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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大部分废话和肉渣

    钟寻顶着夏末令人发晕的大太阳走进教室,一个假期没见的好友董识微立刻扑上来搂他的肩:“天啊老公,你暑假吃了啥了,咋蹿这么高!”

    “滚滚滚。”钟寻烦躁地推开他,扯下耳机线,转头阴森森地警告一句:“再瞎鸡巴乱喊头都给你拧掉。”

    董识微不依不饶地黏着他:“你知不知道这学期咱班又转来好几个人?听说有个还是国外回来的,可洋气,啧啧。”

    “再洋气也比不过你。”钟寻嘲讽地笑了一下:“国外算个屁,你直接是从外星来的。”

    董识微哇哇大叫起来,扑到他背上作势要揍他。这个时候,一抹清爽的蓝白身影慢慢走到钟寻座位旁边,安静地坐下了。

    两人都愣了愣,董识微附在钟寻耳边说:“这就是你的新同桌嗷,小洋气。”

    钟寻嗤了一声,根本懒得理。他在不熟的人面前从来都这么一幅高贵冷艳的死样子,好在脸长得还不错,才勉强有人愿意主动来跟他认识。

    董识微趴在钟寻肩上偷看小洋气,越看越觉得对方跟自己肯定玩不到一块。

    那男孩长着张稚弱的娃娃脸,深栗色的碎发软蓬蓬地搭在耳侧,穿着海魂衫和黑短裤,模样乖得不行。而且他胳膊腿都又细又白,一看就是那种旁人碰都碰不得的奶油娃娃,脾气估计也是从小被娇惯到大的,不好惹啊不好惹。

    董识微悄悄把这些发现都给钟寻说了,后者嗤之以鼻,嘲他无聊,心里却也差不多是这种想法。

    开学头一天基本不上课,班主任来后很快组织大家打扫好卫生,又开始发新书、开班会。钟寻趴在课桌上闭眼假寐,耳机线不知不觉垂在地上,他也没察觉。

    一只细瘦的手伸下去捡起耳机线,默默放回钟寻腿上,却被他一下抓住了,眼也不睁地闷声问:“干什么?”

    应小雀轻轻地推开他的手,嗓音还带着变声期之前的活泼:“你的耳机线掉啦。”

    钟寻没想到抓的是小洋气,睁眼有点愣地看了看他。应小雀抿嘴对他笑,眼睛弯弯的,睫毛浓长,在白净的脸颊上投下浅浅阴翳。

    第一次对话就此结束。钟寻扯着耳机线有点烦躁地偏过头,半天想起来要道谢,再转过去看看,应小雀也背对自己趴着,柔软的发尾搭在洁净的衣领上,沾了一点点窗外飘进来的碎叶。

    他默不作声地伸手弹开,暗想,这就算还清了。

    第二回说话是在星期五。英高每周四固定进行一次小测验,成绩第二天就能出,方便学生们及时地在每一个阶段查漏补缺。

    当时是课间,钟寻正蹙着眉看董识微塞来的数学卷子,差点被他的鸡刨字体气得吐血,胳膊肘就被人轻轻点了一下。

    他偏过头,应小雀很不好意思地捏着试卷边缘,探头凑近了些:“同桌,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这个题?老师讲过但我没有听懂。”

    钟寻轻易瞥到他卷头上大大的35分,心里有点诧异,随口问:“就这一道?”

    应小雀眼巴巴地望着他,身上的橘子甜味儿都扑到钟寻怀里。他也没怎么扭捏,嘴角抿着笑意轻声说:“嗯,其实别的也不太懂。”

    钟寻暂时搁置下董识微的卷子,拿起笔来教他。应小雀是很努力,也挺专注,可就是迟钝得有些过分,钟寻一道题讲了两遍,他还是拧着眉头不知所措。

    “要不我先讲别的。”钟寻叹了口气,应小雀的脸有些涨红,睁大眼睛乖乖地望着他,点点头:“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啊。”

    钟寻被他看得心里热了一下,随手拿过杯子喝了口水,正要继续讲,董识微就嚷嚷着跑过来,一下扑到他背上:“老公啊老公,我被外班人欺负啦!”

    “别他妈瞎叫。”钟寻低声警告,董识微被他在外人面前训了,有些没面子,讪讪地闭嘴,胳膊搭在钟寻肩上一晃一晃的。

    应小雀乖乖地望着他们两个,对董识微点了下头,后者懒得理他,只光明正大地回个白眼。

    他天然对应小雀没有好感,觉得这个小洋气看着就很讨人厌,像是那些古老故事里看起来娇娇弱弱却会背地害人的妖精一样,没长好人样。

    钟寻挽起衬衣袖子,低声跟应小雀一步一步解释解题的步骤,后者也老实地慢慢记在笔记本上,模样很认真。

    钟寻问:“看明白了么?”

    应小雀愣愣地望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钟寻就知道他还没懂。

    在心里叹口气,又抬手去推董识微:“起开,没见我在忙?”

    董识微不满地拿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朝后勒:“忙什么?忙什么?马上就上课了你也不理我。”

    应小雀看看他们俩,好像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钟寻,谢谢你。我比较笨,还是回家问老师吧。”

    钟寻僵了一下,董识微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听到没?你殷勤个屁啊,都是白忙活知道不?人家有家教哦,才不稀罕你给他讲。”

    应小雀也没听到他们咬耳朵,收起卷子便起身离开教室,蹦蹦跳跳丝毫不为成绩忧愁的模样。

    董识微到他位置上坐下,随手翻了翻应小雀的书本,啧啧道:“听说他家开公司的,贼鸡儿牛逼,也不知道还出来读什么书,就是来跟咱们这平民子弟炫富的我估计。看看,笔记都不带做一个的。”

    钟寻印象中,应小雀上课会在书上很认真地写写画画,至于是不是笔记,他倒也没细看。

    “哦哟,哦哟!”董识微兴奋地把书捧到钟寻面前:“看,这是不是你!”

    钟寻瞥了眼,书页空白处有个戴着耳机的卡通小人,闭着眼眉头紧皱,跟他竟然还真有几分像。

    董识微举起那本书,夸张地大笑两声:“他不会暗恋你吧我的天”

    他后面的笑声卡在嗓子里,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有点尴尬。应小雀端着两杯奶茶站在教室门口,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董识微忙站起来向钟寻求助:“钟寻,钟寻!”

    钟寻也去看应小雀,看他慢慢走到自己面前,勉强笑了一下,放下饮料:“谢谢你帮我讲题,请你们两个喝点东西。”

    董识微更尴尬了。

    应小雀转身再次离开教室,直到打上课铃都还没回来。钟寻时不时偏头看一眼走廊,风一起外面的树叶就哗哗飘落,终于让人感觉到几丝秋天的萧瑟意味。

    快要下课的时候,应小雀终于回来了。他脸色有点白,扶着门框低头喊报告,老师也没责怪,看着他慢慢走到位置上坐下。

    钟寻捧着脸不经意地偏头去看,应小雀把脸埋在胳膊肘里,整个人蜷得像只虾米,呼吸声也时急时缓,像在忍痛。

    钟寻用笔杆戳戳他,应小雀没有抬头,闷闷地小声问:“怎么了?”

    “你哪里不舒服,可以请假。”

    “没事,谢谢你。”应小雀的声音都在发抖。钟寻注意到他一只手按在小腹的部位,加上这个表现有点像女生来生理痛?

    他被自己这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强忍着把注意力拉回黑板上,下课后又没忍住当了回好好同桌,去开水房给应小雀打了杯热水。

    这时应小雀也好了很多,抱着他的杯子小口小口喝水,还能笑得出来:“谢谢你。”

    “之前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不太舒服。”应小雀说得含糊:“从小就这样,我习惯了。”

    “不能治好吗?”钟寻说:“看起来很难受。”

    应小雀眼神有点黯淡,摇了摇头。

    董识微不好意思再过来,就疯狂地发短信让钟寻过去跟他说话。钟寻不胜其烦,拍了下桌子,拧着眉头走过去:“你一天天屁事怎么这么多?”

    董识微不高兴地说:“你新同桌屁事才多好吗?老班真不公平,说好这学期安排我跟你坐的他是怎么了撒?”

    “像是肚子疼。”

    “不至于吧大家都糙爷们儿,什么疼挨不过去,还搞出这么大动静?课都不上。”董识微暗暗嗤了两声,抬头就看到钟寻正盯着自己,忙去摸脸:“我脸咋了?”

    “你好像挺烦他的?”钟寻眯起眼睛:“用这点仇视人的精力好好学习,你就是想坐讲台上班主任也没意见。”

    “我就烦就烦!”董识微皱着眉头:“本来就是我该坐过去嘛,他不就是靠着家里有点臭钱”

    他说着说着,脸色又有点尴尬。钟寻回头看看,应小雀神情淡淡,握着杯子问:“请问开水房在哪里?”

    钟寻跟他说了,应小雀道过谢就不再言语,像没听到董识微的话,默默地走开。

    董识微气死了:“钟寻你真是要膈应死我?认识多久就给他用你杯子,啊?!”

    “都是男的,用一下怎么了。”钟寻完全没在意:“同学之间随手帮个忙而已。”

    过了会儿,应小雀端着热水回来,轻轻放在钟寻桌上,还写了个小纸条压在下面。

    钟寻回位时一眼就看到他写的“杯子帮你洗过了,谢谢你的帮助^-^”。

    他拈起纸条,偏头看看应小雀。后者枕着手臂睡着了,右手有点越界地搭在他桌上,皮肤白得像是用最干净的那捧新雪融出来的,只是手背上有小片的烫红,触目惊心。

    钟寻试图触碰的指尖进进退退,最终停在几厘米之外。

    下午钟寻走进班里,董识微大傻子似的兴奋地朝他挥手:“老公,老公!我调座位了!”

    钟寻忙抬头看去,自己的座位旁果然已经没有了应小雀那张新课桌,而是董识微乱糟糟的位置。

    他看向教室后方,应小雀懒洋洋地趴着,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书本底下,整个人像要融化在课桌上似的。那两只瘦白的手腕随意地搭在桌沿,手背上有细碎的阳光在微晃,青色血管细得像线,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钟寻丢下书包,动作莫名有点恼怒。董识微毫无知觉地自顾自翻开他书包寻找作业本:“作业呢?哎呀哎呀还好你来得早,不然我就死定了。”

    钟寻冷着脸,不知道在跟谁发脾气,一直闷头自顾自玩着手里的笔,也不理人,把董识微憋得够呛。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天气燥热,钟寻跟体委几个人篮球没打多久就出了满头的汗。他随手把湿漉漉的刘海捋上去,接过董识微抛来的矿泉水大步向观众席走去,运动衣的衣摆在热风中微微撩动,偶尔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

    董识微大叫:“老公你走光啦!”

    钟寻低头按了按衣摆,抬头时,远远望到应小雀站在教室走廊的阴影里,孤零零地趴着,侧头看阳光,蓬软的碎发被晒得发蔫。

    隔得老远,钟寻却感觉自己看清楚了他眼侧不断坠下来的泪珠,莹莹润润,该是取自某颗星星核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钟寻心里重重地震了一下。他望着应小雀,把矿泉水瓶丢回董识微怀里,就离开操场向教学楼跑去。

    董识微大声地喊:“你去哪?我也去!钟寻!”

    钟寻不理他,丝毫没有犹豫地一路跑上教学楼时,感觉自己喉咙里简直有火在烧,走廊里却不见了应小雀的影子。

    他有点郁闷地停下来,看到教室门没锁,便随手推开走进去想休息。

    刚打开门,应小雀就用力抱住他的腰,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钟寻。”

    钟寻嗅到他身上的橘子甜味,喉咙干渴,含糊地应了一声。应小雀没能鼓起勇气去吻他的唇,踮了下脚,湿漉漉地亲在他脸侧,语气是乖乖软软的:“我好喜欢你呀。”

    ,

    钟寻抱住他的腰:“看出来了。”

    “那你呢?”应小雀问:“你喜不喜欢我?”?

    钟寻没回答,伸手直接褪了他的裤子。应小雀腿很白,屁股也又白又软,很好捏。他向后坐在课桌上,对钟寻分开腿,自己揉着腿心小猫似的嗲叫。钟寻抱着他的腰顶进去,在应小雀的哭叫声中一下比一下撞得深

    “钟寻?钟寻!你他妈坐着都能睡,服了我真是。”董识微很不应景地用力把钟寻晃醒:“下课了,走走走回教室。外头热死个人。”

    钟寻按了按眉心,脑子还有点发晕。他看看董识微,低声说:“你先回去,我再坐会儿。”

    “你有病啊?”董识微伸手来摸他的额头:“被晒发烧了?”

    “滚滚滚。”钟寻干脆跟他实话实说:“老子做春梦,硬了。”

    董识微淫笑起来,伸手要摸他下三路,钟寻一脚把人踹开,有点郁闷地站起来,庆幸自己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裤子。

    ,

    反正是最后一节课,他也不急,低着头慢慢走进厕所。

    英高的厕所永远散发着刚清洁过的洁厕液味儿,虽然有点刺鼻,但总好过又脏又臭的环境。这时正好没人,钟寻找了个隔间,靠坐在马桶盖上悄无声息地解决生理问题。

    没过几分钟,外面突然传来细碎的动静。有人低哼着走进来了,一双有点熟悉的白球鞋从门缝外经过,到了钟寻的隔壁。?

    他认出那是应小雀的声音,莫名心热,停了手把尚未解决的老二放回裤子,坐着静静地听。

    跟梦里相差无几的嗲叫就在他隔壁,软绵绵的,基本是个男人就能听硬。钟寻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自己都对自己这种意料之中的平静感到诧异。

    初次看到应小雀的时候,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说,他感觉到了某种很吸引人的骚劲儿,险些就没忍住起反应了。

    同性恋这回事钟寻也了解过不少,没什么反感,只是从没在生活中遇到杀伤力这么大的做同桌那几天,他一闭眼做梦就跟应小雀在各种环境里相遇,也没有多的话,就汁水淋漓地肏干起来。

    ,

    钟寻早猜测应小雀是个同,还是外纯内骚那一类的,只是一直没办法证实。

    结果今天机会就来了。

    ?

    隔壁不知道在搞什么,应小雀哽着嗓子哭得可怜兮兮,嘴里还乱七八糟喊着谁。湿黏的水声混着呻吟传到钟寻耳朵里,他鸡巴硬得几乎立刻要射。

    “老公,啊老公好棒。”厕所一直没人来,应小雀放肆了些,应该是趴在门板上在自己玩,肉体轻轻拍打的声音都很清晰。钟寻瞥着底下那道缝,一条滑溜溜的丝质内裤都慢慢掉下来了,可见应小雀玩得有多兴奋。

    “大鸡巴老公肏我啊啊啊肏得骚逼好爽,要尿了老公不要不要再肏了阿寻!”

    钟寻猛地站了起来。

    操,刚才应小雀是在叫他没错?

    他没吭声,手攥着门把强迫自己接着听,应小雀坐在马桶盖上,脚抬起来直接踩着门板两侧,嘴里含含糊糊地乱叫:“钟寻啊大鸡巴老公,肏得我爽死了骚逼马上潮喷给老公喝,唔唔好舒服老公干屁眼嘛钟寻老公的鸡巴太大了,骚逼要撑坏了啊”

    “老公刚才打篮球好帅好厉害唔唔,要老公在球场肏骚逼,想、想给老公舔汗,还要舔老公的大鸡巴啊啊”

    钟寻再也无法忍受下去,轻轻推开门走到隔壁,应小雀竟然蠢到没有从里面把门锁住,他一推就开了。

    呈现在钟寻眼前的,是他前十七年来想都没想过的淫乱景象。应小雀两条腿分得很开,右手伸在腿心,手指快速地抠摸着微肿的阴蒂和嫩逼,在这个女穴的上方,才是一根发育不良的阳具。

    看到他,应小雀像是吓呆了,又像是兴奋至极,慌张地咬着嘴唇,手指仍在摩擦着阴蒂,最后直接在钟寻面前潮喷,淫水滴脏了他的裤子和。

    平时这鞋董识微拿手碰一下钟寻都要黑脸,今天却就是感觉不到半点恼火。他抬脚轻轻踩在应小雀刚高潮过、还湿漉漉的阴户上,冷冷地说:“不是想舔?大鸡巴老公今天就让你舔个够。”

    应小雀软软地歪坐在马桶盖上,手足无措地小声啜泣:“对不起,钟寻,我真的,对不起。”

    “听到了。”钟寻瞥了眼他涂满淫水的嫩穴,轻笑着讽刺了句:“平时装得一副单纯乖巧的样子,背地里骚出水,躲在厕所隔间意淫着同学自己摸逼,你脸红吗?”

    “对不起、对不起啊。”

    “我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钟寻走近了些,反手锁上门,硬涨的阳具几乎隔着运动裤贴在应小雀脸上,他还故意挺了挺胯:“今天不给老公舔射,信不信我把你前后两个骚洞都肏烂?”

    应小雀愣愣的,反应过来,就磕磕巴巴地说:“我不会舔”

    “这么想挨肏?”钟寻把阳具掏出来,对着应小雀的脸撸了几下,觉得乏味,直接掰开他的嘴把龟头顶进去:“不会没关系,老公教你。用舌头舔,喉咙别太紧嘶,小骚货学习怎么教都不会,吃鸡巴倒是学得挺快。”

    应小雀闭着眼给他口,脸颊被龟头顶得微凸出来一块,舌头青涩笨拙地胡乱舔着茎身,两只手慢慢扶在钟寻腰上,又去握他的手,十指相扣。

    钟寻毕竟只是没有实践经验的理论家,没多久就被舔得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浓。应小雀没来得及吞咽,嘴边淌下滑腻的水渍,眼圈红红地望着钟寻,可怜极了:

    “老公”

    钟寻提起裤子,从衣兜里摸出几张卫生纸给他擦了擦嘴,应小雀乖乖地坐着,只是不住抬腿蹭钟寻:“老公,老公,你看看我。”

    钟寻满脸凶恶地瞪他一眼:“看什么?”

    应小雀张开嘴,红红的舌尖含着白腻的精液。他把那些精液都吞下去,对钟寻傻乎乎地笑起来:“吃到老公的精液了。”

    钟寻被他激得呼吸不稳,俯身掐住应小雀的下巴,侧头吻住他还带着淡淡腥气的唇,勾着应小雀跟他舌吻。应小雀闭着眼抱住他的脊背,两只脚轻轻勾着钟寻小腿,无时不刻地引诱他。

    他们离开学校的时候,距离上晚自习已经只剩大半个小时了。钟寻换了校服,带应小雀去吃饭,点菜的时候应小雀悄悄在桌子底下缠住他的手指,掌心柔软,有一点潮热。

    钟寻问:“你要吃什么。”

    应小雀用很花痴的目光望着他:“我可不可以跟你吃一样的东西?”

    钟寻有点无语,按了按眉心:“随你便。”

    低头时他看到鞋子上沾着的污渍,还没说什么,应小雀就小声问:“老公,我送你一双一样的鞋子好不好?”

    钟寻立刻说:“不用。”

    应小雀瘪瘪嘴,有点失落地垂下眼睛,安安静静地喝果汁。

    回到学校里,钟寻跟应小雀说:“不要再黏着我。”

    应小雀偏头看他:“但你不是我老公吗?”

    “在学校,不是。”钟寻很冷酷地说完,又有一点后悔,看看应小雀,果然伤心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就被突然从教室门口探出头的董识微打断:“老公你去哪了!”

    应小雀呆愣愣地站着,看钟寻被跑过来的董识微拉扯进教室,姿态是自然而亲密的。

    而他,他像是一个无耻又无知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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