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宁全射到了自己的西裤上,黑色的西裤沾满了白色的精液。他仍躺在床上,软下来的鸟晾在外面,喘着气。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开口,静静躺着,慢慢平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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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哥,商永”
“嗯?”刚刚纾解完,商永心情挺惬意。
“爽不爽?”
“”商永把沾了精液的内裤随手扔一边,面上餍足,语气很冲,“干什么?”
“想知道把你伺候得舒不舒服。”李无宁用气声缠绵地说。
商永低声笑了,笑声敲打在李无宁的心上,李无宁被他敲得面色发热。
“哼,滚蛋。”他惬意的语气已经暴露了真实的心情。
李无宁嘿嘿一笑,隔着手机啵了一声,“真喜欢你。”
“边儿去腻歪。你今天不上班吗?”
李无宁继续腻歪,“没事的,今天日程上没什么事,一会儿给助理发个微信就可以。”
“行吧。”商永不管他,也不想管,着实想他,想听他温润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地提醒自己进了极圈多穿衣服、跟紧队友不要乱跑。
??李无宁从小叮嘱他惯了,此刻又老妈子附身,啥都想嘱咐一遍。
“不要学贝尔格里尔斯。不要什么都吃。户外净水器也杀不死虫卵的”
“操,你当玩户外的都是傻的啊!谁吃那玩意儿,那是真人秀,懂吗?倒是你,别整天看这些假的要死的户外节目了。”
曾经李无宁因知道商永玩户外,还玩极限运动,十分担心,认认真真看了好多季户外真人秀,看完更担心了,被商永暴锤。
“我担心你。”
“真担心我?下次跟我一起去啊。”
“可以吗?”李无宁期待地问。
“去!不行。”
被逗了的李无宁很怨念,哼哼着想撒娇。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知道我为什么行吗?”
李无宁不懂就问:“为什么?”
“靠敬畏。”商永声音慵懒,“几十万年前能活下来的人,都是对自然心怀敬畏的,胆小能活命。户外也一样,谨慎和敬畏是不会错的。追求刺激是一回事,找死是另一回事。”
李无宁被他慵懒又严肃的语气苏得心肝颤,又照着麦克风轻轻么么了几下。
但到底忍不住问:“电影里那些玩极限运动的,怎么死那么多”
“让你丫少看点电影!也少看点电视!那是艺术渲染你懂不懂!玩极限运动的没那么多想不开的。别那么紧张”商永语气缓了下来,想到李无宁爹妈的死给他留下的阴影,使他对死亡这个话题特别敏感,于是软了声安慰道,“别紧张,没事的,我惜命,还舍不得死。而且我命硬,商家那么多都没了,就我一条根还扎着。”
说到这里,李无宁和商永都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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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聊着聊着,强烈要求开视频对话,还难得后悔得爆了粗口,“妈的,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商永被他后悔的语气逗乐了,笑骂:“丫个色鬼!”
“体谅我嘛,打了二十七年飞机。”
商永就只哼声不说话了。对这小子明明身怀名器还守身如玉、寂寞等待这一点,到底心酸,还带点甜。
被甜到的商永心一软,就同意了视频聊天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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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看着屏幕上商永在亚洲人里算得了五官深邃的俊脸啊我屏幕怎么有点脏,舔一下好了。
感叹果然科技进步使天涯若比邻,但是还是只能看不能吃。
聊聊以前,聊聊家里人,聊聊上次吃饭的那家小餐馆,就算一时无语,也不想挂断电话。
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说地,一聊就聊到了北京时间11点、圣地亚哥时间23点。
但他们就是心照不宣地不提三天前那一炮。李无宁是因为心怀忐忑,害怕得到“被你操爽了,玩玩而已”这样的回答,所以不敢直接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想再缓缓,看看商永接下来的意思;商永嘛,根本不在乎——操,老子都他妈对着你撸了一炮,你还不明白?!不明白就滚,老子才不稀罕。
其实商永就是个薄脸皮死傲娇。
不过聊得都很有点发情,最后李无宁说永哥你给我拍张裸照,这十几天我就指望这个了。
商永说滚你的,给你发张巨乳妹。
李无宁就窃笑,永哥,不要小看处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哦,等你回来嗯嗯?
屏幕上这小子长眉一挑一挑,眼角微微下垂的温顺的眼睛骨碌碌直转,斯斯文文,又带点坏,看得商永都口干舌燥了,都有点小期待了呢呸!
等关了视频,还是去浴室对着镜子拍了张裸上身的色图发过去,哼,哥这是怕你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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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永在腊月二十二终于回国,李无宁驱车赴机场接驾。
小李子坚持要风度不要温度,北京零下的天气里,抛弃厚重羽绒服,穿一件厚实而修身的黑色羊毛呢子大衣,里面穿白色高领羊毛毛衣套保暖衣,下裤穿黑色休闲烟管裤套保暖裤(),脚踩垫了棉垫的黑色皮鞋,再带上金丝眼镜,乍一看真是位高挑的盐系男,人模狗样地迎接皇后娘娘回宫。
李无宁很养生地在腰间贴了一个暖宝宝,护肾。(这他妈还叫不要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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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商永背着登山包、拖着行李箱的高大挺拔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原本倚靠在车上等待的李无宁,整了整衣领,向他走去。
两人又遥遥对望,彼时天晚欲雪,彤云密布,在浅红色的光影中看着对方,恍惚间似乎回到少年时。
走近些,对上了视线又都微微错开。
纯情冒出,甫一说话都有点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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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言笑晏晏,“永哥,回来了。”
商永脸先是一撇,才扭头看他,“嗯。”
李无宁说:“坐飞机累了吧?我替你背包。”
“不用,哪有那么娇气。”商永挥开他伸过来的骨节分明的手,“你以为在把妹?”
“别这么刻板,男人也有时候需要被照顾。”李无宁执意把他又高又大的登山包接过来,“永哥,我第一次追人,照顾一下嘛。”
商永听了,脸微烫,嫌弃道:“婆婆妈妈的。”
两个人道貌岸然地把行李搬上后备箱,坐上车。李无宁说着“这个天是要下雪”,把车开往了公路下的小树林里。
商永斜他一眼,下巴扬得高高的,骄傲得很,“所以到树林里赏雪?”
李无宁“啪”解开安全带,白皙的手覆住他的手,乌黑的眼睛,带着笑意盯着他看。
二人对视一番,都感到了对方心里那点小火苗。李无宁伸出手,紧紧捧住了商永的脸,两个人下一秒就抱着对方的头互啃起来,用力吮吸对方的嘴唇,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相交漫长的深吻过后,都吃了彼此不少口水。
本来就开了空调的车内,此刻温度好像上升了,变得灼热起来。商永和李无宁在短暂的唇分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欲火中烧的模样。李无宁一手揽着商永的脖子,再次湿湿吻他,一手急切地隔着商永的牛仔裤抚摸着他已经火热发硬的性器。
“嗯”商永伸出手,握住他的狼爪,“妈的一会儿还得回去看我爷爷,你干嘛呢。”但心里也是很想要的。
“所以才要现在做一次啊,永哥,你摸摸我,”李无宁耷拉着长眉,拉过他的手,揉在自己早就硬了的粗大上,“硬死了是不是我总不能硬着去见爷爷吧?”
“呵,见到他你也该萎了。”嘴里埋汰着李无宁,手上已经一下一下地抚弄起来。,
李无宁喘息着,空出手来,把副驾驶的座位向后撤到最大,然后放倒,非常殷勤地说:“永哥,躺下好吗?”
商永看着他那闪亮亮的狗眼,心想这个“不”字老子还真说不出口。
狭小的车厢内,两具男性身躯暧昧火热纠缠。
牛仔裤、内裤、羽绒服和大衣被堆叠在驾驶座上,副驾驶座上,裤子半褪,露出阴茎,男人地疯狂律动。
下方的男人侧躺着,一条修长又健美的小麦色长腿被上面的男人夹在肩上,另一只手摁着他另一条腿,下身套着安全套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狠狠操进麦肌男人的后穴,嘴里还说着淫靡的话语:
“商永,太紧了,你的小穴一吸一吸的,想把我吸出来呢嗯是不是想要我的精了?这就给你”
“嗯啊那里顶到了李无宁,哈”商永一只手紧紧抓着李无宁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李无宁动得太快,他被包裹在越来越浓郁的快感中,只想让他继续操下去
“一会儿要见爷爷奶奶了,现在还在野外小树林里,光着屁股被我压在身子下面操永哥,真是淫荡。”
商永被大开大合地操着,流着生理泪水看着正半伏在自己身上的李无宁。身后车窗外彤云滚滚,背光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更加高大具有攻击性。被这样凶猛又富有技巧地操弄,商永生不出一丝反驳他的心,只忍不住高声呻吟:“啊就这样操我,李无宁”
李无宁看着被自己按在身下操的商永,窗外的浅红微光照在他赤裸的大腿、高挺的性器和流着泪的脸上,让他有种熟透了的美感。李无宁挺着腰前后操他已经被操得发软的小穴,而商永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前后扭动着屁股迎合他
“李无宁操我的屁股啊啊”
商永呻吟着,随着李无宁逐渐加速的抽插,撸动着阴茎,汁水四溅。
“啊啊——到了——啊好爽李无宁”
终于,商永在李无宁高速的顶弄下,蜷着脚趾攀上了高潮,后穴疯狂痉挛收缩,阴茎也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他眯着眼,微微张着嘴,身子每抖一下,就吐出一股,就叫一次“李无宁”
“啊,商永”李无宁看着他蜷起的脚趾,听着他呻吟叫着自己,脑中也炸开白光,将阴茎深深埋在商永还在痉挛颤抖的体内,射了出来。商永后穴的高潮助推了李无宁的高潮,两人都沉浸在高潮无边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