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山瞳(tvb) > 亲者断案,庭院浮香淡

亲者断案,庭院浮香淡

    桐礼的院子居内宫左侧,靠近主宫殿,离宫主寝宫十分近。

    他没急着去见二宫主,而是亲自将山瞳安排妥当,哄着人睡着了,才准备去见二宫主。

    前脚刚踏出院子,手臂就被人拉住,“不想见我?”

    桐礼挣了挣,“我要去复命了。”

    “那还是不想见我。”

    “......”

    “还在生气?”

    “......”

    “桐桐,我....”

    荣岱看着终于肯回头看他的青年,幽深的眼眸浮现笑意,“好想你。”

    桐礼低头,看着他被牵住的手,声音平淡,“放开。”

    荣岱松开手,指肚轻轻从桐礼手背划过,留下一丝痒意。

    桐礼很快地收回手,转过身去,“我要去复命了。”

    “二宫主已经休息了。”

    桐礼不听,直直往前走。荣岱无奈地摇摇头,瞬间移到了他身前把人搂在了怀中,自他离开后不安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你放开,我要去见....”

    “还是那么心急啊。”荣岱一手搂住腰,一手扶住肩,低头吻了上去。

    熟悉的气息清清淡淡的,透过毛孔钻进了血肉里舒缓安慰着桐礼疲惫的精神和肉体,桐礼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离开宫中舒适的生活,去一个偏僻闭塞的小镇做任务,但他现在脑海中只有柔软充满阳光味道的床,轻和柔缓的嗓音,和......

    “你对我用幻术?”桐礼咬着牙抓着荣岱的领口,心中的不满愤怒与委屈却奇异地逐渐消融在越来越混沌的大脑中。

    荣岱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握在手心啄了啄。

    “是你太累了。”

    “乖,睡一觉就好了。”

    桐礼只觉得头痛脑晕,眼皮沉重,好像闭上了眼睛一切都会解脱,他渐渐放松身体,放下一切戒备,倒在了荣岱怀中。

    荣岱小心将人横抱起来回到院子,月光下诡异的红色飘荡着,闲玊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掐着一直开的绚烂的红色留香花,他微笑着来到荣岱身前,想要伸手触碰睡着的人。

    “啪——”艳红的花朵飞舞在空中,破碎的花瓣片片飘零,闲玊仍维持着刚刚的动作,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眼眸沉沉,周身暗流涌动似乎随时可能爆发。

    荣岱背对着他立于门口,没人看得清他怎么出手,也没人看得清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他小心珍重地抱着怀里的人,从始至终没有分给无关的人半个眼神。这个比天下所有宝贝都要宝贝的人,是他用一辈子去守护的。所以,他背对着闲玊,平淡说,“下次,就是手了。”

    一片花瓣落在闲玊手边,手指刚刚触碰,花瓣化为灰飞。

    闲玊站立良久,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下一次吗?

    ......

    桐礼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了,这一觉因为荣岱幻术的原因睡的非常不错,一醒来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充满了活力。他伸了个懒腰,赖在床上不肯下去,还想回味梦中悠闲自在,不用练功不用学习的生活。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一幕幕梦中画面,不由地勾起嘴角,想翻个身继续睡,但画面突然变得扭曲,一个白嫩嫩可爱的孩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抱着他的腿眨巴着眼睛叫他桐哥哥。破旧的草棚内,面目丑陋邪恶的人咧着大嘴,一双双淫邪的双眼将他从头到脚吞噬干净。又是几个高大的身影,挤在只有一点光亮的山洞中,粗砺的手掌在他身上揉弄,亵渎的低语在耳边响起,他被摆成了羞耻的姿势,夹在几人中间被动起伏。

    桐礼忽地清醒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象,只不过,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

    ......

    “三公子,二宫主命您在殿外跪着。”

    桐礼赶到大殿时正好是宫内管事例行汇报的时候,内外宫执事,司命,长老几乎都在里面,可师父却让他跪在殿外。

    桐礼咬着嘴唇,半响不肯跪下。

    通报的小侍行了个礼,又回了殿内禀告,再回来时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侍卫,他低声说了句“得罪了”,那两个侍卫便架住桐礼强制他跪在了地上。

    桐礼心中屈辱,奋力抵抗,那两个侍卫也没拦着,任由他站了起来,小侍又念了一句得罪,侍卫再一起压着他跪到了地上。

    这么一来一往足足三次,桐礼安静地跪坐在宫殿外,往来管事皆低头匆匆走过,不敢看他一眼。

    大约半个时辰,所有人都走净了,一个身穿青衣,面容白皙温和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亲自扶起桐礼,替他掸去身上浮尘,温声道,“别赌气,去吧。”

    桐礼闷闷嗯了一声,全身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他一路低着头进到大殿,大殿上三把椅子并排而立,但只有两把有人坐着,刚刚扶起他的青衣人是那第三把椅子的主人。桐礼进去了也不行礼,就那么干站着。大殿安静的仿佛没有人一般,座上两个人比他更能沉得住气,一个闭眼冥思,一个支着下巴静静看书。终于桐礼忍不住了,他委屈地下垂着嘴角,跪到了地上,一双眼睛铺上了一层薄雾可怜兮兮地向上看去,没有谁看见不怜惜的。

    坐于中央的闭目冥思的大宫主缓缓露出一丝笑容,桐礼眼睛越发湿润,神情越发委屈。大宫主无奈摇头,手一抬,桐礼膝下一团柔和的气息刚要将他托起。

    “兄长。”二宫主手中的书翻过一页。

    气息瞬间消散,桐礼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

    “师父......”桐礼膝盖被磕得生疼,虽说现在不是撒娇的好时候,但没准一会儿师父把他嘴堵了,他想撒娇也没地方没人去撒。桐礼低着头挤出几滴泪来,想着刚才在殿外跪着被一群管事看的清楚,他心里就难受,他何时受过这么大委屈,平时犯了错挨罚也是一间屋子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顶多还有一个大师伯,哪像刚才,分明是昭告宫中众人,他桐礼第一个外出的任务失败了,二宫主不念亲准备罚他呢!这可叫他脸往哪里搁!

    桐礼越想越委屈,鼻子突地一酸,真情实感落下泪来,忍着不出声也变成了呜咽啜泣,笔直得跪着也变成了瘫成一团的跪坐。大宫主瞧着好笑,自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这般孩子气。大宫主来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来给他轻轻擦着眼泪。

    桐礼抓着大宫主衣襟哭的可怜又漂亮,大宫主见了夸了一句,“哭起来也这么美。”成功让桐礼停止了哭泣,三两下抹好了眼泪,乖乖站在殿中央。

    大宫主见他通红的耳朵也不好再说什么,对着好似认真看书的二宫主说,“已经罚他跪过这件事就算了吧,第一次便碰上这种事,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大宫主回身笑着捏了捏桐礼的脸蛋,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师父可是等了你一个晚上,没见你过来都要气死了,你去好好认个错哄哄他,他连早饭都没吃呢。”

    大宫主说完就消失在了殿上,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了桐礼和二宫主两人,桐礼知道师父等他一晚上连早饭都没吃,心中愧疚的不行,他跪着向前走了两步,差点被一粒小石子硌得趴在地上。他小心觑坐在上面人的面容,那人嘴唇微抿,细长的丹凤眼古井无波,眼尾被勾勒出上翘的弧度,显得整个人妩媚又威严。

    还和平常一样,只不过看他翻书的频率和动作......桐礼莫名抖了一抖。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但膝盖跪的很疼,小腿也逐渐麻木起来,他只能尽量往前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的过于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钻心的刺痛钻进了膝盖,桐礼手扶着大腿咬着牙忍着,二宫主合上书,眼神淡淡瞥向他。

    “起来吧。”

    桐礼没动作,半响,他抬起布满汗珠的额头,笑容带着一丝讨好和委屈向二宫主说道,“我.....起不来了.....师父帮我。”

    “那就继续跪着。”二宫主没有心软,翻开书继续看着。

    桐礼赌气地跪在原地,委屈几乎把他淹没了,他吸着鼻子,努力跪的挺直,但膝盖早已不堪重负,他一次又一次地跌坐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努力跪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再也没有力气跪起来了。

    他抬起头,望着那个狠心的人,嘴角倔强地向下拉着,嘴巴不肯张开一点,他怕听见自己的哭声。

    “闹脾气?”二宫主终于翻完了书,靠在座位上俯视他。

    桐礼不回答,二宫主也随着他耗时间。终于,还是桐礼服了软,他小心地把腿移到身前,抱着膝盖摇了摇头,“没有。”

    半夏听他声音里浓重的哭腔,心中的气早就消得一干二净,不过再看见他的膝盖,气蹭地又窜上来。

    他把手边的书扔到桐礼面前,说了三个字,“跪上去。”

    桐礼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但是手还是颤抖地伸向了那本书。

    “砰”地一声,桐礼刚要碰到书时,书砸在了殿中的柱子上。

    半夏声音含怒道,“刚才的神气呢?叫你跪时你不跪,现在还要赌气跪书!那么不听话,为什么不违抗到底?”

    半夏一个瞬移来到他面前,修长冰凉的手指箍着桐礼的下巴,细长的眼仿若幽深古井,“还跪不跪?”

    桐礼看着他,脸颊通红,他一开口,话语就模糊在了哭声中,“你....不讲理....是你....叫我跪的.....我跪了......你还....嗝....凶我.....”

    “我哪里凶你?”半夏松开他,皱眉。

    “现...在....”

    半夏眉头皱的更深,但见他哭的如此凶狠,也不再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扔给他一块帕子叫他擦干净,又转身坐了回去。

    桐礼拿着帕子,心中纵有百般不满也只能忍着。半夏最讨厌别人哭,却偏偏收了个表面清冷实际小哭包的徒弟,让他头疼不已。

    “别哭了。”半夏干巴巴命令着,桐礼全当听不见。半夏妥协一般吐出一口气,放缓语气,“过来。”

    桐礼坐在地上伸出手,半夏忍了忍,还是走下去将他抱了过来。

    师徒二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桐礼膝盖处的布料已经被撕开,露出红紫的膝盖。半夏轻轻碰了碰,桐礼直叫着疼,一双腿在他怀中乱踢。

    “还有力气乱动,看来还是跪少了。”半夏手中运起一团暖白色的光晕,慢慢靠近红紫的膝盖。

    桐礼撅起嘴,听他语气,知道这次是躲过去了,放松地靠在扶手上,抓着半夏宽大的衣袖看着半夏为他疗伤。

    这其实都算不上伤,小时候练功受的伤都要比这个重,根本不值得半夏出手。桐礼就是故意的,故意移去护体的法术,让成年后更加柔弱的身体直面坚硬的石面,虽然膝盖一片红紫,小腿也麻木酸痛的不行,但常年修行的他怎么可能忍不了这点痛,全都是他装出来的。

    桐礼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但他也知道不能得意忘形,师父脾气去的快来的也快,万一哪一句他又惹了师父,没准儿师父就全看出来他这些是装的了。

    “好了,下去吧。”

    半夏收起光团,桐礼恢复白皙的膝盖露了出来,他试着活动一下,他跪了几乎一个时辰弄出来的伤,师父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就治好了。

    桐礼乖巧地将腿拿下来,但是却没有离开座位,他缠住半夏的胳膊,头在半夏肩膀蹭了蹭。

    半夏推开他的头,淡淡道,“不许撒娇。”

    “师父.....”桐礼抻长了调子,声音绵软的让人心动。

    半夏可不买他账,见他还赖着自己,便拍了拍大腿,“趴过来。”

    “师父?”

    半夏揪着他的后领把人按在了大腿上,一手按住腰,一手熟练地扒下了桐礼的裤子。直到裤子被扒下来,后面感到一阵凉风吹过,桐礼才反应过来。他的脸一下子红成了山瞳眉间的红梅,在半夏腿上挣扎着。

    “别动。”半夏警告地拍了他一巴掌,不疼,却让桐礼乖巧地像只猫,没有动弹一下。

    “师父....”桐礼喏喏地叫着,恐惧即将到来的疼痛,也羞涩于此时的姿势。成年后师父就再没有这样罚过他,小时候不懂事常常被师父扒了衣服打,当时没觉得如何,如今想想不免一阵脸热,但现在....这实在太让人羞耻了。桐礼咬着唇,小声和半夏打着商量,“师父....能不能....换个姿势....”

    半夏奇怪得十分好说话,“好啊。”他拍了拍那两瓣柔软的屁股,指了指座椅高高的扶手,“如果你想撅着屁股趴在上面,我也不反对。”

    “师父.....”

    “啪——”半夏猝不及防落下一巴掌,白皙的屁股慢慢染上了一点粉色,他揉了揉被扇红的地方,眼睛在两瓣上瞄着下一次落手的点。

    “不许叫我。”

    不许叫就偏要叫。

    “师父.....啊.....”桐礼抓着半夏的小腿狠狠缩了一下屁股,这一巴掌比起刚才几个巴掌加起来都要痛十倍,直接打的他小腿踢了起来。

    “乖乖听话我就早点放过你。”半夏赏了一巴掌又给一颗甜枣,揉了揉他的脑袋全当安慰。

    桐礼往他身边贴了贴,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我问你答。”半夏恢复了一开始的力道,在臀侧轻轻扇过。

    “这次带了几个人。”

    桐礼还对身后时刻会落下的巴掌提心吊胆中,没有反应过来半夏问的话,“啊?”

    半夏立刻狠狠在左半边抽了一下,“这次带了几个人?”

    “啊......四...四个....”

    桐礼落下几滴泪,求饶着,“师父.....轻点....”

    半夏点点头,拍了右半边作为奖励,力道很轻。

    “带了谁去?”

    半夏冰凉的手指覆在左半边屁股上,按了按。

    桐礼不知道他问这些做什么,明明他肯定知道的,“带了...阿峰,阿沐,阿秋,阿冬....”

    半夏没打他,继续问,“知道幕后人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但人贩子....不就是人贩子嘛....”桐礼翻了半个身子回头看他,“这件事,有什么异常吗?”

    半夏按住他的腰,狠狠在左半边扇了一巴掌,桐礼一蹬小腿,皱着脸吸着气。

    “疼.....好疼啊.....”

    半夏戳了戳热热的红红的屁股,问道,“疼吗?”

    桐礼飞快点头,“疼......师父别打了....”

    “啪——”半夏扒开臀瓣往里面扇了一下,“不行。”

    “嘶.....呜.....”桐礼咬着半夏的衣服支吾叫着,一张脸憋得通红,刚才那一下都快碰到那里了!

    “很疼?”

    不疼...但是.....那个地方....桐礼委屈巴巴点头。

    少年美好的肉体躺在腿上,两瓣圆润细嫩的臀因为疼痛微微颤动,一瓣白皙,一瓣透粉,半夏扒开努力合起来的两瓣,后方两个肉粉色的穴就露了出来。他碰了碰上方微微张着口的地方,手指伸进了一个头,“在外面玩过?”

    桐礼羞得身上都染了颜色,他努力将后方闭起来,在半夏怀中扭动,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别碰....”

    “那就是玩过了。”半夏自作主张得出结论,手指退出来改为揉着穴口周围的软肉,他用力十分讲究,指甲轻轻挖着上方的股缝,一手掰开两瓣,拇指深深按着穴口周围快速揉动,桐礼绷直了腿,咬着唇,抓着半夏的脚踝,扭着屁股想要躲开,半夏费出一只手去拉他,但那两瓣自然又合在了一起。

    半夏拧起臀腿交界的软肉,命令道,“自己掰开。”?

    “师父......”

    “嗯?”

    桐礼指尖都红了,少年细长的手指颤颤地放在两瓣上,一点一点将其向两边拉开,含着后根的穴早已松软,被拉扯着张开了一个小口,隐隐听见黏合张开的一声。

    桐礼只撑了一下就松开了,身子直往半夏怀里躲,烧的全身发烫。

    “害羞了?”

    “你说呢!”桐礼撅着嘴,眼角晕起一片红,半夏亲了亲他的眼尾,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不弄你了,起来吧。”

    “说真的?”桐礼还不相信他,半夏翻过他,又是一巴掌落下。“假的。”

    “师父!”桐礼羞愤地从他身上站起来,捂着屁股,“您就别玩我了,要打要罚您快些,我....脸皮薄...”

    半夏把他拉回来又按在了腿上,“这么说我脸皮厚了?”

    桐礼嘟囔着,

    “我可没说,是您自己说的。”

    半夏好笑,看着右边明显没被照顾到的一瓣,轻轻拍了拍,“这一瓣也染红好不好?”

    “不好.....”

    “可是我觉得好。”

    话音刚落,又快又重的巴掌铺天盖地落了下来,直把桐礼打的懵了,全身僵直着,想哭却发不出声音。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又被扒开的臀缝中,掌风刮过,后穴汩汩流出几淌淫液来。

    半夏手指伸进去挖弄,桐礼如梦初醒,奋力挣扎着哭出来。,

    “啊呜呜呜....疼....疼.....好疼......”

    “就不会说点别的?”半夏伸出手指,细瘦的指肚被淫液染的发亮,他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左边屁股上,对比了一下两边的颜色,“好像打重了。”?

    桐礼哇的一声哭出来,“你.....你.....呜呜呜.....”

    “那就再把这边....”

    “不.....呜....不行.....”桐礼捂着屁股不让半夏再碰,“疼.....呜呜呜....”

    “我的手还没疼,你的屁股就疼起来了?”

    桐礼不管,捂着屁股不让碰。半夏无奈,今天也算罚过了就不再逗他了,不过.....

    “把手拿开,我不打你了。”

    “你骗人.....我...我不相信....”

    “不信也得信。”半夏握住他的手腕拉到一边,被打的红嫩嫩的屁股圆滚滚的,看起来十分可爱,靠近尾骨的穴口微张,黏液一股股流出,沿着臀缝一路流到了两腿间,半夏拨动着穴口,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在了穴口附近的皮肤上,“看起来功力长进了不少,被打屁股都能流出水来。”

    “师父!”桐礼羞愤欲死。

    “自己弄出来,明日去藏书阁找万长老要功法去。”

    “真的?”桐礼没想到困扰自己多年的境界居然破了,他一时忘了疼痛,激动地抓着半夏确认,“我真的练成了?您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半夏皱着眉看他哭花的脸,又看了看已经流到他身上的透明液体,“自己清理了,流了我一身。”

    桐礼脸红,扁着嘴幽怨地看着他。少年俊俏的面容可爱又可怜,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细细安慰。

    半夏看他半晌,终是无奈地笑了,“下次若是再不顾自己安危擅接任务,可没这么好逃过去。”

    桐礼想起他接任务的原因,闷闷嗯了一声。

    半夏不想去管小辈们那点蒜皮般的小打小闹,只要他可爱的徒弟没有受伤,一切都好商量,“好了,光着屁股很舒服吗,自己弄好就出去吧,我也累了。”

    “哦......”桐礼提起脏兮兮的裤子往外走,但屁股火辣辣的,后根被一番刺激又流了很多水,微微探出头磨着裤子让他走一步腿软一分。,

    “师父.....”桐礼停住了脚步,可怜兮兮回身张开手臂。

    “嗯?”?

    “师父.....”

    “还是这般娇气。”半夏走下高高的阶梯,抱起他,桐礼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师父,人贩子,有什么问题吗?”

    桐礼还记得半夏问他的话。

    “没有。”

    “你骗我。”

    “......”

    “师父,下一次可不可以不要....打屁股了....”

    “不可以。”

    “师父!”

    “唔唔唔.....”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