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呜”
白玉宸双手剧抖,挣扎般地扶上身前魔人的肩畔,被他的粗长男物肏得不住抖动。身下一前一后的两处淫窍俱被滚烫粗硬的性器彻底贯穿打通,所剩无几的神智彻底沦于这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下。
魔人们在他体内感受了片刻这有如极乐的含吮裹吸,随后一齐肏弄起来。两根狰狞肉刃隔着一层薄薄肉膜,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对方身上跳动贲张着的暴起血管。两魔便纷纷铆足了吃奶的力气,你来我往地在这紧窄潮穴中用力肏干挺插。粗硕如柱的阳具带着蛮横无比的力度狠狠捅插进嫩穴深处,默契地同进同出。
两颗巨硕龟头一齐抵弄上薄薄肉壁上的敏感处,一个肏进后穴腺体,一个捅穿柔嫩胞宫。白玉宸被夹在这两个魔人之间,猛烈的肏干使他浑身几乎被汗浸透,沾了泥浆的如雪长发湿淋淋地贴在后脊,被揉成一团宛如摔进泥泞中的雪团。他微微地摇着头,颈项上仰,颈间雪白细腻的肌肤紧绷如弦,流下密密的细小汗珠。
“不不要肏哈了”他断断续续地低泣道,“要破了呜肚子好涨要被鸡巴肏破了”
“这才两根,你这骚屄就受不住了?”魔人在他臀丘间大力进出抽插,“嘿,我们可还没喊人过来呢”
“不嗯不要不要哈啊!”白玉宸指甲深深陷入身前魔人的颈间肉中,被他的一个挺插肏进敏感嫩肉,呜咽出声,“受不住了哈求求求你”
两个魔人听了他这求饶之语,便顿时开心无比地笑出声来。他们眉来眼去地瞧了一番,弹指一下,魔气便如波纹般传递出去。不多时,一群身形强壮的魔人便从屋子中走了出来,心照不宣地前往了他们所呆的的敞亮大屋。
那俩魔人见人潮渐渐汇拢,便齐齐嘿笑了一声。
“哥哥我从青丘带回来了一只狐狸崽子,骚得流水!”其中一个大声喊道,“你们要不要过来试试!”
话罢,阳具凶狠埋入松软敞开的宫口,向内射了一泡浑浊浓精。
白玉宸浑身剧颤,被这黏稠精水烫得泪水扑簌,洁白莹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周遭魔人一拥而上,掰过他被情潮熏得酡红的脸,瞅着睫上水露讥嘲笑道:“都被你们给玩烂了的东西,倒是想起我们来了!”
魔人慢条斯理地自那雪白躯体内退出肿胀阳具,将人丢在绒毯上,道:“爱要不要!”
白玉宸自地上挣扎爬起,神情恍惚,嫣红水润的唇瓣微微颤着,浓密霜睫上下轻动,眸子里的朦胧水雾勾得人一阵心神不属。魔人们嘴上嫌弃得很,可各个瞧上眼前这等绝色,却是再难移开自己的视线。他们互相推挤着走上前来,七手八脚地扶起倒在地上的人,粗糙的带疤大掌将那身白腻细滑的肌肤上上下下地好好抚摸了个通透。
魔人们把他摆成跪在地上的姿势,如受孕母狗般地敞开了大腿,高高抬起臀部,露出其中被肏得红肿淌汁的花阜嫩肉。含拢不住的浓稠白浊自穴眼噗滋噗滋地挤落坠下,白玉宸喘息地摇着头,被一个魔人伸手用力掰开了双臀。臀缝间的两口湿红发亮的穴眼被这赤裸重欲的视线打量着,竟爆发般地抽搐了起来。魔人见了,便用手指分开那不住翕动收缩的痉挛红肉,伸嘴用力舔弄起来。
带着密密倒刺的软舌仿造成性器的模样,直直奸进脂红娇嫩的雌穴之中。魔人双唇不住舔吮着花阜间的烂熟红肉,将满溢而出的汁液重重吮吸入腹。白玉宸艰难地急喘了一声,被吸得神魂俱散,唯有抖着身躯不住娇喘呻吟。甬穴中的敏感嫩肉在对方的舔舐之下汩汩淌出湿黏清液,魔人捧着他雪白滑腻的臀肉,长舌将那处俱细细地舔吮了一通,这才揉着松弛敞开的两处淫穴,黠道:“好了!”
周遭魔人早已被白玉宸这般深陷情欲的淫浪模样给勾得性欲大涨,阳根硬得几乎爆裂开来。听到这句话,便扯下破旧蔽膝,露出顶开亵裤的粗黑性器,紧紧抓住那两团白腻细滑的臀丘,狠狠地一肏到底!
“唔哈啊”白玉宸撅着屁股,花阜嫩肉痉挛不止,用力绞紧了肏入体内的滚烫阳具,“好粗肚子肚子要被肏破了”
“要肏破了?肏破了才更好,哈哈!”那魔人噼里啪啦地拍打着他屁股上的白肉,直将那里击打出一片雪白的肉波,这才擒了他滑腻如脂的腰窝,将性器向子宫中凶悍递送,“正好身上多出来一个洞,方便其他兄弟来一起肏你!”
白玉宸被这粗鲁而野蛮的抽插肏得神智尽失,彻底沦陷于欲海之中,只余下了这根不断碾进胞宫之中的粗硕男物。他喘息着睁开一些被泪水黏湿的浓睫,半垂下头颅去亲吻眼前勃发阳具。魔人瞧见他眼底水雾,挺胯上前,炙热腥臊的阳根顿时便将那张娇嫩嫣红的小口给塞了个满满当当。
白玉宸发出一声闷闷低吟,却是主动伏于这魔人胯前,十指抚上对方腰身,自觉地用喉间软肉压挤含吸对方龟头。嫩红软舌仔细裹住对方饱涨茎身,一点点地舔舐着上面贲张青筋。含拢不住的涎液顺着阳茎淅沥流下,洇在那魔人胯间耻毛中,将那处地方浸淫得湿滑发亮。
魔人重重地粗喘一声,只觉得那滚烫娇软的口腔竟比以前肏过的千百口娼妓淫穴还要销魂百倍,便不由自主地抓住对方头颅,扯着那如雪长发向那嫩嘴中疯狂抽插,碾压着喉间软肉不停转动。身下人被他这几下顶插给干得水眸盈盈含泪,却是下意识地抿紧了一双红唇,有意识地拿喉头推挤含压。
魔人腰眼顿酥,囊袋抽动几下,低吼一声,将怒张性器重重插入对方喉咙之中,将稠白浊精交代进了对方口腔。
白玉宸低垂着眉眼,被肏得红肿湿亮的双唇轻抿,喉头滚动了几下,随后探出一点鲜红舌尖来。那舌尖嫩而柔软,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精水,其余却已然不见,显然已被这肏开了淫性的骚狐狸给全部吞吃进腹。
魔人们一阵骚动,顿时挤在他身旁,拉动着他的手脚,抚上自己烙铁般的怒张男根。白玉宸含糊地呻吟了一声,正在他雌穴中驰骋插干的魔人将他一把捞起,掰开大腿,直直坐在自己耸立的阳具之上,随后又招来一个魔人,掰开他不住翕动的湿红肠穴,示意对方顶肏入内。
那魔人得了示意,挺腰狠插进腔体。白玉宸哀叫一声,肠道紧缩,将那魔人夹得下意识地怒吼一声,狠狠抽上他雪白臀肉。两个魔人对视一眼,扣紧他的滑腻腰窝,随后便一进一出地粗鲁肏干起来。
硕硬龟头残暴地破开湿淋淋的腻红嫩肉,将其中缝隙都一道奸得湿滑淌汁。娇嫩胞宫早已在这永无止歇的肏干中被肏得抽搐不止,嫩红宫口松弛张开,宛如一个鲜活的腻红肉套,只需男根轻轻捅入,便食髓知味地裹缠覆拢。稠腻汁水泛滥一片,在这疾迅的猛烈肏干中挤榨得淋漓四溅。湿红肿胀的穴眼绽开如朵,淫荡无比地吞吃着两根粗长阳物,流下混掺着男精与淫液的浊物。
周遭人看得眼都要急红了,奈何这娇弱狐狸身上只有两口淫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一齐满足他们所有人的。便只好忍着怒气分了对方身上的其余地方,一人掰开他紧闭双唇,挺身顶入,一人抓起他胸前两团嫩乳,将阳具缠裹其中,耸动抽插。又有人抓了他细白修长的莹润手指,覆拢在滚烫男物之上,上下撸动。最后不得门路的人则擒了他白皙笔直的腿,用力折起,挺胯在腿弯间的腻滑白肉间冲刺抽插。
白玉宸微微仰着颈子,连鼻间呼出的气息都裹着一层浓重而炙热的情欲热潮。一波又一波的魔人在他身上肆意捅插淫玩,脂玉般的细滑肌肤上俱是粗暴掐弄留下的斑斑红痕。嫩喉被粗暴捅入的男根肏得已是再发不出半点音声,只余下身下两口如被胭脂点过的淫洞松弛敞着,露出桃果般大小的入口,一抽一抽地翕动着,汩汩流出黏稠白汁。
他侧着身子,躺倒在地上柔软毛毯间,霜发如雪。魔人们排着队在他身上射出许多道浓稠精水,发上,睫上,腮上,俱是一层浓浓白浆。白玉宸轻轻动了动凝着点点浊浆的长睫,细细抖动着身躯,自毯上半撑起身躯。无数湿滑黏精自肩畔胸乳间滚落而下,浸得他宛如从白浆中捞出的瓷人儿一般。
他眼角微湿,眸中盈泪,双腮含春,红唇如脂,却仍是一派心窍生雪般的清冷禁欲。周遭魔人早已被他这勾魂夺魄的出尘艳色给攫空了囊袋,一时间射无可射,却又舍不得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这等淫媚身子,便只能满脸怒色地上来揉捏摩挲着对方的身子,试图寻回些许平衡。
白玉宸低垂着头,只言不语。长发如缎,遮了他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意识半散的青灰水眸。
天地间,风云变色。
魔人们尚未明晰那异动来源,便被骤然爆发而出的锋锐灵刃齐齐割去了头颅,横七竖八地委顿于地。白玉宸身体剧颤,呼吸急促,薄红如潮水般自他体内急速褪去,换做了苍白如雪的惨然颜色。他微微张开濡湿唇瓣,清冽仙气自他唇畔幽幽吐出,迅速扩散成雾,将这尸骸聚集的村落笼罩其中。
是夜。
数十人在荒野中疾驰前行,为首那人一袭白衣,眉宇间隐有凝重之意。
忽地,他住了脚步,回头南望。却见有一青影御风而来,如烟如雾,霎时间便行至他身侧。随后,便停驻了身形,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秀美面庞来。
竟是凤衢。
白衣人半跪于地,恭谨道:“这等小贼,何须王上亲临”
“偷了孤的东西,自然要付出点代价。”凤衢淡淡道,“况且,那药花由他亲赠。怎么也不好经了旁人的手。”
白衣人迟疑片刻,道:“那”
凤衢道:“长风,那两个魔人现在何方?”
“前方十里,便是他们族人聚集之地。”长风低声说道,“只是那里如今有几分诡秘,被一团若有还无的雾气所笼不似以往所知。还请王上在此稍后,待我等前去探查一番,再行”
他话未说完,忽地瞧见一个熟悉人影,神色间竟有几分仓皇。不由敛眉肃容,寒声斥道:“王上面前,何来如此慌张?”
那名狐卫听到这话,顿时身形一顿,僵成一团。过了许久,才屏息凝气,小心翼翼地走至长风身前,颤声低道:“大人,有事相禀”
“何事?”
“那雾气,不是魔雾”狐卫悄悄附耳低道,话中隐含惧意,递上一根柔软白发,“倒是很像仙界外经年笼罩护佑的那道幻境迷雾”
长风闻言,骤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