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商永惬意地做梦、惬意地醒来不同,李无宁被魇住了。
??昨天射完一炮,柔情蜜意地给乖乖求操的商永好好地按摩一番,然后怀着终于和心尖尖上的人做爱了、还把对方操了个爽的得意激动心情,看着翘着嘴角安然入睡的商永,又撸一管,把精射在他的内裤上。
??但当热势散尽,性致消退,理智重回心头,李无宁心中就涌上了后悔和惊慌,开启了贤者模式。
??昨天做了如此疯狂的事——给商永下了药,还把人拉到床上操了一顿,李无宁不能不感到后悔。
??这样龌龊的心思被他发现了
??如果连兄弟都做不了了
??他失眠到凌晨三四点,脑子里胡思乱想的都是商永醒来后,带着冷冰冰的笑,和他一刀两断、从此绝交的画面。
??本想干脆不睡了,就静静地抱着他,等待黎明的到来,可没想到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十二点多了。
??向旁边摸了摸,只摸到已然没有温度的床铺。
??李无宁瞬间清醒。
他猛地坐起来,看着皱巴的床单,心中一片空落落的。
他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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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呆呆地坐在床上,心中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良久,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去厕所洗漱。
他近视三百度,勉强能看清镜中的自己。
李无宁看着看着,皱起眉,摸了一把胸口,摸到了像凝固的汤汁一样的东西。
他细细地看了一番,突然一个震悚,飞速穿了衣服,脸也顾不上洗、眼镜也忘了戴,套上羽绒服,拿起手机,一边焦急地打着商永电话,一边往外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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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去楼空,电话关机,发微信也没有动静。
李无宁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心跳得飞快,慢慢走到楼下——步伐仍像行尸走肉,但是眼睛闪着让悟空都甘拜下风的光芒。他走到楼下,终于脱力地沿着墙角蹲下,半晌,傻傻地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前被一个帅气大哥哥吓了一跳的小妹妹,看着那个蹲在墙沿处,时而仰头傻笑,时而低头叹息的奇怪大哥哥,问道:“妈妈,这个哥哥怎么了?”
妈妈看他一眼,拉着小妹妹走了,“该喊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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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李无宁发了无数条微信,打了无数个电话,都石沉大海。但他毫不气馁——商永把精留在自己身上,这他妈还说明不了问题?
第四天早上,李无宁做好早餐,仍不泄气地又发一条:在哪呢?
放下手机,开始认真喝粥。
“嗡”一声。
李无宁手一抖,差点把碗扔出去。
他心跳如擂鼓,火急火燎地打开微信——商永终于回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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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智利,蓬塔阿雷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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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一瞬间真的很想趴在他永哥麦色的胸肌里哭一会儿——这个撩完就跑的磨人精,到底是回他了。
李无宁一秒不耽搁,立刻给他打微信语音电话。
两秒后,就接通了,商永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喂?干嘛。”
你说我干嘛。李无宁心里又甜又酸,心想这只大傲娇,就会变着法子折磨他。
但心头爱意太浓,李无宁只是柔声问:“在哪呢?在干嘛?”
商永嘲弄地笑,“在酒店,刚和一个智利帅哥打了一炮,正爽呢。”
“”
李无宁脸酸着,半天没说话。
商永在那边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够了还骂他:“你丫个傻逼。”
李无宁起腻,委屈巴巴地说:“永哥”
商永懒懒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刚下飞机,到酒店了。”
“累不累?”
“还成。”
“什么时候往极圈里走?”
“明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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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两人都安安静静地举着手机,谁都没说话,也没人提那天的事——仿佛都还有点尴尬,有点羞涩。
最后商永咳了一声,“说话啊。”
“嗯。”李无宁露出傻乎乎的微笑,“这几天手机怎么一直关机啊。”
“没有,把你拉黑了,微信也没上。”商永诚实地扎李无宁的心。
“”
“哼。”商永冷哼一声,“不然呢,等着你夺命连环吗。”停了停,才说出真相,“这几天一直赶路,没时间。前两天还有个美国的跟我住一间房,今天才住了单间。”
李无宁听出来他的意思了——他要等到有时间了才好好跟他打电话。而且永哥面皮那么薄,肯定不好意思被日得失智后,立刻跟他联系。
李无宁就微笑,笑得一脸春情荡漾。把小野猫日得喵喵叫之后,终于又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并不粗犷,只是低低的,温和的,带点鼻音,听起来又霸道又柔软,仿佛在他耳边呼气。李无宁脑子里难以克制地想着三天前的抵死缠绵,硬着下面和永哥继续聊天。
聊了一会儿,不想再忍耐了,说着话,把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听着商永的声音,抚慰自己粗大的肉棒。
“前天在美国,有去哪里玩吗嗯”撸得已经很有感觉,再说话就难免泄出点声音。李无宁没忍住,闷闷哼了一声。
“你在干嘛?”商永“呵”笑了一声,声音低哑。
“”李无宁不想显得自己那么饥渴,怕商永刚弯没多久,又被自己吓直回去了,于是清清嗓子,努力保持轻松口吻,“没事,手撞到了。”
商永声音哑哑,“撞到哪了,鸡巴上?”
李无宁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圆场。
结果商永下一句话,让他顿时大脑空白,欲火高涨。
“呵,你在撸吧,是不是?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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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张着嘴,半天,“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天的刺激太大了。先是自己开红给商永下了药,把人给迷奸了;醒来发现垂涎多年的竟然对着自己撸管——这就算是变相的表证心意了吧;然后现在又被这个人赤裸裸地性暗示着
李无宁觉得自己有点晕车。
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松,最后终于下定决心,珍而重之,小心翼翼地说:“商永,我们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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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的南半球,正是盛夏之时,商永只穿一条平角内裤,躺在床上,一手举着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伸进内裤中,缓缓抚弄着。
他的脸开始发红,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这点小情趣又不会怎样。
他开口,声音也有一丝紧张,但还要硬撑着,“怎么来?”
电话那头的色情胚子声音又低又色欲,还急切得很,在商永听来色气满满,马眼处忍不住又流出前列腺液。
“永哥,把你那根带麦的耳机线拿出来插好。两手空着,不要拿手机。”
商永英俊的小脸微红,暂时把手从内裤里掏出来,从背包里拿出耳机线,戴上耳机,把麦抵在嘴边,“喂,好了。”
“然后,把衣服都脱掉内裤也脱。”
反正李无宁看不见,商永也不矫情别扭,直接脱掉内裤,赤裸地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
“记得准备好纸巾,永哥也不想自己的淫水流了酒店一床吧”
“去你妈的”
商永被挑逗得淫意大起,嫌铺纸巾太麻烦,直接垫了两条短袖在屁股底下——反正明天就不穿了。然后喘着气,等着李无宁骚话的伺候。
“好了吗?我看看脱得真干净,光溜溜的了。永哥的身材真好,腹肌很明显,胸肌也很结实,胳膊上还有漂亮的肌肉,腿又长又有力,上次缠住我的腰紧紧不放”
“哼”
李无宁的声音低沉沙哑,循循善诱,如同就在耳旁引诱,有魔力一样将人带入到场景中,好像真的赤裸裸地被他视奸商永浑身燥热起来,揉着阴茎,想着他的脸,想象着他正看着自己自慰
“还有胸前的两个小乳头,现在还小小的,但是玩一玩就会变硬变大了。商永,自己玩一玩吧。捏捏它们,先轻轻地捏,然后再揪起来使劲揉一揉,等它们硬了,再用指甲轻轻搔一搔,把乳晕也捏起来,自己揉。”
“嗯”
商永全身心投入进去,微微仰头,双手按照李无宁的指意,顺从地捏揉自己的小乳头,然后有用指甲轻轻搔弄,动作越来越快,淫靡不已。他挺翘的小屁股扭动着,胸口起起伏伏,腰肢和下腹都轻轻颤抖。
“奶头有什么感觉?”
“嗯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呀,嗯永哥?是麻,是痒,是酸,还是酥?奶头硬了没有?说得详细一点”李无宁也在喘息。
“酥,揉着,浑身都很酥硬了,摸着很舒服”
“你真棒真想亲你,揉你,”李无宁被他的直白刺激得喘息着,“你的肉棒呢,有没有高高翘起来,一直淌水?我的就是这样,想到你,听到你的声音,就流了好多水,把我的西裤都淌湿了”
“哈”商永浑身发烫,“我也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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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脸红得要爆炸,商永的顺从让他化简直想身为狼,心里嗷嗷直叫,想把商永圈在怀里,压在身下,用粗大的尾巴缠住他想遮盖自己小穴的猫尾巴,然后把性器狠狠捅进他的体内,把他干得软成一团,“翘起来了?那后面的小穴呢,有没有一张一缩的?”
“嗯揉着上面,后面也开始缩”
“那是你的小穴,记住了我的肉棒,它想要了。”李无宁带着耳麦,躺在床上,西装革履地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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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那怎么办”商永发出欲求不满的哼哼声。
“”我也很想拉过来直接操一顿啊
“没事的,一只手握住你的肉棒,握住了吗?好,然后张开双腿,要张得大大的,张开了吗?”
“嗯”
商永眼睛微微眯着躺了下去,曲起腿,大张开,一只手撸着阴茎。
“我能看到你的小穴,真的一缩一缩着,好想舔你,把你放在灯下,细细拨弄永哥,另一只手要在小穴附近轻轻打转,轻轻地划过,然后轻轻地按压你的小穴。它很娇嫩,要先温柔地对它,让它张开后,再尽情地操弄,这样才能有极致的快感。”李无宁完全在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仿佛自己真的在凌辱他的小菊花。
商永在他的淫荡指引下,两根手指搅弄按压着自己的穴口,带起了一阵麻痒的电流,但是不对和他摸起来的感觉不一样,没有那种浑身打了个震的感觉,没有那种直刺头顶的刺激感
“李无宁老子想要你的手指想要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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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宁下腹一酸,差点就射了,赶紧呼气呼气,缓过那阵射精感。
“永哥,我也想要你的小穴啊(谁让你要去那么老远的地方,气)在按它了?伸进去一根手指没有?”
“哼”
“缓缓地搅一搅手指,别忘了撸你的阴茎,揉揉龟头,撸你的阴茎,一下,一下嗯”
“嗯啊”
“我在操你,商永,我现在穿着一身正装哈只露出肉棒来,但是你却光着身子,小麦色的肌肤汗淋淋的,,被我操”
商永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李无宁穿着正装,打着领带,发狠操着赤裸身体的自己的画面,心火更炽,忍不住呻吟:“妈的李无宁操我”
“嗯永哥好淫荡,我要好好地操你,把你操得前面流精,用后面高潮”
“嗯啊啊哈”商永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急促,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感到马眼处酸胀不堪,那一刻马上就要到来
“要到了?记得拿纸巾”
“嗯,要到了,李无宁哈,哈”
“我也要到了,我们一起商永”
“嗯——”商永抽出手指,扯过旁边的内裤,盖在龟头上,身体一拱一拱地射了出来,闭着眼,眼前全是李无宁前几天压着他操时的狠样,边射边喃喃,“李无宁李无宁”
李无宁也猛地射出了精液,想象着商永淫荡的高潮模样,手飞快地撸动着,继续射出几股,延长快感,“哈,嗯!商永”
终于能在高潮时,喊出你的名字。
两人双双高潮,呻吟和喘息通过无线局域网,隔着十二时区和太平洋,传到了对方的耳畔,一起享受着高潮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