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的眼神躲闪,声如蚊蝇:“是是时”
“什么?”转眼间郑彦走到谢宁面前,修长有力的大腿上,无数颗水珠沿着线条流畅的肌肉滑下来,深蓝泳裤包裹着一大团正对着谢宁的脸。郑彦把他左顾右盼地小脸拧过来对着自己,捏着他的下巴问道。
谢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杏核眼朝上看着郑彦,像只乞怜的小猫咪:“他说他是时然。”
郑彦的表情有一瞬间怔松,随即拧着英挺浓黑的眉毛重复了一遍:“时然?”
“我是不小心接的。”他的尾音上挑,好像不太高兴,谢宁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他和你说什么了?”郑彦的声音不由自主带上点严厉的意味,他的眼窝略深,眉眼凌厉,温言细语哄小情人的时候特别深情,发怒的时候就显得格外阴郁暴躁。
“什么都没说,就就挂了。”谢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敢说是自己主动挂的电话,他的下巴被郑彦捏得有点疼。
“以后不要动我的手机。”郑彦的语气很温柔,不容置疑地把手机从谢宁手里抽走。
时然那种人不是谢宁能应付的,他心思太重,想达成的心愿就不择手段,上回诱奸自己不成,这会儿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呢。
都怪郑哥哥的美色撩人。郑彦有点儿小骄傲,根本不知道他身后的谢宁都难过得快哭了,憋着一泡眼泪看着自己宽阔的肩背,小媳妇儿似的亦步亦趋地跟着。
谢宁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未曾消减,因为郑彦和他做爱的次数明显变少了。从以往的每天晚上都做好几次,到一天一次,再到一周三四次。谢宁只知道郑彦的性欲旺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看新闻联播都能看硬,这样的变化让谢宁忍不住开始猜忌。
“是不是肾透支了?”
“孩子回家不吃饭,多半是零食吃多了。”
谢宁自己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忽然醍醐灌顶。可是郑彦每天都生龙活虎地健身运动,和广告里那个脸色青灰捂着腰子的丈夫好像不太一样,谢宁开始考虑第二种可能。
郑彦和别人好了吗?他不喜欢自己了吗?
可是他还是对自己那么温柔体贴,电视里说出轨的男人不但对妻子很冷淡,而且还会家暴。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这天晚上,谢宁从浴室出来,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光着腿在屋子里晃,光滑的布料被头发滴落的水滴打湿,紧贴在背脊上,垂软的布料在臀上弯出一个诱惑的弧度,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谢宁没穿内裤的小屁股。
他在床边走来走去,时不时弄出点响动来。郑彦正托着电脑在床上办公,挑了一眼谢宁说:“不冷吗?把裤子穿好。衣服都湿了,赶紧去吹头发。”说完眼睛又掉到屏幕里。
没有预料中的兽性大发,谢宁噘着嘴把裤子穿上,气哼哼地吹头发去了。
吹好头发,谢宁躺在郑彦身边,看他仍全神贯注地在弄自己看不懂的东西,悄悄在被窝里把裤子脱了,一边明知故问:“你在干什么呀?”
“赚钱养你呢。”郑彦随口回答。
“养我很省钱的啊。”谢宁伸着腿去蹭郑彦,然而他的睡裤包得严严实实,让长腿的魅力大打折扣,郑彦的反应就和被家里的猫咪蹭了裤腿没什么区别。
“先生~先生~~今天不做吗?”谢宁终于急了,拉着郑彦的胳膊,半个人都扒在他身上扭,对着他的耳朵里吹气:“我想要”
“行了,睡觉吧。”身旁的人像个吸精气的妖精似的勾引自己,说不想做简直不是男人,但郑彦的心理治疗正进行到关键的地步,硬生生忍住了想把谢宁扒光按在身下狂操的欲望,最后像过度劳累的丈夫一样对谢宁说。
他关了电脑和床头灯,把谢宁按在自己的枕头上哄道:“乖了,别闹我,好好睡觉。”
谢宁气得背对着郑彦咬枕头边儿,没一会儿就听见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近日每天铁人三项挥洒体力,郑彦睡得很快。
谢宁不死心地钻进被窝,伸手偷偷解郑彦的裤子,轻手轻脚地扒他的内裤。他做得很小心,生怕把郑彦弄醒了,最后把沉甸甸的阳具捧在手里的时候差点喜极而泣。
和小郑哥哥好久没见,谢宁两只手一起交替撸动想把郑彦弄硬,但他的手活烂得可以,半天也不得要领。谢宁只好把头钻进被子里,埋在郑彦腿间去舔他的阴茎。郑彦的腿间热烘烘的,谢宁把朝思暮想的大鸡巴放进嘴里,轻轻吮着,没一会儿受了刺激的海绵体就在口腔中充血膨胀。谢宁又卖力地口了一会儿,郑彦的鸡巴已经直挺挺地竖起了旗。
谢宁见时机成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跨在郑彦身上。他扶着那根笔直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小洞腰往下沉,尝试了几次,龟头陷进半个头就滑了出去,眼看郑彦试图翻了几下身,似乎是快醒了,谢宁急得出了汗,抓着那根大肉棒子不顾一切往下坐。
郑彦尚在梦中,梦里时然给他递了杯加了料的酒,他没多想什么就接了过来,酒酣入喉,他全身舒畅,感觉自己的阳具不知进了什么妙处,湿润温暖地包裹着他,简直醉生梦死一般。
正当这时他听见时雪辉说:“要不然郑彦你先回家吧?”
时然恶狠狠地瞪了他哥一眼,时雪辉马上噤声了。郑彦暂时拉回了理智,心知不妙,一步步往后退,时然步步紧逼,竟然像猫一样“嗷”的一声扑向自己,一口咬上他的裤裆!
郑彦感觉下身一痛,拼命地想挣脱时然的魔爪,可不知怎么他居然力大无穷,郑彦怎么也不能把他甩脱。
谢宁又一次没坐准,差点把他男人的宝贝命根子给坐断了,心疼得搓了两把,提了口气又一次进行小洞插小逼的高难度动作。
这次他终于瞄准了洞口,顺利把小半段阴茎都插了进来,久违的粗硬巨物戳着柔软湿润的下体,谢宁忍不住哼出声来。
谢宁的声音就像一个信号,郑彦猛然从梦中惊醒,就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妖精骑在自己身上哼哼唧唧地偷吃鸡巴,梦中和现实一时重叠起来,让他重重拍了一下谢宁的大腿,爆发出一声被强奸了似的怒喝:“你干什么?!”
谢宁没想到郑彦会这个时候醒,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腿一软腰一沉,“噗嗤”一声把大鸡巴尽根吞到了阴道里。
“呜”
“啊”
两人同时发出低吟,谢宁是痛的,郑彦是爽的。
郑彦完全醒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哭唧唧含鸡巴的谢宁,抓着他的腰往上提:“你给我起来!”
“哈啊啊啊啊——先生,别拔出来,让我再,再骑一会”紧缩阴道依依不舍地挽留体内的肉棒,谢宁的大腿内侧因激动微微痉挛,贪婪地夹着郑彦的腰身:“鸡巴好大都插到子宫了”
郑彦怒不可遏地狠狠挺着腰,撞击身上的小妖精,骂道:“谢宁!他妈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强奸男人?”
“啊啊啊啊!轻点——”谢宁的阴道里又酸又涨,过长的肉棒顶着宫颈口让他寸步难行,进退两难地卡在郑彦身上。郑彦粗鲁的动作让阴茎开始自由进出阴道,顶得谢宁花心酸软红肉淫浪紧缩,当场潮喷。
“因为我的骚逼好痒好想要大肉棒给骚逼止痒就偷吃了”谢宁被插得失神,下身淫水泛滥,合不拢的嘴流出了点口水,扬着头,脖颈与下颌尖绷成了一条直线,像真正的饥渴的荡妇那样淫叫:“唔啊啊啊啊,好爽,好厉害的大鸡巴”
“淫妇!几天没操你就撅着屁股求插,干脆把你送到妓院里让人轮奸算了!”郑彦对这样的谢宁又爱又恨,他的小情人被调教得离不开自己的鸡巴,两天没操就有胆子睡奸自己,他却为了不再失控伤害谢宁而接受治疗。
“不行,不要轮奸我”下流的荤话让谢宁的阴道一阵阵颤栗收缩,层峦叠嶂的肉壁谄媚地吸吮着硕大滚烫的肉根。“只想要先生操,要先生的大鸡巴”
“你叫我什么?”郑彦粗声粗气地问道:“小荡妇求操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谢宁开了窍般放声哀求,摇动着细腰拧出了花儿来,主动上下套弄阴茎:“求求老公用力操我,操烂骚子宫,我要给老公生宝宝。”
“不要脸的小婊子,我让你偷吃!”郑彦被谢宁伺候得舒爽,嘴上还不干不净地骂他:“老子的鸡巴是让你随便骑的吗?”
“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欠操”谢宁因过度的快感渗出生理性泪水,饮泣一般认错:“因为我太喜欢大鸡巴了”
“操死你!骚货,操烂你!看你以后还怎么偷骑男人鸡巴!”欲火与其他情绪杂糅在一起,郑彦发了狠地冲撞身上的肉体,若不是体内有根粗壮的肉楔支撑,谢宁几乎被这样狂风的动作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