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永带他去秦岭,边登山边问,为什么不喜欢我自己出远门?
李无宁笑。
他的笑脸和十年后相比,稚嫩太多,但那股文质彬彬、坚定不易动摇,又有种狠劲的神态,如出一辙。
他说,没什么,可能是当年我爸妈也是对我说他们要出远门,然后就出了意外,所以心里有结吧。听到你要自己出远门,就撒癔症,永哥别笑话我,我控制不住自己。脑子空了,就容易失去理智,跟你闹别扭。
——近十年后,刚被失去理智的李无宁拉上床操了一顿、还操得爽过了头的商永在睡梦里骂:“去你大爷的!真是狼子野心!”原来早已伏笔。
当时商永只是说,操,这么可怜啊,小宝贝儿?
那时李无宁面皮还薄,而商永在他面前就是根老油条,他随便逗逗,就能让李无宁面色发红。
商永大四,李无宁大二。
商永谈了对象,和大三学舞蹈的学妹。
学妹水灵灵,白嫩嫩,独立大方,又懂事可爱。
商永带她和李无宁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饭桌上李无宁面色苍白,但嘴角一直呈上扬状态,和嫂子谈笑风生,和谐快乐。
宴罢,李无宁因喝了几杯白酒,有点醉了。商永说,用不用送你?
李无宁拉着他的手,似是想跟他起腻,但看到身边的小女生,眼神一下清明许多,摇摇头。不用了,我能回去。
商永目送他离去。时值春日,李无宁穿了一件深灰色圆领衫,米白休闲裤,白色帆布鞋,背影肩膀宽阔,挺拔高挑,因为醉酒身形略有摇晃。商永莫名觉得气闷,妈的,难道就不能做兄弟?!但李无宁并没有说过不再和他做兄弟。也许那时,商永也根本不想、和他做兄弟。
女生在旁边说,无宁挺不错的,跟他聊得挺开心的。
商永在心里说,你知道个屁!这小子最他妈能装!要是知道他真正的心思在你男朋友身上,能吓死你!
商永毕业两年后,女朋友和他提出分手。
原因很简单,不想和商永过了,也找到了更好的。
她很诚恳地劝他,商永,我真的觉得你是,和你那个小兄弟。你知道吗,当年我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对你的态度不像普通兄弟——他看着你的眼神都温柔得出水了。那天你穿着紫色卫衣、工装裤和篮球鞋,他穿得很日系,其实差别挺大的,但看到你们站在一起,我只是想,好般配啊。当初我以为是我耽美小说看多了,现在想想,他的确比我更适合你。
小婷,别说胡话。商永沉着脸说。
她大眼睛里蓄满泪水,说着说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没说胡话,是你没发现吧?商永,你就是个深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的那种。我自问你对我很好,工资都交给我管,咱们三年也没吵过几次架,但是我越来越觉得不快乐、没意思,你跟我在一起没有激情,上一次我见到你开怀大笑是你和他一起踢球,你骂他,但是你也笑得很开心。其实我觉得婚姻中,感情或许不是最重要的,但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根本没有活力,这个家庭怎么能好呢?我们都值得更好的对不起,商永。
商永叹着气把泣不成声的她抱进怀里,拍了拍背。说:是我对不起你。
多年不碰酒的商永喝得酩酊大醉。
李无宁接到商永打来骂他的电话,匆匆赶来,说,商永,跟我回家。
去你妈的,你谁啊?!
连拖带抱地把商永拉上车,李无宁把他接到了自己家。
商永哼哼地笑,看起来已经不再清醒。
商永,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别扭那么久商永,只要你好
李无宁亲住了他,温热柔腻的舌头钻进来,带着疯狂搅弄。
商永在一瞬间的惊慌中,有种无比的踏实和平静。
他承认了。
是,我他娘的就是个还是想被这个小子压着操的
但说到底,他还是深柜,也不敢从柜子里出来,不敢直面心中最大的欲望,知道一旦打开牢笼,猛兽就会不受控制地冲出,将整个生活搅乱。
李无宁家男孩多,他无需负传宗接代的职责。而商永是他们商家五服之内,唯一的血脉。
商永的高祖父育有两子,一子无出,一子育有四男三女,除商爷爷外,三个男孩在战火中牺牲;商爷爷奶奶育有三子一女,除了商父外早年都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三年困难时期夭折,而商父商母又早早离去,商家两位老人经历早年丧子之悲,后来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但仍坚强地把商永拉扯大。二老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孙子成家生子,看他们商家延续
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爷爷奶奶的安健。他自己的幸福
商永睡了过去,醒来后,假装自己只是喝断片了。
把昨日缠绵一吻当做黄粱一梦,梦时快乐,醒后徒增悲凉。
商永想起小婷的话,想,李无宁,你也值得更好的。
商永不再主动联系李无宁,即使深夜时再怀念那些自由快乐的时光,也独自忍下。
但好在李无宁对商永一如从前般依赖,只要不上课、不考试、不实习,他就来商永这边,写写论文,和商永打打游戏,或者去健身房健身。但他再没有出格的行为和语言,好像真的将商永当成了最好最亲密的兄弟。
商永想,既然他愿意来,那就来吧。
事实上,商永也何尝不依赖李无宁。
深夜寂寞,睁眼后就接到电话,商永,永哥,中午吃火锅吧?我买了特别好吃的底料。
不是不欣慰叹息的。
商永在一次国际联合登山活动中,登顶了两座海拔在8500米以上的山峰,获得了国际级运动健将的称号。
李无宁研究生毕业,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他左右逢源,人脉宽广,业务娴熟,又有口吐莲花的天赋,再加上竞争还非后来那么激烈,竟也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
不进法院吗。商永问。
官家规矩太多。李无宁说。
一年多前,商永和一群中外登山运动员一起,登珠峰。
李无宁疯了一样地拦住他,别去,别走。
商永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给我醒醒,别陷在小时候出不来了。
昨天,他又疯了。
而当商永在药力发作后,开始神志模糊,看到了李无宁带着金丝眼镜的眼中,疯狂又孤独的神色。
商永突然觉得是解脱和自由。
是啊,只差揭开这层掩饰。
终于不用装聋作哑、装模作样的过一生了。
商永迷迷糊糊地想到李无宁曾经对他的评价。
永哥,你就跟小猫一样,喜欢挠人,抱你要被你挠,不抱你也要被你挠。我当然要选前者啦。
商永当时就挠了他一顿。
现在觉得李无宁真他妈信守诺言。
商永终于从梦中醒来了。
他感觉胸口闷闷的,一看,是李无宁的胳膊紧紧箍着他,箍得死紧。
这傻逼!
他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掀到一边,一看,哟,还没醒,睡得够死啊。
李无宁卧室内窗帘遮光性很好,室内昏暗,看不出几点。床头有李无宁的手表,商永给把拉过来,一看,都上午十一点了。
昨天,前面射、后面缩,高潮完之后,商永就懵逼了,然后就被拉上床睡觉了。
晚饭也没吃,一直睡,睡到现在将近十八个小时,其间做了一场追忆多年的大梦。
睡那么久醒来,精神却很好,尤其是感到多年的心结解开了,突然轻松无比,恨不得再爬一次珠峰。
商永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他穿裤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是新的。
他是有一些内裤放在李无宁这边。
算了,反正他要走二十天,昨天的内裤就留给李不如这些天撸去吧。
商永一边穿衣服一边骂李无宁,这傻叉,属狗的吧?!还是疯狗!卧室里这么昏暗,他都能看见自己身上这一块那一块的吻痕,如果在光下肯定更显眼。
而且商永胸口两个小奶头被过度玩弄,更是又肿又麻,棉质恤磨两下,有点痒痒的。商永咬着牙看了睡得像条死狗一样的李无宁,转过身去自己揉了两下。
所幸商永运动员出身,身体机能好得不能再好,而昨天李无宁又认认真真给他按摩了很长时间,所以经过昨天那场爽翻了的大战,今天商永还能像没啥事一样站着。
只是屁股商永下意识缩了缩那里,觉得好像还残留着极致的快感和火热的粗大似的
操。
穿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刚洗完脸就看见旁边盆子里,放着自己的内裤。
内裤上面粘着已经干掉的白色精液。
商永昨天被他口射的时候,精液都射到李无宁嘴里和自己胸口上了,后来被操射的精液更是流进了下水道,所以内裤上的精液应该是
李无宁后来撸管排在上面的
“”]
这死给!!
商永红着脸刷完了牙。
走出来,坐在他身边。
但其实商永看到那条遗留着李无宁精的内裤时就硬了。
这时坐在李无宁身边,看着他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张俊俏的小白脸,很想要。
心里还颇有点甜蜜地想,你小子这么饥渴的吗,留给你二十天用的,你现在用完了以后用什么。(永哥这是重点吗)
他硬着,考虑一番,决定还是不吵醒李无宁——谁知道他醒了会不会阻拦自己出去,不让他去南极,那样更麻烦。于是对着他的脸,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自撸
当然,商永心里还有那么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着李无宁突然醒来,看见自己在淫荡地对着他撸,然后看他会是怎样震惊疯狂,把自己操到再也走不了
李无宁李无宁
高潮来得很快。仅靠昨天淫靡浪荡的画面,和眼前这张熟悉而安静的睡颜,商永就微微呻吟着射了出来。
射到了李无宁胸口、嘴边。
哼
商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只擦了擦自己的肉棒,不管射在睡梦中可怜巴巴的李无宁脸上的精,把肉棒塞回去,起身走了。
就留着,让这小子醒来自己吃了它们。
商永走得飞快,主要怕李无宁醒来发现自己对着他撸了一管,发红要再操他。既然刚刚撸管的时候你没醒,现在你永哥也暂时饱了,那就拜拜了您哪。
虽然昨天那个滋味真的是
商永套上羽绒服,开了门,走到户外,冬日冷冽的空气才让他热度稍降,但还是面上发热。
怎么会那么舒服呢
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被这小子操,解了心瘾,让这场性事快感翻倍。
但商永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尝到高潮到失智的感觉那种全身心都被人支配的感觉只想窝在他怀里,对他喵喵叫,让他温柔有力的手抚摸自己
我呸!
商永被自己的想象涨得麦色的小俊脸通红,跳起来踹了路旁广告牌一脚,吓哭了一旁的小妹妹,并被小妹妹的妈妈瞪了一眼。
“”
哼!李无宁真是个祸害。
回家!收拾行李!跟直男直女们去南极!让这死给自己撸死吧!
商永红着脸,皱着眉,迈着长腿走了,包裹在牛仔裤下的小翘臀臀缝,小穴一缩一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