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肖平洲在个人主页发布了一则视频,引起了网站的崩溃。视频里一男子赤身裸体的跪在中间,低垂着脑袋,看不清面容,单从正面看连青紫都没有。突然旁边一生呵斥,他听话的抬起头来。
奴隶的脸已经红肿不堪,嘴角都被打出血来,眼神迷茫,好似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然后肖平洲的声音出现:“这玩意在我出差的时候出轨,已申请全市通捕,为期一年,明天‘奴监会’会有正式通告发出来。在这期间,他不会被奴监会捕捉回去,谁逮到他都可以狠狠地揍他。”然后视频被干脆利落的关掉了。
下面一片谴责,很快就有人回复,“那可以草他吗?”
有人调侃,“那小洲的帽子岂不又多了一层?”
。。。
肖平洲没有闲心看那些回复,虽然过去几天了,决定也做出来了,但还是有一种深深的失望。当时他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在这种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出拳。
从事发到现在奴隶一句话也没有争辩过,只是偶尔小声的呢喃一句主人。从十六岁就拥有他,到现在也将将十年了。培养他,打造他,调教他,一步一步,两个人一起成长,有困难一起面对。他曾经最自豪的就是作为主人拥有了奴隶全部的信任和爱,不知不觉间他也在付出着自己的信任与爱。
现在一个主人的自信和信任都被他打破了,失望不仅是对他,也是对自己。
傍晚的时候,奴监会来人,两人架起池小鱼,池小鱼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挣脱后,朝着楼上跑去:“主人。”来到卧室门口跪下,“再见!”他的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屋里始终没有回应。等外面没了响动,肖平洲接起电话,听对方说完后,轻轻嗯了一声。
池小鱼半夜被带到广场中,每个城市都有多个广场,这里主要是用来惩戒奴隶用的。宣读完通知后,工作人员就乘车走了。池小鱼全身光溜溜的,黑暗中听到不远处此起彼伏的呼痛声,呻吟声。他不知道能去哪里。
广场位于市中心,天一亮,每条街都会人来人往。池小鱼下意识摸了摸屁股,后面空了的后穴让他不适应。
广场很大,并且有围栏。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在一块平整的地上躺了下来,他不知道去哪,就在这里先藏着吧。广场这里平时并不热闹,除了受刑的奴隶,就是惩戒人员了。不远处就是个公共厕所,水源好解决。
躲了三天,实在受不住饿,池小鱼饿的都快站不起来了。从广场出来,正南方一大半是居民区,里面鱼龙混杂。西北方是着名的小吃街,那里大多数都是外地游客。池小鱼朝那走去,如果挨顿打能换来一顿饱饭,总比饿死强。
池小鱼的前胸后背标记着大大的“被通捕”,他刚一进入,就被头一家店家拍下视频发到了网上,游客们虽然会好奇,但真正动手的还是少数。虽然在外流浪了三天,皮肤却依然很白皙。身上的皮肤好到让人不自禁的吞咽口水。
多一分太胖,少一分太瘦。这身材,这气质,虽然赤身裸体,更是让人觉得,这是个金钱堆出来的可人儿。
闻着各个店子散发出来的味道,口水一直吞个不停。特别是面食散发出来的诱惑,他实在无法抵抗,好想吃上一口。他走进一家小笼包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还没等他开口,老板就挥手,“去去去!没有主人带着,你竟然敢独自出门,真是活腻了。”
旁边食客闻言笑着喊道:“老张你真是孤陋寡闻,这几天的新闻你没看啊?那你看看他身上标记的字!”
老板这才打量起来,趁着这个功夫,池小鱼询问道,“老板,我给你打个小工,你给我点吃的行吗?”
还未等老板给个回复,呼啦啦进来一群年轻人,各个拿着摄像的工具朝他疯狂的涌来,“哎,那个就是池小鱼啊,唉,池小鱼,我问你,你真的出轨了吗?”提问者的左耳带着标明身份的耳牌,池小鱼观察一圈,这伙人都是奴隶,虽然大多穿着衣服,但是穿的都不多。
池小鱼不搭理他们,看向老板。老板看到这么多人并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出去出去,不买东西都给我出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你也给我滚,一个出轨的奴隶好意思来要吃的!”
池小鱼及一众奴隶都被赶了出来,别的人一哄而散,其中有一个奴隶走向旁边的等着的男人那,男人手里拿着两个冰激凌,他过去自然地接过来一个舔了起来。
曾经,他也有这么一个主人的。他看到那个男人宠溺的揪着那个奴隶的耳朵一下。麻木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的疼痛。
流浪后的每个孤寂的夜晚,他都告诉自己要坚强,挺过这一年,将来就自由了。他甚至开始憎恨起那个狠心的主人来。
人来人往中,也有一两个像他一样全身赤裸的人,但他们都被主人拉着牵引绳。而且来这条街的除了游客,大多数都是主奴一起来逛街,今天又是工作日,并没有多少人对他感兴趣。
他坐在垃圾桶旁边,偶有人过来扔垃圾,如果是不要的吃食,他会去讨要,一般也都给了他。等到傍晚竟然也让他吃了个半饱。
天黑了下来,不远处一家外面挂着红灯笼的店铺非常热闹,不时就有人成群结队的进去。他走近才发现是一家火锅店,站在门口竟然闻到了饭食的香味,这一天光吃干的冷的了,他想在门口呆一会,闻闻这种味道。曾经主人也带着他吃过火锅,当时。。。
闻着味道,他坐在地上倚着墙边陷入回忆。
“喂,你在这干嘛!”一个年龄不小的男人踢了踢他。
池小鱼睁开眼,先是看到他耳朵上的耳牌,继而站起来连忙道歉,“对不起,闻着香味不舍的走了。”因为对方也是奴隶,他才敢辩驳几句,否则早就麻溜的跑开了。
“你快离开这吧,这几天我们经理心情不好,要是被他逮到,肯定会揍你一顿的。”
“唉,马上就走了!”池小鱼笑了笑,多日来这还是第一个人对自己表达关心呢。
“你等等!”这人小跑进了店里面,没一会拎出一塑料袋来,“给你拿去吃,是一桌客人吃剩的炸酥肉,没有带走。”
“谢谢!谢谢!谢谢!”池小鱼接过来,连道三声后快速的跑开了。
人们想看刑罚奴隶的渠道很多很多,广场上,各大家族中定时都会发布。所以对于池小鱼本人,大多数人好奇的并不是想看他挨揍,想看他被陌生人围着打,大家好奇的是他为何要出轨?他的身份信息在网路上被拔了个遍,伺候了十年的主人,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不可修复的创伤,可见这个主人并不是什么嗜虐成性之徒,那他出轨的原因是什么?
除了好奇,更多的是谴责。主人阶层的人会谴责他,奴隶们也瞧不上他。他这样的错误,幸而主人是申请了全市通捕,若是直接把他送到奴监会去问罪,他连被家人赎回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送到夜总会里去当个粪篓子都有可能。
大口大口的吃着小酥肉,眼泪也不停地往下流。从奴隶学校里出来直接就嫁给了主人,从没体会过什么是艰辛,养的他性格有些单纯。
最近一些时日,池小鱼的主人喜欢上了春药,买来春药给他后穴涂抹上后看他能挺多少时间。刚开始还好,往往能超过说明书上最大限度的一两个小时。在极度的欲火中,池小鱼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他也抗议过,得来的结果是半夜被绑的死紧,涂上药。
他哀求了一晚,最后实在受不了滚到床底下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主人已经离开,他自己也被洗干净躺进了柔软的床上。
这么多年来,两人虽然是主奴关系,但是从没有这么一刻让他明白自己的奴隶身份。而那个主人平时并不是多么在乎主人威严。
在池小鱼看到那瓶名叫眯药的说明书后突然对这个主人心生怨怼。
“烈性春药,一般能忍受30分钟左右。”
而那一次他在被涂抹后,扔在一边,那个主人竟然忘记了。
再次回来后,看到奴隶竟然迷蒙着双眼向管家求欢。
喂了他解药后,两个人开始爆发了争吵。
“你这样跟出轨有什么两样?”
“您呢?我不喜欢这样熬欲望!为什么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
“你不爱我了!”大大的红彤彤的眼睛里满是指责和希望被安抚的期望。
“我爱你?我爱你个狗屎!真是把你惯得上天了。我肖平洲何时跟你说过我爱你的话?!”
池小鱼猛然醒悟,是啊,结婚十年了,他从来没有。。。
然后他就开始闭嘴不言,无论如何责打都不再辩驳,只是偶尔会在睡着的时候呢喃一句主人。
奴监会接到肖平洲申请的时候,还特意派人来调查一番,想着如果真的是趁着主人出轨的奴隶,这样的通捕太轻了,建议送到夜总会或者俱乐部里当马桶。肖平洲立马出声解释了一番。奴监会的人员这才同意了他的申请。
今天一天蹲在垃圾桶旁边,听着围观群众的喊打喊骂,有店家出来赶他走开,有奴隶远远的对着他高声谴责,希望能有人打他一顿。他之前固执的觉得自己没做错,有些些的动摇。夜晚,月亮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抱着自己,“主人,您要是同意不再给我涂那玩意,我就答应继续爱您!”然后朝着墙角倒下睡去。
02
池小鱼乡下的家里有哥哥,哥哥已经娶亲,还有一个爹爹,池小鱼的父亲早逝。当初从乡下嫁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的仿徨和不安都被肖平洲一一抚慰,虽然肖平洲是个大男人,但对他那么细心,那么爱护,无论何事都为他着想。他也用更细心的学习来回报他。当初想出去工作,肖平洲也二话不说答应了,联系了好多人,欠了大大的人情,终于给他找了个很安全很安稳的工作环境。他做烦了,说不想上班了,肖平洲也没有说旁的话,怕他无聊,偶尔工作还会带着他。在他心里,肖平洲先是爱人,才是主人。原来这么些年,都是他自作多情罢了。他很有骨气,也很有志气。大不了就此别过,回乡下去。这一年就当做感谢你十年的照顾,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睡前这样肯定着自己的想法,半夜还是哭醒了。他觉得,你肖平洲觉得我背叛了你,我又何尝不是十年梦醒了!
这一天都没有出去,虽然现在是盛夏,他还是想念火锅店子那种热闹沸腾的气氛。晚上没事干的他还是禁不住爬起来朝那家店走去,或许是那个对他散发善意的奴隶,也或许是火锅店的氛围,他想去转一圈。
火锅店依然那样,别的店子偶尔才有一两伙人进去,这家店却不间断总有人,它的门口摆了大大的,还可以供游客拍照。
远远地,他看到门口有一个人下腰撅着屁股,走近一看那个人的屁股上写着三个大字“烟灰缸”,他的臀瓣朝两边大大的分开,股缝中有几根烟头被狠狠插了进去。
“大,大叔,你。。。”池小鱼认出他来了,“对不起,是被我连累的吗?”
“哦,是你啊,小伙子。”那位大叔摆这样的姿势有些长了,脸色都红彤彤的,“不是你的事,是经理这些天四处找人泄火,白天的时候是别人。”
“经理?他人呢?他怎么能这样?”池小鱼透过玻璃朝里打量,“是那边很严肃的那个人吗?”
大叔看不见他说的谁,“不是,我们经理出去了,他很年轻,跟你差不多大吧。”
“他怎么能这样呢?大叔年龄不小了,他干嘛要这样折磨你!”池小鱼不由得抱怨道。
“呵呵,你说什么呢,他有权对我做任何事啊。”
“他是大叔的主人吗?”池小鱼对这方面有些迟钝,但是再迟钝,两人年龄相差那么大,应该不至于。。。
“傻小子,你是刚从乡下来吗?他是我的小主人,我是他父亲的贱奴啊。”
池小鱼这才恍然,他自从嫁给肖平洲,他从没想过这些。一奴二侍三贱,一个主子,可以有一个奴隶,虽然被称为奴隶,但是也有一半的当家权,这份权利视他的主人给与多少而定,侍奴和贱奴就只是物品。
‘那肖平洲还算有点可取之处了!’—池小鱼突然这样想。
三五成群的人朝这里走来,其中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手里夹着烟,看到撅着的人形烟灰缸,自然而然的停下来把烟头往他的后穴中插去。大叔嗯嘤一声,硬硬忍住烟火的灼烫感,继而大声谢道:“欢迎光临,谢谢您的烟头。”
饭点正式开始了,进出的人少了很多。大叔身体很柔软,一直保持着抱着自己小腿的姿势,身体有些僵硬,他慢慢的松开双手,跪倒地下,抬头塌腰高高的撅起屁股,这样的姿势能稍微的休息一会。
“大叔能给我讲讲你的事吗?”池小鱼坐在一边,赤裸裸的接触到这种事,他觉得他穿越了吧。“你怎么不在你的主人身边?”
大叔苦笑了一下,“很少会有贱奴伺候主人一生的,我这样的已经很好了,我很知足。你呢?你是被主人舍弃了?”
池小鱼睁大了眼,“没有,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我不敢相信,你真的出轨背叛了你的主人?”
池小鱼坐在台阶上,抱住自己,“也算是吧。。。”然后把他的想法都告诉了这个陌生人,“你说,是我错了还是他错了?”
大叔又笑了,眼角的笑纹越发明显,“你真是个傻小子啊,不说旁的,就你张口闭口主人的名讳,是你主人错了,他把你养得太单纯太无知了。”
“或许吧,但我还是无法接受他不顾我的意愿拿我当试验品的做法!”一提起这个,池小鱼就忍不住生气!
大叔的内心没来由的羡慕他,就算他的那个主人家,夫主子也是一副荣宠不惊的样子,在主人面前别说生气这种情绪了,谁见了主人不是堆满的笑脸啊。
“身在福中不知福!”
池小鱼把脑袋埋在胳膊里,闷闷的说:“让你说的我都有些想他了。”
“我也有七八年没见过我的主人了。”
“干什么呢?!”远处一个男人朝这边看过来,吼了一声朝这走来。大叔连忙摆好姿势,头抬得更高,屁股撅得更高。池小鱼却吓了一跳,站了起来。那男子年龄不大,过来之后朝着大叔的股缝就是精准的一脚,大叔闷哼一声,“对不起,主子!”
“吞进去,这样露着像什么样子!”说完就开始关心起一旁的吃小鱼来,“我说呢,正好老子现在气得狠,给我过来!”
大叔虽然后穴松了不少,但是仍然努力的把烟头吞进后穴里。
池小鱼被那经理捉到,那经理唤来保安,朝着大叔的方向瞥了眼吩咐道:“给他点天灯!”
池小鱼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虐待,这种漫无边际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鞭打,这种对面执鞭子的人不知何时会用何种力道的鞭打,他这才体会到身处其中的绝望。肖平洲你好狠的心。他躲闪不开,因为被死死的捆住了手脚,他的屁股正在被疯狂的鞭打,他犹记得他第一次挨这种软软的鞭子时,新手肖平洲由于控制不住力道,还会甩到自己身上,而他在一边闷笑出声。
“别,疼!”他尽力扭着屁股躲避着鞭打,没想到换来重重的一鞭。“谁让你躲的?这点常识都没有?你主人怎么调教的你!”
人群渐渐多了起来,或许很多人吃完饭出来散食,被这边的热闹吸引。
有人提议,“哪个奴隶没挨过鞭打训练,你这谁害怕!要打就打他最柔弱的地方,也是为他主人出口气了!”
‘最柔弱的地方?我真的没挨过鞭打训练啊我!’池小鱼心里恐惧的厉害。
然后他就被拽了起来,解开了束缚往旁边高高的柱子那走,间隙中他还瞥了眼那个大叔,他的后穴已经慢慢的是烛泪,有人在他后面给他把那些蜡油都撕下来。原来这就是点天灯。
池小鱼上半身背部紧紧贴着柱子,双手反折围着柱子绑紧,屁股门户打开。对着这么多人露出后面,他并没感到如何的羞辱不堪,他只是在想,肖平洲当初是不是不知道自己会被这样对待啊?他这个时候的心思还是有些矛盾的,他不觉得肖平洲真的不要自己了,但是他又无法原谅肖平洲不顾自己的意愿这件事,他会回到乡下等着肖平洲来对他说对不起。
多年的相处,池小鱼的主人也从没有动过再找贱奴和侍奴的心思,池小鱼开始不逊起来。
经理拿过细细的竹篾,对着池小鱼的后穴远远地出手试探,挥舞了好多下,仿似在练习。周围有人嘲笑道:“哎你行不行?!你要不要练到天亮啊,我这手机都拍了三分钟了你还没下手,快没电了!”
继而,听到啪的一声,精准的落到了池小鱼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周围人群爆发出一片嘲笑。
经理脸色通红,“我试试手感!”
又来了三四下,依然是打在屁股上,最好的一次打在了臀的内侧。池小鱼大腿抖了起来,他一天没有吃过东西,刚挨了一顿鞭子,他是真的没有被如此严格的鞭打培训过。他祈祷经理还是准一点吧。
经理却越来越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挥出了十几遍依然没有中过红心。周围人群有的已经感到无趣离开了。
突然听池小鱼嗷的一声惨叫,他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受到责罚是这种滋味。
渐渐的,经理的手感越来越好,已经有人对他竖了大拇指。拍他的视频传到网上,有人惊叹,他真的是第一次练习吗?这也太有天分了吧。是那个火锅店帅老板吗?
一鞭又一鞭,后穴像有炸弹在炸开的感觉,身子被紧紧的箍在这根柱子上,池小鱼疼的全身冒汗,没挺一会就晕厥了过去。
经理吩咐人去取冰块,拿起一个冰块就敷在他的后穴上,池小鱼被冰的一个激灵。
红肿的后穴,红肿的臀瓣,没有一丝流血的征兆。奴隶的身体就是为了被鞭打而来。
经理拿着冰块略停了停,看他醒过来了,顺手把冰块塞到他后穴里去了。
“不是被全市通捕吗?我看你真是不知悔改,你就在这里吧,我这里人流量最大,好好接受鞭打责罚,或许你主人一时心软能让你回去当个贱奴也有可能!”
“主子,那个老贱奴怎么办?”
经理乔飞菁接过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给他点水和吃的,关门后把他吊在门口陪这个小贱奴作伴,点一晚上天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