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中,程子庭率先开口道:“宇文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宇文倾也觉得有些面上无光,整理了一下衣襟道:“一点家事。”
程子庭更加疑惑:“你和小玖之间有什么家事?”
宇文倾冷笑一声:“怎么,叶玖他没和你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程子庭转向沈九晔,不解地用目光询问。
沈九晔低着头,目光落在一双布满泥土的靴子上,那是霍向天的脚,他不光鞋脏,身上也尽是尘土,大概刚刚快马加鞭赶来,手中还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布包礼盒,听了这话才抬头道:“我和他之间没关系!”
他如此迅速的作出回答,在宇文倾看来是为了讨好小情人而急于漂白自己,登时怒道:“怎么没有关系?你忘了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浪叫承欢的了?”
程子庭大惊失色:“什么?”
沈九晔猛地抬起头转向宇文倾:“我没有!是你强迫我的,子庭让你送我一程,你却强行侮辱于我!”
程子庭更吃惊了:“什么?还有这种事?宇文兄你怎么可以这样!”
宇文倾被他们两个气得满脸通红:“好,你个无情无义的婊子!”
沈九晔刚要争辩,霍向天忽然道:“宇文公子,我劝你说话还是小心措辞的好。”
宇文倾见他居然也帮着沈九晔说话,不禁更加怒恼:“霍帮主,你不了解情况,还是不要轻易插手的好!”
霍向天毕竟是一帮之主,被人这般敲打想必也觉难堪,沈九晔本以为他不会继续替自己说话,没想到霍向天却依旧和气地说:“谁说我不了解情况,这位公子也是我的朋友,我替他说句公道话罢了。”
宇文倾怀疑的看着他:“你和叶玖是朋友?”
霍向天淡淡地扫了一眼沈九晔:“是。”
这让宇文倾颇感意外,如今站在沈九晔一方的有两个人,自己反倒势单力孤。
程子庭再次开口道:“宇文兄,你真的强迫小玖了吗?我可一直拿你当兄弟对待,你怎么能这样?”
宇文倾自从林州送货回来就一直在寻找“叶玖”,他虽然总对对方凶神恶煞、百般戏弄,实际心里还是挺喜欢这小男妓的,一路之上也时常惦念,如今终于又和他见了面,对方却翻脸不认人,自己还莫名其妙在庄里中了毒,几天后又神奇地好了,简直是见了鬼!他那胸中堆积着一团郁火无处发泄,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真诚的程子庭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拿我当兄弟,又何必为了他和我翻脸?我想问问你,你和叶玖又算什么?你们之间的事,程伯父知道吗?”
程子庭当着霍向天的面本就有些难堪,听他提起自己的父亲,不由得脸色大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倾冷冷一笑:“你和他也不过是玩玩罢了,何必装的这么深情?还来质问我!”
程子庭被他说得面色铁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正在场面极度僵持之际,远处又来一人,尚未走近便发出了爽朗的笑语:“几位为何在此聚集?程庄主正在找你们。”
来人是凌云昭,他走近后看了看众人复杂的神色,依旧笑眯眯:“宇文兄,霍大侠,宴会就差你们二位了,还不快请?”
霍向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沈九晔一眼,道:“不如一起吧?”
程子庭从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情绪中缓和过来,伸手拉住沈九晔的胳膊道:“那小玖也来吧。”
沈九晔不想去,可左边被程子庭拉扯着,右边被霍向天的一只手按在肩膀上,只能身不由己地向前走。宇文倾含着怒气跟在他们身后。
凌云昭落后一步,不远不近地跟着,脸上的笑容退了个一干二净,眼中射出冰冷的光。刚才这四人的争吵经过他都听见了,他原本想早些出来,可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出现,在场几位看上去都和沈九晔有着暧昧关系,自己算什么,恐怕连加入其中争吵的资格都没有。
沈九晔被迫进了宴会的现场,挑了一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下。霍向天的眼睛始终鹰隼般盯在他身上,就连去献寿礼都献得心不在焉,也没和程庄主说上几句话便匆匆下了台。
沈九晔抱着自己的小包袱,面无表情地看着桌面,察觉到对方来到自己身边坐下,不禁握紧了包袱皮。
这张桌子上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家里的大人大概去别桌敬酒了,他一个人用小手捏着盘子里的酥饼吃得满嘴渣子。霍向天沉沉地看着沈九晔的侧脸,心里又怒又酸,恨不能咬他一口。
沈九晔被他盯的肌肉发僵,受不住地开了口:“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吧。”
霍向天磨着牙,伸手在他雪白的脸蛋上狠掐了一把。
沈九晔害疼地低叫一声:“你干什么!”
对面小孩好奇地盯住他们两人。
霍向天面向他一手撑在桌上,尽量克制着怒火道:“你到底总跑什么?我都已经答应你会带你回去解毒,我堂堂一个帮主,像是说话不算的人吗?”
沈九晔被困在墙壁与他伟岸的身躯之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心中好像有很多话想要说,但他张了张嘴,只道:“就算你说话算话,尹世昌也未必肯,况且他已经死了。”
霍向天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凑进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九晔带着报复性的冷笑:“他其实一直跟着你,我一离开你就被他抓了去,他折磨我侮辱我,后来被救我的人杀了,他是死有余辜。”
霍向天的表情非常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很严肃的问题。
沈九晔又道:“亏你还说自己是什么堂堂一帮之主,被人跟踪了一路都没察觉出来。”
霍向天本来是要找他算账的,没想到反而被他数落了一顿。
“他死了,你的毒怎么办?”
“这要问你了,霍大帮主,你可是承诺过我。”
霍向天想了想道:“你跟我去松石岛找尚前辈,她是尹世昌的医门师傅,一定有办法解毒。”
沈九晔心中一动,他早就听闻松石岛上能人异士奇多,那位尚前辈就是隐居在那儿的制毒解毒的高人。虽然凌云昭也承诺过要为他解毒,但是他心里到底还是有结,不愿接受对方的帮助。他其实最想去五里山与手下汇合,但假如能先把毒解了更好,等他恢复武功,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想罢多时,他垂下浓密的睫毛淡淡道:“何时出发?”
霍向天又向他靠近一些:“越早越好,最好今日就走,免得你那些情郎来找麻烦。”
沈九晔倏地斜了他一眼:“什么情郎,不要胡说!”
霍向天见他一只软白的手正搭在腿上,便一把抓在掌中摩挲:“一个宇文倾,一个程子庭,我说错了吗?难道还落下谁了不成?”
沈九晔用力抽了两抽没抽动,又顾忌对面那还眼巴巴看着他俩的小孩,不敢做出太大举动,从牙缝蹦出两个字:“龌蹉!”
霍向天也习惯了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一边揉搓他的掌心一边道:“哦对了,还有一个,我。”
沈九晔蓦地瞪大眼睛:“你不要脸!”
寿宴进行到夜里才散,前来拜寿的客人大部分都住在庄内客房,另有一少部分人要连夜赶回住所。霍向天与沈九晔甫一离席便被宇文倾叫住。
“叶玖,你要去哪里?”
“他跟我去办点事。”霍向天代替沈九晔回答。
宇文倾虽然平日嚣张惯了,但到底不是江湖中人,面对气势不善的霍向天也有些打怵。他看着沈九晔,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甘,半晌,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形的扁平翡翠,递给他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但我对你并无恶意,你办完了事可以用它来找我,但凡是宇文家名下的产业,见此信物都能给我送信。”
顿了顿又补充:“也可凭此信物在铺子里提钱。”
沈九晔本不想接,但怀疑自己若拒绝他又要发疯,便接在手中粗略地看了一眼揣进怀里。
宇文倾见他收了,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向霍向天道:“还请霍大侠好好照顾他。”
霍向天强忍着没冷笑出声:“好。”
二人出了前厅来到大门,程子庭正守在门口与各位贵客告别,见到他们后疑惑道:“哎,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霍向天道:“帮中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他叶玖家里也有点事,正巧跟我顺路,我带他一起走。”
程子庭不舍地去拉沈九晔的袖子:“小玖,你这么快就要走啦?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沈九晔在霍向天灼灼的目光下尴尬地拉开程子庭的手:“有缘自会再见。”?
程子庭顿时忧伤了:“你知道我家了,可得记得来信给我啊。”
沈九晔干脆地点了头:“会的,子庭,告辞了。”
在程子庭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二人终于顺利出了卿悦庄。沈九晔这会儿心思已定,行动起来也格外利落,他们一人一匹马,顺着山路一直向下奔去。
路上,霍向天越想刚才的离别情形越觉憋火。在寻找沈九晔的这些天里,他几乎日思夜想,一面生气这人的薄凉,一面担心他在外遇到危险。好容易见了面,这家伙却情郎缠身,正在为桃花债发愁,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心情。
沈九晔专心致志地骑马,忽觉身后一股恶风袭来,紧接着腰上一紧身子腾空,竟然被拉到了霍向天的马背上。
“你干什么!”沈九晔惊魂未定地回头去瞪霍向天。
霍向天把他箍在自己怀里,沉着脸不说话。
沈九晔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病,也气得回过头不说话。过了没一会儿,搂在他腰间的手忽然开始解他的腰带。沈九晔登时慌张起来:“你疯了?住手!”
霍向天夹紧马肚子,在对方的挣扎中强行解开腰带、扯开外衣,大掌灵活地钻入里衣之中。
“呵,我说胸怎么小了,原来是绑起来了?”霍向天隔着裹胸布去揉他的胸部,语气十分轻佻,“总这么勒着不疼吗?夜里没人看见,我帮你松开透透气。”
沈九晔带着这东西本就呼吸不畅,被他一揉更难受,握住他的胳膊拉扯道:“不要,你别扯啊,不要弄坏了!”
霍向天弄了半天不得要领,干脆向下一拉,将整个布条扯到腰际。沈九晔只觉胸前狠狠一沉,两个圆滚滚的乳房活泼地从布里弹了上来,被霍向天一把抓住。他这双乳被束一天早就胀痛难忍,释放后倒是轻松舒爽许多,被男人的大掌一摸更是酥痒非凡,一时间竟不知该推还是该迎。
霍向天好久没碰这对小东西,甚是想念,摸上去就不忍松开,干脆将两只手全伸进沈九晔的衣服里,一手一个大力抚玩。
夜风的微凉,加上粗糙手掌的按揉,刺激得沈九晔骨酥筋软,他红着脸低头去看,只见自己胸前衣衫不整鼓起两个大包,大包下面一动一动好似有什么活物一般。
“呜”忽然一声呻吟,是霍向天夹住了他肿硬的乳头。沈九晔急喘一声靠进对方怀里,下体痒痒地渗出一股液体。
“舒服吗?”霍向天凑在他耳边问道。
“啊不、不要了”沈九晔的双手还锲而不舍地抓在他的胳膊上,可一点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你奶子可真烫,像要化了一样。”霍向天的呼吸也有些不稳,用指腹狠狠摩擦他的乳尖,“是不是要流奶了?嗯?”
“嗯啊呜”沈九晔感觉胸前猛地窜过一阵战栗快感,乳孔一热真的吐出些许奶水,忍不住羞愤地侧过脸去瞪霍向天。可看在霍向天眼中,他那俏脸绯红、眼波流转,带着千般媚态、万种风情,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霍向天扪心自问今晚并没存什么歪心思,只想多跑些路,好赶在明早搭乘去往松石岛的船,可看了沈九晔这娇淫的小模样,胯下几两肉不争气地硬了个十成十。他咽了咽口水,左右四顾见只有一匹马在不远处跟随,并无其他人,便一咬牙将沈九晔按倒在马背上,扒下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