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色:停电了,点好蜡烛。
完成了一天的任务,许真臻和昨天一样,洗好澡,戴好肛塞进行扩张,趴在床上享受每天睡前专属于自己的休息放松时间,这段时间陆云清不会进他的房间,他可以自由支配。
趴在床上用手机打开论坛,论坛首页飘红着没屿俱乐部最新表演的公告消息,就在这周日。没屿帮了他的忙,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右下角新的聊天消息一直在闪烁,是昨天那个楼主在他下线后留的言。
白水纹:感谢回帖。
白水纹:哥哥同意我去北京工作,并且愿意接待我了。
白水纹:我一个礼拜后出发,请问准备一份什么样的见面礼比较合适?
许真臻本不想回,毕竟这是别人的事情,他昨天不过是碍于艾特的人太多,才简单说了两句。他自己还在“实习期”,并没有时间管别人。
白水纹:我哥是个律师,自己有开一家律师事务所,我想投其所好,可我实在想不通做律师的喜欢什么。
北京,律师,自己开事务所
许真臻愣了下,咬着下唇陷入了思考,这个身份为何他不敢说是巧合,只是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白水纹:如果哥哥愿意收留我在他家住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趁其不备,偷偷拿下。
许真臻看完对方发的消息,斟酌片刻,敲下回复。
——可以送领带,袖扣等偏商务,但又仅限较为亲近的朋友才能送的礼物。另,我也在北京,有机会可以来找我。
对方是在线状态,收到消息立刻做了回复。
白水纹:好,我去找找看,十分感谢。
白水纹:我下个月一号到北京,您方便吗?
下个月一号,许真臻看了眼日历,正是这周日。
——抱歉,1号朋友有事,改为2号可以吗?
白水纹:当然。
——好,随时联系,有动向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白水纹:好的。
关掉论坛,许真臻看了会儿文献,待扩张时间到,摘下肛塞,简单清理后,安心的睡了过去。
实习期的第四天,许真臻醒来,床头柜的手机下再次出现一张纸条,纸条旁边还有一副纯黑眼罩。
“完成今天的健身计划,下午两点调教室等我。记得戴上眼罩。——”
许真臻按照健身室里陆云清给他留的计划表,按部就班的完成了腰腿力量的训练,用厨房做了一人份的午餐,吃完后把厨房打扫干净,早早的来到调教室跪好等主人。
今天调教室的窗帘是拉开的,午后的暖阳透过落地窗照进屋里,铺洒了一地碎金。这是许真臻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个房间,地毯变回了第一天的浅灰色,右边墙壁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调教工具,玻璃门清晰透亮,可见是有人经常打扫的。陈列柜的旁边是一个类似衣柜的实木柜,他猜测里面大概放着毛毯、衣服之类。房间左边是一排机械,有的上面吊着束缚带,有的就是单纯的拱形钢架,一溜的黑色,看起来禁欲又低调。
许真臻看着两边的工具,不由得猜测起今天的调教项目是什么,并隐隐产生了期待。该轮到紧缚了吧许真臻又看了看左边,或者吊缚?
戴上眼罩后,世界变成明亮的黑暗。阳光透过眼罩,在眼睑上落下微弱的光。
时间被黑暗拉长,许真臻心里默数着时间,享受又煎熬的等待着。他无聊地摸了摸膝盖下的地毯,发现自己跪的地方比周围要略高一些,再仔细摸索一番,发现下面似乎多垫了一层。
陆云清走进来时,就看到许真臻正好奇地摸索膝盖下的地毯,玩的不亦乐乎。
“奴隶。”陆云清出声制止了他家傻奴隶的二货举动,走过去将窗帘拉上,壁灯打开,站在了他的面前。
“先生。”许真臻保持着标准的跪姿,抬头隔着眼罩仰望眼前的男人。
“这几天扩张都认真做了吗?”陆云清像是在摆弄什么,有隐约的铃铛声叮铃作响。
“回先生,做了。”
“我来检查一下。趴。”陆云清简短地下命令,乖巧的奴隶顺从趴下,抬起臀部,双手交叠,头部抵在手背上。
清凉湿润的凝露在那处褶皱涂抹均匀,许真臻紧张的绷住身体,主人要使用他了?他被自己的大胆猜想冲击的头脑混乱。
塑料袋撕开,陆云清似乎取出了一个套套,许真臻努力支起耳朵,想要听到更多信息,脑海中已经闪过许多主人掐着他腰用力使用的画面,这种幻想刺激得他全身泛起了红晕。
咕叽,许真臻咬着下唇轻哼一声,是主人的手指进来了,隔着指套?
“我的小奴隶,你在想什么?”陆云清语带笑意,手指略带挑逗性的在肉穴里微勾,很快便找到了让身下人颤抖不已的腺体。
“没”许真臻抽着气呜咽,想要压抑住心里那点激动和莫名失落。
陆云清“啪”得一巴掌拍在许真臻翘起的臀肉上,白嫩的臀肉很快便浮起一团粉红,“奴隶不可以说谎。”
“嗯”许真臻低吟一声,他用力的呼吸,却根本无法抗拒陆云清本身所带来的的刺激,只得小声哀求,“我在想,想请先生使用我”
陆云清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撩过奴隶的敏感处,又一触即离的转移方向,轻笑着:“想让我怎么使用你?”
许真臻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手背,哀求的声音也氲上了湿气,断断续续的请求着:“请使用我占有我填满我求您”
陆云清的手指一顿,他居然被他的小奴隶勾去了心神。
感觉到体内入侵者的抽离,许真臻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嗯?”
陆云清抽出手指,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狗尾巴,根部是个肛塞,尾端的绒毛系着一只小小的铃铛。
“唔。”许真臻有些不满的哼唧了一声,摇了摇屁股,带动着尾巴轻晃,铃铛作响,“先生想要你”
陆云清又赏了他一巴掌,“惯得你。”
许真臻撒娇的呜咽一声。
完成检查任务,陆云清起身走回许真臻身前,声音严肃而认真:“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滴蜡,我需要全程保持住我要你做的姿势不许动,动一下鞭责5下。”
知道前戏福利已经结束的许真臻调整好心态,摆正位置,乖巧应是。
“惩罚工具依然是痛感最低的散鞭。”陆云清走到了陈列架边,取下一只纯黑色的中长散鞭。
“谢谢先生。”
许真臻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打火机打着的声音,黑暗封闭了他视觉,却让他的其他感知更加敏感清晰。他可以感受到火焰燃烧时的热度和舔舐空气的焦急,他的主人在向他走近,似乎穿得是靴子,有粗糙皮革的摩擦挤压。
“保持趴姿。”
第一滴蜡油毫无预兆地落在了突起的肩胛骨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与凝结的紧致,许真臻低哼一声,蜡油周围的白嫩肌肤慢慢泛起一点红晕,似在娇羞。
“告诉我感觉。”
许真臻的肩胛骨微微动了下,稳声答道:“热,喜欢。”
“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反应。”
第二滴蜡油向下,落在了背脊,凝成红点,再下一滴落于脊椎中段,沿着伏下的弧度匍匐了少许距离。
陆云清手中的蜡烛时而倾倒时而竖直,让他完全猜不到那灼热的蜡油何时会落下,又会落到哪里。他的后腰一点一点的热量覆盖,颤的支撑不住,身后的尾巴时不时的发出微弱的脆响。
蜡油从肩胛骨顺着脊椎一直向下,最后停在后腰,久久未动。
陆云清的手有些凉,指尖从臀峰滑到大腿,再向下,“奴隶,你需要褪毛了,现在的你让我失去了继续的兴趣。”
“啊,是先生。”许真臻羞红着脸应是,既难堪又难耐。
陆云清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唤他:“过来。卧。”
许真臻爬过去,换成卧姿趴在陆云清的腿边。
陆云清将手中蜡烛稳稳地立在他的后背上,一点荧荧烛火照着主奴二人,昏黄暧昧。
“蜡烛不可以歪倒滚落,做一个合格的烛台。”
“是,先生。”
“接下来,我问你答。”陆云清摘下了许真臻的眼罩,“我希望你回答我的都是真话。”
许真臻背着蜡烛使得他无法抬头移动,看不到陆云清的表情,只能用头轻轻蹭了蹭旁边陆云清的脚腕,“是,先生。”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都学习了哪些知识,使用过哪些玩具,包括自用和他用。”
许真臻一愣,他没想到主人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我一直是自己逛论坛,看科普贴还有视频,学习不敢说,只能算围观。玩具的话”他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自己用过绳子,蜡烛,乳夹”
“还有呢?”陆云清看出他的犹疑。
“曾,约过一次网调,但,我失约了”许真臻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这句话断断续续的补完,他恨自己曾经的躁动,恨自己没有能够塌下心来等主人回来,恨未能留一个白纸交给主人挥洒泼墨。
“为什么失约?”
冷清的声音毫无情绪,这使许真臻无由来的心慌:“我,还想等主,等先生”
蜡油一滴接一滴地燃烧剥落,在他身上结成茧,一层层包裹起来。
“对不起先生。”许真臻嗫嚅。
陆云清俯身,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那张白净的小脸上已经泪流满面,看着怪让人心疼的。许真臻本就娃娃脸,23岁了还像没长开似的,跟他高中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样。
“我希望我的奴隶,对我一直坦诚。不管你过去,现在,将来如何,你都是我选的,也是我调教的。我最后重复一遍,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自卑。只要,去努力做得更好,就可以了。”
冷静而心细,温柔而强大,携金风玉露在那年开学季款款而至。这就是他用尽所有光阴和力气,去努力等,努力爱的主人。
“是,主人。”
“错,是先生。”
许真臻挨着鞭子,心里却美滋滋的,十鞭子换一声“主人”,值得。
“是,先生。”
轻快而愉悦,不再彷徨和自卑。
结束调教后,被清理干净的许真臻静静地趴在沙发上,偷窥他可爱的主人认真地清理手腕上那几滴试温度蜡油,他的主人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