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或者一起死。白若只觉得眼前发晕,根本无法做出选择。
她当然不希望白夜死,但她也不希望白夜卷入到墨家的权力纷争之中。仅仅只是商场上的博弈就已经足够他感慨人世多险了,更不提墨家的种种。
“小东西,你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后果。”
门外的人是墨家的保镖,一个个恭敬至极地垂首站着。白夜不了解,但白若十分明白,每个保镖配置的火力都足够突破这幢大楼。
墨旭是认真的。不尊重游戏规则擅自跟着白夜逃跑的自己,之所以能够在外头逍遥两个多月,墨旭肯定也出了不少力气。
“玩够了?”
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瓣,墨旭眼中的笑意满是讥讽。
白若不敢去看白夜此时的脸色,肯定十分糟糕。她乖顺地伸出舌头讨好,小声问:“我想要准备一下。”
“给你三天。”
终于在白夜面前让她主动吻自己,墨旭慷慨地点头答应,但同时也不忘冷声威胁:“后天晚上十点,来我这儿,我们得立刻回墨家。”
墨旭看向因愤怒而颤抖的白夜,笑容一如既往的平和:“白夜先生想知道的,到时候都会知道。你也可以选择不参加,我可以让白若送你。”
送你两个字被咬的极重。在这个国家,这意味着多大的杀意,白夜当然明白。
白若被墨旭放下,动作轻柔的完全不像是视频里那样。
“谢谢。”今天的墨旭很奇怪,白若觉得有必要询问一下,“老爷子具体怎么说的?”
“你去问他就知道了。他命我把你和白夜都带回去。”伸手摸着白若的脑袋,墨旭又摸了摸她的脸才恋恋不舍地松手,“别想跑,你跑不掉的。”
与其说是威胁,更像是劝告。
其实白若很明白,在她跟随白夜离开那间地下室的时候,会将哥哥牵扯进来,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墨旭走之前留下了一张纸条,上边写着对几个硬盘操作的方法,以及白萱可能会使用的加密钥匙。在尝试到第七次的时候,满满一排的加密文件终于可以显示。
白夜深吸一口气,随机点开一个。预想中鲜血淋漓、淫靡至极的性爱场面并没有出现,而是白若呆呆地坐在那儿的模样。不大的房间内只有十张全开的大纸,上面画满了各种白夜根本看不懂的鬼画符。
“这是在锻炼速记能力吗?”
图像中的白若草草浏览完后,便按照工作人员的指使将那些字符默写了一遍。
“嗯。是大家的必修课。之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是因为别人都太慢了。”白若说:“我的脑袋和别人不一样,看过一遍的东西就再也忘不掉,大家会用各种方法技巧去记,我只要看就行了。”
“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必须你们记下来吗?”
再安全的现代设备和外力都有被绕过入侵的可能,哪怕是古代的繁复机关也有被破解的方法。用人脑记忆,这是最简单至极的原始方法。
“是钥匙的谜面。”白若低下头说:“墨家最重要的珍藏,必须得通过谜面解读出正确的钥匙才能打开。每个人的脑袋里都记忆了一部分,解读和拼凑的办法在墨家人手里。”
白若将小脑袋埋在白夜的胸前,小声说:“对不起。把哥哥卷进来了。”
“一定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吧。足以让所有人发疯和觊觎的权利还是财富或者是什么稀奇珍宝绝世珍藏?”
一群手握重权的人,动用如此之大的人力去做一件事情。白夜只是听着都觉得热血沸腾,但又冰凉渗人。
他伸手揉搓着白若的小脑袋,努力安抚道:“若若是不是把哥哥想的太好了?其实我也是个权力的忠实拥簇,谁不喜欢拿枪指着别人呢?”
“嗯。”
白若命自己努力往好的一面想。三天的时间,白夜的效率高的可怕,他将自己的心腹和公司的各个权力全部都重架了一遍。白夜很明白去往墨家,会带来巨大的效益和危险。若是真的得到了什么利益,绝对比他现在的公司更客观。
但现在的白氏是他唯一的底牌。如果不小心被人抽走了,那他就会十足被动。
白若想和时暖还有林亦道别,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私心里总觉得不说再见的话,以后肯定还能见到。墨晨因为自己争取来的半年假期被迫留在嘉瑾,临走时泪眼汪汪地抱着白若亲了好几口。反复嘱咐墨旭不许欺负白若后才离开。
这让白夜的怒意变得极其古怪。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小舅子,”私人飞机上,墨旭揽着白若无比真挚地说:“有困难的时候我会帮你。我不想让白若不开心。”
白夜强压住怒意说:“我们能谈谈吗?”
“当然可以。”飞机进入平稳飞行后,墨旭让白若独自去房间内休息,带着白夜坐在沙发上。
墨旭给两人倒了红酒,但白夜没有接。
“关于墨家的事,等落地之后会有专人向你解释。”独自啜饮着,墨旭淡然自若的模样全然不似将被问责的人,“你想问小东西的什么事?”
“为什么要对她那样。”白夜咬着牙道:“若若还那么小,你这样做对她伤害太大了!”
“被拐卖的性奴和儿童可是比她还小时就在经历这些事情了。保着她在墨家安全长到十四岁,我觉得我仁至义尽。”
墨旭翘着腿,眼中满是嘲讽:“我喜欢这样对她。你若是不同意,大可以报警来抓我。”
说的如此正义凛然,白夜顿时就被他的话当头一棒。
对于这个人而言,法律和道德全是狗屁。根本不是制约他行为的准则。
“老实说,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怕的东西。我可以杀人,可以毁掉一个国家。也可以让十恶不赦罪犯从监狱中无罪释放,从此飞黄腾达荣华富贵。我可以用一分钟一个乞丐变成富人,也可以用三十秒让富人变成乞丐。我只是突然想从事神经学研究而已,就会有无数人把我捧成天才。哪怕我现在手已经不能握手术刀了,他们也依然如此吹捧。但这些都无聊至极,哪有让那小东西哭着求我有趣?”
这个人大概是疯了。白夜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无法无天。
“不信么。”墨旭噙着浅笑,唤来侍从,看这红酒起子道:“把自己左手废了。”
“你做什么!”
白夜甚至来不及阻止,只见那侍从连求情都未有,立刻照做。尖锐的金属反复扎着左手,滴滴答答的血落在黑色的小案上,侍从这才诚惶诚恐地看向墨旭。
“下去吧。”墨旭依然是平淡的语调,侍从点头后用右手清理完血污才退下。
冷汗顺着白夜的脊椎密密麻麻地渗着。白夜确信面前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白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有用的人。现在你是第二个。”将杯中红酒饮尽,墨旭端起属于白夜的那一杯说:“合作愉快。”
白夜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因无知而导致的无措令他难以适从。
呆在墨旭身边简直比眺望深渊更可怕。白夜站起身来,想去看白若的情况,但墨旭却伸手阻止了他:“小东西现在是我的。”
“就算你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但白若还有我!你一定要虐待她的话,把我放倒再说!”
白夜张开双臂挡在白若的房门前,挺起胸膛俨然是有了必死的觉悟。
都这样了还能义无反顾地挡在她身前啊。墨旭眯起眼睛,开始正视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心性还是爱意都有着让白若倾心的资本。
墨旭浅浅地笑起来,命手下人将白夜带回休息室,同时保证道:“放心。白若现在可是我的大问题。”
每年墨家人都会进行一场考核,由现任家主发现了解,提醒他们现在最不符合家主要求的问题。
墨旭向来得到的都是一张白纸。但今年却写了两个字:白若。
“你对她动了心。”得到特殊优待的墨旭听到这个解释,竟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如果小东西喜欢的是他就好了。
推开门,看见正窝在软被里呼呼大睡的白若,墨旭一如既往地反锁门,褪去自己的衣服拍她的脸颊:“醒醒。”
“嗯?”
这么快就聊完了吗?白若有些奇怪地睁开眼睛。她实在是太困了,在上飞机前紧张到失眠,可真正上了飞机往危险的未知行去后又有无所畏惧的坦然。
墨旭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柔软的白缎,将白若的双手拉到身后,从小臂的下半部分紧紧缠绕。
“我们之前在飞机上做过七次?还是八次?”笑眯眯地盯着羞窘的白若,墨旭命她跪在床上,巨大的性器对准她的嘴唇:“含进去。”
房门是反锁的。白若将脑袋往后挪一些,问:“八次。我哥哥还好吧?”
“我有好好招待他。毕竟将他弄死了,你会和我拼命。”
硕大的龟头嵌进她的小嘴里,墨旭只是浅浅地抽插了两下就抽了出来。
他盯着白若因厌恶而皱起的小脸,联想到那张白纸上写的名字。竟然觉得有些不舍起来。
“我们来试试别的。”
在白若惊讶的目光中,墨旭低下脑袋,试探性地吻了吻她的嘴巴。本来白若是不喜欢和墨旭接吻的,除非是被他干的失神后才会被动接受。
但刚刚才舔过他的阴茎,现在嘴巴里还全是味道。白若使坏地主动张嘴,不想墨旭竟然十分温柔地舔过她的舌头与上颚。
“我的味道是这样的啊。”
毫不介意地舔着自己的唇,墨旭将唇舌往下滑,双手解开她衬衫的口子后托住她的小乳轻轻揉搓:“喜欢吗?”
两根手指揪着粉色的乳果很是轻柔,偶尔不时的加重正是最敏感的那点。白若难耐地哼了声,眉头都皱起来,双腿并得更紧一些。
“每次操你的时候,你都会湿的厉害。我让你很舒服?”
将白若按倒在床后墨旭发现她的双手背在身后不太舒服。又吃力不讨好地将她翻过来,跪着趴在床上,这才取了个枕头让她枕着脑袋。
预想中直接的插入并没有出现。白若不觉啊了一声,感受到墨旭竟然褪去了她的内裤,伸出舌头舔在她的阴核上。
这简直比把她丢到死人堆里还可怕。白若扭着屁股大脑空白,却被墨旭双手抓着腰肢没有逃跑的余地。
“听墨晨说,你喜欢被舔。第一次用舌头碰你,你好好记着。”
“墨旭你别这样!”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舌头顺着肉缝上下滑动,不时伸入穴口带出淫液。
跪趴的姿势,白若只能看着面前的床单发呆,身下的快感却强烈的可怕。本该受虐待的身体却等到了温柔相待,墨旭的舌头远不比墨晨灵活,就连技巧都很青涩。
他把握不准用牙齿挑逗阴核的力道,只是搔刮了一下,察觉到白若浑身颤抖的样子便放弃了。唇舌并用地吮吸着那颗蕊珠,惹的白若不住地呻吟后才停下来。
“喷水了。”墨旭伸手摸了一把完全湿透的花穴,将因高潮而羞红脸的白若抱起来,靠在床头的软垫后才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着吞入。
“墨旭”
白若坐在他的巨物上被进入到极深的位置,却能调整姿势不至于太疼。因为双手被捆着,墨旭便伸手抓住她的腰肢缓缓地上下抽送,不时配合着她花穴的收缩调整力道。
墨旭插得十分慢,全然不似之前那般毫无顾忌的疾风骤雨。
“还舒服吗?”腾出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果,墨旭小声问:“能接受了?”
这样都还算是在做前戏吗。白若噙着眼泪想摇头,却忽然被墨旭往花心一顶,莫大的快感从头顶浇下,她的腰都快软了。
深深浅浅的进入让白若彻底没了脾气,她只能趴在墨旭的肩头,呜咽着承受,偏偏欲望却从湿漉漉的穴口一路烧进了体内。越来越清晰的啪啪声混着淫水泛滥的声音,白若觉得自己已经快疯掉了。
墨旭竟然这么温柔地在做爱,甚至还有取悦她的意味。在墨旭动情地想要亲吻她时,白若扭开了脑袋。
“别亲我。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突然这么玩嗯很有意思吗?”
墨旭的额头甚至蹦出了愤怒的青筋,猛然加大的抽插只持续了几下,便转为更温柔的插弄蹭着她敏感的软肉。
“对不起。白若。”墨旭舔弄着她雪白的脖颈说:“我对你动心了。我承认,比起欺负你,看着你笑的时候我会更开心。”
回忆起这两个多月在暗处悄悄盯着白若的每时每刻,墨旭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几张偷拍她笑容的照片说:“你看。这些都是我珍藏的宝贝。”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白若眯着眼睛不断摇头。
他分明只是喜欢虐待自己罢了。
“你只是因为我突然离开了你,没有听话,才会觉得喜欢我。患得患失会让人产生错觉。”白若强咬着呀不让呻吟溢出来,“墨旭,你才不可能喜欢任何人。”
他的出生就高过任何人,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随手拈来的速成品。
他这样高高在上独一无二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白若冷静地分析道:“虽然你这么做我很舒服,但是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只喜欢和我哥哥做这件事。”
“这样我岂不是很可怜?”伸手按在她左乳的小疤上,墨旭有些落寞地说:“真的不开心吗?你听,你的小穴分明吞的那么欢。”
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交合处不断地传来,墨旭抽出去时甚至还有咕的一声挽留。
“分明很舒服不是么。”墨旭抽送着腰肢继续哄诱道:“只要你喜欢我,以后都会那么舒服。”
这个变态,这个性虐狂,这个习惯掌握一切的独裁者。白若的眼泪越流越多,她无助地摇头想要拒绝,却被欲望拉得更深。
“最了解你身体的是我。你可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
伸手抚摸着她的蕊珠,墨旭只揉搓了一会儿便伸出手指摩擦着她被撑开的花唇。
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白若眼前一片白光,她呜咽着泻出了一大波水液,听见墨旭吻在她额头的呢喃。
“累了吧?休息会儿,待会再做。”
他的欲望还没纾解。竟然选择等她缓过神来。
“够了。墨旭,你想操我就操吧。我不会反抗的。”喘着气看着面前强作笑容的男人,白若苦笑道:“你已经把我的身体玩成这样了,你现在还想玩我的心吗?你到底想把我玩成什么样才满意?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我一点都不想喜欢你,我谁也不喜欢,我只要我哥哥呜”
我没有玩你的意思。这句话墨旭说不出口,他的心被白若闷闷地捶了一拳,愤怒和苦涩无地发泄。
抱着白若高潮不久的水穴重重地抽插了几下,墨旭将自己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花谷和小腹上,这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不哭了。”
白若还是在哭。墨旭只得替她解开束缚的白缎后,又取来毛巾替她擦干净身体。
他似乎是认真的。眼看着墨旭取来棉签和膏药一点点地抹进下身,白若第一次有了一种竟然拿墨旭没有办法的感觉。
她向来面对墨旭都是投降,任他宰割,不做回应就是最好的办法。可如今墨旭竟然将刀递到了她的手上。
“我知道你喜欢你哥哥。可是我也喜欢你。”替她捋好散乱的长发,之前被解开的衬衫又扣好,就连小内裤墨旭都亲手帮她穿了回去,“我不会放手的,小东西。”
白若觉得自己真是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人。
?
她得了便宜卖乖地跑出房间,只想向白夜寻求稳定的安全感。偏偏飞机就在此时一阵颠簸,双腿发软的白若倒在了墨旭的怀里,看见他的眼中满是笑意。
“仔细看看。你还真有趣。”
白若头皮发麻。这话由墨旭说出来,简直比恶鬼索命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