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目光和惊呼声让白若头脑发昏。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舞池的最中央。
“瞧她那样,穿高跟鞋走路都不会,待会不摔才怪!”叶雨梦和大家一样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然而,当白夜的手臂揽住白若腰肢,右手交叠相握,自弓弦震颤的第一个旋律响起,白若的表情顿时变了。那双如同黑水晶般透亮的眸子闪烁着隐晦的深情款款,饶是白夜也心神荡漾。
跟随着节奏起舞的少女就像月光下的玫瑰正在绽放,飞舞的裙摆撩拨着每个人的心头,行云流水的动作在修长的腿儿勾住白夜的腰旋转时,将舞会带到了最高潮。
分明没有排练过,即兴发挥中白若忽然就着旋转分开了白夜的手,弯腰时轻轻低头,恰到好处的疏离与羞涩,让白夜心醉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很棒,若若。”
结束时白若听见这句细微的夸赞,内心诸多的情感化作笑容挂在脸上。惊呼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白若脸色一变,匆匆忙忙地离开会场。
这一晚,嘉瑾学园的聊天版上热度最高的话题是应该投给白若。接连着大部分求白若社交账号和手机号的回复。就连叶雨梦在小圈子里吐槽白若的时候,得到的回应都少了很多。
她们之前只是觉得白若太高傲了,留下了除了成绩什么都不会的刻板印象。今晚舞会的亮相,她那优美舞姿所带来的魅力让这些偏见改观了太多。
还好白夜提前将手机设定了静音,只是一晚上屏幕亮了几十次。
其中有一条短信是白秦仓发过来的:转告白若,让她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白夜询问,却没有任何回复。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白若的心情相当好,她蹭了蹭白夜的脸,轻轻笑着说:“哥哥,早上好~”
“嗯。会笑了,不错。”白夜勾起她的下巴,奖励性地轻轻一吻。给她选了两个并不刺激的跳蛋放在身体里。
白若早餐吃的很饱,白夜想了很久还是按照当初与父亲定好的规矩,将短信的内容告知了她。
“做好准备?”白若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而后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今天我工作比较忙,有个大客户要接洽,晚上回不来。”白夜见此蹙了蹙眉,将身子探进车内吻得白若脸颊泛红才放开说:“在学校都听林亦的,乖一点,嗯?”
“知道啦~”竟然调高了一档!白若羞得伸手推他,直到车子开出去老远之后才平复下来。
在红绿灯停车时,林亦偷偷地透过后视镜盯着后座的白若。虽然明知道两人的关系,但看着白若被吻得潋滟的嘴唇,忍不住心猿意马。和白若接吻肯定很甜吧,否则如何让白夜那种号称不近女色甚至有同性恋谣言的人如此着迷?
直到后头的车按了喇叭,林亦才发现自己脸红了。
白若歪着脑袋看着反常的林亦,“不想去补习吗?”
年级考试结束后应该放五天假,但嘉瑾学园每次都会挑出最前头的那批尖子额外辅导提前的课程。
“不是,没有!挺喜欢的!”林亦有些语无伦次。瞥着白若一张一合的樱唇思维混乱,连忙扯开话题:“今天学校有客人提前特招优秀的生源。外国的大学,名次很靠,前小姐可以去试试。嘉瑾与那个大学一直有合作交流,但今年还是第一次受如此重视。”
“嗯。”
见白若不为所动的样子,林亦有些紧张地说出那个学校的名字,“是世界排名第六的学府。如果能有幸选上的话会很不错。小姐拥有常人难得的天赋,值得好好培养深造。”
白若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她似乎知道父亲那句做好准备是什么意思了。
她有些无奈地苦笑。这种别人羡慕的天赋长处,对于白若而言简直就是噩梦。
下午课程开始之前,白若因年级第一的身份被叫到了学校的接待厅。班主任紧张又兴奋地对她说:“好好表现,白若。这对你而言是个好机会!整个高一只有这么一个名额!墨旭教授在国际上知名度很高,是个天才!你们说不定有话聊。”
能够得到世界级学府教授的垂青会面,这对于每个学子而言都是梦幻般的事。白若的手有些颤,她努力做笑后走了进去。
这是个接待个人的小型会客厅。午后的阳光被窗帘遮挡在外,没有开灯。
模糊的光线中,沙发上的人正单手倚着脑袋,外套被他随意地丢在身旁。他似是在小憩,光晕镀在他的容颜与微卷的长发,没扣上的第一颗纽扣下露出小麦色的胸膛。俊美的男子如同油画里中世纪的领主贵族,矜贵得难以靠近。
果然是墨旭啊。白若认命地轻轻地合上门,反锁。
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墨旭睁开了眼睛。对着门口站得笔直的白若伸手,“爬过来。”
在这里?
白若的心颤了颤,俯下身后用膝盖和手心挪到了他的身前。
“真乖。”皮鞋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墨旭笑容中带了责怪的意味:“就是突然逃跑很不乖。你知道这两个月我忍得多辛苦?”
“抱歉。”
白若努力将视线从墨旭身下以肉可见速度撑起的地方挪开,咬着唇解释说:“不是逃。是哥哥带我走的。”
“但是我两个月多没操到你了。作为玩具,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墨旭笑容下勃然的怒意让白若恐慌。他收回脚尖,挽起衬衫的袖口,好以整暇地看着面前的少女:“把衣服脱掉。”
布料越来越少,眼泪却越来越多。这一幕对于墨旭而言简直就是奇观,他从脚边的包里拿出手持录影机对准了白若,命她站起身。像之前一样好好面对镜头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
“白夜把你照顾的不错。知道羞了,还知道哭。”墨旭命白若走近身前,伸手揉掐她的乳尖,笑容越来越恶劣:“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是怎样的?”
又来了。白若对于墨旭在这方面的爱好太了解了,无论白天或者黑夜,只要他兴致来了就会在她身上留下记号。分明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来,但她偏偏记得所有的事情。
白若有些懊恼地对着镜头第三十七遍回答这个问题:“您将我的双手绑在床头,让我给您舔湿之后,分开我的腿插了进来。”
“什么颜色的绳子?”
墨旭扯下白若脖前的枣红色领结,将录影机放在稍远的地方,兴致盎然地问:“绕了几圈?”
“红色的麻绳,两圈。”手腕被墨旭用十字结绑得很紧。白若听见墨旭解开裤子的声音,她面对着兴致勃勃的粗大阴茎往后退了一步,“哥哥说过,不能和别人做爱。”
“我也没想和你做爱。”惊讶于她竟然学会了反抗,墨旭的笑意已经蔓延到了残酷的眼,他看着面前露出羞涩和闪躲的少女,与过去的两年里全然不同。
再也不是怎么羞辱都没有反应的一块肉。现在这样子反而有趣极了,他毫不留情地讽刺道:“我只是在玩弄你这个玩具而已,下贱的小东西,把腿分开。”
“我不下贱。”白若义正言辞地纠正,反而并拢了双腿。现在是在学校里,白若心里排在第一位的是白夜的命令。
“白夜把你教的不错。有几分人样了。”
墨旭出手的速度远大于白若的反应。他太过了解白若的身体,也擅长于制服她的抵抗。
右腿踹向她的膝盖,因重心失控而跪下的人儿叫了一声,下一秒皮鞋就踩在了脑袋上。墨旭没有使很重的力,左右晃着脚感受她的触感,“要不是你脑袋里记着的东西,敢反抗墨家的白家人,呵,你现在已经被我踩碎了脑袋。”
“我知道。”
被严肃提醒了家族的从属关系,白若有些丧气。她索性趴在会客厅的地毯上,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不过这模样倒是挺有意思的。玩起来比之前有趣多了。”听见她小声的啜泣,墨旭忽然笑了,将白若整个儿抱起来背靠在沙发上。
白皙的身子嵌在深色的沙发中不着寸缕,墨旭站在白若的腿间,命她把腿分开。
他的眉头蹙着,看向光洁的耻丘似是不满。之前有几根稀疏的毛发,他很喜欢在白若即将高潮前拔下听她的尖叫声,现在已经没有了。这让他仅有的少数乐趣少了一项。
但看白若含着跳蛋上学,努力保持平时的冷淡模样,倒是发现了新乐趣。
“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让你的带着跳蛋去老爷子面前?”手指分开甬道,一直探到最深处揪住后猛的抽出。白若因过于粗暴的快感啊了一声,下一秒甬道便被他的阴茎大力地插入填满。
?
“不行!”白若哭泣着摇头,看着身上拉开动作的墨旭:“不要不要做我不要和你做爱”]
“做爱?只是单纯的挨操。我一点都不爱你。”
终于进入了思念两个多月的柔嫩身体,墨旭嘴角的弧度满是玩弄的残酷,“我只是很爱操你的的身体,虐待你。这可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你这个玩具该感到荣幸。”
一点也不荣幸。反而十分的害怕和懊恼。白若努力地想要逃,扭动着屁股却被墨旭重重得一掐。
他抽送着胯部,将右手覆在白若左乳的小疤上:“你想尝试下这里头的毒药吗?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不要!”白若见过白萱当时可怕的样子,因恐惧而收缩的身体紧紧咬着他的阴茎。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墨轩爽得呻吟了一声,动作的开合更大了一些。恐惧中全身的感觉都被引导向了身下,度过最开端的疼痛和拒绝后,早就被墨旭食髓知味的身体涌出了水液。
在他用手指揉捏白若的阴核时,白若呜咽着开口求饶:“姐夫别碰那里别碰只要操小穴就够了啊”
白若并不想被他强制性地送上高潮。那样墨旭就会接连不断地让她泄身,直到晕过去为止。
“现在可不是在你姐姐面前操你,你该喊我什么?”
沾满淫水的肉棒抽离身体,墨旭抬起了白若的屁股,对准那仍然含着跳蛋的菊穴插入。
“不行!不要!”白若害怕地尖叫起来,因泪水打湿的脸庞恐惧至极,“旭哥哥旭哥哥不要这样”
“真乖。作为奖励,我会操得你屁眼爽抽筋为止。”
跳蛋被一路顶到了极深的地方,毫无扩张的交合让白若觉得呼吸都在痛。在晕过去之前,墨旭忽然停了动作,伸手将包里的试卷抽出放在她的小腹上。
“做完。”他继续抽插,白若只得紧盯着自己的小腹。除了试卷的题目,视线里还有可怕的肉柱在自己身下进进出出,令她羞愧难当的液体沾在上头亮晶晶的。
白若在心里答完最后一道题之后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身下有一股粘腻的感觉。
墨旭竟然射在了肠道里。还拿药瓶堵住了。
“醒了?”已经穿戴整齐的人又是正经的严肃模样。墨旭解开了白若手腕上的结,将笔递过去说:“写完后把药瓶抽出来,里头的药吃了。”
白若在落笔的时候认真思索了十一次如何用这支笔捅穿自己的喉咙。有几次是因为旧疾,更多的是因为今天的羞辱。
但每次都强忍住了。白若知道墨旭并不会制止她自杀,但他却有办法让她苟延残喘地吊着半口气。
就像当时自杀失败的白萱一样,现在还在医院里插着各种管子生不如死。
“你自杀的话,你们这个白家除了白夜就没有别的人选了。”见白若捏紧了笔,墨旭好心地提醒道:“你也不想自己的哥哥被送到墨家,对吧?据我所知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已经26岁了,现在才开始训练太晚了。”
“是的。”白若如实回答。
墨旭拍着手掌表示赞叹,收走了白若的笔,“看在他把你调教得那么有趣的份上,今晚的合作我会给他多一成的好处。”
与墨旭的合作,多一分的好处。无论是墨旭的哪个身份,医学天才,墨家的准少主,或者是半壁军权,都是极大的利润。至少在这个国家还从没有人能得到过这个优待。
白若脑袋里给出的最理智的回复是磕头谢恩。
“把药吃了。”
纾解完欲望的墨旭并没有再羞辱白若,更乐意选择温情的戏码。他伸手将白若抱进怀里,蹭着她的颈窝说:“老爷子很想你,催我亲自给你送药。见他的时候,你也带着跳蛋去见。”
白若赶紧吃下这些特制的药丸,心里紧张得厉害。
她才和白夜相处了两个多月而已。
“当然不是立刻。还没有正式开始选择墨家的下任家主,你现在躲在这儿对我反而有利。”墨旭轻吻她的额头以示安抚,“我很期待白夜到底能把你变得多有趣。之前操你的时候,太没意思了。”
墨旭忽然在白若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放开她,不轻不重的齿印不会留过夜。白若抽了几张纸巾将腿间过于粘腻的精液擦干净,这才将被丢在一边的跳蛋塞回身体,穿上衣服走出会客厅。
同学们正在补习,她选了个僻静的角落躲起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林亦来找她时才醒过来。
远处的夕阳红的像血。林亦紧张地说:“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大家都很担心你。您如果出什么事,总裁肯定会杀了我的”
林亦很夸张的用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昨晚舞会过后,您已经是很多男生的爱慕对象了。如果您出了什么事,他们能把班级门踏破了不可。”
“只是突然想睡觉了。”
白若被他这动作逗得笑出声来,“抱歉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想到那场景,白若只觉得搞笑又无厘头。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她想起白夜说的,普通人的生活的确很有趣。
就在白若刚抓着林亦的手站起来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两人,“白白若!你没事吧?一下午都没见到你,担心死我了!”
这是坐在她左手边的女生,白若记得她的名字,时暖。曾经邀请自己一起去吃过两次午餐。
可能在时暖心里,两人是朋友关系。
时暖递了纸巾给白若,紧张又认真地安慰道:“不就是考砸一次嘛,没有关系的。别伤心!你是最棒的!”
“嗯?”白若奇怪地看向立刻松开手的林亦,他努力严肃地说:“墨教授对你的答卷不满意,选了个高三的学生。我们都以为你那么聪明,一定能被选上的。”
墨旭对她可从来没有优待过,反而每件事都严厉地吹毛求疵。但现在,这却是一件好事,白若松了口气,“毕竟我才高一嘛。刚来嘉瑾不久,被选上才奇怪吧?”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白若才不是那种高傲的人!一点小事才不会让她气馁呢!”
时暖过来抓住白若的手说:“白若你就是太孤僻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啦,一个人躲起来的话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啊,原来是这样吗。
白若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没有挣开时暖的手,而是微微红了脸点头说:“我知道了。”
“嘻嘻。我就说白若其实很好相处的嘛。”时暖伸手捏了捏白若的脸,“学校附近开了家超赞的咖啡厅,一起去吧?”
“好呀。”
白若点头答应,“不过我不喜欢喝咖啡,可以换成果汁吗?”
时暖笑的差点倒在地上。“谁说咖啡厅就一定要喝咖啡了,你想吃芭菲都可以啊~”
林亦盯着如此开朗的白若一时间看呆了,跟在后头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那个,你们缺个买单的吗?你们看我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