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夜风将客厅的窗帘吹得轻轻摆动,丝丝寒意却分毫没能带走室内缠绵火热的气息。
“呜嗯何许你你还醉着别乱来”夏殊阳被何许摁在了沙发上,那人的双眸里一半是醉意另一半是欲望,盯得他慌乱不已。
“宝贝儿,我好难受”何许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一只黏糊糊的大型犬伏在它身上一边磨蹭一边撒娇。
夏殊阳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他自己也吃进去了不少糖,身体热的冒汗。可现在身上的人还醉着,根本不像平时那样会继续进行下一步他能够感觉对方的那处正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大腿磨蹭,可对方双手只是压着他的胳膊不许他离开,却完全没有要抚摸他的意思。
“你”夏殊阳十分难为情地偏过头,脑海里还十分认真地纠结了一秒这药到底具体是个什么功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虽然十分的渴求性爱,但是并没有小说里那样“浑身无力、意识混沌”之类的情况,仅仅也只是有正常的性需求而已。思及此处,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自我安慰地想着:应该只是比较普通的助兴药物,大概发泄出来就行了。
身上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多想,只觉得怎么蹭都不是那么舒服,硬生生将一条腿挤进了他的大腿之间。
“嗯啊!何许你!”夏殊阳猛地一颤,对方的大腿抵着他腿间的部位重重磨蹭,仿佛是十分不满他的沉默。
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强忍着欲望颤声道:“何何许你要么起来,要么”他闭上眼,羞耻万分地继续道:“摸摸我。”
何许醉眼朦胧地抬头看他,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委屈巴巴地嘟哝了句:“我好难受”
夏殊阳睁开眼,沉默地看了他半晌,红着脸扭开头:“我知道了,你先起来。”
“呜呜呜呜呜可是我难受嘛”何许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磨蹭,自顾自地撒着娇。
夏殊阳急忙闭紧了双唇,才勉强咽下喉间的呻吟。身上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衣料不断在他胸前磨蹭。他的睡衣底下什么也没穿,被对方这样没头没脑地胡乱一蹭,反而格外的有感觉。
何许蹭着蹭着,又停下动作微微抬起了头。他伸出一只食指不偏不倚地抵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一边轻轻地动了动指腹,一边好奇地问道:“这里为什么硬硬的?”
夏殊阳羞得不敢看对方,红着脸不答话。
“呜呜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一直都不理我”何许十分伤心地又一次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前。
夏殊阳感觉自己背脊都热出了汗,身上的男人仿佛大宝宝似得撒着娇,偏偏两人都还吃了催情糖这样的情景让叫他不上不下,心里却也明白对方再这样不得章法地蹭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何许,你起来,我告诉你不难受的方法。”夏殊阳闭上眼,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低声道。
“呜呜呜呜呜呜我嗯?真的吗!”何许十分听话地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夏殊阳颤着指尖慢慢地摸到了自己身前的睡衣纽扣,借着黑暗做掩饰一颗一颗解开了扣子。
——没关系,他酒醒了以后肯定不会记得的。
夏殊阳闭着眼分开了自己胸前的布料,将两片白嫩柔软的酥胸露了出来,故作镇定地继续道:“来,摸摸这里。”
何许没有立刻动作,偏头看了他几秒,这才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那处的软肉。
“你!别玩我这里!叫你摸你就摸!”夏殊阳又羞又恼地睁开眼。
何许没有答话,慢慢地伸出手覆住了那两处手感极好的凸起。
“呜”夏殊阳颤了颤,包覆住他双乳的温热大掌令他感觉无比动情,可那双手却又不像平时那样主动,轻柔的动作勾得他心痒难耐。
“是这样摸吗?”何许歪着头看他。
夏殊阳羞耻地闭上眼,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稍微重重一点”
何许慢慢地压下了身体,凑近他耳边,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搓了搓他的乳尖一边哑声问了句:“这里可以喝奶吗?”
夏殊阳羞恼万分地想要推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对方的语气里藏着几分戏谑,窘迫之下只得红着脸低声骂道:“你!你到底醉没醉!”
何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噘着嘴十分不高兴地反驳:“都说了我没有醉!我只是有点上头!”
夏殊阳气闷扭开头,不再理会他。
“宝贝儿,那我可以不可以喝奶我想喝奶嘛”何许见他生气了,又黏糊糊地凑上来撒娇。
“你”夏殊阳万分难堪地闭上了双眼,胸前的的大掌肆意地揉按着,明明弄得他无力抗拒了,却又像和孩子一样说着那些让人羞耻的话语。
“可不可以嘛宝贝儿好嘛好嘛”
他从来不知道何许居然也会有如此粘人撒娇的一面,终于还是红着脸开口答了句:“可以”
何许十分开心地捏了捏手中的软肉,又十分好奇的问了句:“可是你的胸好小,会有奶吗?”
夏殊阳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可又立刻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本来就不应当有大大的胸,嘴边的话便又吞了下去。他扫了一眼身上不是是醒是醉的男人,红着脸故意引诱道:“有没有奶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含着乳尖的唇舌格外的温柔,完全不似平时色情而又急迫的动作,好似真的在品尝是否能吸出奶一般。何许吸了半天,抬起头咂咂嘴道:“好像没有奶。”
夏殊阳被他撩拨的忍无可忍,红着眼轻骂了句:“明明吃的糖比我吃的还多,怎么就这么能忍”
何许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得,自言自语地又说了句:“也许是吸的不够用力?”便又握着那双娇乳重重地吸了上去。
“嗯啊!”夏殊阳猛地睁大双眼,敏感挺立的乳尖被极为大力地吸了一口,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席遍全身。那颗催情水果糖大概是男女通用,他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戴着那只海绵硅胶按摩棒,因为女穴里冒出的淫液多的几乎连内裤都要兜不住了。
“为什么没有奶呢?”
“你!嗯啊你别含啊含着我的我的乳头说话”
何许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含含糊糊地道:“难道是还不够硬吗?”说着,他又伸出一只手往夏殊阳的睡裤里探去。
夏殊阳僵着身体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完全被挑起感觉的他不由自主地暗自期待着对方的抚慰,又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那只手胡乱摸着,终于在一片湿滑中摸到了藏在两片肉唇之中的那颗圆鼓鼓的肉珠。
夏殊阳又羞又怕,颤着嘴唇轻声叮嘱:“那里不能够太用力嗯啊!啊啊啊”
——放在他私处的那只手居然突然飞快地搓动了起来!
“你啊嗯啊你啊啊”夏殊阳几次想开口都被对方的动作打断,紧绷着身体,生生承受着强烈的刺激,毕竟对方连平时都不会这般凶狠的搓揉他的那处。
他不知道何许联想到了什么才这样做,只隐约听见对方说了句“挤一挤就有奶了”。
夏殊阳羞得想要骂人,可惜被对方弄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快感一点一点积压,敏感的乳尖一直被对昂狠狠嘬食着,下面更是根本禁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没一会儿他便绷紧了脚尖。
“呜何啊何许嗯啊我快要”夏殊阳勉强发出了几个音,连胯下都已经不受控制地重重地抖了两下。千钧一发之际,那根狠狠搓他阴蒂的手指却忽地停了动作。
“呜!不要停呜嗯”催情糖果的效果再加上高潮前夕的急迫感令夏殊阳几近崩溃,哪里都好,只想继续再蹭蹭下面。可惜他却被死死地压住四肢,只能生生忍着这无处发泄的情潮。
何许十分不满地压着他,声音气呼呼地道:“哼,明明没有奶,你骗我!”
夏殊阳闭着眼重重地喘了好几秒,终于忍无可忍万分气急地轻吼了句:“你给我坐起来!”
何许可能是真的被他吓到,傻愣愣地放开了他,坐在了沙发上。
夏殊阳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红着脸分开腿坐到了他的膝盖上,借着黑暗拉开了对方的西裤摸索着将他的男根剥了出来。手里的那根物件已经憋的发红发紫,整个柱身布满了狰狞的血管,夏殊阳羞得发颤,用指腹轻轻地扫过冒着透明液体的精孔。
“呜嗯!宝贝儿我难受”何许因为他的动作十分不舒服地动了动,勃起的阴茎亦是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弹了一弹。尽管十分难受,他还是很听话地一动不动地坐着,任凭对方动作。
夏殊阳十分羞耻地轻声吐槽了句:“明明都憋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要”
何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抱着他黏糊糊地道:“我记得你会疼的”
夏殊阳被他撩的心跳如雷,心里却又不由得吐槽了句: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忍成这样了还怕弄疼我,不就是喝了个酒,怎么这么会挑迷糊的点。他一边低喘着,一边红着脸极小声地问了句:“避孕套在哪里”
“嗯?你说什么?”何许没有听清,抬头反问。
夏殊阳轻咬着下唇,呼吸愈渐急促。他感觉到手中的硬物又粗又热,一想到将那物直接含进身体里的滋味便忍不住两股颤颤。明明对方连澡都没有洗,说不定那处还带有一些男性的气味,如果是平时自己肯定不愿意接触;可是可是一想到那是何许的味道,他立刻感觉到女穴里又泌出了一大股淫液。
夏殊阳凑近了他耳边,一字一句地哑声道:“你最好是真的醉了。”说完,便握着那人的男根含进了湿滑的女穴里。
“呃哇宝贝儿好棒!好舒服!那里又湿又滑又软的,还会吸我!”
“呜!你给我闭嘴!”夏殊阳凶他。
“为什么呀?你明明吸的更用力了诶”
“我呜嗯啊”夏殊阳难耐地仰起了头,身体里的那根硬物进的极深,仿佛都快要将他顶穿。要不是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子宫没有发育,他都害怕会被对方插到子宫里去。
何许似乎终于找到了解决身体里难受的感觉的法子,随着对方胯部的动作一下一下狠狠地往上顶。
明明夜晚的气温略有些低,两人却都热出了一身燥汗。
“哈啊何许啊你现在啊可以啊”夏殊阳被他顶的说不出连贯的话语,只能万分羞耻地托着自己的乳肉往对方嘴边递。
何许握住了他的腰肢,张嘴重重地吸住了眼前那粒硬挺挺的红豆,像是硬是要嘬出奶汁一般大力吸吮着。
“啊好深啊不行了我”夏殊阳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起伏,主动地挺着胸随对方亵玩。
何许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握着他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地将他往下摁,粗热的龟头瞬间挤进了极深的地方。夏殊阳被他顶的整个人重重地抽搐了起来,颤着双唇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极为色情的声音。
两人身体贴着身体,在这黑暗中尽情享受着这令人上瘾的性爱滋味。
“你这个混蛋”夏殊阳趴在他的肩上急促地喘息着,他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女穴里被对方射出的浊液填的满满当当。
何许也有些喘,断断续续地答了句:“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
夏殊阳稍稍冷静片刻,这才万分脸红地反应过来对方似乎已经酒醒了。他又羞又恼,硬着头皮又问了句:“你到底醉没醉”
耳边的那人低声笑了笑,凑近了他的耳孔嗓音沙哑地轻声道:“都说了我没有醉,只是有点上头而已。”
那声音性感的让他想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