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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上陌生男人的野种,被前男友骗回家逼奸,脱光衣服强行舔穴

    谢宁是在严重的宿醉头痛中醒来的。他的身体仿佛灌了铅,酸痛乏力,从床上下来便阵阵眩晕,逼得他又坐回床上,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昨天他从姑姑家出来之后,进了酒吧。然后呢?

    什么都记不起来。

    谢宁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发现已经耗尽电量关机。他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床单也干净清爽,上面只有一人躺过的痕迹。

    如果没有下身隐秘的疼痛,谢宁几乎就要相信昨夜只是一个醉酒断片的普通夜晚了。

    谢宁咬咬牙,把上身的衣服脱下,硬着头皮对着镜子照了一番,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酒后纵情的蛛丝马迹,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谢宁侥幸地想。至于私密处的不适,他归咎于自己大概要来月事,这种生理性的不适也未必不会发生。

    在强大的心理暗示下,谢宁终于把昨夜的春风一度抛之脑后,给手机充电开机之后便联系了顾准。对方一夜没找到他的踪影,急得差点儿要报警,谢宁没心没肺地笑他:“我这不是好好的,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这么紧张。”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心虚,隐约记起昨天在酒吧中被男人搭讪的经历,觉得有些后怕。

    如果他是正常男人的话就不会这么担心“失身”了吧。

    也能摆脱关于郑彦无止境的纠缠。

    本来谢宁离开市的这两年和郑彦都没有任何联系。然而托他的福,因为担心修简宁的消息走漏,谢宁现在用的仍是郑彦给他的假身份。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一踏入市,就接到了陌生的来电。

    谢宁一听是郑彦的声音就挂断了电话,并且再也不接通陌生来电。但郑彦不死心似的,打不通就发信息过来。

    “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你不理我,我就来找你了。”

    谢宁愁得眼前发黑,却知道郑彦可能会来真的。他不想让顾准知道自己还和郑彦有联系,握着不断震动亮屏的手机站起身说:“我去洗手间。”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拨通了郑彦的号码。铃声响了一次便迫不及待被接通,谢宁怒气冲冲地问对面的人:“你到底想要怎样?”

    “没什么。”郑彦熟悉的声音响起。“就是想知道你最近好不好。”

    “好极了。”对面的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愉悦,让谢宁火气更盛,语气不禁提高了一个调:“如果你不骚扰我就更好。”

    郑彦理所应当地想如果他不骚扰谢宁,他就要被别人叼走了,所以谢宁必须骚扰。

    ""嗯”他沉吟了片刻,搜肠刮肚地想和谢宁多说几句话:“其实还有些别的事。”

    郑彦的目光落到了卧在自己膝盖上酣睡的布偶猫,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你落在我家的东西还没取走,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什么东西?”谢宁想了想,补了句:“什么东西我也不要,你扔掉吧。”

    郑彦长长哦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是你的猫还有兔子。”

    “”谢宁语塞,咬了咬牙干脆地说:“我不要了。”

    “我也不想养。”郑彦边给猫咪顺毛,好整以暇道:“如果你不来带走,我就扔掉它们。”

    “郑彦,你正常点好不好。”谢宁不知道他说得有几分真假,但他印象里的郑彦不太喜欢小动物,弃养他的宝贝宠物好像也合情合理。

    “我现在”郑彦想说他现在已经很正常了,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准备好向谢宁坦白自己的心理疾病,只好话锋一转,带着点哀求的意味说道:“你过来好不好?”

    谢宁无奈,只好退一步:“我让朋友去取。”

    “不可以。”郑彦飞快地说:“我家不能进外人。”

    “郑彦,你当我是傻子吗?”郑彦的行为太过刻意,谢宁扬高了音调质问他:“你想把我骗去做什么?”

    “你想多了。”那边的男人语音低沉,竟透着几分老实,委屈地说:“你的兔子好臭,真的养不下去了。”

    谢宁咬牙切齿地说:“那你等着吧。”谢宁没打算立即就去郑彦家,他不敢。虽然对方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没动什么歪心思,谢宁一点儿都不相信。在他的认知里,郑彦是个重欲的疯子。哪怕他对自己再用心,那也是因为自己可以陪他上床。

    谢宁想,如果他做了手术,郑彦就不会再纠缠他了,没了子宫和阴道的自己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就不会再对郑彦有什么奇怪的吸引力。

    抱着这样的想法,谢宁去医院做了次全身检查,医生会根据结果商榷手术方案。

    完成会诊的一套流程已经是一周多以后,谢宁坐在医生办公室中,严阵以待地听医生讲话。

    “你的精巢和卵巢分布在身体两侧”

    谢宁像第一次听讲的小学生一样专心致志,就差掏出小本做笔记了。

    “血化验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如果没问题的话”谢宁的身体情况阐述告一段落,医生在电脑上点了几下,调出谢宁的化验记录来,脸色却骤变。

    谢宁不安起来,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医生?”

    “谢先生。”医生的表情凝重,严厉地道:“你怀孕了。”

    “什么?”谢宁一时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过度的震惊让他的大脑生锈般运转困难,用尽浑身力气抖着声线问道:

    “什么是,怀孕?”

    谢宁始终消化不了自己怀孕的事实。他甚至怀着一丝侥幸心理,要求医生重新检查。

    结果当然没有如他所愿。

    几天后,谢宁若无其事地去机场送顾准回意大利,他在市逗留得太久,不得不回去继续学业。顾准走后,偌大的市中谢宁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不过就算现在顾准就在谢宁身边,他也不会把自己酒后被人迷奸怀孕的丑事说出来。谢宁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个意外的累赘拿掉。

    就在谢宁谋划堕胎的时候,郑彦又致电催了他几次,说什么兔子又把花园啃了,猫打翻水杯浇了他的电脑云云,让谢宁不得不打起精神去了郑家。

    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谢宁想,去见郑彦又有什么可怕的,左右是他对不起自己,难道他还能再把自己关起来不成?

    谢宁在郑家大门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叩响门闩。

    开门的是郑彦,高大的身影一闯进谢宁的视线,就让他没由来地感到胆怯。郑彦周身的气场温和了许多,好像一点都没变,又似乎有什么潜移默化的东西改变了。

    郑彦侧身道:“进来吧。”他的语气如此熟稔平静,就仿佛谢宁离家只是去了趟超市。

    谢宁站在门口不动,只是问:“猫呢?”

    郑彦说:“保姆带去剪毛,估计下午就能回来。”

    谢宁马上觉得自己又上当了,睁圆了眼睛瞪着郑彦后退两步:“那我先走了。”

    哪知郑彦长臂一伸,强行把谢宁拉到屋子里。

    “你做什么!”谢宁吓坏了,以为郑彦故态复萌,死命挣脱起来。“不要”

    郑彦本来没打算对谢宁做什么,可他就像只吓破了胆的小兔子在自己怀里上蹿下跳,可爱极了,就存了些逗弄之意,借机托着谢宁的屁股轻轻掐了一把。

    “郑彦!”谢宁尖叫,被暧昧下流的动作吓得逼出星星点点的泪花,泫然挂在睫毛上。郑彦的力气那么大,结实的胳膊仿若最密实的牢笼,可以轻易摆弄谢宁做任何事情。

    郑彦蛮横地抱着他往房间走,谢宁的额头沁出了细汗,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我怀孕了。”,

    对方果然在他的意料之中停止了侵略,登时呆愣在地:“什么?”

    “我说我怀孕了。”连日以来压在胸口的情绪骤然发泄出来,像开闸泄洪的堤坝,谢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滚开!不要碰我!”

    郑彦难以置信,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弹出胸膛,下意识就问道:“什么时候?”

    “一夜情而已。”谢宁用力用手背蹭了蹭眼泪,把眼睛揉得通红,一边哽咽道:“你管不着。”

    郑彦一把攥住谢宁的胳膊,他的力道之大,直接将谢宁甩到了沙发上,厉声道:“我问你什么时候!”

    谢宁被他可怕的表情吓住了,唯唯诺诺地说:“我不知道”他说完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害怕郑彦,挺了挺腰杆,鼓足勇气对他吼道:“而且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说是吧?”小兔子张牙舞爪的样子再凶狠也丝毫没有攻击性,郑彦有的是办法吓唬谢宁。他解开袖扣,边卷袖子边狞笑道:“谢宁,我还没上过怀孕的男人呢。”

    “我真的不知道”谢宁害怕得声线颤抖,他挣扎着站起来,下一刻便被郑彦单手按了回去,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中不得动弹。

    郑彦跨到他身上,面无表情地脱他的衣服。

    奶白的肌肤细腻幼滑,匀亭的骨骼上覆着线条优美的肌肉,柔和的肌理被一层浅浅的脂肪包裹,丰润腴美。胸前的两粒粉红胡椒粒似的突起因为主人惊恐的心情在冷空气中挺立着,被郑彦毫不留情地把玩。

    “呜呜呜我说,我说!”被玩弄乳头的羞耻让谢宁阵阵瑟缩,郑彦变本加厉地摸他腿间畸形的器官,谢宁在惊骇之下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和盘托出:“一个礼拜之前我在酒吧喝醉了我、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谢宁怕郑彦真的会强暴自己,说不定他会因此流产。虽然他不想要腹中的孩子,但这不代表他敢承担被强奸流产的痛苦。

    “让我看看你的身子。”郑彦压着谢宁不断踢蹬的双腿,扒掉他的裤子:“我不相信,之前怎么操你都怀不上,怎么被人迷奸一次就有了?”他用力拉开谢宁的双腿,冒火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谢宁毫无遮拦的下体。他心中狂喜,嘴上却毫不留情地诋毁道:“我看你是被人操烂了吧,是不是顾准?”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下身转瞬间被扒得干净,谢宁对这一切太过熟悉,想到即将要承受的折磨绝望地哭了起来:“真的只有一次”他开始后悔轻易听信郑彦的鬼话,乖乖把自己送到狼窝里来。郑彦这样的禽兽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道德观来衡量。

    “那次是意外,而且我会打掉的呜呜呜”他的双腿落在郑彦手中无法并拢,只能极尽所能地声声哀求。“你放开我唔!”

    谢宁很快就发不出正常的声调了,郑彦的头埋在他腿间,粗壮的舌头裹着肉缝吮吸舔磨,双手还殷勤地伺候着阴茎与囊袋,让小棒槌似的根茎一次次出精虚脱。

    这是惩罚吗?,

    谢宁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捉摸不透郑彦的心思。郑彦的唇舌比最好的自慰工具还要灵活,不断变换着角度和频率戳刺谢宁身体最敏感的软肉,他痉挛着腿根被迫高潮了数次,潮喷的淫水四溅打湿了圆润的屁股,简直形同失禁。

    昂长的折磨在谢宁无助的啜泣中结束,郑彦抬起头,粗糙的拇指蹭着谢宁嫣红的唇,难得温柔了几分:“我们的孩子终于来了。宁宁,把孩子生下来吧。”

    谢宁脸颊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目瞪口呆地问:“什么我们的孩子?”他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郑彦用古怪的表情看着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是你给我来电,让我去接你的。”

    谢宁的脑海“轰”地一声炸开了。他想起那天他似乎是拨通过什么人的电话,但是

    怎么可能是郑彦?怎么会是他?

    “你是你”他气得脸色煞白,抖着嘴唇质问郑彦:“你怎么能那样?”

    “我本来想把你安置下来就离开的。”郑彦无辜地说。“但是那天你太主动了,我没有忍住”

    “明明是你趁人之危!”谢宁的头脑混乱,不相信自己会如郑彦说得那样主动勾引。他从郑彦身体下钻出来,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他的动作太过慌乱,好几次都没有伸准袖筒,郑彦也不加阻拦,他觉得谢宁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件事,怀孕的周期那么长,逼迫不得。

    谢宁穿好了衣服,吸吸鼻子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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