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谢宁到医院复查,显示他的身体已经痊愈,这话在郑彦的耳朵里就变成终于可以有性生活了。
本来他在接受治疗,心理医生说要控制做爱次数,但闹了一个月饥荒的郑彦这会儿顾不上治病,两人刚从治疗间出来,转身郑彦就把谢宁推进了洗手间。
“干干什么呀”谢宁被推进了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郑彦“啪嗒”一声落锁,妇科的男厕所人迹罕至,刚好适合办事。
“嘘——”郑彦把谢宁抱到马桶上坐着,双手一刻不停地解他的裤子。谢宁对上他欲望深重的眼神,吓了一跳,绝对不想在这里就让他脱裤子干上一炮,宁死不屈地踢着郑彦。
郑彦刚才在诊室的时候看见谢宁脱裤子就差点硬了,恨不能当场把他按在检查床上干一回,哪里容得他反抗,把谢宁的裤子连内裤一起剥掉,嘴上还一本正经:“刚才医生是怎么给你看的子宫,让我也看看。”
“你、你看什么看。”卫生间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谢宁紧张地说。郑彦蹲在他腿间,让他想跑也跑不了,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郑彦蹭着他雪白的没有一点色素沉积的大腿根,哄骗道:“我看看你的小子宫长好没有,让我看一眼安心。”
“医生都说好了。”郑大色魔的野心昭然若揭,谢宁不乐意地说。
郑彦的表情瞬间阴鸷起来,眼神凌厉:“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乖乖张开腿给我操啊?”见谢宁被吓住了,又飞快换上温柔面孔:“乖乖,我刚才没看清,来,腿分开。”
谢宁被连哄带吓,终于同意把光溜溜的两条腿架在郑彦的肩膀上,下身只剩一双白袜子,样子既无知又淫荡。郑彦装模作样地凑到他腿间,手指拨开两片小阴唇,那里像雨林一样潮湿,中心的小洞刚被医生的扩阴器充分扩张过,现在还张开了半个手指大小的孔隙,因为紧张不断地一闭一合地翕动着,就等着有什么东西进来插一插。
“你看好了吧”郑彦像个淫魔似的垂涎三尺地盯着自己的小逼,谢宁浑身不自在,想收了腿起身。
“没有,还没看到子宫呢。”郑彦一把将他按回去,高挺的鼻梁几乎抵到逼缝里。谢宁的逼不腥也不骚,是说不清的极微妙的味道,像没成熟的无花果肉,又像刚掰开的汁水淋漓的牡蛎,郑彦觉得是谢宁的肉味儿,一闻到就开始分泌唾液鸡巴勃起。
“我要走了。”郑彦的鼻尖戳着半阖的小洞,谢宁心中警铃大作,被钢叉瞄准的鱼儿似的挺着身子想跃出险境。
“等等,我得拿工具看。”郑彦站起身,一只手制服谢宁,另一只扶着不知何时掏出来的阴茎,对准谢宁的逼眼儿“噗嗤”一下捅了进去。“用老公的阴茎看看宁宁的小子宫。”
“唔唔唔”为了防止谢宁口头抗议,郑彦把他的嘴捂得严严实实,他还拼命摇着头负隅顽抗。一个月没好好滋润过的肉逼即使被医生的窥阴器撑了二十分钟,这会儿还紧得像肉套子,被完完全全撑成了阳具的形状,谢宁的身体因紧张而不断收缩,郑彦被夹得差点精关失守。
“先用阴茎量一量宁宁的阴道长度。”他定了定神,挺着鸡巴往褶皱叠合的阴道里捅,一直入到阴道尽头才停下来,笑着道:“宁宁的阴道不长,怪不得吃鸡巴的时候挑食。”
谢宁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挑在马桶上,阳具灼热的温度让他由内而外地战栗。郑彦把手松开,他就张着嘴仰着头,双手像垂死的小动物一般紧紧抓着郑彦的胳膊。郑彦的鸡巴又深入了几分,顶端狠狠蹭过宫颈的软肉:“再用龟头给宫颈打招呼。”
“啊啊啊别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啊!”坚硬火热的龟头一碰到敏感的子宫,谢宁克制不住放声呻吟,阴道和子宫被顶得酸软酥烂,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把两个人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郑彦掐着他的细腰把自己的阳具插到底,阴囊紧紧贴着谢宁的阴部:
“顶到子宫口了,问问小子宫伤口好了没?”
“好好了唔啊啊啊啊”谢宁无助地踢蹬着双腿,蹙着眉毛浪叫:“呜呜呜好舒服”
郑彦顶到尽头又整根抽出来,抽插肉逼的水声与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交织,他坏心地提醒谢宁:“小淫妇,你叫,再叫大声点。把周围的男人都引过来轮奸你。”
谢宁马上闭了嘴,还是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淫叫,引得郑彦想蹂躏他的性欲更胜,耸动着公狗腰几乎干出了残影,大龟头每次深入都残忍缓慢地碾过着宫颈,让谢宁的子宫一阵酸软收缩:“让我射进子宫里好不好?给我生个孩子。”
“不,我我小”谢宁张着嘴,半天说不还出个所以然来,郑彦也不知道他说得是年纪小还是他的女性生殖器小,反正这都构不成问题。
“不小了,宁宁正是该生孩子的年纪。”郑彦掂了掂谢宁淫水遍布的肥臀:“看这肥逼大屁股,保准能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不我要不生”谢宁在快感和痛苦的折磨中艰难地摇头,似在饮泣:“我怀孕你就不要我了。”他还记着刚被包养的时候郑彦威胁他的话。
“小傻子,怀孕了我更爱你。”郑彦拨开谢宁汗湿的刘海,在他情潮涌动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动情道:“宁宁,跟我吧”
谢宁迷茫地看向郑彦,意思是我早就跟你了。郑彦十分蛮横不讲理地说:“我已经把你的户籍办好了,你以后就是郑家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脸红,毕竟这么掉份的是他还是头一次做,没跟谢宁打招呼就给他办了个新身份,还把户口落在了自己家。
“可是”谢宁有些为难,他还惦记着自己的家人。
郑彦竖着眉毛恶狠狠地说,内心却心虚得要命:“没有可是,不乐意也不准说出来,不然我操死你!”
“我没有不愿意。”谢宁轻轻抱住郑彦的后背,嘴角温柔地勾起来:“谢谢先生。”他也许根本没有家人,如果是郑彦的话,谢宁愿意和他在一起。
郑彦被刺激了般忽然开足马力加速抽插,谢宁被捣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仿佛风中蒲柳。男人咬着牙眼睛通红:“你再说一遍!”
“啊啊啊我说我愿意的”谢宁断断续续地说,修长优美的脖子不由自主高高扬着。郑彦在他的一声声保证中,咬着他奶白的脖颈射了出来。
完事以后两人正靠在一起喘歇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谢宁顿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郑彦摸了把正往外渗精液的雌穴,低头捡起谢宁的内裤放在他腿间。谢宁还以为他是想替自己穿上,没想到郑彦居然两根手指夹着布料往他的女穴里塞。
谢宁捂着嘴不敢出声,异物被修长手指带着顶进了阴道,一半留在外边,粗糙的布料磨着内壁,把窄紧的阴道撑得鼓胀难忍。
冲水声哗哗响完,那人的脚步远去,郑彦在谢宁的耳边下流地说:“把你的小肉逼塞上,含着我的精水怀孕快。”
谢宁下面塞着条内裤,肚子里含着精液叉着腿像个小鸭子似的走出医院,回到家以后又被饿了一个月的郑彦从里到外奸了个透,几乎担心自己又要被操进医院。?
不过好在郑彦饱餐过一次宁宁以后,就开始按照心理医生的要求开始控制做爱次数,谢宁不知道其中的秘密,只庆幸自己的雌穴终于不用天天肿着了。
不能和谢宁做爱,为了发泄多余的精力,郑彦最近对体育运动格外痴迷,每天拉着谢宁在自家的室内泳池游五千米——谢宁在旁边看着。
谢宁怕水,死活也不跟郑彦下水。郑彦猜他是经历过海难的后遗症,对不能和他在水里打一炮很是遗憾。
谢宁坐在躺椅上看他男人健壮宽阔的背脊在水波中起伏,蛟龙腾海般窜出十几米远,炫技似的翻起漂亮的水花,在清澈见底的浅蓝池水中翻腾。然而谢宁不仅没接收到他释放的荷尔蒙还看得打了个哈欠,正当此时,身边郑彦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谢宁拿起来,喊了一声郑彦,对方没听见,正想拿着手机到水边叫人,却手指一抖,不小心滑到了接通键。
“喂?”泳池边上只有哗啦的水声,对面的声音很清楚地传到谢宁的耳朵里,是很悦耳的男声。
“喂,你好,请问你是?”谢宁看了眼正潜心凫水折腾体力的男人,假装郑彦的小秘书。
对方听得是个娇糯的少年音接的电话,语气便有些不悦,颐指气使地说:“我是时然,让郑彦接电话。”
谢宁攥着手机的指尖立即缩紧了,语调因为情绪失控而下显得有些尖锐,他对时然说:“他不在。”然后飞速地挂断了电话。
他做完坏事后又有些紧张,不知道郑彦会不会因此生气。刚好郑彦结束了今天的运动,抓着栏杆飞快爬上岸,问谢宁:
“刚刚接谁的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