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虎挠挠头顶,觉得有些痒。
“几个壮实的还好一点,剩下的那些个,恐怕不行了。”王雷摇摇头,那些药他也没挑最好的,要是治不好那就浪费了。
他看向王一虎,所以我给你说要吃壮一点。
王一虎挑挑眉,笑眯眯地看着他。
“咳咳,去看一下那几个死的吧。”高河打断他们眉来眼去。
“嘿嘿嘿,大河叔,你是不是想大林叔了。”
“滚滚滚。”
“大人,就是这里了。”猴子带他们到之前埋人的地方。
高河拿石锹又铲又挖,终于把尸体翻了出来,他皱了皱眉,看着这几具尸体。
尸体没有腐烂和尸臭味,只是看起来怪怪的,王雷看了看远处的树枝,是了,这些尸体就像腐朽的树枝,有些干巴巴,甚至看起来没有肉质感。
“这是什么?”王一虎蹲上前去,拿了一根树枝去戳尸体的皮肤,松脆的皮肤被轻轻一戳便轻易剥落,露出灰暗干枯的肌肉。
“我去,这什么鬼。”王雷也用树枝划破尸体皮肤,那些干枯的肌肉被稍稍一戳就捅出一个洞,十分松脆。
最让他惊讶的是皮下、肌肉、骨头上都粘附着一丝一丝的白色毛发,这些毛发似乎还有生命,轻轻随风飘动。
“别别碰这些东西。”高河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些白毛是尸体埋下才有还是生前就有。
这些尸体的骨头都很脆弱,轻轻一敲就化为粉末。
白毛随风飘舞,王一虎有点烦躁,头顶痒得更厉害,这他妈他要把头发剃光!
他们匆匆回去帐篷,最瘦小的奴隶已经死去,高河命人把他拖到后山。
划开皮肤,入眼的赫然是密集的白毛,这奴隶刚死,身体还没那么脆,但他的血液已经干涸,体内的水分也变得很少。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王雷狠狠将石锹扔到地上。
“我看得问问阿森部族。”高河脸色很沉,他知道那些兽人很会诅咒,这些东西难得是他们弄出来要暗算原阳部落的?
太恶毒了。
想想身体里寄生这些鬼东西,他就忍不住打个寒战。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沾上这种东西!
“这些奴隶去过什么地方,你给我仔细说来。”高河沉着脸对猴子说。
猴子本就被这诡异的东西吓得手脚冰凉,这时候看到黑着脸的高河,他哇的一声哭出来:“俺也不哇呜呜他们之前跟其他奴隶一起啊啊呜呜呜”
“憋哭了,哭个啥的怂蛋!”王雷一把把他揪提起来,又给扔到地上。
“他们还有没有别的特别的地方?”王一虎静静地看着猴子,表情无喜无怒。
“嗯”猴子啜泣几下,看到王一虎那么平静,慢慢地也就不哭了,他鼻子吸了吸,含糊着说:“好像半个月前他们去了兽人部落那边的林地打木头嗯就是这样,这不是要建些溺地嘛,兽人那边有一种木头很耐潮,哦,对了,我还跟河大人说过的,您当时同意了。”
高河抓了抓发茬,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前段时间他忙的要死,哪事事管那么多。
“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吧。”王雷叹了口气,“要是我哥和族长他们在就好了。”
“可不是嘛,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高河一脸郁闷,现在这里也不安定了,把其他族人移过来也不知是对是错,他转身对猴子说:“你去把那几个奴隶搬到后山来!以后不要让别人接触到他们。”
“是,河大人。”猴子垂头丧气道。
看着这些白毛,王一虎似有所感。哪儿听说过的样子,到底是哪儿来着
该死,他头上又有点痒了,什么鬼!忽然他瞪大了眼,他头上不会长这些鬼东西吧
“小雷叔大河叔!快给我看看,今天头上老是痒,你们快给我看看!”
“咋了?”
高河王雷凑过来,宽大的手掌在王一虎头上翻来翻去,王雷手心被短硬的发茬刺得痒痒。
两人皱了皱眉说:“没啥啊,你是不是太久没洗头了。”
“洗了,洗澡就跟着洗了。”说完他又低着下巴把大脑袋凑到他们面前。
高河拍了下他的头:“就长了个红包,估计是虱子咬的。”
“小雷叔,这不会也长这些白毛吧。”王一虎嘀咕了句,他还是很惜命的,一个个大汉都等着呢,他可不能有事。?
“我再看看。”王雷觉得很有道理,心里也有点怕怕。看了一眼,确实只是一个红红的包,像虱子咬的。
“我划破皮看看,你别动啊!。”他掏出一把银色小刀,比划了两下。
高河对他的布袋药瓶不感兴趣,但这把小刀却让他觉得很喜欢,于是搓搓手凑近前看王雷一顿生猛的操作。
王雷刚要下刀,就看见高河亮晶晶着大眼看他手里的刀,“你走开点,不好动手了。”
“噢噢。”高河退了几步。
银色小刀反着光芒,王雷将王一虎短发都给刮了,可是刀芒对上王一虎头顶的包,他就下不去手了。
手心的汗有些黏腻,手狠狠在麻布衣襟擦了几下,忽然,他拍了拍头,掏出小布袋,从里面捏着一个红色瓶子倒出些绿色的液体,然后均匀抹在王一虎脑袋上的红包上。
“你快点吧。”高河见王雷还在嘟着嘴“呼呼”地给王一虎的脑袋吹气,忍不住催了催。
“哈哈哈”王雷尴尬地笑了笑,手里一稳,刀光一闪,王一虎头顶的包被划开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伤口,殷红的血液流出少许,红红的包消了下去。
“好了没”王一虎觉得凉凉的,并不痛。
?
“好了没啥,就是虱子咬的包吧。”
好吧。
王雷放心地给他止血上药,这次倒是不心疼,倒了很多药粉在伤口上,完了还给王一虎贴上一片干净的叶子。
回到自己的木屋,虽然是放下心了,但王一虎还是觉得头上很痒,那些死掉的奴隶也没听说会痒的,大概是小虫子咬的,算了,痒吧痒吧
原阳部落正在警戒兽人,只是他们没想到,兽人自己上门了,不过当高河看到是牛山和熊烈两个时,就打发王一虎去陪他们玩了,这两个兽人在高河眼里就是两个大傻子,可以忽略的那种。
不过高河可能想错了,王一虎知道这个熊烈是傻乎乎的,但那个牛头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有点小机灵。
“哈哈哈,我们要去弄吃的,一虎你要来吗?”牛山丝毫没有上次坑人的尴尬,远远地朝王一虎打招呼。
王一虎也觉得奇怪,怎么忽然就找他去吃东西啦,其实他们也不算熟,而且这个熊烈护食得紧,之前临走还带走两个鸟腿,不过他也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两个嘴里打听出点什么,于是点点头。
牛山和熊烈东西都准备好了,就一片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几只扒洗好的小兽、一小堆不知名的植物,还有一个已经架好了的锅。
锅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王一虎看了一眼,只见红的黄的黑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浓汤里翻腾。
“我们是好朋友吗?”熊烈大着眼睛看他。?
“嗯”王一虎沉吟片刻,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嘿嘿嘿,既然你也觉得是,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兄弟了!”熊烈高兴地捣鼓那些食材,“这些都是很好吃的。”
王一虎看他一点一点把那些东西倒入石锅中,只觉得没什么胃口。
“诶,一虎?一虎兄弟,你可别看味道闻着一般,但只要你吃了,绝对会喜欢的,熊烈也就煮东西最厉害了,阿沙长老老想吃,可是我们是这样随便的人吗?没门,我们不给他吃,糟老头子坏得很,只会骗吃骗喝。”牛山咋呼呼地说。
“就是就是,俺煮的真是好吃。”熊烈一边摘那些植物一边赞叹自己。
王一虎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会好吃,你们上次要走还将那两个腿捞走了,想来是好吃的。”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是好兄弟,俺们有吃的肯定会分你一份。”牛山信誓旦旦地说。
王一虎在心里默默地说:除了吃还有别的吗
“一虎兄弟,你想要吃小鸟腿噢?”熊烈戴着一顶小毡帽,在这个不热的季节显得格外突出。
“不,我不想。”王一虎拒绝道,他看了看熊烈壮实的身影,看出熊烈被怀疑厨技有些沮丧,于是说:“腿没吃到,不过我喝过一点汤,很好喝。”
?
熊烈转身看向他:“是嘛!其实那不是我的真实水平你知道吗!那个腿味道有些差,应该是我不小心煮太久了,有点苦涩。”
熊烈觉得这是他的耻辱,他全心全意对那些食材好,最后居然差点糟蹋了。
“是啊,有个怪怪的草味,难道是节节菜没捡干净,熊烈你可要看清楚点,别再放错了。”牛山伸长脖子看向他。
王一虎听见他们的对话,默默扔掉刚刚随手乱摘的草叶。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这口大石锅,还有这怪怪的味道,就下意识地想放点草进去。
熊烈牛山觉得王一虎有点高冷,长得那么好看,可惜话那么少,萨满阿嬷让他们弄清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包括言行喜好。
于是熊烈很高兴地准备煮好东西给王一虎吃,相信成为好朋友就啥都清楚了。
老萨满对熊烈的期望还是太高了
不过王一虎对他们两个挺有好感,若是换了其他兽人,王一虎绝对警惕性大增。
似乎是血脉问题,两个兽人都很高壮,熊烈比较憨厚,裹了一身灰色兽皮,看不清楚,牛山就很强壮了,兽皮披的很随意,露出的肌肉圆浑饱满,充满力量。如果算上他那对大角,牛山要比王一虎高很多,当然王一虎是不把牛角算进牛山的身高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一虎觉得牛山的角大了很多、很多!?
上次见面似乎还没这么大的,现在粗略一看,两个角占了牛山半个头的面积,粗壮的大牛角内弯向中间,足足有手臂长。
牛山摇头晃脑,那对大角就在王一虎眼前晃来晃去,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牛山觉得头有点重,回头一看就愣住了,只见王一虎直冲冲地抓住他的角,一只手还摸来摸去,看样子是被他的大角迷倒了,牛山先是很得意,然后突然脸色通红。
看就看吧咋还能上手摸呢,他急忙后退把大牛角从王一虎手里给拔了出来。
“一一虎兄弟,你干啥呢?”牛山跑到一旁,摸摸自己大角,语气有点哀怨。
王一虎恍过神来,一时间也觉得有点尴尬,不过见这牛山一副被欺负的表情,他又有点心痒痒。
特想再欺负欺负这个高壮无比的兽人。
那边加完蘑菇的熊烈也过来问他咋么回事,牛山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搞得熊烈更迷糊了。
一口大石锅热气腾腾,熊烈一边用小木勺舀各种调料一边偷偷地看另外两个人。牛山在一旁的火堆上烤着新鲜腌制的肉,他当然发现熊烈在偷看了,好吧,这种毫无技术的偷看简直令人忧心,每当牛山转过去看一眼,熊烈总是慢了半拍才收回好奇的眼神。
“好吃!”王一虎由心地赞叹一句,熊烈煮的肉汤看起来胡里花哨的,但吃入口中却只是淡淡的清香,带着清新的草味儿。
“那你可要多吃点,俺”
熊烈还没说完,忽然传了几声兽人的呼喊声,一个身姿矫健的兽人快速跑来,在牛山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牛山脸色一变,拉着熊烈就朝阿森部族那边跑。
“一虎兄弟,我们那边出了点事,得先走了”
王一虎挥挥手,心想什么事这么急。他慢吞吞把剩下的肉连同汤一起吃掉,刚起身要走,胸口忽然猛地一抽,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拽住一般,他扯住左胸跪在地上,脑袋死死抵住地面,脖子上和脸庞的青筋暴露,看起来十分痛苦。
“嗬嗬”他的喉咙似堵着一口痰,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好半晌王一虎才缓过来。脑袋胀痛,一股不安从心底蔓延开来。
天空一个圆圆的巨物像流星一样划过天际,“嘭”的一声,圆圆的巨物坠入一条湍急的河流,浪花飞溅,一眨眼那巨物便消失在暴急的大河之中。
天边流光一闪,一个身穿长袍的中年浮在空中看着落水点,正准备一起入水,忽然河水暴涨,出现数十个巨大的水涡,一股恐怖的压力弥漫方圆数百里,中年人僵硬的脸庞没有变化,但瞳孔一缩,他定定地看着河水下出现的超巨大黑影,沉吟片刻,转身向一座山头飞去,中年人一走,河水又快速退去,水下的巨大黑影也迅速消失。
“好好好!你该死!弄丢我的宝贝!”不远处的半山上,一个年轻人狼狈地起身,他虽身穿华丽的服饰,但此时却沾满了灰尘。刚刚那个恐怖的威压把他狠狠镇到地面,一点都不能动弹。
年轻人的对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壮汉也是灰头土脸,他全身布满斑斑血迹,在爬起来后,狠狠地吐了口淤血。
“明叔!我要让他死!”年轻人嘶声竭底地叫喊着,戴着各种闪光金属的白皙手指指向壮汉。
“哈哈哈你的东西?”壮汉身上的兽皮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腾腾热气,他哂笑一声,抹掉嘴角的血。
华服年轻人被壮汉的凶狠气势吓住,他恼怒地攥紧了拳头,顿了一会儿,年轻人轻轻一笑:“你都死到临头了,我不跟死人计较,穷乡僻壤的刁民,你的无知是你最大的错,你可知道若是将那宝贝送我,我可保你们部落千年不虞!”
壮汉怒目而视,而年轻人却毫不在意地走来走去,他道:“也是,你这种小部落之人怎么能知道我,告诉你,我可是来自九巫曲,九巫之中还有一位是我的祖爷爷,现在!你还可告诉我那圣兽的下落。”
“呸。”壮汉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在用脚狠狠地碾,“你别再痴心妄想了,它走了,可不是我能使唤的。”
年轻人一听壮汉不能唤回那巨兽,立即额头青筋直跳,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该死!”
壮汉闭上眼,远处半空中那个中年人正在飞来,他知道他跑不掉了。再睁开双眼时,身体变得炽红,额头散发出蒙蒙光芒,密密麻麻的黑色铭纹像黑蛇一样爬上他全身,手、脚、颈、背,到最后,连眼中的白仁都变得漆黑,壮汉整个人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待人索命。
“吼!”壮汉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地面的石头微微颤抖。附近的飞鸟虫兽刚被巨大威压吓得半死,现在还嗅到空气中危险的气息,它们争先恐后地想远离那个山头。
一个怒冲,壮汉如同强力弩箭飞射出去。
看着壮汉向他冲来,年轻人瞳孔一缩,脸色表情惊惧,一屁墩跌坐在地上,年轻人脸色苍白,那如同恶魔布满黑色铭纹的大手就离他一尺,顿了一下,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
年轻人苍白扭曲的脸转过去,看到了一个僵硬的中年人。
“明明叔,谢谢。”
中年人一动不动,缓缓落地,他看着黑纹壮汉,什么也没说,只是壮汉每一次冲过来都被他挥手击飞出去。
年轻人看着无数次被拍打在山石上的壮汉,心中震撼莫名,那壮汉之前就被他们追杀了四天三夜,他自己都有些体力不济,可这壮汉,现在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可怕的力量,同是开神境,年轻人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靠药物堆上来的自己是远远不如这个壮汉的,没想到这一次穷游,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还能遇到这种人物。
一个月前他与明叔游历到此处,之后便遇到了四个壮汉,他们四人都是开神境,身边还跟着一只很胖的巨兽。诸和当然不是对他们见财起意,他自己就是天之骄子之一,要什么都有;虽然四个开神境在这小地方很是惊人,但有明叔在,他半点都不畏惧,这四个壮汉倒是热情,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只是明叔忽然要求跟他们走,诸和当时也很尴尬,他高高在上的形象怎么当这恶客!
四个壮汉犹豫着同意了,随着一天天过去,气氛就有些不对了,诸和也想劝明叔离开,但明叔不愿意,之后一个夜晚,明叔一掌拍醒诸和,旁边几个帐篷空空如也,诸和迷迷糊糊跟着明叔追那几个壮汉,当他看到壮汉从四个变成数百上千个时,诸和的眼角抽个不停。
这么多人!诸和眼尖的发现其他人竟然都是从那只巨兽嘴里跑出来的!他眼睛顿时就红了,这是什么野兽?他见过一些异兽体内自带空间,但那些异兽不是容量极小就是只能存死物,但眼前的这只,看起来还很幼小
或许是这个部落的守护圣兽,诸和打算给他们些好处就将巨兽归为已有,可是那些壮汉不愿意啊!
之后便是打!原以为那只圣兽只是能藏东西,可没想到它竟硬生生抗了明叔十多次攻击,这等防御力世间难寻!小哦不,这个中等部落遇到明叔的攻击,知道不敌,竟靠着对地形的熟悉,兜兜转转,生生逃了这么久。
最可恨的就是这个壮汉,此人决断非凡,带着巨兽和他的部落果断逃跑,经过多日追击,可惜还是让那圣兽连带着其他壮汉一起逃入水中,水中还有其他东西,它的威压让自己摔得吃一嘴土,连明叔都不敢随便下去,现在也不知道那大宝贝跑哪去了。
壮汉第三十四次撞在山壁,他身上的热气开始消退,虬结的肌肉一颤一颤的。
“呼呼”粗喘的呼吸声在空气中飘荡,年轻人掏出一把镶玉的小刀,小心翼翼地朝壮汉走过去。
看着出气多呼气少的壮汉,诸和用小刀狠狠扎进男人的大腿,男人实在没有力气了,他咬牙忍痛,浑身发颤。
诸和气上头来,问:“要不你做我的奴隶,我考虑留你一命?”
壮汉闭上眼。
“好好好!有骨气!”诸和转动手中的刀,刀锋缓慢搅动着男人的肌肉,滚烫的鲜血喷射出去,男人趴在地上开始闷哼。
“哼!”诸和抽出小刀,他要将这刁民剁成碎末!刀光一闪,壮汉的右腿被一砍而下,红色的血迅速覆盖白色的肉、骨。
“啊!”壮汉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
“哈哈哈!痛不痛?”诸和舔了舔刀尖的血,刀尖对准男人的心脏,忽然他收起刀子,“你这么爱你部落,可你的部落呢?他们都走了,留你一个人?!我有一个好主意,河中有恐怖的东西,你们的圣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它吃了,不如你下去看看!哈哈哈,哦,对了,带上你的脚,不然到地狱你恐怕都追不上他们。”诸和哼着小调,将砍下的腿塞进男人的怀里,用藤条绑好,然后将男人拖向大河边。
“小心哦,里面可有不好的东西。”说完,他将男人狠狠丢向大河中。
明叔看着诸和的行为,什么也说,直到壮汉落水,他转身就走。
“诶!明叔等等我呀!”
身体从崖上落下,风呼啸地在耳边吹,高壮的男人慢慢蜷缩成一团,他疲倦地看向天空,青天白云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看,多像我爱的那个年轻小伙呢!
壮汉不舍得闭上眼睛,扑通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