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奴国的皇帝是女人,所以倭国女人的地位普遍比男人高!但以前不是这样的。”蒋斌解释。
哈哈,那就好办了!我想到好办法了,微笑:“一会儿我说完,你就过去拉住那女人的手,回答那女人的话就只说‘嗨!’(是)或者‘爱惜跌率呦!(我爱你)’看着那女人的眼睛,要强硬,这样就能拖住她!一定要拖住!”
蒋斌傻傻点头,狐疑的说:“殿下,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啊?能行么?干脆我直接——”
“不行!那个女的,看她的走姿和气息。武功绝对不在你之下,她那柄刀你不一定抗得过!她那铃铛是有机关的,弄不好我们会被抓。听我的话!乖!”我严峻的说着,最后一句却放软声音,顺便摸了一下大叔的头调戏一下,哈哈。
蒋斌脸色黑了一轮,没想到自己四十多岁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子戏弄了。
优雅上前,昏暗的灯光照在我俊逸的脸上,女人警惕的看着我,大白脸惨白。我流利的日语,违背自己真心:“大人,您的美丽令人难忘!”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穿着山田的衣服?”女人惊叫,如同女鬼吓人。我去的,对着这张脸!咬咬牙,深情款款:“山田大人突然身体不适,主公替换了我!”
“不可能!”女人惊叫,抽出剑。
我摇头叹气:“我与山田大人相处多年,山田大人待我和本乡情同手足!”努力挤出几滴泪,看着女人手中刀坠落,连忙给了蒋斌脸色。
“其实,山田委托本乡照顾你,本乡为了救山田脸上受了伤。”我黯然。
蒋斌粗鲁的握住女人的手,大喝一声:“?嗨!爱死跌跤!”
女人瞪大眼眸,我面如土色附在他耳边:“大哥,是爱惜跌率呦!”
“啊哦!”他焕然大悟,一字一顿如同背诗:“爱、兮、爹、绿!”
我感动的向女人解释:“本乡一直深爱你,你可以拒绝他,但不要伤他,他很爱你。”
蒋斌摇了一下女人的手:“嗨!”
我大喜,乘胜追击:“他每日都偷偷来这边看你,只是一眼就足够了。”
蒋斌看着大白脸女人含情脉脉的眼神,语气如同吞姜:“爱惜跌率!“
“真的么?“女人微微动容,羞涩的说:“谢谢你,我”
蒋斌只会我的眼神,拽着女人向外走,女人羞怯的望着我。
“我也是大吏,替你一会!一定要幸福哦,姐姐!”我真诚微笑,琥珀色眸子流光溢彩。
女人怔了一下,把钥匙给了我。女人泪水流下,点点头:“谢谢你!”
待他们二人离开后,眸子转暗隐晦,我轻哼一声:“笨蛋!”走到地牢深处,打开牢门。
潮湿腐烂的空气扑面而来,到处都是残骸腐肉,还有大渊的破败旗帜。几只肮脏的黑色老鼠“吱吱”的叫着,昏黄的巨大油灯散发难闻的油脂气味。
只见牢狱房梁之上悬挂着两个人。伸手探探,二人一年轻的人尚有气息,衰老的已经没有气息了。两个皆是浑身斑驳腐烂溃浓,双乳上也被灼烫,浑身是蛆。年轻人俊美的有些秀美的脸庞,嘴角却抿着十分刚毅。他就是军师沈云,我看着管群心下不忍,自己还是来晚了。
喂给沈云药丸,点了他几处穴位。不安的等了一会,纤细的睫毛颤了颤,他醒来了!我狂喜,这下好了,计谋可以成功。
“殿下,沈云对不起您!”沈云也哭了,声音细细碎碎还带些咬牙隐忍:“不能为您报仇,还使您身陷险境。”
我听着竟然有些怜惜,他哭泣还真是个泪美人!思绪飞扬,欧阳也是个泪美人。有点恍惚的想起,那时候我故意欺负他,在欢爱时叫他他不喜欢的本名‘娉婷‘,他就会在我怀里哭出来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手指不自觉的轻抚去沈云的眼泪,温柔的说:“别哭了!”沈云僵住,清澈的眸子看着我。
我这才放下手,正色:“本王要你倾力相助!”
“沈云不值得殿下您如此范险!”沈云愧疚,他以为我想救他。
拿出药粉,仔细的擦在他伤口上。毫不嫌弃的擦去蛆浓,他是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随着我的动作,沈云都颤抖一下,我想他应该很痛,更加轻缓。
“你一定要听本王的话!”
“是!”
“你答应招降!然后把本王的用兵计划详细的告诉皆徒丹石,然后过些时日找机会把这个信物交给完颜阿古烈,告诉他我愿意招降。”
“可是”
“没有可是!”我厉声说:“你要使他们二人反目,其实他们二人早已经有些嫌隙,而我的招降只不过是缓兵之计,争取一些时间。用兵计划我已经改变了,你需要配合我的是要让他们完全信任你,你才能做”好这件事。然后十月初八,你打开城北角门就行了。
沈云蹙眉虚弱:“可是他们根本无法信任我!”
我一笑:“没事,过两日。我会伏击,你要射中我一箭!他们会信你的!”
“不行!”
“有什么不行,你可是神箭手!”我反问。
沈云凄凉:“我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殿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摸摸他的头,这家伙比我小三岁,通过蓝凛冰的记忆我知道他曾经为蓝凛冰出谋划策,深得信任,能力不容小觑:“成大事不拘小节,你一定要帮我!待我得胜,我信你的实力!”也不知道这个十七岁的弟弟行不行?算了,尽力一试吧!
沈云呐呐的点头,哭着说:“好!殿下!”
松了一口气,又喂了许多药丸给他,我连忙出了地牢,下了角门,四处都找不到蒋斌。
完了,那女人不是发现了什么吧?!我着急的走着,终于在东六角门房发现了熟悉的背影。
门房里,只见蒋斌把昏死过去的女人放到床上,叹气走了出来。看见我,他连忙行礼。
“哈哈,怎么样?小鬼子女人味不错吧?”我笑着和他搂背搭肩。
“这里危险,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殿下!”蒋斌黑着脸,我一笑和他一起施展轻功飞出城。
第二天,我和蒋斌故技重施,从北金驻地偷盗了钥匙火烧粮草重新放下‘倭奴的’结盟书,很快,北金与倭奴起了冲突。但我知道,这一切并不稳定。
沈云还真是乖孩子啊。哈哈哈
我独自帅兵伏击完颜阿古烈,城墙之下我已经杀了数十人。有倭奴,也有金人。我知道完颜阿古烈一定会问沈云,我明明精通兵法,怎么再次会贸然前来。我会告诉他因为我想投降成为他最得力的将领,但是要杀了折辱我妻子的皆徒丹石。他当然不会完全信我,会要我上城,这时候沈云为了显示其忠心当然会一箭射中我,而我也会令完颜阿古烈放心。
看着沈云拉的满满的弓箭,寒意透身: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
在军营主营里,一片哽咽,我心口插着箭,冷汗冒了一身。吴良担忧的看着我:“殿下,我拔了!”他的手抖如筛糠。
“快点!费什么话!不是离心脏有一寸么!”说到后面我都有些虚,剧痛到麻木。我让他偏一点,他还真就只偏了一点啊。
“呼——哧——”皮肉连带的声音,我咬牙,努力不喊出声。痛的目疵欲裂,以为箭拔下去了。结果呢?吴良这死老头的手根本没力气,才拔出来一点!我口里顿时因为他的软弱涌满鲜血。
“将军!”
“将军!”、
“您一定要挺住!”剩下几个副将,在我身边。我中气十足大骂:“我让你多吃点地瓜再拔,你他妈的就是不听我的话!我没被箭射死,到被你拔死!”
“殿下!呜老奴无用啊!”被我红色口水喷的满脸都是的吴良,“噗咚!”跪倒在地上大哭:“呜——王爷!我对不起您在天之灵啊!呜——世子没有保护好啊————”
“我还没死呢!”我怒吼“一会,你给我止血!”苦笑着,眼前开始有些迷糊。不行!我得快点拔下箭,吩咐人:“你们几个按住我的肩膀和腿!”
“他妈的!不是手!”我大叫又吐出血,心脏一抽一抽的。长痛不如短痛,横下心,我双手握住箭柄,撕心裂肺得疼痛,“啊————”我吼着如同受伤的猛兽,一使劲,猛地拔出!
血液喷涌而出,睁着眼倒下,我却看不见周围。听着四周的人的哭喊。感受到吴良用绷带和针止住我的血。我乞求上天,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会成为一个好将军,让我活下来吧!不收拾收小鬼子和狗熊们我不甘心!最后,只求老天如果非死不可就让我再见他一面。我彻底失去意识
獠崖,十月初七的夜晚,天空黑的吓人。
在獠崖山下,这两天挖出的潜入地下的密室中,格外修长高大的精壮身体被银白色盔甲装点,惨白的手背上还包扎着绷带,我指向行军图:“你们牢牢记住我的话!我已经让刘志、孙周带着一万兵马分头突围,我和蒋斌分别带着五百人夹击夜晚林海关。郑赫带着这一千人只需要准备好我说的东西,分散在周围没被收复的五座城池。记住这招声东击西法目的就是诱惑敌人将林海关主力军分散,完颜阿古烈那个畜生势必会分军进攻。而这时候,葛涛带的三千人去和郑赫汇合,直奔山海关。然后按照我给你们写的方法和他们死战!”
“是!将军!”葛涛抱拳,目光灼灼,‘咚!’‘咚’葛涛和郑赫重重跪下,声音如同裂玉。
转身我对刘志和孙周说:“我以骁骑大将军军令命令,跪下!待我和蒋斌伏击成功后,你们方可从外围迎合!若是看到火光,就立刻率军离开,然后兵分两路收复夏邑、羣、固安三城!不可违抗!”声音里有着不可察觉的颤抖,这次伏击,九死一生。
蒋斌眉头深锁,看着我:“殿下”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是,将军!”刘志和孙周的声音里是希望:“望将军和副将军旗开得胜!”
两人跪下,刘志和孙周高兴的互相看着:“将军,如此一来,我们不仅可以收复林海关,连山海关都可以重新”打断他的话,手指划着中间的地带,我眯着眼说:“他们的士兵已经吃了下过巴豆的菜,战斗力大减!记住,给我狠狠杀!这次的伏击给我灭他十万!”
“是!”
“是!”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污浊的夜晚,虽然没有下雪,但是空气湿寒。这股阴凉的气流从头顶直灌心口。一千名精挑细选的伏击士兵都翘首盼望着,云开天明的那一刻。分成八股小队,我与蒋斌各带三百。其余四百,六队每队数十人,最关键的是,其中的三小队服饰全部是北金和倭奴的士兵服饰。他们混淆视听,令敌方分不清敌我。]
现在,开始了!
“上!”三小分队统领沈集一声令下,乌压压的人群飞快的分流成三股从西北角门进入,只见他们两股穿着倭奴的白襟黑裤的传统浴衣,其余一股皆是五大三粗,壮硕异常的大渊将士,由他们扮演金兵再合适不过。
弯刀刺入血肉的闷响声,无数倭奴慌乱的跟自己人打。大渊的士兵嘶吼着,他们牢牢的记住了蓝凛冰大将军说过的话,为了那些被屠杀的无辜百姓,为了保卫家园!小兵王田还用不习惯日本刀,只是按照蓝凛冰的教法,反手挡,双手从下方砍。他这一砍,只听到和自己对打的倭奴惨烈大叫,王田冒着冷汗看着倭奴的下身二弟被自己砍的血肉模糊。
一声树叶口哨吹响,这是将军的伏击信号开始了!沈集高兴的想着,立刻使出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呀灭喋!”装作倭奴的战士们立刻停止进攻,大部分装死,小部分则潜入拘禁两千名大渊士兵的屯地。
倭奴们看着无数死去的同胞,根本无法分清楚敌我。有的疯了一般继续杀着自己人,有的知道自己杀错了队友,嚎叫一声,切腹自杀。沈集笑着,也潜入屯地。将军真是高明啊!他心中赞叹。
穿越到古代一位从七岁开始杀人的着名将领身上,杀人是一种习惯,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五步连环飞跃,直奔完颜阿古烈的副将完颜雄,这个完颜雄是完颜阿古烈武艺最高的干将,忠心不二。必须解决他!我的轻功就是笨重的他的软肋,毫不犹豫的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可我的手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倾斜?竟然刺偏了?!脑海中飞快浮现:完颜雄与蓝凛冰曾经把酒言欢的场景。“蓝大将军,您不招降,我完颜雄完全能理解。我完颜雄敬重您,不谈这些事了!”完颜雄憨厚精神的面孔是真诚:“古来征战都是为了保家卫国,我敬你!”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蓝凛冰的妇人之仁,以所谓的用兵之正道放走了完颜阿古烈和完颜雄。于是,妻子被辱惨死!
使出大力,剑刃被我生生划至心脏,我喘着粗气,满身是血。不去看完颜雄的那双含恨不甘的眼。蓝凛冰的武艺高超绝伦,杀人更是快稳准狠,但是他有着战场上最忌讳的仁慈。而他现在已经是我了,所以要以我的方式上战杀敌,自嘲的笑笑:没想到前一世,在现代社会的果断决绝,如今到了古代成为将军,倒成了狠绝残忍了。
我环视周围,看到完颜阿古烈那稀世珍贵的金钱豹披裙衣都没有带走,心下了然。这厮一定刚逃没多久,贴身护卫李青跑进来,高兴的跪下:“殿下,蒋副将已经用声东击西法歼灭西营所有敌兵!”“这边是两万,西营的是一万多,很好!非常好!”我大笑着说,向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