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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监狱生活前七章(ALL李泽言,强迫肉)

    人果然不能太聪明,李泽言在监狱大门外脱了上衣被检查身体的时候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个念头。

    给他检查身体那个小警察绷着脸,苦大仇深的,手劲贼大,被他一摸索下来,李泽言细皮嫩肉的皮肤就泛了红,李泽言不爽的看向他,那小警察脾气还贼大,反瞪他一眼,拿着手里的金属检测器重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为什么打屁股,屁股肉多抗揍啊。

    李泽言被打得往前拱了一下,嘶的一声倒是乖乖的了,在这鬼地方他犟得过谁啊,然后被押着进了监狱,监狱,呃,跟想象中不太一样,现在是晚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经过走道的时候,也没人起哄什么的,警察把他带到666房间,狠狠的锁上了门。

    明明是四人寝只有两个床上有人,而且都是睡下铺,一个金毛从被子里拱出头来,略长的金发杂乱的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你好,大帅哥。”金毛热情的向他打了个招呼,李泽言哼一声,金毛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笑吟吟的看着他,发现金毛上铺贴有他名字,只好爬了上去,另一个人也伸出头,神神秘秘的说:“哇,你是被白警官带进来的啊,没被他打?”李泽言想起被打屁股那一下,冷着脸说:“关你什么事。”

    “我看你是刚来的,提醒一下你,白警官脾气暴躁的很,最好不要在他眼皮底下晃,他不高兴的话,你没搞什么幺蛾子都能把你抓去打一顿。”李泽言不屑的说:“胡说八道,他敢这样不被革职才怪呢。”

    “他在这监狱官是最大的,谁能管的了他呀。”

    李泽言嘴上不说,心里却想:国家公务员要是敢这样,上头还不把他给整的明明白白的。

    李泽言拿起自己换洗的囚服,打算去洗澡,为什么会有个独立的卫生间在这呢,因为有钱在监狱里也能过得好一点,别的犯人只能一帮挤在一起洗澡。

    李泽言进了厕所关上门,然后又开门探出头去看门,发现关不关没多大区别,狭窄的卫生间几乎一览无余。有些不爽的开了花洒,冷水洒在他头上激得他一颤,洗了个战斗澡就立马出来,出来的时候发现金毛还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李泽言心想:“非主流。”然后翻身上床发呆,李泽言是没想到自己会坐牢,从小他就有经商头脑,家里也有点钱,就成天搞些投资什么的,投资越做越大,钻了些法律的空子,就被关进了局子里,请了好几个律师都不成,他叹了口气,资本家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一早起来就得出去干活,很辛苦,半天下来李泽言修长的手指就红肿起泡了,不过男人不怕吃苦。正埋头苦干,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刚刚还有些懒散的犯人立马动了起来,一个个腰背挺直,像小学生似的。

    白起穿着黑色警服,提拎着警棍,长靴缓缓却有力的踏在坚硬的地板上,“啪”沉重的一声打在其中一个犯人身上,“背挺直点!”声音不大却具有穿透力,李泽言侧着头看过去,正好与警官对视,严厉的目光射过来,李泽言微微皱眉。

    白起径直走过去,扯住了李泽言的后领,强硬的把他拉走了,所有人都默不作声,也不敢抬头看,直到脚步声消失,才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新人果然被拉去做“思想工作”了。”

    白起也是无聊,他本来是个刑警,因为工作的时候打架斗殴被下放到这来,这座监狱不大,全是他一个人管着,刚来的时候有些犯人凶,他更凶,见一次打一次的那种凶,把每个人都治得服服帖帖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刺头自然要好好调教一番。

    粗鲁地把李泽言扯到办公室里,把他用手铐拷在栏杆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李泽言侧面的椅子上“你刚才看什么呢?是不是不服啊?”李泽言偏头嘲讽道:“我服啊,白警官在无理取闹这方面让人不得不服。我以为这种问题只有垃圾小学生会问呢”

    白起反而气笑了:“我也以为你早就在别人那听说过我的臭脾气,如果你嘴巴会说点好听的,说不定不会那么早挨打呢”白起的警棍在手里转了几下,站直身体,一记闷棍打在李泽言的脸上,把他打偏过去,然后抬起他的脸凑近说:“如果你不跪下来向我道歉,我会把警棍捅进你的喉咙里让你好好学学如何闭嘴。这还是看在你的脸蛋上给你额外宽容。”

    李泽言:“宽容?我以为我的脸蛋能让白警官宽容得对我撅屁股呢,只有这么一点的话我是不会感恩戴德的。”

    白起虽然混过社会,却只擅长动手不擅长嘴炮,而且论说难听的话没人说得过李泽言,一时噎住了,粗声粗气的说:“你喜欢是吧,现在就给我撅着屁股在桌上那里写三千字检讨。”

    李泽言无比后悔自己说了“撅屁股”这三个字,白起在旁边算账,只要他稍微放下一点点或者挪动一点点,臀部就会就挨上一记闷棍。李泽言怀疑他根本没有在认真算,只是在监视着他。

    然后他莫名想起了高中的时候因为说粗话被父亲体罚的日子,父亲说的没错,在外面随便说粗话是要挨棍子的,本来他作为一个成熟男人,早就不说了,可是面对这个警察没水平的挑衅,一时忍不住就说了出口,还作死的跟自己的屁股过不去,跟小学生斗嘴似的,幼稚。

    白起算账算的抓耳挠腮,本来上学的时候成绩就不好,还得给监狱算那些鸡毛蒜皮的帐,自从来了这,什么事都归他管,财务也是他,巡逻也是他,体检也是,美名其曰官最大,其实是其他几个狱警经常没影儿,他又不能打警察。

    李泽言写着写着,说:“你这个监狱也太不正规了吧,怎么什么事都归你管啊,这帐你那点知识水平能算出来才怪呢。”

    “嘿这家伙不长记性是吧,但是为什么我会从中听出一点关心呢”白起抓起警棍,恐吓似的悬在他屁股上方,也没打下去。

    白起想起他好像还是个小老板呢,因为偷税漏税进来的,不如

    “我要看你的检讨,你给我过来算账,算错一个你就挨打。”李泽言撅了半天的屁股终于可以放假,白起把椅子留给他,自己坐在桌上看,李泽言屁股刚挨着椅子又立马弹起来,屁股可能被打烂了,但又不想被看穿,只好微微悬空假装坐着。

    一看这帐,白起前面算的没有一个对的,只好从头再来。李泽言的检讨通篇描述了因为一个眼神引发的国家公务员滥用职权,随意践踏犯人尊严的恶性事件,义愤填膺,文采斐然。气得白起一拍桌子,没想到小老板一认真起来什么也不理,得不到回应的白起呆看了一会儿李泽言的侧脸。

    李泽言算着算着帐就到了傍晚的时候,账目庞大而杂乱弄了一天只整理了一点,肚子早已传来了咕咕的声音,现在早就过了饭点了,突然旁边传来一阵饭菜香,李泽言转过头,白起正扒着饭,然后也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良久,终于白起把饭递了过去,李泽言又把菜推回去。

    “我不吃数学笨蛋的口水,因为白痴是会传染的”白起强忍着打他的冲动,毕竟人给他算了一天的帐“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订份外卖给我。”“你是来坐牢的还是来享福的?”“脑力活动才是耗费最多,最为辛苦的,不过像你这样从不动脑的怕是理解不了。”“”

    最后李泽言揣着两个速食面包,头上肿了个包,因为怕扯到胯,一步一步挪回了寝室。

    寝室里金毛在洗澡,另一个人好奇的看着他,“你终于回来,我以为你被白警官搞死了呢?”搞这个字是这么用的吗,李泽言想。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带着怜悯的的眼神看他:“他怎么打你了。”

    李泽言嘴硬道:“国家公务员是不可能打人的,他叫我去帮他算账,待遇挺好的,还给了两个面包,路上太黑了摔了一跤而已。”

    那人一脸不相信,不过还是开口说:“帅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李泽言。”

    面前的人一脸惊喜,“言哥,是我啊,我是魏谦,小学同学,咱俩还是同桌呢。”

    喔,那个一见面就上赶着要做他小弟,每天给他跑腿买饭买零食的,李泽言对他那渴望跑腿的眼神还记忆犹新呢。两人正说着,卫生间里传来声音:“李泽言,我忘记拿衣服了,能帮我拿进来吗?”

    魏谦狗腿的说:“棋洛老大,我帮你拿吧。”“你都已经上床睡觉了,不麻烦你了。”

    李泽言心想:“你现在也非常麻烦我。”又一步一步挪过去,绷着脸,浴室的门开了,那人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拉进了卫生间,卫生间挤着两个大男人,非常拥挤。

    那人浑身冷水的环住他,“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很喜欢你,可是你总是不理我,”那人撒娇一样在他耳边说。李泽言僵住了,不是因为什么,就因为金毛该死的手在揉他伤痕累累的屁股。

    李泽言冷着脸说:“别搞我。”

    那人不松手,喷着热气说:“和我做爱吧。”李泽言挣扎了一下说:“你找魏谦吧。”

    魏谦蒙住头,“别找我,我是直男。”那人低声说:“他说他是直男。”

    李泽言说:“我也是直男。”金毛笑了一下,撩起长长的头发,脸凑得很近,鼻尖对着鼻尖,像蓝天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你直个屁。”

    李泽言承认自己被他的容貌迷惑了,不然不会反应不过来自己的屁股在遭受极大的折磨,他用力握住那人作乱的手,出奇冷静的说:“我非常不喜欢陷入被动的局面,你要是喜欢我,就得想办法让我感到高兴,不过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

    说完又一步一步的挪走了,后面的人说:“白起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请我吃了顿饭。”

    周棋洛起床之后往李泽言床上瞧,发现一个大男人睡觉竟然是趴着睡的,姿势真是有够蠢萌的,忍不住笑出声,李泽言惊醒了,然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比昨天更严重了,颤巍巍的踩着一层阶梯,一双手轻轻扶住了他的大腿,李泽言不想被小瞧,坚定有力的踏了下来。

    不理会周棋洛的眼神,僵硬的跟魏谦说:“你跟白警官说一声,我要去趟医务室。”魏谦:“啊,白警官是不给请假的,我不敢跟他说。”李泽言不耐烦的要开口,周棋洛轻轻的说:“我帮你说吧。要不我先扶你去医务室。”青年的目光带着真诚,李泽言轻轻咳了一下:“谢谢,不用了。”

    医务室离寝室不远,李泽言还是遭了大罪,短短一段路走得浑身是汗,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汗湿的卷发服帖着,远远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打量着他,轻轻笑了,李泽言有些狼狈,医生的眼睛平静而温和,又如大海一般深邃。

    医生扶着他,似乎并不嫌弃他浑身是汗的样子,七拐八拐进了医务室,一个小年轻看见他打了声招呼。许墨笑笑说“你忙你的吧,我帮他治疗一下。”小年轻有些奇怪的看了李泽言一眼。便走开了。

    许墨扶着他往病床上带,李泽言看见白色整洁的床单,只是立在床边,许墨柔声问:“怎么了?”

    李泽言不自然的扯了扯汗湿的衣服“我只是来拿些止痛和消肿的药,就不”许墨温柔的打断了他:“药不能乱用。在开药之前我要检查过你的伤口才行,每个人要学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许墨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轻声说:“你可以把衣服脱了,我顺便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

    因为是医生,李泽言也不扭捏,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趴到了床单上,宽阔漂亮的脊背和修长笔直的腿中间是惨不忍睹的臀瓣,“稍微抬高一点屁股”因为这句话感觉着实怪异,李泽言回头看了许墨一眼。许墨正拿着消毒棉沾着酒精,安抚的朝他微笑了一下。

    冰凉的酒精沾在红肿的臀肉上,带着清凉和刺痛感。伴随着身后人轻柔的动作,李泽言打了个哈欠。“困的话就先睡吧,因为比较严重,所以可能需要比较久的时间。”李泽言闻言慢慢合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屁股每一处地方都被细致的抹上了膏药,感觉好受多了,但还是不能动弹,许墨在一旁整理器具,:“臀部上的伤太严重了,下次再来找我做全身检查吧。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呃,李泽言。”

    “我叫许墨,可以叫你泽言吗?无意冒犯,只是感觉跟你很投缘。”

    “嗯,可以。”

    “在这里多了一个朋友感觉真的很奇妙呢。”许墨眼睛弯弯的朝他笑着。

    帅气的医生健谈又风趣,李泽言有些不适应,因为他的嘴只擅长谈判、博弈和怼人,这时就显得有些嘴笨。

    许墨把李泽言送出医务室,目送着他慢慢走远。

    在门边的小年轻抽了抽嘴角,这个空降下来的许医生,据说是个高材生,但从来不帮犯人治病,平时都是他做的事,许医生就优哉游哉的在监狱里四处闲逛,还中二的说什么观察人类,现在来了个大帅哥,这殷勤劲儿。

    白起来到工作间,看了一圈,李泽言的大高个在人群里应该是特别显眼的,却没找到他,被告知去医务室了,就很没趣的走了。

    午饭时间,一个贼眉鼠眼的矮小男子藏着掖着一包东西经过食堂,周棋洛拎住他的衣领,“耗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偷偷卖什么好东西了?”

    耗子讨好的说:“棋洛老大,我哪次没孝敬过你,你看,我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份呢,绝对是好东西!”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包塞到周棋洛怀里。

    “烟还是酒?”周棋洛刚要打开,耗子就挤眉弄眼的说:“老大,还有别人在呢。”周棋洛想了想,笑道:“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周棋洛心思一动,把耗子放走,自己揣着东西往寝室走。

    下午的工作,李泽言没精打采的出现了,这天的工作只是手头工夫,并不需要多大的体力,让他没那么难受。

    白起果然又来了,转了几圈就走到李泽言附近,李泽言目不斜视,专心工作,不想再被这个臭屁警官找茬。

    事实证明,诚心想找茬的怎么也躲不过。白起又把他提到办公室,第一句就是:“屁股又痒了是吗?居然敢先斩后奏就算了,我走到你面前连正眼也不看我”

    李泽言瞪大眼睛说:“看你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我看你是存心盯着我的屁股吧?”

    没想到白起突然涨红了脸:“谁盯着你的屁股了。”声调变得很高,有些怪异的颤抖。李泽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李泽言本来有一个机会让屁股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但他的嘴巴快过了他的理智,“原来白警官喜欢”

    白起突然气恼的说:“我不是,我没有!”说完把李泽言按趴在椅子上,手臂抡起,啪,啪一掌一掌落在李泽言屁股上,李泽言的惨叫被他强行闷在喉咙里,因为他想起他没被烤住。

    李泽言生生挨了一会儿,猛地一转身,踹在白起身上,白起被踢的好像要倒地却轻巧的撑住地板,整个身体立起来,扑在李泽言身上,锐利的眼神好像要将他生吃了一样。

    李泽言因为占了先手,敏捷的躲开,白起砸在了椅子上,椅子摇摇欲坠向后倒,白起又翻了个身像耍杂技一样坐稳了椅子,还没等他反击,李泽言眼尖拿走了桌上的手铐,跨坐在白起身上压住他,手绕到他身后,啪嗒一声,白警官的双手被拷在了椅子后。

    白起不动了,李泽言气喘吁吁的坐在白起身上,屁股一阵剧痛传来,虽然他目前占了上风,但这只是暂时的,跟警察拼体力不是搞笑呢吗?

    白起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似乎要看他的下一步举动。李泽言说:“白警官,我的屁股跟你没有仇,弄得两败俱伤没有好处,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

    白起果断拒绝:“我是警察,你是囚犯,我们之间不存在坐下来好好说话这种事。”

    “当然存在,我犯的法可不是白警官随意殴打我的屁股的理由。”

    白起嗤笑:“打你屁股还算轻了。”

    “难道每一个犯人犯法你都要打去他的屁股,你这个变态警官”白起当然不会说因为他的屁股肉多又结实好看,抗揍。

    “不,我只打你的屁股”

    李泽言此时却有些分神,因为疼痛,他一时站不起来,但压着又实在是痛苦不堪,只好时不时挪动一下屁股,坐在白警官温热的大腿上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白起得不到回应,被他的小动作给弄得有些脸红心跳,按理说李泽言拷住了一直折磨着他的狱警,应该好好打一顿才是,可是那个胆大包天的犯人却一直坐在他身上不肯起来,还用他的屁股磨蹭他。

    李泽言折腾了一会儿腹部紧贴着白起,把重量往白起身上靠,才感觉好一点。

    他这时才发现气氛的不对劲,还有姿势的暧昧程度,白起结实的身体牢牢撑住他,体温传到多灾多难的臀部上,屁股好像被火烧着一样,而且好像有一根棍子在

    如果这个时候不能占据上风,还不知道怎么被他折磨呢,李泽言咬咬牙,抬起屁股在滚烫的棍子上磨蹭两下,低下头对着警官泛红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仅仅只有这种程度吗?下流警官。原来殴打犯人就能让你兴奋了呢,真是变态。”

    白起强撑着回应道:“那个只是警棍。”

    “我可不记得白警官随身携带有两根警棍,这未免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吧。”李泽言把白起身侧的警棍抽出来,轻轻的点着他的胸膛。白起轻轻闪躲起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只要你以后别再找我麻烦了,我现在就把手铐解开?”

    “那你可得好好找找钥匙在哪了。”有些戏谑的声音响起,李泽言惊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

    白起突然强势的把李泽言的双手高举到头顶拷住,然后迅速站起来,在他身上的李泽言惊慌中下意识的手圈住白起的脖子,腿缠在了白起劲廋的腰上,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白起就着这个姿势把他顶到桌上,李泽言刚挨上就发出痛叫声,脸部表情控制不住的皱起来,嘴里还说着:“你是白痴吗!变态警察,成天除了折磨犯人就没有其他乐趣了还真是可怜”

    白起冷着脸把警棍塞进他嘴里,然后说:“好好含着,要是掉下来或者是发出惨叫声,可不是打你那么简单了。”

    李泽言摇了一下头想吐出来,白起却狠狠掐了一下他的伤口,李泽言痛的紧紧咬住了嘴里粗大的警棍,双眼怒瞪着白起。

    白起带着他一起坐下来,有力的大腿钳住他,把账本翻开,把他带着手铐的双手放到桌上,带着些戏弄说:“袭警可是重罪,而且你的嘴巴还这么坏,要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

    白起压低了声音说:“把你拷在这儿让你跪下来舔我的皮鞋,像条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撒尿,或者把你的手脚都打断,然后不用麻醉给你接回去,相信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感到痛苦。”

    说着他看到李泽言打了寒战,轻轻笑了,“什么时候你想说些讨好我的话,什么时候你就可以自己把警棍吐出来。”

    清脆的手铐声和纸张翻开的声音响起,白起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玩起了手机游戏。

    可渐渐的坐在他腿上的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白起有些烦躁的拍了一下他的头。李泽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既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头。

    李泽言费劲的转过身,吐掉了嘴里湿湿的警棍,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淌在嘴角,他轻轻勾了一下嘴角,俯下身压迫着白起。

    白起向上看着他英俊的脸,既强势又勾人,竟忘了该怎么反应,湿润的吻落在白起的脸上,修长的手灵巧的解开白起的皮带,白起按住了他的手铐。

    李泽言贴着他的脸,声音低沉的说:“为什么?白警官害怕了?怕自己会爽到丢脸像初中生一样哭着喊出来“我喜欢你”吗?”

    白起又惊又怒的看着他:“别自作多情了,就凭你”

    李泽言看着他嘴角上扬:“就凭我,白警官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的不行了吧”

    李泽言反握住他的手,白起像是触电般甩开,脸红的快像一个番茄,于是李泽言又握住了白起挺立的性器,白起自暴自弃般闭上眼睛,发出轻轻的喘息。

    被撸动着快要喷发,突然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李泽言站着把手铐扔到白起怀里。

    “白警官下次找我帮忙算账就要用请的了。”

    李泽言扔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白起有些发愣的回忆起刚才的事情,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李泽言强撑着用正常姿势走出看不见审讯室的地方,偷偷松了口气,幸亏他刚才算账的时候想明白了,哪有警察一上来就往屁股怼的,除了发情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李泽言来到食堂,发现许多探究的视线落到他身上,还有一些窃窃私语。

    “白警官又找了他一次。”

    “看来是个刺头。”

    “不过他可真帅啊,八成是被看上了吧。”说话的人带着下流的语气

    李泽言看了那家伙一眼,一身肌肉,长相凶恶,有几个小弟跟着,李泽言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回去的路上,肌肉男拦住了他。

    果然还是来了,看来又是一场恶战,但说实话他特别讨厌打架,像原始动物似的,没劲,但是现在在监狱里情况就不同了。

    肌肉男揽过他的肩膀,李泽言握紧拳头,蓄势待发,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发生,强壮的男人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用诱惑的语气说:“喜欢我的屁股吗?”

    李泽言浑身一抖,僵硬的说:“对不起,我是直男。”

    “不可能,你难道喜欢白警官那一款?不过看他找了你那么多次,他也一定很喜欢你的大鸡巴吧。”

    李泽言嘴角抽了一下,甩开他的手转头就走,肌肉男恋恋不舍看着他的背影,“什么时候寂寞了都可以来找我~”

    李泽言边走边想,难道我脸上写了同性恋3个字吗?怎么吸引了这么多火力。

    不过他也没有很在意,毕竟作为一个黄金单身汉,受欢迎不是一天两天了,微信里一天到晚有排着队说早晚安的,有发酒店定位的,有尬撩的,男女都有。这时候他没有意识到最大的危险其实来自于寝室。

    那他为什么单身至今呢,其实李泽言也不是没有过喜欢的人,读书的时候喜欢过,不过他喜欢人的方式还是怼人,跟所有青春期里的男孩都一样,喜欢哪个就欺负哪个。

    但是这个问题主要在于李泽言谁都怼,对自己喜欢的人更怼的来劲,只不过其中包含了一丝担心,一丝温柔还有一丝无可奈何,但除了他自己没人看得出来这一丝担心、一丝温柔和一丝无可奈何,所以喜欢的人都被吓跑了,成年之后就犯了霸道总裁的通病,看谁都觉得妖艳做作。

    白起在办公室里查看李泽言算的账,账目被整理的简洁明了,字迹力透纸背,白起手摸上那有些霸道的字迹,心里想到,他应该也有些喜欢我吧,不然他为什么先是这么帮我,还吻了我,而且他第一次看我算账的时候,言语就透露出了关心。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白起就有些期待起今晚的查房了。

    李泽言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挺晚了,魏谦照例在被子里当鸵鸟,周棋洛笑吟吟的看着他,“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好好睡个觉咯”

    李泽言随意的应了一声,走到卫生间里,狭窄的卫生间好像多了些奇怪的东西也没留意,洗刷到一半,门忽然被拉开了。

    李泽言卧槽一声,这门有跟没有有区别吗,金发的青年进来堵住了他的出路。

    私人空间被侵入让李泽言感到恼火,他面无表情的说:“你又想干什么?”

    金发的青年带着甜蜜的笑意,一拳打在李泽言的肚子,李泽言没反应过来就痛的弯下了腰,周棋洛闪到了他的身后又痛击了他的腰部,然后半强迫他跪下来,利索的用随身带着的红色的绳子把他的双手捆在了背后。

    李泽言喘着气,汗从额头留下来,被打到的地方巨痛无比。

    周棋洛蹲在他身后撩起他湿湿的头发,带着笑意说:“让你失望了吗?我可不想玩那种老套的追求把戏,只不过昨天晚上没有灌肠的工具,陪你玩玩罢了。”

    周棋洛的手肆意的在李泽言背部的肌肤上游走,宽阔的背上练出了完美的背肌,皮肤又白又光滑没有一点伤痕“你的身体很结实也很漂亮,可惜少了些东西。”

    因为空间受限,李泽言几乎动弹不得,他有些愤怒的低吼出来,“周、棋、洛,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周棋洛从旁边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口球,“这个也不错,今晚不会吵到别人睡觉咯。”

    “混蛋!你唔唔唔”

    透明的玻璃现出了模糊的肉体和暧昧的声音,可是魏谦连掀开被子都不敢,周棋洛在这是出了名的大魔王,再加上跟白起有点交情。魏谦为李泽言默哀了一秒。

    浴室的门过了很久才开,周棋洛扶着踉跄的李泽言走出来到自己床上,满意的看到魏谦识相的蒙着头,用棉被把李泽言盖住,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也钻了进去。

    熄灯时间到了,寝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魏谦终于可以出被子透透气,对面床上传来的声音如此清晰以致于他不敢动,直直的盯着头上的床板。

    “我要来了喔,小处男。”周棋洛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被子里一阵扑腾声,然后突然安静下来,魏谦趁机翻身面对墙壁。

    先是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然后是床板因为摇晃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清亮的呻吟和喘气伴随着“好紧”“好会吸”之类的骚话。

    “”

    铁架床摇晃的越来越厉害,周棋洛的喘息也越发粗重起来。

    不愧是言哥啊,床板都快摇塌了硬是忍着一声不吭,是条汉子,魏谦心里竖起大拇指。

    周棋洛内射了一次之后,掀开被子,身下的男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不仅嘴里被塞了口球,身上也缠绕了几圈绳子,红色的绳子配上他白色的皮肤和漂亮的肌肉线条当真是性感极了。

    李泽言英俊的脸上全是口水和汗,向床头耸动着身体试图逃离,周棋洛欣赏了好一会儿肉体横陈,带着笑意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干进泛红的屁眼,双手在他光滑的身体上抚弄,精液被打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

    周棋洛猛草了几百下,把李泽言被束缚的上身拉起来,胯下重重的插进去,李泽言高昂起头,前端的精液甚至射到了自己脸上,身后的青年将滚烫的精液填满他的肉穴,李泽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到了铁栅栏外阴沉的白起。

    周棋洛环住李泽言的身体细细的抚摸着,解开了他嘴里的口塞,凑近说:“想向白警官求救吗?说不定他会开门进来把我抓去禁闭室,然后催促你回到自己的床上,你只好求他帮你把绳子解开,然后在他面前光着屁股爬到上铺,精液从你合不拢的屁眼里漏出来”

    “闭嘴!”李泽言涨红着脸打断了周棋洛,然后像鸵鸟一样低下头不敢往门外看。周棋洛又发出愉悦的笑声,看了一眼白起,就着埋在李泽言身体里的姿势,坐下来,把李泽言跪着的两条腿抽出来往两边大大拉开,由于体重的原因,肉棒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李泽言咬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开始颤动不休。

    走廊的灯光微弱,但已经足够看清李泽言敞开的肉色躯体,甚至是他羞耻的表情,反而是他身后的人隐藏在暗处。

    他的身体开始被动的上下起伏,饱满的胸乳也随着稍稍晃动,没了口塞,李泽言压抑的呻吟在深夜里像小猫一样勾人,周棋洛蛮横的顶胯让他身体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粗长的肉棒在溢满精液的肉洞里上下出入。

    李泽言捅的手脚发软,双眼又模糊起来,渐渐的不知道外面一直沉默的警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李泽言又跑了一趟医务室。

    李泽言趴在病床上,没有平时的面瘫样,反而有些难为情。许墨皱着眉看着赤裸的男人,屁股高高肿起,身上有绳子勒过的红痕,大腿根跟腰上竟然还有乌黑的指印。

    许墨严肃的说:“如果你遭到了性虐待,应该向白警官寻求帮助,让那个人受到惩罚。”然后又安抚的说:“别怕。”

    可别提了,身上的伤有一半是白起的功劳,但李泽言是不可能承认的,生硬的说了一句“我没有。”就闭口不答了。

    许墨把酒精倒出来,看到许多暧昧的痕迹,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这么轻浮的男人,以后也不必再担心他了。

    许墨把他的腿推着跪起来,带着手套的手掰开了红肿的肉臀,肛周有些开裂,细长的棉签探进去被血染红了,许墨的眉头越皱越紧,干脆把药膏挤到两根手指上探进去四处涂抹。

    清凉的药膏和抠弄的手指让趴着的男人轻轻的喘着气,屁股不自觉微微扭动。

    头顶上传来清冷的声音:“不要乱动。”

    察觉到医生的冷淡和不耐,李泽言强忍住了后穴的火辣感,他不喜欢医生现在的态度,但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随口说了句话。

    “你在这要经常帮别人上药吗?”

    许墨停顿了一下,“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兴趣爱好,目前只看到你一个。”李泽言闭上了嘴。

    上完药,许墨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李泽言正睡着,嗒嗒的脚步声就响起,李泽言睁开眼扭头一看,白起抱着臂在门口看他。

    “你跟医生也做过了吗。”

    李泽言挑眉,“我看起来像是一个随时发情的野兽吗?”

    “难道不是吗?昨天白天你然后晚上又跟别的男人上床,今天竟然还敢不去劳动就跑来了这。”

    “昨天白天是正当防卫,其他的私事好像跟警官没有什么关系吧?”

    “擅自不去劳动还理直气壮。现在就去工作!”

    李泽言忽然说:“你想看我的屁股吗?”

    白起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李泽言掀开身上盖的毯子,白起涨红了脸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别的原因。

    “不知羞耻!”

    “拖白警官的福,我才能跑来医务室偷懒,什么时候警官再把我叫到办公室用警棍抽我的屁股,估计不用干什么活就熬到出狱了。”

    白起这才注意到李泽言原本浑圆的屁股肿了一大圈,上边一道一道的红痕。他一时语塞。只好说:“那星期天休息的时候你要把工作时间补回来,这是规定。”

    “遵命,警官。”李泽言脸上带着促狭。

    可恶,为什么他面对我的时候总是能这么游刃有余,明明在别人身下的时候那么狼狈。白起握了握拳头。

    “星期天来帮我算账。”白起扔下最后一句话就走了。

    李泽言费劲的把毯子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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