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幻境迷雾声名煊赫,便是一般仙族,没有迷雾承认,也难以寻得通向仙界的路途,更遑论其余氏族。若果真如那狐卫所言,笼于魔村之外的白雾乃仙界迷雾,那此次搜捕,恐怕只会无功而返。
但是这些不过是表面小事,倒不如说,狐卫捧上的那根白发,反倒更令长风心惊胆寒。
幻境迷雾只有历任仙尊方知其中法门。上任仙尊燕玉京早已仙逝千年,这世间唯一知道如何布阵的,便只剩下了白玉宸一人。此处虽是魔界边境,却离仙界十分遥远。白玉宸又是如何会到这么一块荒芜至极的地方来,布下仙阵的?
他不敢大意,当即取来狐卫手中那一根发丝,小心捧在手中,转身走向不远处静默而立的凤衢。
凤衢斜睨他一眼:“说完了?”
“是”长风低声应道,“有一物须呈给王上过目。”
“何物?”
长风摊开手掌,一根柔软白发悬于指间,随风而动。
凤衢表情微变,将那根软发捻在手心,灵力覆拢其上,随后面色骤寒:“白玉宸”
“王上”
“无妨。”凤衢收了手,“孤与你们一同前去。”
“可是”
“若真是幻境迷雾,你们去那里也只是徒劳送死而已。”凤衢道,“若不是,便也无甚可惧。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又何来危险?”
长风不语,见已彻底劝不住他,便只好默然退下,跟在身后。
魔人村落距离他们所在不过区区十里,须臾便可抵至。待走得近了,果真如那狐卫所言,周遭白雾渐浓,自更深处隐约传来刀枪金戈的气息。
凤衢止了脚步,静默不语。
“王上,这幻境迷雾应当出自白仙尊之手。”长风走上前道,“虽不知仙尊此举何意,但既是他亲手所布其中凶煞想来非同一般,王上还是莫要再以身试险了。”
凤衢忽然开口道:“仙界有难,他向孤辞行西去。长风,你说,他缘何却突然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长风愣了愣,却是不敢接话。
“罢了。”凤衢阖眼长叹,“你们离开此处,孤一人去寻他便是。”
长风犹想挣扎:“可”
“出去。”
“诺。”
长风不敢违命,当即带着手下狐卫向来时方向撤退而去。
细碎脚步声渐渐消散于浓雾之中,凤衢平摊伸掌,催动体内灵力。缠卧掌心的那根柔软白发便如被注入了活力一般,自他掌中漂立起身,牢牢地拴住了他的小指,拉扯着他向前行去。
说来奇怪,自长风一行人离开之后,这处幻境便如同知晓了来者一般,渐渐散去了蔽日浓雾。
凤衢向前一步,走出其中,却见合该是魔村入口之处竟空无一人。稠密血气远远飘来,他顺着那飘来的方向缓步走去,忽地竟瞧见了数具缺了头颅的残尸委顿于地。再向前望,便是一人跪在地上,半垂着头,肩脊上的披散白发被污血浸透,细细地发着抖。
听见身后传来的响动,他微微偏头睨来,青灰水眸中隐隐泛着一层冰冷血光。
凤衢心中一紧:“白玉宸”
白玉宸并不应他,只兀自垂睫,自地上缓慢地站了起来。浓稠白浆从他细滑的肌肤上纷纷滑落,露出其下被人掐得脂红鲜艳的痕迹来。他赤着足,双腿颤抖得几乎已不能迈步,小腹微微隆着,腿间红肿外翻的湿腻穴眼松弛地张着核果般大小的洞,大口大口地向外吞吐着成团浊精。
便是未曾亲眼瞧见,只需一看便知,他定是遭了许多人的轮奸淫辱,才会落得了这般模样。?]]
白玉宸走至凤衢身旁,垂首解了系在他小指上的那根白发,淡淡道:“原来是它带你进来的。”
凤衢握住他雪白细瘦的手腕,低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玉宸安静地望了他一阵,忽地露出一个柔软笑容来:“依稀记得上次帝君曾说,想让我为帝君诞下一子”
凤衢怔忪片刻,拧眉道:“缘何提起此事?”
白玉宸双手搂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贴附上来。湿润温热的唇瓣轻轻吻上凤衢耳垂,呵出一道潮湿而滚烫的吐息来,低低道:“听闻青丘有秘术可让女子行房后必定怀上子嗣用以传承天狐血脉”说着,他顿了顿,“我虽非女子却也可如女子般生育后代就是不知帝君可还说话算数?”
凤衢听了他这般自辱之言,心中一揪,掰了他的下巴,沉声怒道:“白玉宸,你发什么疯?!”
白玉宸抬起霜白长睫,漠然望他。一双青灰瞳仁中竟无半点旖旎之意,只淡声道:“凤衢,你今日若不能在此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日后”他声音骤低,“还是说你想看着我大着肚子,生下这一群魔人的孩子吗”
凤衢攥了拳,一言不发地瞧着白玉宸。
对方如今这般羸弱模样,若是全了他的想法,莫说是子嗣,恐怕连命都要一起搭进去。天狐血脉本就霸道无比,何况还兼之凤凰之血,更是十死无生。白玉宸当年自人界历劫飞升为仙,并非纯粹仙身,便更是受不得这等痛苦折磨。
?]]
白玉宸见他竟久未答话,微微抿唇,扯了他半边袖子跪伏于地。凤衢瞳孔微缩,仓皇后退一步,却是被白玉宸紧紧握住了右手,五指相扣,竟是半分也离不得。白玉宸垂了眸子,伸出一点鲜红柔嫩的舌尖,悬着盈盈的雾气,张嘴轻含在他胯间性器之上。
柔软唇瓣隔着一层布料在外轻抿舔弄,丰沛涎液迅速洇透薄薄亵裤,晕湿了胯间性器。凤衢被他舔得呼吸一紧,阳具勃发,手指忍不住插进他濡湿发间。白玉宸轻轻抬眼望了望他,竟是前所未有的柔顺之姿。
白玉宸颤手解开他的衣衫。亵裤半褪,从中跳出深红怒立的粗长阳根来。他便张口含住,将之深深吞入喉中。
雪白两腮被性器撑得鼓涨不已,软舌舔舐过茎身青筋,在茎身与龟头间缝隙沟壑间细细抵弄,轻拢细嘬。喉间嫩肉宛如一口被肏熟玩烂了的淫穴,娇媚又放荡地吮吸着顶端精孔不住紧绞。凤衢呼吸稍重,扣住他的头,将性器自他唇瓣间抽离而出,紧紧搂了那具瘦削身子,哑声道:“别弄了”
“帝君是嫌我技术不够纯熟?”白玉宸咳了几声,低低道,“还是单纯的只是嫌脏”
“没有人嫌你”凤衢呼吸一窒,轻轻吻上他雪白颈畔,“我只是怕你受伤。”
白玉宸呼吸紧了紧,抓着他胳膊的手指微收,却是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道:“那帝君,便温柔一些”
凤衢将他打横抱起,寻了一处屋子,踹门进去,将他搁在榻上。白玉宸分开两腿,主动缠上他腰畔,伏在他胸前细细呼吸。他两指并拢,撑开那湿红肿胀的松软穴眼,在其中抵按数下,来回揉捏。
白玉宸鼻间泄出一丝甜腻轻喘,浓稠精水自甬道深处汩汩而出,迅速浸透了身下棉褥。凤衢吻着他颈间细腻皮肉,将那窄小胞宫中含着的黏稠浊精排了大半,这才扶了自己胯下性器,一点点地破进对方腻红湿软的雌穴之中。?]]
粗硕阳物毫无阻滞地一捅到底,顶开被肏得松软半开的嫩滑宫口。白玉宸轻轻地“啊”了一声,又酸又麻的欢愉快感涌遍全身,令他忍不住闭了双眼。圆润指甲深深陷入大腿的白嫩软肉中,几乎掐得那处渗出血来。
凤衢攫了他的手,合拢在掌心。随后将他两腿折于臂弯之上,与其十指相扣。
被肏得烂熟的湿滑嫩穴紧紧地绞着插入其中的滚烫性器,半是羞赧地挛缩抽搐。汁水满溢的腻滑红肉在这猛烈肏干中泌出丰沛爱液,直将二人连接交合之处洇得水润湿亮,淋漓一片。凤衢将他压于身下,胯部大力抽送挺插,性器膨胀更甚,几乎将那嫣红穴口撑至极致。媚肉外翻着,带着一种瓜熟蒂落般的艳色,柔弱地细密抽搐。
白玉宸两腿分得极开,几乎被这猛烈而凶狠的撞击给压成了一道平线。丰盈细滑的雪白屁股紧紧贴着凤衢胯骨,臀肉上泛着一层淡红浅痕,在对方的大力挞伐下被拍出一道淫靡的脂白肉浪。
他失神地望着身前挺身肏干的人,平躺在榻上,身躯微挛,唇畔不停流出淫媚低吟。凤衢被他唤得心都酥了大半,便俯身吻上那双湿润丰沃的娇红唇瓣,与他唇舌相接。性器却是禁不住地用力顶插,破开黏液淋淋的女窍,抵住娇嫩宫肉用力碾磨。
白玉宸呜咽一声,身躯挣扎起来,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死死攥住凤衢手指:“凤衢!呜好涨哈啊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肏破了”
凤衢吻上他汗湿眉心,哑声道:“会痛,阿宸忍忍”
他说着,忽地重喘一声,性器狠埋猛肏,仿佛要连囊袋都一道挤进腻红湿滑的雌穴一般。白玉宸双眼紧闭,眼角濡红一片。温热水迹自脸颊滑落,缓慢淌进微湿鬓发之中。他细弱地低低呻吟着,抱紧了身前人的腰身。
只是不过片刻,指腹下的紧实肌肉便换做了柔软温热的皮毛。白玉宸惊喘一声,只觉得肏进体内的滚烫性器更加粗硕了数倍,烙烫如铁的茎身膨开粗硕圆结,死死卡进了湿热腻滑的甬穴之中。伏在他身上的白狐轻轻地舔舐着他几乎被泪浸透的浓睫,用毛皮蹭着那被情潮晕红的雪腮。
白玉宸半睁开眸子,恍惚搂上身前白狐长颈,低低道:“凤衢痛”话未说完,性器便重重肏进他紧窄宫腔,膨硕龟头强行撑开细窄宫口,将整个头部压迫顶入。敏感嫩肉被蛮横磋磨,话在他口中回转一圈儿,顿时变作了带了几分娇媚的喘息,“哈呜子宫要破了哈啊好粗好大吃、吃不下了”
稠白阳精直直射入腔体,白玉宸哀叫一声,浑身剧颤。接连不断的滚烫精液接连浇在敏感宫壁上,烫得他止不住地细细抖索。那精水一波接着一波,既狠且猛,将娇嫩内膜奸淫得痉挛溢汁。脂红的肉花在这翻刺激下疯狂抽搐,含着穴眼里的那处粗硕茎结,被撑开了一朵靡艳的红花。丰沛蜜水混掺着从胞宫内自然溢出的浓稠白精,在雌穴附近留下一层薄而细密的黏稠白沫。
这场射精持续了足有一盏茶之久,接连不断的精水将那窄小宫腔填得满当,以至连平坦的腹部都微微凸了起来,宛如怀胎数月一般。他急喘着拢腿缠紧了身前白狐,喉间溢出断续低泣来。过于粗硕的茎结仍卡死在他的娇嫩雌穴之中,继续着这场宛如凌虐般的内射。
白玉宸双眼微阖,喉中已几乎已再吐不出什么声音。他垂着头,眸光溃散成一团朦胧薄雾,只余下仍在微微起伏着的胸膛,方知其犹有些声气。他虚弱地瞧了一眼自化身中解除了形态的凤衢,口唇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口边,还未来得及告诉对方,便是一阵目眩,浑身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不已。
“凤衢”他恍惚轻道,“好烫”
他微微抬睫,却是视野顿黑,竟是被这剧痛生生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