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再次回到市是两年之后,他因人身事故而被迫中止了一年多的学业终于完成,这一次是回国的目的是探亲。
他去拜访姑姑一家时,姑姑隐晦地向他提起身体的事情,让谢宁尴尬得满脸通红。
“我还没有那个打算,姑姑。”
“你父亲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你的身体,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能一直这样拖着。”姑姑是出于善意才好心提醒谢宁,她关切地问:“你谈朋友了吗,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谢宁知道姑姑关心的是什么,这关乎以后他会成为她的侄子还是侄女。
很小的时候谢宁的父母就对他说过,无论他以后是选择成为男孩还是女孩,永远都是父母的骄傲,不必为特殊的身体而感到自卑。当时手术的条件还不够成熟,年纪也太小,等到他认真开始考虑手术事宜的时候,接二连三的打击把这个家庭冲击得支离破碎,竟然拖到了现在。
“这”谢宁迟疑,不知道要不要坦白自己同性恋的倾向。他想成为男人,却又只和男人发生过关系,他不知道姑姑能否接受这样看似违背伦常的行为,只好模糊地说:“我还没有喜欢的人。”
“我特地约了医生给你会诊,你不要急着回去,在市多待段时间,听听医生给你的建议。”姑姑显然对他的回答一点都不满意,拿出一张名片硬是塞到谢宁手里:“现在国外的医疗未必比得上咱们。”
谢宁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但面对姑姑殷切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乖乖把名片接了。
刚从姑姑家出来,顾准就来了短信,说高架桥上出了事故,恐怕会堵车很久,让他不要再等自己,先找个地方玩儿。
原来顾准不放心谢宁自己回市,这次是跟他前后脚来的。两个人约好谢宁探望过亲戚后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
谢宁知道顾准一直喜欢自己,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海难,他们也许会成为最普通的情侣。但发生过那些事后,谢宁无法面对知道自己全部经历的顾准,更没法和他谈恋爱,两人直到现在也只是朋友关系。
和郑彦在一起那段经历就像一场梦,有快乐也有痛苦,落到他人眼中就只剩下不堪。顾准的关心和照顾就像一张网,时时提醒着谢宁弱势的地位,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事实上他不需要同情,这些经历并不值得同情。
谢宁先进了约定的酒吧,他心中苦闷,亟需疏解。
他坐到卡座上才发现这是家,谢宁这样年轻俊俏的生面孔吸引了不少如狼似虎的饥渴眼神,接连几个男人过来搭讪,都被谢宁礼貌又冷淡地回绝。
想和这位独身美人共度良宵的男人其中有个是这家酒吧的股东,在谢宁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之后直接给酒保递了眼色,往他的酒加了点儿料。
酒保做这种事熟门熟路,毕竟都是成年人,几杯醇酒入喉,谁又能说清楚酒精、药物和情欲之间的关系,况且男人之间的性爱更谈不上强迫。
谢宁感觉到头晕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很清楚自己的酒量,这几杯还不至于喝醉,可是意识偏偏愈发模糊。他有些心慌,扶着额头靠在吧台上,妄图抵御这股可怕的眩晕。他想掏出手机联系顾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手机屏幕都看不清,慌乱之中不知按下了谁的号码。
“快救我,来接我”谢宁根本不知道手机有没有接听,在嘈杂的音乐中说出这句话之后,手一滑,手机便摔落下来。
谢宁这会儿已经管不上自己的手机了,他勉强坐了一会儿,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一刻钟,他觉得自己的状态稍微恢复了些,想要尽快从这里脱身。
然而刚一从卡座上起身就天旋地转,软倒在地。
倒在地上之前,有人快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身体。
“兄弟,这人是我先看上的,你这么做不太地道吧?”煮熟的白嫩小鸭子一转眼就落入他人之手,酒吧老板不甘心地走上前去拉扯谢宁。
郑彦拍了拍醉猫酡红的脸颊,发觉他离不省人事只差一步:“谢宁?”
谢宁搂着他的脖子勉强让自己保持站立,从鼻腔中发出奶音:“嗯哼”
“你们认识?”这只小鸭子早被春药烧得失去了意识,他们之间究竟是不是熟人还不好说,酒吧老板不想就此拱手相让,试图让步:“玩3么,我们可以一起操他。”
郑彦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没控制住一拳砸在他脸上:“我是他男朋友。”
谢宁被带到了酒店包房。他早在酒吧里就失去了理智,这会儿谁都认不出来,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着郑彦帮他脱鞋子和外套,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你、你别走啊!”谢宁看对方似乎要把自己扔下,急得扑下了床,刚好抱住郑彦的大腿。他刚刚喝下的酒掺了春药,药性发作的时候烈得很,事后会忘得一干二净,是常用的迷奸药。谢宁的下腹像烧着一团火,四肢软得不堪重负,却有力气缠着郑彦邀宠:“你不能走,抱抱我,抱我起来~”
郑彦捏起他的下巴,强迫那双蒙着泪雾的杏核眼直视自己:“我是谁?”
谢宁的脑海混沌,小穴瘙痒酸胀,他伸手摸了摸郑彦的裤裆,忍不住惊叹道:“大鸡巴好大!”
要是这么大的话,一定能把小穴塞满,一解欲瘾。谢宁已经很久没做过爱了,和郑彦分手之后就再没尝过男人阳具的滋味,现在想得几乎要发疯。
“大鸡巴哥哥,想要”谢宁的脸贴在郑彦的裤裆处,隔着裤子舔阳具绷紧布料的形状,表情沉醉而痴迷,不知羞耻地吐露着自己的渴望:“想要插进来。”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赤裸坦白的邀请,郑彦深呼了口气,似乎想把体内的浊气尽数排出:“我是谁?”
谢宁眯着眼睛,极力地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被情欲支配的极度兴奋的神经却让他一无所获,急出了哭腔:“我、我不知道啊!”现在能让谢宁分神思考的只有雄性粗壮的阳物,若是这房间里种了肉苁蓉之类的盆栽,他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脱了裤子坐上去。
“我是你老公。”郑彦蹲下身把谢宁从地板上抱起来,带到床上。“我叫郑彦,记得了吗?”
“郑彦”谢宁反应了一会儿,直接把刚解开的裤带给系上了:“不行我不你给你操了。”
郑彦被这个喝春药喝傻了的小智障逗得笑出了声:“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欺负人。”谢宁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扁了扁嘴,生气地用腿蹬郑彦:“我们分手了”
“谁说分手就不能操的?”郑彦趁机把他的腿从裤管中剥出来,将谢宁硬得发疼的嫩茎握在手中撸动,语意惑人:“你不难受吗,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嗯”他的声音低醇性感,谢宁被撸得舒服极了,傻乎乎地比了一个手指:“就弄一下就好。”
弄一下?郑彦笑着答应,让谢宁前面释放了一次之后,跪在他腿间,把两条白嫩的长腿拉到极致。雌穴不用爱抚,淫水已然泛滥成灾,正极度渴望征服鞭挞。
“好漂亮的小逼。”郑彦的手指拨开被淫水浸泡得发亮的阴唇,看着羞怯翕动的肉孔发出赞叹:“再不进去捅捅,小花都快被骚水冲走了。”
“啊那你快点。”谢宁全然没注意到这是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敞着腿揉捏自己发胀痛痒的阴蒂,喘息着催促:“快进来,里面好痒”
阔别两年的爱人在自己面前极尽媚态地求欢,郑彦的气息一下子浑浊起来,用力咬了咬口腔的软肉才勉强恢复清明,俯下身亲了亲谢宁:“准备好了吗?”
他的舌头伸进谢宁轻启的嘴唇,带着血腥气的吻让谢宁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唔”
郑彦扶着阳具缓缓顶进了发骚的小洞,像泥鳅钻进了拥挤潮闷的沙丁鱼群,谢宁瞬间激动得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挺着腰拼命把自己的肉逼往前送。
“啊啊啊~~~”这两年没有伴侣的时间里,即使是在欲望最强烈的时候,谢宁也未曾把手指或是别的什么物体放进阴道里自慰过。忽然插进这么粗硬雄壮的阳物难免有些不舒服,但肉刃带来的痛爽瞬间抵消了花穴中难耐的酸痒,一切不适在巨大的快感面前都不足一提。
“好胀好、舒服~~”谢宁的四肢缠在郑彦身上,小腿勾着他的腰,脚趾痉挛着内勾,随着郑彦的动作扭腰摆胯。
他在欲海中颠簸,时而清醒时而狂乱,意识断了又散。他在灭顶的高潮中短暂地昏厥过一次,再次醒来的时候呆呆地望着酒店的天花板。这间房的天花板铺着玻璃幕,刚好可以映出床上正在发生的淫糜性事。
男人肌肉虬结的后背起伏,蓬勃的纹理舒展又扭曲,蕴藏着无尽张力,他身下压着皮肤白皙稍显瘦弱的身体,修长的四肢挂在男人的背上,难舍难分地缠绵,宛如优质的情色片。
谢宁正迟钝地想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在自己眼前做爱?郑彦一个深顶把他操回了现实。
下腹一道电流穿过,谢宁这才意识到正在和男人做爱的是他自己,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和谁做爱,不禁惊叫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