却又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退缩的感觉,但看了眼糖葫芦串却又坚定了,他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你放心,等见过你哥哥了,回家之后什么都给你吃,这个已经不甜啦。”少年果真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黑白分明的眼中竟带上了一丝淫邪。
心思也神游天外了,咔擦几下便解决了剩下的糖葫芦。竟是一颗都没有给傻大个留。
酸得他直吐舌头。
男人一脸心酸委屈的紧盯着少年吐出来的嫩红舌尖。
眸色渐深,喉结动了下。
少年回神注意到傻大个周身凝滞的气场,笑话他竟生气没吃到糖葫芦,紧接着却又忙哄着他,要是在这大街上闹起来,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自己笑话,更何况要不是自己欺负这家伙不谙世事,自己府上所有人加起来可能都打不过这傻大个。
顺完毛之后两人接着出发。
男人以前和他哥哥生活的庄子建在郊外,要是一般人都不敢独身行走在这种路上,但少年有恃无恐,不说他有暗卫,明着摆在外面的男人都不是好欺负的样子。
两人到了庄门外,刷了傻大个的脸,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庄园最深处。
少年以前在傻大个还不傻的时候就与两人相识,经常出入这里,但无论是见过多少次,都会赞叹这里布局的精巧,景色的优美。
但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凭他的财力,完全可以寻地方再建十个这样的庄子。可他想着想着就觉得十分无趣。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庄园。
反正自己和兄弟两关系不错,经常来这里逛逛也是好的。
和傻大个气质完全相反的英俊男人坐在池塘中间的亭上,站在远处看完全就跟画中景象一样。少年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自从将傻大个接到自己庄上养着之后,见识过这张英俊的脸做出的各种蠢事情,便打破了这种幻想。
亭中的人仿若所觉,侧头看向他们。沉稳的带着些愁绪的脸便舒展开了。
没等少年做出什么反应,身旁的傻大个就激动的不能自已,“哥哥!哥哥我在这里!”一边还抱起立在一旁的少年,纵身一跃。
少年脸色不太好,不说这抱女人的姿势,他就不计较了,他当然也不是恐高,如果是还正常着的傻大个这样抱着他四处飞,他还会很高兴。
当少年和傻大个一起被男人踏着水面从池塘里捞起来的时候,抿着嘴想,自己的预感果然成真了。傻大个踏上栏杆又脚滑了。
他思来想去,这才多久,才来了第二次,两次都这么乌龙,以后次次都这样那得多遭罪啊,甜甜软软的叫道,“大哥?”
性格严肃沉稳的男人在面对少年和自己弟弟的时候总会不自觉露出那么些温柔,因为沉着脸本显得深邃甚至带着阴郁的脸,因为这一点温柔破开了冰,让人能够微微窥探到深藏着的微风和暖意。
少年毫无所觉,只继续用那甜到发腻让人腿软的声音继续,“下次大哥可不可以不要在那个亭子里等我们了,二哥总是带着我落水。”说完变可怜巴巴地垂下眼。
少年穿着红色的衣衫,沾湿后紧贴在身上,更称得他身量苗条。若不是男人百般确认过少年的性别,单从后面看那细腰丰臀,只会让人误以为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此时正值盛夏,但少年落水后还是感受到了丝丝凉意,说的话甚至带了鼻音。
傻大个此时好像也知道了自己做错了事,鹌鹑似地呆立在一旁,也不敢叫哥哥了。他的衣服已经不自觉地运转内力蒸干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四处扫了一眼,被他眼神扫过的人立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继续窥探。]
男人应道,“好。”抱起少年几个飞跃,便来到了自己的卧房,看了眼用门挡住大半个身体往里窥探的傻大个,便移回了目光,只轻描淡写地说,“你衣服虽干了,毕竟沾过池水,回你房间去换身衣服。”
傻大个面上是委屈的,但眼睛却鼓鼓地瞪着男人。努力不让自己眼中的愤恨太过明显。
但他还想再争取一下,“哥哥又不要我了吗,我都很久没见过哥哥了,哥哥不要赶我走。”正是一副乖巧的怕给人添乱却又含着希冀的眼神,只怕是人看着这眼神都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更何况是那爱慕着弟弟却又求而不得,不忍再受欲望和道义的谴责与折磨,才将弟弟送到好朋友家里的这个沉稳的兄长。
男人沉静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他将少年轻放在床上,走到傻大个面前,用含着压抑情绪的无奈语气说,“乖,哥哥保证会在这里等着你,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
傻大个欲言又止地看着两人,最终含泪离去。
留在床上的少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等男人回过头却又摆回了一副正经表情,“他一个人去没有问题吗?”其实他更想问男人不是暗恋着傻大个吗,怎么一点都不眷恋的样子,但一想到都把傻大个送给自己了,这种态度才是正确的。
果然,“现在我和他还是少见为妙。”男人面上浮现一股隐忍与苦痛。
少年一脸理所当然地等着男人给他拿干净衣物,突然觉得后颈有些痒痒的,挠了挠,什么也没有。
等男人将衣物拿过来,少年本等着男人回避的,结果就听见,“你背后有只虫子。”
]
“啊啊啊啊啊啊!!!!!”少年抱着头乱窜,直奔到男人怀里,哆嗦地扯他的袖子,用泛泪的雾眸看着男人。
男人不紧不慢地从少年背后捻出一只黑色的小虫子。
在靠近床边的窗外,傻大个倒吊在房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琢磨着,原来少年怕虫子,等回去之后就拿这个吓唬他,抿嘴笑了起来。
“大哥你别走啊,这虫子这么小,说不定我身上还有,我感觉我背上痒痒的!”少年话说完就迅速的剥掉了自己的湿衣服。把看得见的地方自己检查了一遍,没有东西,心里稍稍放心了一点。
?
结果男人又接话,“还有一只。”然后从少年披散下来的湿发下,准确地又捕捉了一只小黑虫。
“大哥,大哥,我能不能在你这里洗个澡。”少年就差没跪下了,谁都不知道他头发下面还有没有藏一两只,又或者上次落水之后就已经有虫子在自己身上待过一段时间了。
然后成功把自己吓哭了。
但紧接着的一幕直接将他吓呆了,只见男人皱了皱眉,右手手心盖在左手手腕上,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右手拿下来的时候多了一只带着血迹的虫尸,而左手手腕上靠近血管的地方多了血迹,并且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血。不过过了一会就止住了。
但这也让少年惊的全身发冷,这不就是刚才从他身上拿下来的同一种生物吗,“这,这,这是什么?”
“寄血虫。在水里生活的物种,会钻进人的身体吸附在血管中,一般肉眼很难见,对人体危害不大,没想到居然有长到这么大的。”男人依旧是皱着眉头,紧接着就用担忧的目光看向少年。
“大哥救救我!”少年哀求的眼光直直看向男人,男人略略避开,“那是当然。”]
一直悬在窗外听墙角的傻大个简直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轻声道了声操。自叹弗如。
少年乖巧地趴在床上,侧头看向墙边,突然道,“二哥没有事吧,和我一同掉下去的,肯定身上也有这虫子。”
男人顿了顿,“他和我一样,察觉到不对劲会用内力自己逼出来的。”
少年便不说话了。
少年感觉男人的手覆在自己后腰上,刚准备回头,听见,“你不要看,不疼但是你可能会吓到。”少年听罢赶紧闭上了双眼。
男人在那柔滑的皮肉上按了按,道了声“不好”,紧接着手往下移放在臀上,轻按了下,少年想回头看又记着男人说的话,只感受着臀上的异样。
男人的手心突然就异样地烫了起来,连带着两人碰在一起的皮肉也发着热。少年只感受到被按着的那一侧臀肉从里发着麻,还带着一点酸痒。他很好奇可是又不敢回头看。
可男人的手不住向下,一直摁倒大腿根内侧,少年此时突然想起这男人是个断袖,一下紧张了起来,心想着是不是在断袖眼中自己就像是脱光衣服的女人一样。有了这个念头反而不自在了起来。
男人感觉到少年的僵硬不安,“大约是时间过长,这小虫感受到威胁,竟已能到处乱窜,深入皮下,我又恐伤及你,只怕是要费些时间。”
少年像是被安抚到了,身体也是渐渐放松了下来,男人见状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少年自嘲自己想得太多,在男人向自己吐露对孪生弟弟的畸形情感之后,自己也有意无意色诱过这男人,只人家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一门心思除了那个傻大个就是武学了,久之没有得到反应就自觉没意思了。现在只怕对方是将自己当成一具真正的皮肉。
于是他也就不别扭了。
“大哥可要帮我仔细找一找,这东西我怕得很。”他坦然地敞开了双腿。
依旧悬在窗外的傻大个狠狠咬住自己衣袖,死瞪着眼睛,他怕自己不这样会狠狠骂出声来,他这个兄长,这个兄长!怎么平时没看出来对方是这么阴险的人物!
但他还记得两人的约定,只忍着没冲出去揭穿。
在房间里,男人的手抚在少年坦荡岔开的腿上,微微用力,少年只觉得一股酸涩麻痛涌过,不由得闷哼一声,接着那股酸麻渐渐散去,夹杂着一股畅快之意,他吊着嗓子哼哼了两声,刚准备回头瞅一眼,就见男人将带着血迹的虫尸放在枕头边给他看了一眼,他立马坚定的转过了头。
“应该已经没有了。”少年回头,看见男人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还顺手将他腿上的血迹也处理掉了。
“大哥,再帮我检查一遍好不好,你看这虫子这么会躲。指不定藏哪呢?”少年怎肯罢休,这才只抓了一只出来,怎么能令人放心。
沉稳的男人听这话先是沉了下脸,像是对这质疑有些不满,还没说出话来。傻大个就从门口奔进来了。
“大哥,大哥我刚抓了好多小虫虫啊!”兴冲冲跑进来的傻大个一眼就看见了赤条条的少年,瞪大眼睛,“羞羞!你居然不穿衣服!”
“你!”少年刚准备给这个嘴上没什么忌讳的傻大个一些教训,就想到自己现在身处对方的地盘,还有个爱慕对方的哥哥在场,就生生忍下去了,只想着回去给他一些教训。
没想男人却挡在少年身前,对傻大个沉声道,“出去。”
少年愣了,没想到这男人即使放弃了对弟弟的那种感情,也是如此护短。
鼓起了嘴巴,心情十分恶劣。既然放不下,就选择了将弟弟送走,最后居然还是放不下,连看一眼别人都这么介意,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这个结拜的义弟。心中那股恶意的情绪越发激烈。
,
面前的两人还在僵持,少年自己翻身下床,抱着衣服跑到隔间去了。
留在原地的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暗暗指责的眼神,男人对傻大个传音说,‘你这又是做什么,互不干涉的约定不是你定下的吗?你想反悔了?‘
傻大个对男人回了个,‘谁知道你这么阴险!?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怎么,族里的水息虫好用吧?‘
那沉稳的男人轻轻笑了,‘上次我摔了他掉进水里,这次你就学我,下次你还准备借用这招吗?‘
最后轻轻插了一刀,‘这是智商问题,弟弟。‘
弟弟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反复几次才又变回了那个傻大个,只默默地告诉自己,先机还是在自己手里的,算上今天一天自己还可以领先七天。
单单作为这个计划的提出者,就已经占了大部分的先机。
但想想还是气不过,明明自己以前脾气那么好,除了特殊时候,待人都是诚恳并温柔的,还从来没有人说过自己智商不够,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兄长有这么讨嫌的一面。
少年从侧室出来,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微妙地一变。
但少年因为自身情绪不佳,并没有察觉到,只对男人似模似样地抱了个拳,“今日来探望大哥,还误了事,叨扰过分,小弟便告辞了罢。”
少年等了很久还听见男人“嗯”了一声。
傻大个也气得不肯像往常一样演对大哥恋恋不舍的戏码。
少年回到庄上情绪一直不太好,直到沐浴过后看到乖乖呆在床上的傻大个。
也说不清是情绪变得更加恶劣了,还是稍好了一点,但他还是决定继续自己准备做的事。
他昂着毛茸茸的脑袋,用蔑视的姿态对着傻大个,“你是不是想吃糖?”
傻大个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少年说的什么,他依稀还记得白天少年眼中的淫意,用饱含期待的眼神看向少年,“你会给我吗?”
少年勾起了一个笑,弧度略深。解下了自己的衣衫,大刺刺地敞着双腿,将那糊着不明物体的焉耷耷的小鸟对准了傻大个的方向。
他特意沾了一点凑近了傻大个的嘴边,让他感受那股香甜的味道,最后却又自己吃掉,直接吻上了傻大个的唇。
只是少年没等过一会就费力推开了傻大个,两人体力值武力值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只得是傻大个顾忌少年平日里的强势压迫,导致态度大多时候都很顺从。
即使是傻大个这么乖巧顺从的情况下,少年也觉得有些吃不消,只是接个吻而已,他甚至觉得不阻止,傻大个会直接将自己整个人顺着舌头吞下去。
少年抹掉了嘴边的银丝,按着傻大个的脑袋,警告道,“你得把牙齿收起来,要是伤到我了,你下面这根东西就别想要了。”说完还配套地不轻不重掐了一下傻大个下面的那根。
可他却意外了,这傻大个居然起反应了,紧接他又意味深长地笑了,大哥爱上的男人啊,只是想报复羞辱一下的,居然对自己起反应了。
这多么奇妙啊。
他将傻大个按向自己胯下,傻大个一开始只舔着,那甜膏涂的多了,再加上穿了衣的,整个隐私处都沾了一些,有些甚至因为少年的躺姿,渐渐往下渗入臀缝。
很快那些膏体较多的地方都被傻大个照顾到了,少年也渐渐硬了起来,但可能因为渐渐尝不到味道了,傻大个舔着舔着渐渐向下,丝毫不管正在兴致中的少年。
少年也没想到膏体会流到下面去,可是这样前面就没人照顾了。
他不满地喊了两声。却突然一声惊叫,傻大个的姿势太过别扭,于是便钳住少年的大腿往上掰得更开,将会阴部分的甜膏都舔干净之后,傻大个自然而然地开始照顾那紧闭着的凹陷。
少年整个腰都悬空了,本身体格就较为娇小,他想抓住傻大个的头发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却使不上力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的逃避着这种姿态。
那处本身就很敏感,少年紧抓着傻大个的头发,扯了半天,那软绵绵的力气,对方都没什么反应。
少年突然一声惊叫,脚尖都绷直了,明明肩膀都抵到床头了,可还是努力地往后退。
不住地挣扎终于让傻大个放开了他。
他顶着满脸的红晕,瞪着傻大个懵懂呆愣的脸,知道自己和个傻子没什么可计较的,泄气地揉了揉脑袋,又重新地躺靠在床头。
,
他还是有些气愤,揪住傻大个的脑袋,拖到自己这边,再次警告道,“你不准再往下碰了,我说停你要立刻停止,不然我就往你尿道里塞根草,让你以后只能尿裤子,被别人嘲笑。”
傻大个眼神都暗沉了下来,少年见他被吓到了,便继续将他的脑袋往下压。
果然傻大个没有再往下,可能是嫌弃甜味淡了且不纯正,只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撩拨得少年上不上下不下,就停下来了。
然后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少年,抓过少年的手,触碰着令自己难受的地方,少年狠狠瞪着他,这还知道威胁自己了,真是长本事了。
但他还是妥协了,安慰地说道,“你先解决我的。”
傻大个便欢欣地继续舔舐那已经没了甜味的阴茎。
等这心理上快感远大于身体上快感的高潮结束之后,少年便重新抖了抖自己的被褥,并没有践行那个傻大个期望的承诺。
傻大个用期待的眼神看了半天,见对方没反应,显然是准备违背那个诺言,十分生气。
直接将正在抖被子的少年压在床上,拉住他的手碰向自己的下身。想要提醒对方或许是被忘掉的事情。
没想到少年不屑地嗤笑了声,“怎么,你还指望我用嘴给你咬吗,用手你都不配。”
傻大个明显被气到了,不想再从那形状姣好颜色浅淡的嘴里面听到任何让自己生气的东西。便点了对方的哑穴。
可这一下又让少年生气了,那瞪圆的双眼仿佛在说,‘你有什么理由生气,快给我解开,不然要你好看。‘
傻大个趁着自己占了先锋,只想以理服人,“是你不对,答应我的事情想赖账。”
少年只想说自己并没有答应,可惜糊弄一个偏执并且正身处欲望之中的傻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这傻子武力值爆天,而自己又不能说出话来辩驳。他见傻大个眼中欲望更盛,生气加上有些忌讳,想弄出点声响,让房外守着的暗卫听见异常。
其实他一直不知道,跟在他身边的暗卫早就被孪生兄弟给换掉了,他平时里也不关心那些人,再加上那些人偶尔几次被他看见都带着面罩。
这挣扎刺激了傻大个,他平日里被少年管教得服服帖帖,也不怎么敢反抗。
大概他现在也没想着怎么反抗吧,只是想要把他认为的承诺从少年那里讨要回来。于是他点了少年的穴。
少年的身体瘫软下来,只用着愤恨和警告眼神紧盯傻大个,希望这样可以震慑傻男人。
可傻大个平日里惧怕的只是那威胁性质的话语,现在少年柔顺地说不出话来,躺在床上就像是献祭的羔羊。
傻大个将两人调换了位置,少年的脑袋置于胯间。掐住少年的下颚将自己勃发许久的阴茎塞了进去。
两人都是有些辛苦的,傻大个初时被牙齿剐蹭了一下,疼得一哆嗦,之后就仔仔细细地慢慢深入,只是他的阴茎本身十分粗长,而少年嘴偏小,偏偏又不配合。少年则是在努力地挣脱这种束缚,和抵抗这种男性性器入侵的反胃和不适感。
平日里也就女人给他用过嘴,少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快感,今日也只是一时兴起加上内心那些苦闷的情绪,正好一股脑发泄到傻大个身上了。而他也从来都没有给人做过这种事。,
现在那粗硬的热物直直地往他嘴里捣,心理上的抗拒和反胃已经十分严重了,血气上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傻大个并没有很温柔,和他之前对少年那轻描淡写地舔舔蹭蹭来说,少年所受的简直就是煎熬。只是也不敢太过粗鲁,毕竟那会很容易伤害到他自己的性器,他只是使劲地将尺寸惊人的阴茎缓慢但坚定地向里深入,少年的反胃的生理现象被他当成愉悦地欢迎,偶尔难以再进入,会小小地向后抽出,再用力地插进去,每次都会取得一些小小的进步。
那内里最深处的地方简直就像天堂一般,直直地停在那里都会有紧箍在阴茎上的软肉在紧绞住蠕动着,但这甜头也让入侵者更加贪婪。
傻大个本身是学着少年一开始靠坐在床头的姿势,但现在他已缓缓跪坐了起来,紧紧摘住少年的脑袋缓缓地一前一后晃动着。
直到那黏热的腥液喷涌而出。
傻大个静默了半晌,将阴茎抽了出来。连带着一些液体也滑出少年的嘴角。
少年依旧趴在傻大个的胯间,大张着的嘴巴没办法合上,长久的缺氧也让他几乎晕厥。
从少年嘴角滑出的液体浸湿了床铺。
傻大个呆了一会才想起来少年还被自己点穴了。
于是给他解开,说道,“这才是公平的,平日里你欺负我我都没跟哥哥说,可这次不能再让着你了。”
少年攥紧了拳头,合上了嘴巴,竭力忽视那股异味和喉间的不适,轻声说了句。
“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