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在夜晚也依然灯火通明的集团大厦中,白夜走出会议室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姨,你说真的?若若跟朋友出去玩,一起逛街吃零食,还吃撑了?”
“对啊,林少爷送小姐回来时候,小姐还吧唧着嘴恋恋不舍呢。小姐已经吃过药在洗澡,状态很好,估计马上就睡下了。”电话那头的妇人呵呵直笑,欣慰的低泣声让白夜的眼眶也有些酸了。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想回到白若身边。
“那就好。让她好好睡吧。”
挂了电话,白夜深深地呼了口气才回到会议室里,接过秘书的位置说:“抱歉,墨旭先生,家里临时有些事。现在继续吧。”
“不用。我已经充分了解贵公司的实力。很显然,在这个国家没有比贵公司更合适的合作伙伴了。”墨旭露出和煦的笑容,“现在我们可以直接谈合作的事。从昨天偶然遇见,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事定好了。”
墨旭话音刚落,一旁的助手们立刻将合作协议交给了白夜。
“墨旭先生是认真的吗?”半个小时后,白夜确定这中英文的字里行间没有任何的模糊之处。白氏集团其下的机械制造将会与本国军队合作,得到军工层面的技术支持与帮扶。这是一项稳赚不亏的买卖。
对于一个公司而言,这带来的利益更是远超出金钱可形容的范围。
这么大的事,竟然墨旭一个人就能决定。白夜本以为墨旭只是在国际名声大噪的医学天才,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国内手握重权的人物。他的背景让白夜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两人签完名后,墨旭伸出手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的笑容真诚得令白夜有些恍惚。白夜轻轻一握后便立刻分开。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白夜本应尽地主之谊亲自送墨旭回下榻的酒店之后再走,但墨旭十分体贴地拒绝了。
“白夜先生不着急回家吗?你的家人该着急了。”
白夜心中当然惦记着白若,告辞之后坐上车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还好今晚哥哥不回来。”白若用尽浑身解数,才气喘吁吁地将被墨旭顶入深处的跳蛋取出来。用灌肠液里外洗了三遍之后,白若小心翼翼地将跳蛋重新放回身后。
她记得很清楚今早白夜放入的深度。
生怕被白夜发现蛛丝马迹,泡澡剂选了馥郁的花香型,直到脑袋都晕乎乎的才从浴缸里走出来。白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颈上的咬痕已经淡的快看不见了。
多亏身体的年轻,和墨旭每次虐待完后都会上药的令她恶心至极的体贴,此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热度却是掩盖不住的。在学校被内射后墨旭并没有清理她的身体,虽然只昏迷了半小时,呆在里头的精液也足够使脆弱的肠道发炎了。
白若裹紧了被子却觉得越来越冷,体温一点点地往上窜。她想吃消炎药和退烧片,又不知如何向明姨开口。万一被白夜知道了,只会让哥哥担心。
“睡一觉就会好了。”白若眯着眼睛命自己赶紧睡去。但凌晨时被冰凉的触感针得真开眼,看见白夜焦急万分的表情时,白若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她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的自愈能力了。
“你今天吃了冰激凌?”苦涩的小药片被温水喂进嘴里,白夜故作严肃地训斥道:“听林亦说还大口大口地吃,不得急性肠胃炎才奇怪。”
“抱歉。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若飘乎乎伸手抓着白夜还来不及脱下的工作衬衫,积攒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往外涌,“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可是真的不是自己想这样的。她很想听白夜的话,但墨旭的命令又无法反抗。
突然爆发的情绪让白夜吃了一惊,心疼和喜悦令白夜反应得有些慢,他立刻替白若擦着眼泪说:“别哭,哥哥不是凶你。”
白夜此时对着不曾表达的白若手足无措,对于她的眼泪更是。慌乱中他抱起白若的身子,轻轻地吻住她颤抖的唇瓣。
轻柔地磨过牙龈与下颚,试探地安抚着她柔软的小舌,比往日温度更高的口腔令白夜口干舌燥,不住地汲取着她甘甜的津液。直到白若闷哼着说头晕后才松开。
谁知适得其反,白若的眼泪反而更多了。
“哥哥,抱抱我呜呜”抽泣的少女推到脑袋上碍事的冰贴,抓着白夜的衣服怎么也不舍得放手,“抱我。”
明显的情绪与主动的表达。白夜欣喜至极地顺着白若的意,脱去衣服后连澡都没有洗就进了她的被窝,用怀抱圈住小人儿柔声哄着她进入梦乡。
白夜的工作很忙,并不能时时刻刻地在家守着白若。昨晚又才定下了那么大的合作,他这几日都必须得亲自去公司。因为白若的病情有了重大的突破好转,白夜工作时的效率都翻了几倍。
白夜向学校请了病假,让白若乖乖地呆在屋子里养病。
实际上第二天白若的热度就退了,手机里满是各种慰问短信越积越多。把邮箱塞满前,白若选择了时暖回复:已经没事了,谢谢关心。
时暖:抱歉啊,我偷偷问林亦说是急性肠胃炎,我不该瞎点东西给你吃的。我可以来探病吗?我亲手做了小点心,保证干净卫生不会有问题!
白若咬着唇想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回复。谁知手机竟然自动回复了一句:抱歉,今天出去玩了。
时暖:好吧-,玩的开心噢。
“哥哥?”
没想到在公司的白夜竟然替她拒绝了。白若有些生气,想也不想就把电话打了过去控诉,“哥哥!你怎么这样?”
她还挺期待时暖亲手做的点心的。
白若试着准确地描述自己现在失落的情绪:“我一个人很孤单。”
“我怎样?”
切出家里的监控画面,白夜对着白若正嘟嘴蹙眉的可爱模样笑出声来,“现在去洗澡,换身漂亮点的衣服。待会司机去接你。”
“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白若才疑惑地看着屏幕小声问:哥哥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在白若达到餐厅时就得到了解答。市中心某幢高楼的最顶层餐厅。这个豪华包间的一面是巨大的玻璃窗,能看见这个城市灯火通明的霓虹夜景。今夜晴朗的夜空中能清晰地看见银河星斗。
白若发现白夜只是用手托着脑袋看着自己,他面前精致的餐点一口没动又被侍者撤了下去。白若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吃那么多了。
“哥哥不喜欢吃甜的吗?”白若将自己的慕斯舀了一勺,学着那天时暖喂她的样子递到白夜面前,“尝尝嘛。很好吃的。”
白夜从善如流地张嘴咬过白若用过的小勺,用自己的津液将它全部润满后才松嘴,“伸出舌头舔它。”
白若乖乖照做,伸出粉色的小舌如同猫儿一般上下舔弄着银质小勺。
“真乖。”白夜拿起一旁醒好的红酒,与白若的轻轻相碰之后仰头饮尽。
哥哥竟然给自己喝酒了。之前可是连果汁之类的饮料都不让她碰一下。事实上白若很喜欢这种酸涩中带点甜香味的葡萄酒,三杯入腹,白若晃着高脚杯里如同红宝石般的璀璨液体笑眯眯道:“哥哥,我还要。”
“已经没有了噢。”
白夜轻笑着晃了晃空酒瓶。发现白若比自己预想中还不胜酒力。白夜按服务铃喊来侍者,桌上的餐具全部收走后,桌布也换成了纯白色的柔软织锦。烛台上的白色蜡烛换成了红色,燃着明媚的火光。花瓶中娇艳欲燃的玫瑰与头顶变幻颜色的吊灯映衬在这个包间中很是暧昧。
“啊酒”见侍者走了,还将包间的门咔哒带上,白若心有不甘地叫出声来。
“若若,你喝醉了。”白夜起身将椅子推到一边,俯在白若身侧咬住她因醉意泛红的耳垂,“吃饱了吗?”
“嗯。饱~痒痒。”
白若扭了扭脖子想躲开这撩人的热风,但白夜的手已经往下探去。今日排在衣柜最前头的是一件高开叉的低胸礼裙,白夜轻而易举地划过她柔滑的大腿肌肤,探入了她隐秘的幽谷。
薄薄的面料已经湿乎乎地沾在穴口。身体的反应远远快于被酒精麻醉的大脑。
“若若饱了,哥哥可还没饱呢。”一根手指顺着花瓣钻进体内,白夜的语调有些委屈和求好的意味。
白若唔嗯了一声道:“谁让哥哥挑食不吃饭?你会饿肚子长不高的。”
小人儿是喝醉了。白夜失笑着手指用力地擦过她敏感的软肉,“可是这里的东西都不好吃怎么办?”
“那哥哥觉得什么好吃。”白若试着夹紧腿却被戳的浑身发软,她嘟起嘴说:“挑食的话会被丢到后山喂野狼的。”
“若若就很好吃。”
果然是醉的厉害,说出来的话都有些胡言乱语。白夜舔弄着她的耳廓道:“怎么办呢?若若,哥哥饿了。”
他饿了,觉得自己好吃。
因醉意而显出媚态的白若轻轻地笑出声来,花枝乱颤的模样,她抱住白夜的肩膀,开心又得意地仰起脑袋:“那就吃我啊,哥哥好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