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韶真从桓泽手中接下一批事务,学着如何打理异界。瑶念知道丈夫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自己也不便打扰他,于是和他说了一声,便轻轻掩上门,打算去外面散散心。
清浅的月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地板上,犹如美人面纱,朦胧绰约。池边柳树婀娜多姿,垂下的枝条打碎倒影在水面的玉盘。清风略过池面,带起微凉的水汽,拂于瑶念面上。
前方一间屋子的雕花木窗开了一条小缝,细碎的呻吟从中飘出。
瑶念呆立在那,熟悉的声音惹得他面红耳赤。这已经是内宫,桓泽和照瑾又没有其他子嗣,雕花窗另一面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明白自己应该赶紧离开,然而神使鬼差的,他放轻步伐,屏住呼吸,悄悄踱到窗下,偷偷往里望。
入目的先是桓泽宽厚的背影,更耀眼的,却是坐在檀木桌上照瑾的身影。此时照瑾已经褪下迎接他们时所穿的繁琐服饰,只披了件黑色的纱袍,两条白皙长腿交叠着,密处若隐若现,引人一探究竟。
照瑾衣领大开,一边甚至从肩头滑落在手肘。他丝毫不在意,反而握着饱满的乳房,轻捏嫣红的乳头。
瑶念听见的呻吟便是如此传出的。照瑾的手法很是娴熟,想来已是这么做了很多次。他葱白的指尖绕着乳晕打转,余下四指在弹软的乳肉上按压。
“师尊看看我嘛~”照瑾卖力地表演一番,发现桓泽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书册上,他不满地撒娇,抬起一条腿,轻轻抵在男人胯间。
纱袍原本就遮不住什么肌肤,他玉茎早已勃起,在下身挑起一个小帐篷。他这一抬腿,倒把流着水的花穴展现在男人眼前。
花穴像未开的豆蔻忽然成熟,蕴藏在其中的香甜蜜水迸溅而出,打湿照瑾的腿根,还在书桌上留下大片水痕。
“唔嗯~”照瑾喉间发出娇媚的轻吟,脚下不愿放弃地继续挑逗桓泽,终于感到掌心被灼热的硬挺烫到。
热度顺着长腿一路烧到花穴,阴道流水流得更欢。贪欲的照瑾自是不愿忍受,撑着桌面的那只手落在阴户上,指尖在花缝间滑动,每一下勾动,都有银丝缠缠绵绵,不愿断开。
一直无动于衷的桓泽像是忍到了极限,攥住照瑾踩在自己胯上的脚,握在手中把玩。
照瑾的脚生得极好,皮肤雪白,足弓优美,脚趾好似蒜瓣,指甲粉嫩如花瓣。
瑶念也是这才看清,照瑾的脚踝上也缠绕着一条金色的小龙,不过体型要比他手腕那条更加粗壮。
“这么想要?”桓泽用指甲在照瑾足底轻轻一划,终于正眼看向他。
足底也是敏感至极,照瑾痒得一颤,想把脚抽出,又被桓泽稍一用力,拽了回去。
“啊当然想只要在师尊身边感受到师尊的温度我下边的穴儿就不停地流水”他为了佐证自己的话,掰开肥厚的贝肉,将一段指节插入花道搅拌,渍渍水声立刻响起。
“还有这也是”照瑾曲起另一条自由的腿踩在桌面上。如此,臀间的小口也一览无余,菊瓣层层叠叠,一收一缩,挤出不少透明液体。
他忍不住下体的瘙痒,原本揉捏乳房的手落到臀部,分开臀瓣将手指插进去。
两个穴儿,四根手指,照瑾满足不少,忘我地抚慰自己,妖媚的呻吟充斥着整个屋内。
桓泽背对窗台,瑶念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只知道他偏投注视照瑾淫乱的下身,没有下一步动作。
“啊要去了”照瑾的声音陡然拔高,身子蜷缩,脚趾紧绷,不少淫水从他捂着阴户的手指缝隙中溢出,打湿紫檀桌面。
桓泽松开抓着照瑾脚踝的手,重新拿起书册:“想要就自己来拿。”
照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子时不时颤抖一下。闻言慢慢坐直,搂着桓泽的脖子,像条蛇一样滑到他两腿间。
“师尊好生小气,这样了还不肯主动给我~”照瑾似真似假的抱怨一通,熟练地解开桓泽的裤带,将里面勃起的狰狞伟器掏出。
龙族天赋异禀,阳物令人望之生畏,可在龙妻眼里,却是珍爱至极的宝贝。
照瑾将垂在眼前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风情无限的眉眼。他把另一边衣裳褪到臂弯,捧起两座雪峰,裹住金刚杵身。
他伸出嫣红的舌尖舔在硕大的龟头上,腥臊的液体成了催情的良药。照瑾掌口将龟头含入,收缩两颊吸吮汁液。在男人体液的刺激下,花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桓泽低头,正好能看见照瑾水光潋滟是腿根。
照瑾用嘴服侍桓泽好一会,发现他不仅没有泄身迹象,反而愈发坚挺。照瑾脸颊发酸,气恼地吐出阳物。
他爬上桓泽的身体,握着男人的性器做在他腿上,用湿漉漉的花穴蹭紫红的蕈头。
“师尊的宝贝可真挑剔,瞧不上我的嘴,一定要射在穴里才舒坦。”
桓泽对着腿上的翘臀拍了巴掌,清脆的响声和照瑾疼中带爽的闷哼混在一起。照瑾嗔怪地看了桓泽一眼,泛红的眼角艳如春花。
他将阳物对准穴口,正准备坐下去,一直不动如山的桓泽突然自动挺身。照瑾猝不及防,跌坐在桓泽身上,巨大性器全根没入。
面对龙族狰狞的伟器,就算龙妻们已经被改造成适应能龙族需求的体质,初入时的疼痛都无法避免。
照瑾压抑住喉间的哭腔,不舍得咬桓泽,只好用他的衣服磨磨牙。桓泽也担心地摸了摸二人性器相连出,发现穴口除了照瑾自己流出的淫水外没有红色液体,才松了口气。
桓泽搂着瑶念,只有性器是挑动的青筋击打在肉壁上,等他慢慢适应阳物。
绷紧的肉道开始放松,子宫口自觉地含吮龟头。桓泽知道怀中人已经得了欢愉,才扶着他的腰,浅浅地抽动。
照瑾只剩腰上的绸带绑着纱袍,桓泽却除了性器露出外衣着整齐。照瑾拽着桓泽的一边衣领往外拉,等男人也敞开胸膛后才满意收手。
“师尊桓郎夫君”照瑾头靠在桓泽肩上,双眼迷蒙得望着男人英俊的容貌,口中喃喃自语,“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你啊”
桓泽身形微动,勾起照瑾的下巴,吻上他的唇。二人软舌交缠,端的是缠绵悱恻。照瑾得了趣,攀着桓泽直起身子,任由对方在他口中汲取津液。
瑶念在窗外裹紧衣物,腿间一道暖流涌过。他早在照瑾自慰时就已情动,现在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以防两位长辈面前出丑。他没注意到,在他悄悄将手探入亵裤,摸到水润沟壑的时候,照瑾轻飘飘地往窗棂的方向瞟了眼,又很快投入和桓泽的拥吻。
二人吻毕,桓泽脱身而去,照瑾却红舌半露,可怜巴巴地看着桓泽。桓泽无法,一个吻印在照瑾舌尖,哄道:“乖。”
照瑾又在他唇上舔了会,才不情不愿地收回舌头。他收腹提腰,绞紧体内狰狞的巨物,等沟壑与柱身紧密接触,他深吸一口气,用花道套弄起阳物。
“呃好大”照瑾闭目仰头,视觉的缺失让性器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更为明显。桓泽呼吸粗重,也渐渐沉浸在情欲里。
“后面后面也想要空荡荡的不舒服。”照瑾在桓泽耳后呼了口热气,修得平整的指甲在男人褐色的乳珠上打转。桓泽闷哼,将一段指节插入照瑾后穴。
桓泽长年执剑,指腹上是粗糙的老茧,刮在细嫩的肠壁上,有一点点刺痛,又有难以言喻的舒爽。
后穴早已变得绵软,含入一根手指不在话下。桓泽也知道照瑾的承受力不只如此,很快便多加根手指。
“不不够要肉棒”照瑾贝齿咬在红唇上,水润眼眸是欲求不满的朦胧。他在男人怀里折腾着,想要男人把另一根阳物释放出来,让他变得真正完整。
“莫闹。”桓泽显然忍得也很辛苦,按住不老实的妻子,托着他的肉臀,站了起来,向床榻走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吓得照瑾手脚并用缠住桓泽,花穴将性器吞得更深,龟头破开宫口。男人每跨出一步,性器便在子宫内击打一次。
“师尊徒儿错了”照瑾在床上的敬称总能给二人带来背德的快感。他迫切地想找到一个着力点,却发现除了男人的性器外,别无选择。
偷瞧的瑶念被吓着了,小小高潮一次,温热的淫水流过手心,他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干了什么羞耻至极的事。他又朝室内望了眼,发现交缠的二人已经滚到榻上,床帐遮掩一室春光。
他咬着唇,感觉下腹一阵火热,淫水越流越慌。瑶念才知晓,自己发情了,他忍住欲望,跌跌撞撞跑回房间。
床上,如愿以偿吃了两根肉棒的照瑾迷迷糊糊地讨吻。桓泽俯身上前,问道:“又干了什么坏事?”
“哪有哪有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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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真结束一天办公,听见敲门声去开了门。不料门一打开,身娇体软的爱妻便投入他怀中,熟悉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
“这是怎么了?”韶真可记得瑶念的发情期不在今天,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提前情动。
“我我”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偷窥了两位长辈的情事,踌躇片刻,直接把韶真的手按在自己湿濡的腿间,“别管这个了龙君我真的好想要”
韶真顺势揉了会,转身离去:“把衣服脱了,等我回来。”他从里间找到一个小陶罐,回来时便看见浑身赤裸的瑶念。
瑶念体态匀称,一身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腿间已是淫水横流,在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龙君”瑶念看韶真将罐子放到地上,正当不解时,整个人腾空而起,竟被打横抱起。
男人蹲下,让瑶念坐在自己腿间,将他摆成小儿把尿的姿势,花穴正对罐口。
“不不要这样”瑶念捂着眼睛,体内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滴在罐子底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给了他一种自己失禁的错觉。
“快要满了。”韶真低语,在面前的空气中划出明镜,清晰地照出瑶念的阴户,“看看吧,真的很美。”
瑶念接受了男人的诱哄,怔忡地睁开眼睛——绽开的花穴羞怯吐露,里边层层叠叠的花瓣展现无遗,真与清晨带露的稠艳牡丹别无二致。
“我记得,在下凡前,也收到了你一罐蜜水。”韶真突然讲起曾经的事,瑶念身子一紧,但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韶真看着镜中瑶念认真的小表情,哑然失笑:“我嗅着那股清香,恍惚间明白了它是从哪儿来的。”
“然后我做了件在那时难以想象的事——我对着它自渎了那是我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情欲”韶真嗅着瑶念发间清香,闭上眼回忆那时的情景。高潮后短暂的空白区退去,满手的黏腻让他无法冷静,黑色陶罐上的白点更是刺痛他的双目。
他把瑶念的两条腿搂在同一条手臂上,解开裤带,释放完全硬挺的阳物。
“我把自己关在炼器室中一天一夜,最后选择了对你的渴望。”阳物滑到瑶念下身,堵住他淫水泛滥的花穴。
伟器嵌入软穴,沉稳有力地埋在温柔乡间。瑶念呜咽着仰头,指甲抠在韶真结实的手臂上。
“出来之后,我把蜜水酿成酒,埋在洛苍殿中,等我迎娶你那日,做我们的交杯酒。”他抱着瑶念上下抽动起来,汁液从他二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打湿地面。
“我打算将聘礼备好,回来后亲自上门提亲。蜂使也是我让他保密的,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一场意外让韶真失去记忆和法力,可遇见瑶念的那一瞬,身体还是本能地亲近他,呵护他,想要占有他。
韶真一个凶狠的冲刺,把龟头埋进花穴,甚至连两个卵丸都想塞进去。
“你想尝尝吗,我们的交杯酒。”看似问话,韶真却直接招来一个酒杯,里面盛满了金色的透明液体。
他昂头饮尽,捏着瑶念的下巴,将就渡给他。浓冽的甜香在口中炸开,又带着佳酿醇厚和辛辣。
“龙君”瑶念脸上带着醉意的酡红,依恋地在他肩窝乱蹭,“好喝好舒服”
这蜜的花灵发情时产的,自然有催情功效,韶真也没想到瑶念酒力不佳,一杯下去就晕晕乎乎。他软绵绵地瘫在男人怀里,任他取夺。
韶真一愣,抽出性器,把瑶念抱到床上压了上去,瑶念软得像没骨头,让摆出什么姿势就乖乖地让他动。他亲吻着瑶念手腕上的小龙,略加思索,将下身化龙,用两根阳物占领了瑶念的身体。
也许很快,他们就会有第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