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床上,李泽言被绑的严严实实,全身湿漉漉的,双腿屈起打开呈字型,被迫伸出舌头与身上的男人接吻,白起一边用力啃咬掠夺李泽言的双唇,一边毫不客气的蛮力抽插。
??李泽言英俊的眉眼染上了艳红,带着些不甘与羞恼。
“唔你这个混蛋突然发什么情”
??说来真让大总裁感到憋屈,两人一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在舞会上正直的警官帮他挡了一杯下了料的酒,就在电梯里浑身滚烫的搂住他在耳边说要他负责,警官暗哑的声线催情似的,还有平日里冷冽的棕色眼眸带着些示弱与勾引,让李泽言莫名受用,把小警察带到了酒店里。
李泽言慵懒的坐到床上,看着呼吸急促,满面春情的白起,正打算说让他坐上来,自己动。白起却突然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忍不了了。”然后拿起旁边的绳子,没错,该死的魏谦帮他订了情趣豪华大套房,什么东西都有,还有全套灌肠工具。
白起快速又有技巧性的在他身上绑了繁复的绳结,让他有紧缚感却不会太难受,奇怪的熟练度。
红色的绳子把李泽言白又大的胸肌更加明显的勒出来,小腿和大腿被绑在一起呈字型打开,将常年不见光又结实健美的身体展示的淋漓尽致,还恶趣味的只脱了裤子,白色衬衫敞开着露出胸肌又被缠绕在胳膊上,脖子上还挂着领带。
然后以这样色情的姿态被强行冲澡、灌肠。失去理智的男人在浴室里急切又粗鲁的在他身上揉搓。差点把李泽言搓掉一层皮。
小屁眼被粗长狰狞的肉棒塞的满满的,感觉又涨又有些爽,李泽言动不了只能发出苦闷的呻吟,白起压在李泽言身上抓着李泽言晃眼的胸肌,喘着粗气,大肉棒用力鞭挞紧窒的屁眼,一下比一下用力,把李泽言干得浑身乱颤。
吱吱呀呀摇晃的水床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人,李泽言首先看到了,有些慌乱的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起堵着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让李泽言羞耻中屁眼箍得更紧了,白起被夹得松开嘴呻吟几声,差点泄出来,掌掴了几下李泽言晃荡的奶子,更加用力捅起来。
李泽言顾不上跟他怄气,紧紧皱着眉喊了一声“有人!”白起下意识往后一看,趴着的那个人抬起头,白起本来就不清醒的脑子迷糊了。
那人光溜溜的,竟然长得跟李泽言几乎一模一样,他的眉眼也一样英俊锋利只是还有些许稚气,身体修长却还没彻底长开,李泽言也呆住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起却没想那么多,下身又抽动起来,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操李泽言比较重要。
“你啊你是嗯嗯啊可恶”李泽言刚想问话却被肉棒插得一句话断断续续半天说不出来,又渐渐开始淫乱的呻吟起来,直到白起滚烫的精液射到他的屁眼里。
青年倒是饶有兴趣的在旁边观看着,白起喘着气头埋在李泽言胸肌里暂时休战,李泽言终于问出“你是谁?”
青年皱眉的样子也与李泽言极其相似,“我应该是另一个时空的你。我们同一时间做了相同的事有可能会发生这个状况,好像只有我会经常遇到这种事,其他时空的李泽言都没有,没关系啦,24小时之内我会回去。”
李泽言注意到他不仅没穿衣服,屁股上也是黏糊糊的,一时有些语塞。
“不过,想不到你都是大叔的年纪了,还玩这么刺激。”青年居然趁他动不了凑上来,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李泽言燥红着脸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
“嗯?还脸红了,不会这把年纪还是处男吧。”青年勾起嘴角,弹了弹他的阴茎。
李泽言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白起突然直起身抽出黏腻的阴茎想换个姿势,正好与凑近的青年对视,突然一把扯过青年让他跪趴在李泽言身上,青年也不反抗。
李泽言猝不及防与年轻的自己近距离接触,对方青春年少又结实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奶尖儿也抵着他被揉的通红肿胀的乳头,还有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有些怪异的感觉。突然身上的人身体前后晃动起来,青年也发出了有些高亢的呻吟,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让李泽言面红耳赤。
白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换了个人,一边拍打着身下圆润的屁股,一边挺腰肏干贪吃黏腻的屁眼。
青年屁股里被别人射进的精液随着抽插滴在李泽言敞开的菊穴,青年一边呻吟一边毫不客气的揪起他肿胀的乳头,放到嘴里用尽吸奶的力气嘬着,紫色的眼睛往上看着李泽言,显然很擅长勾引,李泽言胸肌被又揉又嘬弄的生疼,只能发出苦闷的呻吟。
“你的奶子嗯好大好圆啊可惜了嗯嗯啊啊我帮你揉揉”
白起加快了抽插速度,青年身体剧烈的晃起来,在身后人重重一挺之后整个人趴在了李泽言汗湿的身体上,两腿还刁钻的跪垫在李泽言被绑着分开的大腿下,迫使李泽言的屁股往上抬起,两个人相似的穴口跟屁股就贴在了一起
白起也压了上来,粗长的肉棒捅进了李泽言已经闭合的屁眼里,激烈抽插起来,两只手还绕到前面抓着另一个李泽言的奶子。
被两人体重压着的李泽言有些苦不堪言,刚刚开苞的屁眼又被强行捅开,怀里的人还不老实的伸出湿热的舌头在他胸肌上舔弄,浑身湿淋淋的,有他自己的汗还有身上的两个人滴到他身上的。
被夹在中间的李泽言又开始呻吟起来,白起时不时从另一个洞口拔出来又插到这一个猛捅,轮流肏着两个李泽言。
在最下面的李泽言已经被肏的有些神志不清,另一个还在他身上叽叽咕咕的说些调戏他的话,李泽言又累又爽的,烦躁的说:“叽叽咕咕的真是吵死了。”
另一个不说话了,只是呻吟着往下挪动身体,摸到李泽言湿漉漉的小屁眼,便猛地把鸡巴插了进去,李泽言嘶哑的喊叫一声,下身不住往上挺,射出了浓郁的精液。
另一个李泽言一边被白起干着,一边捅弄着身下动弹不得的李泽言,饥渴的小穴被肉棒填满,前面的鸡巴又被高潮的肉道夹得欲仙欲死。青年发出淫乱满足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你的好会吸”青年仍揪着李泽言可怜的乳头,呻吟着被白起内射了。
李泽言眼角泛着泪,周身酸痛不已还不能动,他语气不善的跟另一个说:“把绳子解开。”
青年却附在耳边跟他讨价还价:“可以啊,但是,你,要用嘴巴为我服务来做交换。”
李泽言忍耐的抽了一下眉毛,点了点头。
青年把迷糊的白起向后顶开,一边解绳子一边问他:“我刚才是不是插的你很舒服,射了那么多,屁股还摇的那么厉害。”
李泽言深吸一口气,挑眉向上看着青年,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你真的很厉害,都要被你干坏了,肚子已经装不下了。”他的眉眼残留着情欲,眼眶泛红,却直直的盯着青年,成熟英俊的男人故意的挑逗让青年有些把持不住,一下子激动的把他的绳子都解开了。
李泽言趁机翻身想逃,却还是被按着头跟青年翘起的鸡巴来了个亲密接触,李泽言被抓着脑袋被迫张大嘴巴上下吞吐着腥臊的肉棒,后面又被白起抬高屁股挺身而入。
“唔唔嗯嗯”肉棒将红润的双唇撑的很开,李泽言只能不断吞咽着口水上下动着头,青年还嫌不过瘾,抱着他的头,挺身抽插他的嘴巴,最后把喷射着的肉棒抽出来,连着白色的汁液,李泽言满脸泛红的又被前列腺快感送上了高潮。
三个人暂时停下,李泽言的屁眼已经合不拢了,汩汩留着精液,如劫后余生般喘着气。
“不行啊,总裁大人这么容易累着啊~”另一个李泽言从他的西服口袋翻出了名片,一口一个总裁大人,李泽言可在他身上吃尽了苦头,乳头都被揪破皮了,渗了点血珠,嗓子也被操的发疼,压根不想理他。
青年见李泽言不理他,又趴到他身上,要亲他的嘴,李泽言避开了,又被掐着下巴转过来,滚烫的唇贴上来,李泽言被亲的感觉怪怪的,好不容易挣脱开了。李泽言说:“这么说你当时也在跟白起做爱?你应该去吻他。”
年轻的李泽言随意瞥了一眼睡得迷瞪的白起,“炮友而已,亲也亲腻了,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哈?”随便打炮对于李泽言来说根本不能理解,这一点从他28岁还是处男就可以看出来了。
“什么炮友?我是真心喜欢你啊,李泽言!”白起突然清醒过来,有些伤心的告白让年轻的李泽言满脸促狭,李泽言轻咳了几下。
“嗯?有两个?我在做梦吗?”白起又迷瞪了,但却随即扑了上来。
“不管是哪个你,我都很喜欢。”
“”
白起先扑到了年轻的李泽言身上,握着他的小屁股与他舌吻,舌头搅拌发出淫靡的水声,
李泽言是不想掺和了,挣扎着要起来,青年却死死按着他的腿,见他执意要起来便顺势翻了个身,让李泽言坐到他的身上,白起又挺着肉棒插了进来,青年的手探进两人的相连处,试探了一番,便举着鸡巴要挤进去。
李泽言猛地往上躲,“你要干嘛?”
“会很舒服的。”修长的手握住紧实的腰,狠狠按了下去。肉棒强行挤开肉壁与另一根一起埋在了李泽言体内
三个人同时发出呻吟,李泽言被钉在肉棒上动都不敢动,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其余两人却仿佛有默契一般抽插起来,两根肉棒时而齐头并进,时而你进我出,在逼仄火热的肠壁互相挤压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啊啊啊哦嗯好涨啊啊啊好舒服”李泽言胡乱呻吟着,渐渐从中得了趣味
白起亲着他的耳垂闭着眼睛说:“我们也很舒服里面好热”
白起捅的越来越用力,身下的青年也不甘示弱的往上猛插,李泽言的屁股被撞的摇晃不已,身体不住的向上耸动,一连串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冒了出来,肉棒指着天花板喷洒出来,骤然痉挛紧绷的穴道逼得他们也缴械投降,两股滚烫的热烈冲刷着敏感的肉洞,李泽言一下子趴了下去,浑身颤抖着上了一个小高潮。
白起也覆上去贴着李泽言光滑的脊背与最下面的李泽言接吻,又亲咬回中间的嘴唇,三个人互相吞咽着口水,终于没什么力气了。
第二天白起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浑身爱欲痕迹的李泽言有些惊诧于自己的粗暴,又有些窃喜。
他其实是故意喝下那杯酒的,只是没想到药效这么大,居然还看到了两个总裁大人。
李泽言半睁开眼观察了一下,还好,那个人已经回去了,很好,是该跟白起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