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缕清晨的阳光刚好透过了未拉紧的窗帘缝隙照在了他的脸上。他半眯着眼睛想要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抱着,那人的其中一只手还刚好十分微妙地搭在自己的胸上。
“何许!你!”夏殊阳羞得满脸通红,双手双脚并用地推开了身侧的男人。
“呃”何许被他的动作吵醒,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整个人似乎都还没有清醒。过了几秒后才鼻音很重地问了句:“怎么了?”
夏殊阳十分不自在地坐起身,抱着膝盖轻声说了句:“没什么。”
何许见到他很不高兴的样子,瞌睡瞬间醒了九分,撑着浑身酸软的身体做起来,凑近他身边柔声问道:“怎么了,宝贝儿。做噩梦了吗?”
夏殊阳抬头瞪他,怒道:“你昨天是不是故意装醉给我吃那个什么鬼催情水果糖?!”
“我”何许皱皱眉,似乎是有些头疼,用手按住了太阳穴。
“别故意装做不记得了!我后来带你去浴室洗澡的时候你还”夏殊阳没有继续说下去,红着脸偏开了头。
“宝贝儿,我不是”何许十分头疼地按着太阳穴继续道:“呃,那个糖是我小姨寄给我的公司热销产品之一我随手放在了茶几上了,不是要给你吃的”
“那你还想给谁吃!?”夏殊阳气的打断了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那个糖果具体的药效都没有细看过”何许很郁闷地抱住了他:“我总之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你”夏殊阳脸红了红,趁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继续语气凶凶地问道:“你还记得多少?”
“呃昨天好像是同事帮忙打了个出租车回来,然后我按了你家的门铃后来你把我带回家了后来我好像记得我坐在沙发上,你骑在我身上后来一起去了浴室?呃具体的我不太记得了,我是喂你吃了那颗糖吗?”何许皱着眉,努力回想着。
夏殊阳有些紧张地捏住了衣角,继续故意语气凶巴巴地道:“你也没告诉我那是什么糖,就非要喂我吃,我拗不过你就吃了那颗糖。结果吃完以后你告诉我那是催情水果糖,然后就一直”他猛地住嘴,咬了咬下唇,红着脸继续骂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喝醉了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为所欲为吗!”
何许万分心虚地抱紧了他,慌乱无措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殊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具体的细节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你要是不开心的话,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别生气”
“哼、我又不是女人,打你骂你做什么?”夏殊阳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他头顶的发旋一眼,又开口确认了一遍:“你都不记得了吗?逼我吃了那颗糖,还还很过分的”他故意只说了一半,语气委委屈屈的。
“我我好像记得后来你在浴室里叫我老公?”
“你记错了!”夏殊阳急忙打断他,生怕他在回忆起更多细节,一边推开他往浴室走去,一边故意厉声警告:“不要再回忆了!总之,以后你喝醉了就不要来找我!”
何许坐在床头,十分苦恼地叹了口气。
醉,是真的醉了。
可昨夜发生的事情,也确实是一件不漏的全都记得的。
那个平日里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总裁,在昨夜里,居然软绵绵地求自己摸他的胸,主动地跨坐在自己身上,最后在浴室里甚至主动叫自己老公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自己像是个偷到了满兜糖果的馋孩子那般开心。
何许低头无声地笑了笑。
虽然还没有亲口对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一定也会成为你的依靠的。”,可他此刻突然意识到,这句话也许不应该被“说出来”,而是应该“被做到”。
夏殊阳从浴室里拿起了昨夜被胡乱丢在洗手池里的自己的睡衣,边说着:“我回去了”,边往房间外走。
“殊阳。”何许叫住他。
“怎么了?”夏殊阳没有回头,站在门口答道。
何许下床走到了他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柔声道:“宝贝儿,对不起,我昨天是真的醉了。”
“嗯。”夏殊阳低着头,轻声应道。
“你你其实也猜到了我都记得的,对吧”何许抱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夏殊阳依旧低着头,只极小声地应了一声。
“其实我也”何许顿了顿,回想起自己昨夜的表现,不由得有些感到羞耻,沉默了好几秒才继续道:“其实我自己也很难为情的还抱着你哭还说要喝奶什么的”
“我我知道了别说了”夏殊阳羞得满面通红。
“宝贝儿,我不想骗你的,也不希望你生气”何许抱着他,委屈巴巴地道。
“我知道的我也没有生气,只不过是”夏殊阳捏紧了手中的衣服,没有继续说下去。
何许凑近了他的耳边低声道:“宝贝儿,我很开心,你愿意向我展现你的欲望”嘴唇轻触着的耳廓不知何时被染的红艳艳的,勾得他心痒难耐。
何许轻轻吻了吻红的几乎透明的耳骨,继续道:“宝贝儿,你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他一边亲吻着对方的耳部,一边低声念道:“渴求快感的样子,渴求性爱的样子,渴求我的样子”
他的声音愈渐沙哑低沉,如同挂着诱饵的鱼钩一般顺着夏殊阳的耳孔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
两人依旧是站在房间门口,夏殊阳却忍不住轻轻靠近了对方怀里,他颤嘴唇开口:“何何许”
“嗯?”
“摸摸我”
“摸哪里?”
“摸摸我的胸。”
“这样吗?”
“伸进衣服里面。”
“这样?”
“嗯我很喜欢”
“喜欢被我摸着胸部的感觉?”
“嗯你的手热热的,大大的好舒服”
“呵我也很喜欢摸你的胸,又软又滑。不过我更喜欢你被我摸得软绵绵的样子。”
“恶趣味。”
“湿了吗?”
“”
,
“嗯?”
“湿了。”
“下次要记得带上海绵硅胶按摩棒。”
“嗯。”
“话说回来”何许顿了顿,轻轻地捏了捏那两枚挺立的乳尖。
他满意地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微微一颤,继续不许不慢地低声问道:“你上班的时候一直戴着情趣乳贴,一个原因是因为那款乳贴确实比束胸更舒适另一个原因,是不是因为那个乳贴微微发热的感觉就像是被我的手掌包覆着?”
——太私密了。
夏殊阳轻颤着睫毛,十分羞耻地咬住了下唇。
穿着对方的睡衣,站在对方的卧室门口,靠在对方怀里被揉弄着胸部,摒弃了所有的自我厌恶感和羞耻感,向对方彻彻底底地展现自己的欲望和快感。
——他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但是最后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在调情了。
即便是本身那个产品就是这样的想法和目的,可谁都不会主动提起和坦白。现在正面回答的话那就意味着,连最后一层对于欲望的渴求都要直白地向对方承认。
何许没有逼迫和催促他,只是依旧温柔地揉捏着掌中的滑嫩软肉。
夏殊阳深吸了一口气。
“是。”
“有时候,即使是在工作,也会想被我爱抚胸部,对吗?”
“是。”
“我可以在你想要的时候,摸你的胸吗?”
“”
“宝贝儿,别怕,我只是摸你的胸,不是做爱。我知道的,你喜欢这种被挑起情欲,却要一直压抑到做爱时才能彻底释放的感觉,对吧。”
“”
“殊阳,在你想要的时候就告诉我,好吗?”
“好。”
“真乖。”
何许奖励似得吻了吻他的耳垂。
回家,洗澡,洗衣服,清理扫地机器,每周一次的家务活。
夏殊阳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每一项事情的,只感觉满脑子都被另一个人的声音占的满满的。
体贴的,暧昧的,深情的,温柔的,不容拒绝的。
如同一棵粗壮的榕树在他的心里扎下了盘综错节的根,将他内心里最柔软、最脆弱、最私密的部分全都包裹了起来。
对方的存在让他再也无法在强烈的感情之中单独区分出爱欲与爱情,甚至,偶然的一瞬间,他似乎真的开始相信所有的困难都不可能成为他们的阻碍,因为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们两个更加互相了解和信任对方的人。
夏殊阳轻叹一声,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
不想爱,不敢爱,是因为见识过身边太多太多的悲欢离合,根本早就已经不相信爱情。
可是,为什么在这一刻不同于之前的忐忑不安忽然就变得坚定了起来呢?
在那些以悲剧收尾的爱情故事里,主角们也曾这样无比坚定地相信过爱情吗?
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既觉得甜蜜,又觉得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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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宝贝儿,呃,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你不要生气,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直说。
:什么事情?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我小姨上次无意间知道了我有自己的“专属情趣用品体验官”这件事情,很嫉妒地说要把一些其他的设计也请你试用
: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别人??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你放心,关于你个人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有对她提过,只是上次我告诉她产品缺点的时候,不小心让她知道了我有一个“专属体验官”这件事情。
:然后呢?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她给我寄来了一个情趣木马,可能明天就回送到了。
:我不想用除你以外的设计师设计的东西。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真的很抱歉,那我明天把那只木马退回去。
:只有这一次是例外。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
:都说了,只有这一次例外。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好的,我明白了。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我真的很抱歉让她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保证不会泄露任何关于你的信息,也不会再有任何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嗯。
:我相信你。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昨天让你很累吧,对不起。今天早些休息吧。
:嗯,你也是。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宝贝儿,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