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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初h 全身束缚捆绑被c

    左丘言被程右抱上了二楼卧室,因为在一楼的时候挣扎逃脱,被程右绑住了手脚,吵闹的嘴也被一个口塞堵住,真像程右说的那样。

    话也不会说,只会用拟声词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以为他将这份保守的爱恋隐藏得很好,甚至在跟踪时候充分体验到被跟踪者不知情的快感里。

    结果他才是被捏在手里蹦跳的宠物,程右的准备比他想象的要早得太多了。

    他内心慌乱,大脑都被揉成一团乱线理不清头绪,他知道他该先想办法逃离这里,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他就安全了。

    然而此时更羞耻的是他不听话的下体。

    看到绳子的时候就违背主人的意愿兴奋的叫嚣起来,左丘言拼命躲藏也没能逃出程右的手掌心。

    双手被捆在背后,脚腕也缠紧了绳子,怎么也挣扎不脱绳子的束缚。

    他愤怒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又恐惧早有预谋的程右。

    他害怕对方对他进行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即使他说了不会伤害他。

    左丘言认为这句话是无法让人信服的,如果真的不愿伤害的话,那就不会违背他的意愿将他捆绑起来,将他的反抗堵在口塞里。

    程右要做的,分明就是一件要伤害他的事。

    他被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他耸动身体想要离程右远一点,眼里全是不甘和后悔,戒备的盯着程右。

    然而作为案板上任人刀俎的鱼肉来说所有的凶狠都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左丘言真的后悔了,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打住的,在程右搬走之后,就该藏着那份小心思,遗憾下去。

    也好过现在无法对自己将要被怎么样却无法阻止要好得多。

    就像薛定谔的猫定理,只要他不掀开盖子,就永远存在的两种假说。

    只简单到程右对他爱或不爱。

    而不是坍缩到一个现实。

    虽说得到的该是高兴的爱意。

    但是爱又是分很多种的,不管是哪一种,他希望的,也绝不是现在这样而强制性的。

    他掀开了诱惑的盖子,但是却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爱。

    把他丢到床上的程右又出去了,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去了,左丘言立马缩紧身体团成一个球,被绑在背后的手臂努力的往下伸拉住了绑住脚腕的绳子。

    不得章法却不死心的拉扯着想要解开绳头。唾液没有遮挡的从镂空的口塞里流出来,顺着嘴角往脸颊上流淌,不一会儿就留下一串凉意。

    然而程右却没有给他多少时间,很快就拿着一个摄像机、三脚架和一堆绳子回到了房间,左丘言的挣扎大业还丝毫没有进展。

    程右把三脚架立起来,摄像机摆上去,显示开始工作的红灯也一闪一闪的运作起来。

    左丘言的恐惧更大了,呜呜的摇着头,被口塞堵住的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几次挣扎着想起身却都半途就摔回床上,恤的下摆也在挣扎中将腰肢露了出来,和胯骨之间形成了一个美好的幅度,因为不常运动并没有腹肌,显出一段病弱的白,但看着软乎乎的就让人很想揉捏上去,或者用嘴唇狠狠的亲吻上去,吸出不同的颜色,点缀出淫靡的色彩。

    如果,如果他被拍了那样令人羞耻的视频,那他的整个人生都完了,彻彻底底的逃不出程右的掌控了。

    恐惧让左丘言挣扎得更猛了,不顾绳子是否磨伤了手腕,钝痛怎么也比不过内心的恐惧,要是这样的把柄被捏在别人手里,只要妥协了一次,左丘言知道就会有无数的妥协等着他,堆积而来的罪恶就会越来越多,将他压垮。

    那个时候他就会真的失去自我了,完全变成了程右命令下的傀儡。

    确认摄像机在工作后程右也爬上床,用剪刀将左丘言全身的衣服的剪开扔到床下,没几下左丘言身上就除了手脚腕上的绳子,全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里,羞耻的暴露在摄像机里,程右搂住左丘言的上半身,让左丘言跪在床上靠在他怀里,左丘言拼命的左右扭动却逃不开程右的束缚。

    手起,“啪”的一声,程右给了左丘言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开来,左丘言羞耻的挣扎得更凶了,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了程右戏谑的笑,赤身裸体在另一个人面前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刚止住不久的眼泪又开始溢出眼眶。

    然后连续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响起,程右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巴掌一巴掌的往左丘言屁股上拍,左丘言挣扎得累了就停下来喘息,然后他发现只要他不继续挣扎了程右就不会打他,程右的默示他难以认同,所以只要力气稍微恢复他又开始挣扎起来,然后程右的巴掌就又毫不留情的拍下来。

    一巴掌接一巴掌,层层叠叠的叠下来,左丘言屁股也红肿起来,那一片皮肤都开始发烫,隐隐的好像要渗出血一样,臀部像是被浸在辣椒水里一样火辣辣的痛,也许还肿了,就连空气的刮弄仿佛都刺激得更加疼痛,程右就是强制的要他听话,并且毫不留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呜咽着终于停下了挣扎,泪水模糊的祈求程右放过他。

    程右刚才施与惩罚的手这时却安抚的摸摸左丘言的头,含笑的眼跟他四目相对。

    “乖了?”

    左丘言不想继续挨打,身体没动,却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愿意。然而屈于淫威之下只得老实。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的,程右也只要结果是他满意的就行了。

    程右故意无视左丘言的拒绝,反正对方呜呜的可怜叫声也只会更加激发他施虐欲罢了。

    低头把玩左丘言半硬的阴茎,直到这个羞涩的小家伙怯生生的把头全部钻出来,还问好的吐出几口清液。程右手指抹开那些液体,往柱身上涂,难以言说的刺激让小东西更精神的站直了,兴奋的抖动着。和主人的意愿相反,讨好般的点头妄想得到更多的爱抚。

    “真可爱。”程右低声赞叹,随后却丢下还在向他邀欢的小东西,毫不留恋的撤开了手。手指顺着身躯往上捏住了左丘言的乳头,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左丘言全身一个激灵,自己摸和别人摸的感官体验是全然不同的,让他的身体害怕又欢喜。

    这殷红的小点也让程右爱不释手的捏在指尖反复玩弄,掐揉拉扯,直让这可怜的小东西欲哭无泪的发抖求饶,而这可怜兮兮的求饶样反而让程右更加照顾这里,捏住乳尖长长的拉扯出来,在左丘言挺胸到极限的时候又松手弹回去,到最后乳尖足足比原来肿了两倍大,半个胸膛都是程右玩弄后的红痕。

    尽兴后终于把已经歪倒在他身上的左丘言扶正,低头把刚才扔床上的绳子拢了过来,五颜六色的摊在左丘言面前,棉绳、麻绳、就连毛线的那种细绳都有。

    左丘言害怕极了,呜呜的摇着头祈求。唾液顺着下巴流到胸膛上,也被程右的手指抹匀开来,亮晶晶的覆在左丘言薄薄的胸上。

    “我希望。”程右开口,“宝贝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我要你仔仔细细的品尝我今天给你的一切。”

    “快乐或者痛苦,以后我都会给你。”

    程右挑拣着,半天终于从绳堆里抽出一条手指粗细的绳子,这根绳子很长,抽出来后绳堆都少了一半的量,绳子从左丘言的脖子处对折,然后交叉着往胸膛绕到背后,又绕回来又紧紧勒住胸,乳头从勒块间凸出来,因为绳子的挤压显得更加丰满。

    左丘言大张着嘴喘气,胸腔被挤压得呼吸都被抑制住,下意识的大喘气使劲鼓起胸膛想要挣脱般,却在吐气放松时候被程右又把绳子勒紧了一分,直到再也无法勒进一分的时候才被放过。

    乳头更加坚挺的凸了出来,左丘言平时自渎时也会悄悄抚摸自己的乳头,他知道自己的乳尖一直很敏感,哪怕是自己不经意间的触碰都让他心里升起旖旎的幻想。但却没想到淫荡到这个地步,尖尖的挺俏起来只比红豆稍微小一点,大脑里不停的说服自己想要送到玩弄者的手里,让他得到更多的快感。

    左丘言羞耻极了,一直不同常人的欲望就让他自卑难过,而现在身体本能的渴望更让他不知所措。想逃,但更多的是想靠近,仿佛一直幻想的终点就在眼前,自己却因为前面有一条沟壑而不敢跃过去。

    比他专业多了的绳缚法让他紧绷得有点难受,心理上却又陷入了一个极致舒适的云端,他大张着嘴喘气也没能逃开这股紧缚感,口塞塞得太久,因为紧张他又很使力的咬着口塞,下颚已经些微酸痛。

    他现在还不懂这么在这份痛苦中舒缓,寻找到一个令自己舒服又轻松的方式,只会蛮横又毫无成效的拒绝,反倒给自己增加了更多负担。

    绳子一圈圈的围住了他的上半身,而被捆在背后的手臂却无人问津,艳丽的红绳像衣服一样贴在他身上,最该遮住的地方却大咧咧的暴露出来。

    脚腕的绳子被解开的时候左丘言还想奋力挣扎一下,却轻松的就被程右制服压在柔软的床铺里,面朝下让他呼吸变得更加困难,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大小腿被折叠,脚腕被绳子圈了好几圈,然后连接在大腿根部被捆紧,绳结固定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左丘言的双腿完全无法动弹了。

    折磨人的口塞终于被解开,因为恐惧左丘言忍不住哭喊求饶“程右,程右,别这样好吗,我们当无事发生好不好?求...求你了”恐惧让他牙关打颤,说话因恐惧磕磕绊绊的,使力过度的口腔好像被口塞磨破了粘膜,一股铁锈味弥漫在嘴里。

    “无事发生?”程右反问,仿佛在嘲笑左丘言的天真。“那我布了那么久的局,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这一刻的拥有,开餐前他不介意等了多久,就像酿造的美酒,时间愈久,味道就越醇厚,香味也更沁人心脾。

    左丘言张了张嘴,混乱的脑袋再找不到理由来说服程右。

    徒劳的挣扎着也不能阻止程右的动作步骤的顺利进行。

    手腕的绳子也终于被解开,他想反抗却像个残障人士一般直接扑倒在了床上,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不听使唤,然后又被不知道第几次的按进床铺里,屈辱的泪水被柔软的床铺吸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挣扎只仿佛是程右的调剂品,与他的痛苦相比,程右甚至愉悦得哼起了歌。

    他的双手前臂也被交叠在背后被绳子一圈一圈的裹起来,最后除了艳丽的红色绳子以外,前臂的肌肤竟一点也没有从绳子中间露出来。好似做了一个鲜红色的护腕将他的手臂保护起来,唯一还露在外面的手掌却除了收缩握爪以外什么都做不到。上臂也被几条绳子极限绷直,为了让手臂的负担小一点他只能更加把胸膛挺出来,将可爱的小红豆送到敌人的手里。

    被激活的乳头根部也被缠了好几圈毛线绳,还可笑的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在诱惑中又多了几分调皮。那个害羞的头部再也无法缩回安全层里,只能裸露在外面任人玩弄。

    他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全身上下的绳子让他难受又兴奋。不知廉耻的阴茎硬挺着贴在小腹上,没人抚慰却兴奋的流着口水,说什么也不肯缩回包皮里去。

    左丘言侧着头喘气,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加激涨了施虐者的控制欲。他整个身体被程右抱了起来,毫无反抗的大张着腿对向了摄像头,左丘言含糊的叫喊着抗拒面对,却还是被摆出了挺着胸膛大张着腿的屈辱样子。

    尤其是那兴奋得流水的阴茎还对着摄像头,一只修长的手从背后出来握住了他的阴茎,缓慢而挑逗的上下撸动起来,程右的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摸上了他的胸膛,在小红豆那里流连忘返,掐揉捏弄的不停折磨着这个小东西。

    因为绳子而让他的乳头有点血液循环不畅,指腹的温度比乳尖的温度还高,在不甚温柔的触摸中升起异样的快感,他的性器也在这非人的折磨里更加兴奋。

    上下的刺激让左丘言难耐的扭动身躯,时左时右不知道是在抗拒还是凑近想要更多的折磨。终于在程右反复多次的挤压下达到了高潮。在高潮的一瞬间昂起脖颈,情动的汗液在摩擦中交换,让两个肌肤相贴的人似乎多了几分暧昧。

    过分的刺激让他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眼前的场景都被虚化了一般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实现。

    “你舒服了,是不是该我了?”程右的话让沉浸在欲望里的左丘言理智回笼,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场被迫的性事,身后贴着程右的躯体,这才感觉到程右硬挺的部位抵在他的胯间似乎有一段时间了。

    “宝贝要好好回味今天,因为以后可不会有这么轻易让你得到快乐的机会了...”程右又说。

    左丘言迷茫的脑袋生锈般的缓慢思考,他刚获得高潮,的确是舒服过了,反过来拒绝程右似乎有那么点不厚道的意味在里面。但不拒绝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被高潮晕染成一片浆糊的脑袋失去了思考能力,找不出语言反驳,却还是徒劳的摇着头表达意愿,虽然对方根本没有打算听取他的意见。

    半张的嘴里隐约能看到红艳的舌尖,让程右忍不住伸进手指把玩了半天,合不拢的嘴流出的唾液顺着他的手流了出来。被迫高仰着头承受程右的玩弄,又因为手指伸得太里面而下意识的反呕,这股不爽利的感觉不管他怎么甩脑袋都逃不开,还是程右大发慈悲的有转移了阵地去玩弄他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尖时才被放过。

    左丘言刚射出的精液又被塞回了他的身体,只不过这次是作为润滑液而涂进了他的后穴,左丘言清晰的感觉到程右的手指一根根的塞进他的身体,胀痛让他不停的收缩后穴,然而在对方的执着下却只能委屈的含得更深。

    他仰起头模糊不清的哀叫着,忽然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像在床上取悦对象的女人一般放荡,后又闭上嘴巴再也不愿发出声音,程右把他转过身面对他,被仰躺着放进床铺,程右湿滑的手捏住他的下额强硬的让他张开嘴接纳,刚被放过的口腔又被入侵者搅了个翻天覆地,唾液交缠的啧啧声让左丘言羞红了脸颊,刚才捏开他嘴的手又回到他的后穴开始开拓那个紧密的甬道。

    骨头被拉伸到了极限的弊端开始显现出来,首先是膝盖的关节处,然后上下延伸的一点点被蚂蚁蚕食般的泛疼。

    左丘言仰着头,眼泪无声的顺着眼角流下,扭着身躯喘着气,被勒住的胸膛紧缚感让他觉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不管怎么挣扎都躲不开这贴身的束缚。

    尽管再拒绝,他的后穴还是被侵入者调教着敞开,程右退出的时候甚至感受到对方的挽留。

    那个小口委屈的慢慢的随着呼吸缩小张口,程右当然不会给他恢复原状的机会。

    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住入口,碾磨两圈打了招呼就想往里挤。

    左丘言模糊的喊着不要,想往后缩着身体却毫无作用,反而更像是往凶器上凑似的含住了程右的阴茎。

    他崩溃的哭出了声,作为男性而被另一个男性进入的痛苦让他生理心理受到双重打击,然而程右却根本没打算让他适应一下就开始一寸寸的往里填,然后摩擦着前后进出,让甬道彻底的为他打开,随之而来的从后穴升起的酥麻而陌生的快感让左丘言感到恐惧。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变态,但被同性折磨和使用让他有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这件事实。

    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事,然而这时候他除了无助的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更恐怖的是对方并没有打算给他适应的时间,后穴还没完全放松施虐者就开始前后摇摆起来。

    先是浅浅的抽插,然后随着后穴的软化,幅度越来越大,左丘言的紧张也给了他极致的感受,饥渴的小嘴一样紧紧的吸住他的性器讨好的服侍着。

    太过舒适差点都让他失去理智,这是他和他的宝贝第一次身心的交缠,仿佛升在云端自由翱翔,等了许久的大餐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味。

    左丘言的每一声啜泣像最合口味的下饭菜,既可怜又引人犯罪。

    吸人的小嘴终于还是让他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几乎退到出口,然后又狠狠压进去,粗大的性器将左丘言的穴口褶皱都撑平,粉里透着一点被拉伸到极限的白。

    燥热让他分泌汗液,顺着额角流下,情欲被满足的餍足感让他眯起眼睛享受,不经意间脸颊也略微带着潮红,和左丘言遥遥相对。虽然左丘言的状态要比他差太多就是了。

    戳戳弄弄的在左丘言的后穴里试探着,然后在左丘言的惊叫下知道终于找到了位置。

    左丘言也了解过传说中男生穴道里的敏感点,但从没想过某一天自己的会被人捏在别人手里玩弄。

    而且是那样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后穴传入大脑,过电一般的快感让他的阴茎点点头又开始硬挺起来,清液甚至比刚才被程右手淫的时候吐得还多还猛,更是手淫都无法得到的满足感扩散在心里,生根发芽。好似这才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极限快感,或者说是他最想要得到的一种满足方式。

    被刺激的叫声在后穴的刺激下委婉流出。

    “不不唔求你”

    乞求有用的话那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状态了,但是不死心没准还能有点机会呢。

    太过舒服让他根本憋不住呻吟,在程右一次次的挺入下配合的叫出声。

    不知道这场强奸是否变成了合奸,从折磨里得到快感的左丘言的确现在也想感受更多。

    他觉得他整个人都坏掉了,虽然得到了最渴望的梦想,但却是与现实背道而驰的耻辱,他不想他的人生活在残缺的阴影里,像是唯一一个精神病院的正常人,明知道自己是清醒的,却想跟着大家一起发疯。

    “你乖,都给你。”程右伏下身凑近左丘言的耳朵,轻声细语。张嘴叼住左丘言的耳垂,用牙齿用舌头挑逗着这个覆着薄薄肌肉的敏感点。

    左丘言的呻吟越来越不受主人的控制,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席卷大脑,让他放荡的沉浸进去。

    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的刺激让他失去心智,全部的心力都被分来体验快感的冲击。

    嘴里含糊的拒绝着,被绑住的双腿却收紧了挽留凶手,交替的肌肤摩擦似乎也有另一种快感等着他。

    疯狂的顶弄下左丘言早已失去了神智,在程右最后的冲刺下毫无保留的准备好了接纳。程右保持着嵌在左丘言身体深处不动,终于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左丘言的体内。

    左丘言也尖叫着绷紧身体,仰着头再次射精。

    然后脱力般的全身放松下来,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什么时候下半身的绳子被解开了都不知道,脚还屈着没有反应。

    还是程右好心的给他伸展开来,在膝盖关节处小心的按摩恢复。

    左丘言喘着气,迷蒙的脑袋渐渐恢复神智,上半身还被绑着无法动弹,两条大腿瘫软着无法动弹,没有人的帮助连坐起身子来都做不到。被汗液浸湿的头发粘在脸颊上,还带着情欲的淫靡。

    程右凑近他的视线里,左丘言直视这张他一直爱恋万分的脸,只觉得肠子都悔青了,登时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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