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雀现在跟钟寻不坐同桌,想骚扰他就很不方便,只能收心,远远地望着。
但是他青春期每天都躁动得要命,晚上睡前想到跟钟寻在厕所隔间的那个午后,又烦又热睡不着,能一直在床上翻身到天亮。
有天放学之前,钟寻又去操场打篮球,大半个班的人都没在。应小雀叼着面包片,装作很自然地走过钟寻座位,随手拿起他的一支签字笔。
为了不被钟寻误会自己是偷东西,他还放了十块钱在笔袋里。
晚自习的时候钟寻回来了,在桌上摸半天没找到笔,打开笔袋看了眼,又气又笑地摇摇头。
董识微好奇地探头看他的笔袋:“钟寻,你这笔袋能变钱咋回事?”
钟寻没说话,董识微又道:“有钱了放学记得请我吃串啊。”
“你想得美。”钟寻把钱放进书包,兀自冷笑了一下。
晚上写完作业,应小雀就迫不及待地爬到床上,从口袋里拿出那只签字笔。
钟寻用的文具其实都很普通,就是在学校超市随手买的,但应小雀能嗅到上面淡淡的、属于钟寻的味道,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应小雀趴在床上,把内裤慢慢脱下去,颤抖的手捏着签字笔杆慢慢伸到自己腿心,很轻地蹭了几下。
冰凉的笔杆并没有他的手来得愉快,但应小雀一想到钟寻,下面就湿得厉害。他咬着唇,把笔杆抵在肉瓣之间,像平常用手指自慰那样缓慢地滑动着,很快也有了感觉。
应小雀想着钟寻那根鸡巴的模样,用笔盖不轻不重地顶着阴蒂,没多久就把自己磨得受不了,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地涌出了淫水。
他本来还想继续,但是家长今天竟然回来得很早,在外面敲了敲门问他有没有睡。应小雀慌张地把笔藏在枕头底下穿上内裤,有点颤抖地回了一句,便盖上被子装睡。
家长没有多问便走开了,应小雀内裤里黏湿湿的,他也不敢乱动,不知不觉就这么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才换下内裤去洗澡。
临走前应小雀想了想,还是把那根签字笔擦洗干净,放进书包带去给钟寻。
他做了坏事不敢看人,钟寻却很自然地什么都没说,就拿着突然又回到桌上的签字笔,写了一天的作业。
慢慢地,应小雀也鼓起勇气去看钟寻打篮球了。人太多,他总被挤在最外边,握着买好的水也永远递不出去。他在班里沉默寡言,成绩也平平,不认识什么人,也不会腆着笑脸跟同班人朝里蹭,只好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外层,听着里面的欢呼声。
如果有董识微特别兴奋的喊声,他就知道钟寻又进球了,也忍不住抿起嘴角笑一笑。
星期四下午,应小雀依然握着饮料在外围转圈圈,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撞他的是个女生,他们素不相识,但应小雀看到她裤子后面有隐隐渗出来的红色。
女生抿着嘴唇看他一眼,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有点呆呆的不知道要不要开口道歉。应小雀却已经脱了校服外套递给她,没说废话:“我是高二三班的。”
“谢谢!”女生像是暗自松了口气,很感激地看他一眼,把校服系在腰间,脚步也轻松了些,继续跑去买卫生棉。
风吹起来有点冷,应小雀踮脚望了望,还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默默地回教室写题了。
没过多久,像是为了嘉奖他做好事似的,钟寻一个人抱着篮球回来了。
他脸上都是汗,短发湿漉漉地支楞着,五官却显得更加干净英俊,仰头喝水时喉结缓缓滚动,应小雀看着只觉得性感得要命。
钟寻喝完水抹了下嘴角,随意地望到他,问了句:“没去吃饭?”
应小雀说:“没胃口。”
钟寻点点头,又看到他只穿着短袖,便走过来了:“你外套呢?”
“刚刚,借给别人了。”应小雀被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蒸得有点犯傻,语无伦次地解释:“就是一个女生,刚才”
“嗯。”钟寻似笑非笑地瞥着他:“知道你做好事了。”
应小雀没听出来他是嘲讽还是夸奖,抬头去看他的表情,钟寻的外套却铺头盖脸地罩下来:“穿上。”
应小雀把外套扒拉下来穿好,小小声地喊他:“老公。”
钟寻嗯了一声,在他前面的位置坐下:“有事?”
“给我你的号码好不好?”
钟寻没有犹豫,报了一串号码,应小雀立刻输进手机打给他,钟寻说:“急什么,我手机在家里放着。”
应小雀挂断了,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微笑起来:“那回家我再打给你,你要接啊?”
钟寻站起来,干燥温暖的手掌摊开在他面前,嗓音也有些温柔:“行,记住了。现在跟老公去吃饭好不好?”
“好。”
晚上回家,应小雀的心一路都是雀跃的。他在路灯下看自己的影子,钟寻那么高,校服外套也异常宽大,几乎将他大半个人罩在里面,显得他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应小雀很高兴地飞跑回家,吃过饭急急忙忙写完作业,就想给钟寻打电话,但还是先忍住了。
他去洗了澡,然后赤身裸体地套上钟寻的校服外套,爬上床录了个视频,加了钟寻的微信,就直接把视频发过去,又跟他说:“老公,晚安。”
做完这些,应小雀把手机丢到一边,强迫自己拿了书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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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寻写完作业,坐在客厅里吃母亲煮好的夜宵,裤兜里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母亲方莲芝端着碗走过,随口问:“谁啊?”
钟寻拿出手机看看,脸上带了点浅浅的笑意:“一朋友。问个题而已。”
方莲芝点点头,哼着歌继续走进厨房。钟寻攥着手机回到房间,顺手反锁门,然后猛地倒在床上。
他戴上耳机,先听了应小雀发的那句语音。说话时不知道为什么应小雀好像很急,声音都有点含混,软软地叫着老公,“晚安”两个字又放轻了些,像是藏了个不想轻易被他发现的秘密。
钟寻支着额头一遍遍地戳手机屏幕,把这条短短的语音听了五十多遍,最后连应小雀急促的气音都听出来了。
他有点着迷地反复捕捉着那短暂的一瞬间,不自觉扬起嘴角,心想:真可爱。
一直听到应小雀说话的语气能清晰地刻在脑子里,钟寻才缓缓吐了口气,划上去看那个视频。
还挺长,有十来分钟。,
点开前钟寻根本没来得及想视频内容,因此,当他看到应小雀松松垮垮罩着自己的校服的样子时,毫无防备地就起了反应。
钟寻靠在床头,紧紧地盯着手机。应小雀放好手机的位置,对镜头笑了一下,就爬下床去抽屉里翻找什么东西,屁股翘着,钟寻看到他腿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穿。
应小雀握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重新坐在手机前面,脸颊红红的,有点害羞又很认真地说:“只有这个跟老公的尺寸差不多,那今天,就就用这个插穴给老公看。”
钟寻真他妈想钻进手机,把这个散发着甜滋滋骚味儿的应小雀肏翻。他脱了裤子,一边盯着应小雀分开腿,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个肉粉色的小嫩穴,一边呼吸粗重地揉着自己的龟头。
钟寻知道自己现在跟那些看着漂亮女主播跳舞、满脑子龌龊念头的屌丝没任何区别,但他还是盯着应小雀湿答答的穴射了出来。
应小雀跪坐在一个柔软的大抱枕上,手指揉着微涨的阴蒂,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慢慢插进了紧小的女穴里。
校服的拉链敞开着,他一对发育不算太好的白乳时不时就晃出来,嫩红的奶头泛着从没被人蹂躏过的干净色泽。
钟寻在心里爆粗,因为他硬是被应小雀咬着下唇坐在抱枕上,慢慢晃动腰肢的模样刺激得又勃起了。
应小雀细细喘息着,努力张开腿到镜头前给钟寻看。他的阴户还是白嫩嫩的,两片肉瓣被假阳具插得微翻,隐约带出些黏腻的水声。,
应小雀握着假阳具抽插了一会儿,手腕便有些酸,目光朦胧地舔着下唇,小声跟钟寻撒娇:“假鸡巴一点也不舒服小逼好痒,想老公用又硬又热的大鸡巴给小逼开苞。好想吃老公的精液呜呜”
他靠在抱枕上,迷迷糊糊地说着勾引钟寻的话,用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把自己插潮喷了。
应小雀高潮后没有一点力气,哭哭啼啼地把假阳具抽出来,挨到镜头前给钟寻看:“老公,老公我把假鸡巴都喷湿了可还是好想要你,老公把小逼肏烂,射精到我肚子里面好不好我好痒,好想老公大鸡巴肏我。”
这根黑色的假阳具其实比钟寻的尺寸要差一些,可刚刚也被应小雀的女穴吸咬得很紧。钟寻看着假阳具上应小雀留下的晶亮的水泽,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应小雀像是就住在他心里似的,把他的心思都摸透了,下一步就丢开假阳具,对着镜头高高翘起屁股,用自己的手指插穴给钟寻看,嘴里胡乱地叫着:“老公,老公你看我的小逼都湿透了,你肏进来好不好想要老公舔舔这里,啊——钟寻,钟寻老公把小逼肏得好舒服好满。”
钟寻看着这个只有十来分钟的视频射了第三次后,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早泄。
应小雀抽出手指,坐在床上焦灼地磨着腿,委委屈屈地埋怨他:“老公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怎么都不肯肏肏我啊”
钟寻呼吸滞重,不自觉低低地答了一声:“喜欢。”,
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想悔改,而是抬手隔着屏幕摸了摸应小雀那个粉嫩的肉逼,嘴角微翘:“老公最喜欢你了。”
应小雀翻着书页,渐渐看入迷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他解开锁屏,跳入眼帘的就是钟寻站在夕阳下仰头喝水的照片。应小雀对自己的屏幕甜蜜地笑了笑,才点开钟寻发来的消息。
只是看了一眼,他下面立刻就泛起酸麻的湿意。
钟寻坐在床上微眯眼睛看着镜头,挨得更近的,却是应小雀日思夜想的那根鸡巴。钟寻的阴茎尺寸在同龄人里非常可观,茎身粗硬微带弧度,龟头圆硕鼓涨,马眼上还挂着几丝精液。
应小雀着迷地把照片放大了一点,看到阴茎根部伏在茂密毛丛里的精囊,鼓胀胀存货颇多,一看就能把他射满。
应小雀滚进被子里,呼吸急促地给钟寻发了条语音:“老公,我想看视频。”
钟寻有一阵没回复,应小雀趴在手机旁边要睡着的时候,一条视频跳了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就对上钟寻没什么的表情的俊脸,接着又转到底下,阴茎被钟寻拿在手里,慢悠悠地揉弄着,龟头顶端不断吐出黏液,一直滴到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应小雀看得口干舌燥,心想如果自己在那边,就可以把精液都舔干净了。钟寻的手指瘦长且有力,漫不经心地自慰给应小雀看,干净和色欲混在一起,应小雀被他烧得小腹微酸,内裤又被淫水浸湿了。
“应小雀。”钟寻声音低沉,应小雀下意识就嗯了一声,听到他哑着嗓子说:“乖宝贝,老公想肏你。”
应小雀猛地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在床上翻来翻去,过了很久才勉强平静下来。他把视频点回到那个地方,又听了好几遍,才困乏地打个呵欠,跟钟寻道晚安。
钟寻靠在床边看书,收到应小雀的语音,随手点开听了。
“老公明天见,我好困,先睡觉了。”
钟寻回复:“晚安,做个好梦。”
星期五早上应小雀到学校很早,教室里都没什么人。钟寻一来,他就不管不顾地把人拉去厕所,在隔间里饥渴难耐地褪下裤子,颤着声音叫:“老公,老公”
钟寻似笑非笑地伸手摸了摸他那里,正要拿开,应小雀握住他的手腕:“老公再摸摸,好难受。”
“这么想我?”钟寻把人抱起来,背对自己,两腿大张迎着厕所门。他咬着应小雀耳垂,用手指玩柔嫩的女穴。
应小雀在他怀里不断战栗,又兴奋又害怕地试着小声呻吟,嗓音哑哑的,直接挠在钟寻心尖上。
他手掌下的肉瓣软而湿热,手指捅进微微抽搐的甬道,立刻被吸裹得很紧,弄几下就发出暗暗的水声,非常淫荡。
钟寻不想在这种地方肏应小雀,抱着他用手把人揉得高潮了两次,便带他到外面去。
应小雀脸红红的,抿着嘴看他洗手,忍不住小声说:“老公,今晚放学去我家好不好?”
还没等钟寻摇头,他又急急忙忙补充:“就我一个人在,真的。”
钟寻甩着手上的水珠,慢慢点了下头。应小雀高兴地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软又甜地跟他撒娇:“老公,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到晚上放学的时候,董识微见应小雀一直候着钟寻,脸上就不高兴了,看着空气冷冷地问:“他要干嘛呀?跟咱们顺路么。”
钟寻低头收拾课本,没有看他:“我去应小雀家。”
“啊?”董识微趴在他桌上:“凭什么?阿姨答应了吗?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答应了。”钟寻短暂地笑了一下:“帮他补习。有问题吗?”
董识微撇嘴不说话,斜眼瞅着应小雀。那个快乐的小傻子站在教室门口吃一支草莓冰淇淋,奶油沾在唇角,他轻轻舔进嘴里,眯起眼睛没有半点心机地对这边笑了笑。
董识微心里酸透了,但不想承认,按着钟寻的课本,非逼他明天去自己家做客,这才放人走。
钟寻单手插兜跟应小雀并肩慢慢走远,脸上还是没表情,但又分明跟以前不一样了。
在楼梯拐角处,他侧头凑近,没有偷吃冰淇淋,而是把人抵在墙边,舔了舔应小雀又凉又甜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