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晔被揉的又羞又爽,正在检讨内心,为何会越来越堕落,越来越不抗拒被人侵犯身体,冷不防忽然被按在马背上,不由得大惊失色。
“你干什么!”
霍向天二话不说捞起他的腰,把他的裤子扒到大腿处,皎洁的月光下,沈九晔那赤裸的白屁股简直比月亮还圆还润。霍向天用力抬高他的臀部,让那肉感凸出的肥嫩阴户高高翘起。
沈九晔慌乱中抓住了缰绳,被迫撅着屁股向后怒道:“霍向天!你够了,别在这里!”
霍向天用拇指扒开他的两片大阴唇狠狠揉了几下,发现那里已经湿润起来了,心中有些不爽,虽知双儿体质就是淫荡敏感,但还是会联想这段时间是不是还有别人“喂养”这淫穴。他虽然是沈九晔的第一个男人,自认并未对他产生过太强的占有欲,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想到还有其他人摸他的奶子、肏他的屄,心里就不舒服!
“老子想肏你了,就现在。”霍向天冷硬地开口道,解开自己的裤子放出勃起的大棒槌。
“你、你不要,我们还在马上,怎么能”沈九晔感觉屄口顶上来个坚硬硕大的家伙,顿时心口一紧,那东西在他的春梦里时常出现,让他简直没有抵抗能力,可毕竟他们还在骑马,就这样做起来未免太没廉耻。
可霍向天却道:“马上怎么了?你还没试过在马上做?那我让你好好爽一爽。”说着对准阴道口便是一顶。
他的性器太大了,差点把沈九晔捅翻了白眼,他紧紧抓住缰绳避免自己掉下去,大屁股害疼地发着抖。霍向天掐着他的腰不许他乱动,胯下坚定地向内挺进。在马匹的高速颠动下,性器小幅度地震动着,把阴道内壁磨得湿濡一片,缠绵地拥住肉棒蠕动绞紧。如此这般,霍向天的性器很快就插进去一大半,他利爽地喘了口气,开始慢慢研磨起来。
沈九晔手足无措地趴在马背上,下腹是冰凉的马鞍,胸前是粗硬的鬃毛,屁股里是要人命的大粗屌,简直折磨得他欲哭无泪。
霍向天磨了一会儿,把他的大腿向上抬高搭在自己腿上,然后贴着他的阴户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插。粗长的阳具摇头摆尾地在阴道里肆虐,把每一处欲求不满的骚肉都奸得瑟瑟发抖,淫水没一会儿就沿着交合处淌了出来,把霍向天的耻毛都打湿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大屌在粉红鲍唇间猛进猛出,捣得媚肉泛着水淋淋的亮光在屄口时隐时现。
沈九晔尽管被迫摆出如此刁钻的姿势,但久经性爱的身体还是很快就有了感觉,快感如潮席卷而来,他淫荡地撅着屁股,嘴里断断续续吐出呻吟。
“嗯啊不、不行了呜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太快了哈啊”
霍向天在他湿软紧致的体内大力抽插,感觉自己好像同时骑了两匹马,一匹是四蹄如飞的健壮大雄马,另一匹是白嫩淫乱的发情小母马。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刺激,忍不住在“小母马”的大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打的臀肉乱颤,“小母马”呜呜浪叫。
霍向天忽然找到了乐趣,接二连三的抽打他的臀部,同时唤道:“马儿快些跑,快些跑。”
沈九晔光顾着忍痛,起初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等后来反应过来羞愤地骂道:“混蛋,你住手嗯啊霍向天不要”
尽管这样说,但是霍向天知道他很享受,阴道里亢奋外泄的爱液足以说明一切。如此玩了好一阵,他才停下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提着人翻了个身,让沈九晔仰面朝天躺在马背上,欣赏着对方那欢愉哀羞的面容。
“这不是挺爽的吗?怎么还骂我是混蛋?”霍向天扒下他一只裤腿,将他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对准大张着的女穴再次插入。
沈九晔的上衣早被蹭散了开,随着肏干和颠动,两只乳房像小兔子似的在胸前狂甩乱跳,荡出层层乳波肉浪,看得霍向天血脉偾张,阳具又胀一圈,把阴道彻底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褶皱缝隙,肏干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度一次比一次狠。
深夜的树林中,奔跑着两匹高头大马,一匹是空跑,另一匹却载着两个人。骑在马上的那名男子衣衫整齐,乍看之下并无异样,但仔细看去,胯下却放出一根小儿手腕般粗细的狰狞男根,这条巨根湿漉漉、亮晶晶,正飞快地在他身下人的下体进出;而他身下那男子坦胸露乳,一双白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身子疯狂颠动,仿佛大浪里的一叶小舟,他头发散乱,双眸湿润,唇中随着下体肉棒的进出有节奏地溢出浪吟。
“舒服吗?”霍向天在夜风中干得满头是汗,放开沈九晔的腰去揉他乱跑的乳房,抓在掌中搓圆捏扁。
沈九晔双手无处可抓,只能握住对方手臂,泪眼朦胧地求饶:“呜不要了嗯啊好难受不要这个姿、姿势腰、腰不舒服呜啊、啊、啊、啊”
此时二人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大到马蹄声盖不住,可想而知这骚教主的浪穴里被插出了多少淫水儿。
霍向天干到此时,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又看他实在可怜,便俯身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胯间,托着屁股问:“这回呢?腰还难受吗?”
沈九晔呜呜地哼了两声,那意思大概是不难受了,还主动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喘息。霍向天拥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对着前方荒无人烟的树林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托着他屁股的双手。树林中顿时传来一声极其淫浪的惊叫,正是沈九晔被他的龟头捅穿了宫口。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两腿蹬了几下也没能坐起来分毫,只能无助地夹着硬屌哭喊。
“啊太深了嗯啊捅穿了肚子被捅破了哈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霍向天一手拉住缰绳,一手按在他后背上安抚似的抚摸,胯下却毫不留情地顶送:“捅不破,咱俩的尺寸正合适,好好含着,别这么快就尿。”
沈九晔被插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那其中大部分还是欢愉的生理性泪水。他攀着霍向天的肩膀,眼前景物一片模糊,只有下体的快感强烈到令他窒息。他也希望能在性爱中保持理智,不至于总是这样泪流满面、一塌糊涂,可忍了又忍,还是没能抵挡住淫潮汹涌,“哗啦”一下从体内泄了出来。
霍向天被浇的头皮发麻,忙按住怀中颤抖的骚躯,让这股射精的冲动缓过去。高潮之后的沈九晔如同小死一场,疲软地趴在他胸口,小口地呼着气。霍向天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火热的胸膛:“冷吗,冷就把手放进去。”
沈九晔枕在他肩膀上没动,半晌后才慢吞吞地把手插进他怀里。二人肉贴肉地搂抱在一起,绵软翘乳和坚实胸肌互相顶来拱去,最终还是被压成个扁圆形。
霍向天知道怀中人此时肯定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低头调侃:“再肏半个时辰就放你下去。”
沈九晔登时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半个时辰啊不行”
霍向天搂着他向上提了提,一抖缰绳道:“那就一个时辰。”
马儿立刻加快了奔跑速度,林中再次响起沈九晔勾人心弦的淫媚叫声。
霍向天并没有真的在马背上肏满一个时辰,他也怕沈九晔受不住,半路便停下来将两匹坐骑栓在树干上,打横抱起自己的“小母马”进了树林深处。
沈九晔积攒多日的欲念全部爆发出来,下体离了鸡巴一刻都难受,他在霍向天怀中细细地呻吟着,两条腿并在一起不住摩擦。霍向天正在挑选合适的欢爱地点,看了他这副骚样儿不禁失笑:“怎么了?刚才不是还不愿意,这会儿不肏你也不行?”
沈九晔又羞又臊,可忍不住身体空虚,竟在霍向天怀里挣扎起来:“你、你不做就放开我啊”
“放开你,你好找别人去?”霍向天沉下脸色,在他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我现在放开你你是不是还要回山上找你那些情夫去?”
沈九晔被他说得恼羞交加,可心底却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下体更加湿濡瘙痒起来。
霍向天冷哼一记,扯下自己的大氅扔在地上,然后将他扑倒在大氅上狠狠吻住嘴唇。沈九晔被他沉重的身躯压迫得一动不能动,只能张开嘴巴接受蛮横地吮咬。霍向天是真想他了,含住他的唇瓣又舔又吸,还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顶刮。好半天,寂静的树林里只有亲嘴砸舌的“啧啧”水声,也是够羞人。
终于,霍向天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去凝视身下人秀美的容颜。沈九晔是个美人,平日里冷冰冰的时候已经足够吸引旁人的目光,此刻被情欲熏染得娇媚鲜嫩更是美得令人心悸。霍向天看得入了迷,哑声道:“抱住我的脖子,我要进去了。”
沈九晔的心一瞬间跳得极快,像被蛊惑般搂住对方的脖子,同时将本就大张着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
霍向天弓起腰,扶着粗屌噗地一下插入翕动着的女穴,径直顶到子宫口,同时听见沈九晔满足地呻吟,仿佛干渴许久的人终于得到了清泉的滋润。
林中响起持续的“噗呲噗呲”的交合靡音,霍向天俯在他身上,飞快地耸动着下体,阳具在阴户中进出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两颗巨大的精囊重重击打在股间,把沈九晔同样饥渴的后穴也拍出一点黏水儿。
“舒服吗?”霍向天一边肏他的屄一边问道,“舒服就叫出来,这里没人听得见。”
“啊啊、啊、啊、啊”沈九晔被他插得喘息不稳,两条白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摆,一只脚上还挂着裤子和鞋袜,一看就是急于性交来不及脱下。他怎么可能不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心神都要散了,可理智尚存,他实在没脸说出这么羞臊的话。
霍向天搂抱住他的上身方便自己更好地深入:“这段时间想我没有?嗯?”
沈九晔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偏过头。
“那想我的鸡巴了没?”
“呜嗯啊你、你不要不要问啊、啊、啊、啊”
“小骚货,还嘴硬。”
霍向天晃动雄腰,狠狠地在阴道中搅磨,把丰沛的淫水捣得四散飞溅,龟头凶狠撞击子宫,把沈九晔的肚子都顶出一个大包。受了这样的对待,骚教主果然利爽得神魂颠倒,摇着屁股啊啊叫个不停。
如此肏干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只听沈九晔的叫声越来越骚浪、越来越淫媚,最后双眼翻着白,小腿高高翘起,带着哭腔淫呼起来。
“啊受不了不行了磨、磨死了,那里好酸嗯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霍向天时不时地亲吻他的嘴唇,喘着粗气道:“到吧,骚宝贝儿,我接着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声媚叫,沈九晔再度激烈地潮吹了,前方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出精液。而霍向天狠抽两下后猛地拔出性器,也射在了他的肚皮上。
两人相拥着喘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霍向天摸索着按到他股间,在后穴上揉按着:“我还想肏你后面。”
沈九晔没回应,单是用一双水眸脉脉看着他。
霍向天轻笑一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顺手扒掉他脚上的裤子:“几日不见胃口倒是变大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三更天,天上的明月似乎也想一窥春色,长久地停在树林上方,洒下温柔的光芒。
一颗粗壮老树的后面,两位野合的武林名士正忘情地交欢着。沈九晔下身赤裸背对着霍向天趴在树干上,腰部深深地沉下去,把个丰软肥硕的屁股高高撅给对方,一根粗红大屌在他被撑得圆圆的后穴里进进出出。霍向天也袒露着胸膛和下体,十指抠进他臀肉中卖力地打着桩。他们脚下的枯草上满是黏稠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一看便知战况有多激烈。
沈九晔甜腻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情欲和欢愉,在长久的欢爱中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红晕,可惜霍向天看不到,他狠狠地在甬道中冲刺着,恨不能将其活活干死。
百十来下后,他闷哼一声抽出性器,将精液射在地上,然后把沈九晔转过来抱进怀中亲了亲,柔声道:“今天表现不错,让我射了两回,有进步。”
“呜”沈九晔偏着头枕在他肩上,眼中流淌着娇媚的神采,他细细地哼了一声喃喃道,“要还要”
霍向天以为自己听错了,忙凑近问:“你说什么?”
沈九晔扭动着身体,用乳房磨蹭着霍向天的胸膛,艳红的舌尖在唇边一闪而过:“还想要”
霍向天咽了咽口水,怀疑自己把人给肏傻了,若放在以前,这种话是不可能从沈九晔嘴里说出来的,忙摸了摸他发红的脸:“你真的还想要?想要我再肏一次?”
沈九晔蹙起眉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似乎是对他反复询问的不满。
霍向天只觉脑中“砰”地窜起一团大火,性器吹气似的再度勃起,他急切地托住沈九晔的膝弯将人抱起,然后对准不停流汁的女穴就是一捅。
沈九晔被他顶在树干上肏,身体随着冲撞一颠一颠,爽得两脚绷紧,脚趾痉挛地蜷缩在一起,一截嫩嫩的小舌尖垂在唇边,不断吐出陶醉的呻吟。天色太暗,霍向天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他今晚格外的馋,格外的骚,两个小洞吃不够地拼命索取。他倒不怕沈九晔馋,因为他是如此孔武有力,有的是精力满足他,但对方骚得有些离奇,让他心生担忧。
林中回响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水音,霍向天“端”着沈九晔边走边肏,每一次都把人高高抛起,然后再任由其自动重重落下,肥肥的阴户如同撞钟一般啪啪地撞在自己胯间,击打起片片水花,那些被反复摩擦挤压的体液最终在屄口糊成厚厚的白沫,黏腻地拉着银丝。
霍向天一鼓作气又干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把这发骚的教主肏了个心服口服,全身激颤着高潮喷水,与此同时,女性尿道口淋淋沥沥地泄出尿液,竟然在毫无知觉之间失禁了。
霍向天起初以为他只是潮吹的太凶,又插了几下之后拔出性器射在了地上。等射完之后,却发现沈九晔的屁股还在不停漏水,忍不住低头去查看。
沈九晔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累的睁不开眼,耳边似乎有人在叫他喊他,询问着他什么,他也没有精力理会,眼睛一闭便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