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去找你哥哥?”
墨旭低头舔着白若的下唇,一声声蛊惑道:“在我身边不好吗?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整个墨家我是唯一能保护你的人。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是最合适的一对。”
理智告诉白若,此时答应墨旭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境地。
“可是我只喜欢我哥哥。”白若说完挣脱墨旭的控制,不顾他垂首时受伤的表情,转身就要去找白夜。
“你再往外走一步,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森冷如刀的话从背后响起,墨旭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酷语气,“白若,你可以不接受我对你的喜欢。但我也见不得你跑去白夜身下求操。”
“我和哥哥不是那种关系!”不知是气是羞,白若咬紧了牙关,“才不是你说的那种淫乱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满是嘲弄地冷笑一声,墨旭伸手捏住白若的下巴,眼神那样的赤裸且毫不留情,“四岁时见过一面,你为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在你主动帮他口交前,你才见过他几面?嗯?在他满怀罪恶感操你的时候,你还主动求他操你的屁眼,一整晚都含着他的肉棒舍不得吐出来,白若,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出卖身体的妓女都不见得有你这么卖力!”
白若低着头,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可这种表达喜欢的方法,正是墨旭这十几年来潜移默化印在她脑海里的啊。
“你以为白夜有多喜欢你?他也和我一样,只是喜欢操你而已。”
墨旭凑得更近了一些,咬住白若的耳垂说:“他喜欢你一边喊他哥哥一边求操的样子,我也一样。”
“才不一样!哥哥他他真心喜欢我他一直想努力带我离开那儿”眼泪扑簌簌地断线而下,白若抽噎着说:“才不是你这种做着做着突然说爱我之类的鬼话,分明你就是想玩我你只是想玩玩罢了”
“那我现在也当真了。你就不能喜欢我?我就没为你付出什么?如果不是我,当初你就已经死在后山,连替你埋尸的人都没有!”墨旭几乎快被气笑了,“你以为你能安稳活到现在,还能跟你哥哥呆着两个多月是因为什么?对墨家而言你只是个记忆谜面的道具而已,就凭白夜那点小手段,你以为你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地出来吗?你的那些个同伴们哪个不是战战兢兢每天关在玻璃房里面等死?”
墨旭一步步紧逼:“你是你父母卖给墨家的东西,你还想逃出去?留在我身边才是对你最好的,你那么聪明,怎么心思就野得不着边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看见白若执拗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想和我哥哥好好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墨旭,你不该尊重我的选择吗?”
“尊重你的选择就是让你和白夜一起厮混?”
紧盯着低头的白若,墨旭心中只想起三个字:叛逆期。
这个小东西的心里除了白夜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自己都没有,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墨旭就很明白了。
他忽然无比怀念白若之前的模样。小小的身子,柔软又芳香,无论是被他用绳子或者是鞭子扭成各种姿势,无论是让她跪着还是趴着,都是那么听话乖巧地照做。
哪怕是问她被操的舒不舒服,是不是淫荡的小贱货,也会乖乖的点头应是。哪怕是违心的,分明眼中闪着不甘屈辱的暗光,也是如此的顺从。
在各式各样的训练里,争端里,他给她擦眼泪的时候也从来没拒绝过。
现在的她有趣多了,也不听话多了。
为什么现在就不能乖乖地说一句,我也喜欢你呢。
墨旭将手指移到了她的脖子,不断收紧,“说,你爱我。”
“我只爱我哥哥。”渐渐被夺去呼吸的白若说。
倏地发力,墨旭将几乎窒息地白若猛地摔倒地上,趁她咳嗽时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床头的柜子。手铐将她的双手拷在背后,口球堵住她的惊呼与谩骂,硕大的两个振动棒毫无润滑地捅进她的身下。
“为什么不乖呢。分明只要你乖一点,会舒服很多。”
墨旭手中拿着的是办公用的文具夹,纯黑色的铁皮,发出咔哒咔哒地夹合声响。红绳缠住白若的脚踝往两侧分开,扯得大腿根生疼后,墨旭伸手看着白若因疼痛而干燥的花穴。
“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行白若害怕的摇头,但墨旭的手更快。挺立的乳尖被整个夹住,随即是花唇上那粒小小的阴蒂。
“呜呜呜!”
极度的疼痛让白若瞪大了眼睛,口中几乎成了惨叫,她试着扭腰想甩掉夹子,却被墨旭恶狠狠地抽打脸蛋:“乖一点。现在我要去找你哥哥谈谈,说不定他会比你识时务一些。”
走之前墨旭将两根振动棒的强度调到最高,白若娇小的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因过度抽插旋转而往外掉出的巨物被墨旭又往回推,同时威胁道:“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没含住,就不是含两根那么简单了。我不介意把你的身体再调教得淫乱一些。反正你哥哥也很喜欢,不是么?”
这个变态,这个变态!
疼痛让视线变得无比模糊,白若努力歪过头,看见门锁被紧紧地锁上了。
“我妹妹怎么样?”
墨旭的状态很不好,如同山雨欲来的阴郁,白夜坐着也不敢擅自行动。且不提那些错综复杂,他尚不清楚的利害关系,光是白若身上带着墨旭亲自埋下的毒药,这点就足够令他忌惮。
万一墨旭忽然让毒药泄露发作,那白若就没命了。
“她很好。小东西昨晚失眠了,正在补觉。”
“我要去看她。没有我抱着她睡,她会做恶梦。”
墨旭冷冷地笑了一声,不理会白夜的挑衅。挥手间保镖将白夜按回了座位上,纵横的棋盘与黑白子同时被侍从放了上来。
“离落地还有十个小时,来玩一玩吗?你赢了,我让你和小东西单独相处。”
“我输了呢?”对围棋颇有心得的白夜并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冷静道:“我不玩,若若不会有事。我玩了,你如果想对若若下手,只会下更重的手。”
“你如果输了,就坐在座位上不许动,不要打扰我和白若。”
说完墨旭已经主动拿起白子,“如何?”
听上去倒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反正没有他的允许,自己也见不到白若。呆在座位上和床上,对白夜是没有区别的。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拿起黑子的白夜微微笑道:“业余八段,全国青年赛我是第一个高中生三连冠。”
“我听小东西说过。当时你比赛的直播,我陪着她一起看的。”墨旭也好不示弱地笑了笑,“她可一直都是你的头号粉丝。”
虽然一门心思扑在公司里,有几年没有玩过黑白棋子,但当年的底子毕竟还在。白夜自认在他这个水平,就是那几个一直活跃在赛事舞台上的专业级熟面孔,自己也有资格去拼一拼胜负。
墨旭是个混血儿,对这堪称国粹的东西肯定不甚了解。仅是白夜了解的墨旭的履历,在技术和商业以及医学上的成就便足够傲人了。哪一项都是穷尽时间才能获得的成就,怎么会有时间做别的?
打起全部精神地下下一子,白夜自认胜券在握,也没有轻敌的想法。
“为了多了解小东西,我会陪她玩一切她玩的。无论是围棋,国际象棋,甚至是斗兽棋和跳棋,只要是小东西看过的,我都会去学。白若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学什么都那么快,我就得学很久。”
交错间白夜没有搭话。他将心思全部扑在棋盘上,甚至没有察觉墨旭话语中的酸味。
“当然了,除了她每天对着你的照片发呆之外,我能陪的都陪了。小东西只要体温超过三十八度就会特别难受,只有抱着你的相片才睡的着,你知道吗?”
白夜仍旧没有回答。这场胜利对他而言实在太重要了,他不能让墨旭有任何反扑的机会。
“我赢了。”数完子后,墨旭面不改色地说:“还是小东西教我的。下棋这东西,太想赢的人,反而会一直输下去。”
并不是棋艺的对决。白夜在脑中尝试复盘,这才发现墨旭的心思着实深重。每一次落子看似平淡,手法幼稚,主动让出上风,却将他的气脉总是若有若无地吊着一口。
他以“赢”为诱惑,勾着自己往输里走。白夜这才想起墨旭方才落子时说的话,只要是白若做过的,他都去学了,哪怕不吃不喝不睡也去学了,只为了做到最好。
“虽然小东西从来不会夸我厉害。但无所谓,她明白我比她强就是了。”
命侍从将棋盘收走,墨旭看着面前警惕心极强的白夜,淡淡地摇了摇头:“要来赌一赌运气吗?”
“条件。”白夜才不信墨旭真的只是想图个乐子,打发时间。
果然,他的赌注和筹码十分诱人可怕。
“这是最新的催情药,才上市几天。这么一小杯,大概能让人整整三个小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如果我输了,小东西交给你,你喂她喝或者倒掉,随便你们在落地前怎么玩。如果你输了,你喝掉。”
看着那小酒盅里盛着的淡粉色液体,白夜握紧了拳头:“如果我喝了,冷水和绳子可以提供么?”
催情剂毕竟不是毒药,哪怕真的发情,荷尔蒙爆炸,无法得到纾解也只不过是憋得慌而已,熬一熬就熬过去了。不交欢就死的毒药根本不存在,而且白夜对自己的自制力向来有信心。
“只要白夜先生想,这飞机上的男人女人甚至是器具都很齐全,除了小东西。”
“那开始吧。”
白夜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说:“正反面,我来抛,一次定胜负,如何?”
“当然可以。”墨旭往后一靠,比了个请的手势。
和他比技巧是根本行不通的,已经深谙此道的白夜将硬币立在桌上,两指用力地将其旋转。
“我选正面。”
五秒钟后,墨旭笑着说:“白夜先生呢?”
“我选背面。”
反正都是50%的几率,反正输了也不过是自己扛。白夜说完后,眼睛紧紧盯着那开始减速的硬币。
正面朝上。似乎连运气都站在了墨旭那一边。
白夜伸手去拿小杯,却忽然被阻止了。
只见墨旭笑得无比狡诈,满脸都是得逞的快意,“我想,小东西肯定没交代过你,让你别和我赌。”
“墨旭,你是什么意思?”
竟然让仆人将小杯拿走,而且还拿了手铐和绳索过来,白夜大惊失色。
“你坐在座位上,不许动。”重复着第一个棋局的条件,墨旭对侍从耳语几句吩咐完后说:“不许打扰我和白若。至于这杯催情剂,你要真喝下去也太难受了些。小东西保不准会和我拼命。”
白夜心惊胆战地被捆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因为不打扰白若和墨旭的要求,他的嘴巴都被堵上了。几分钟后,白夜看见门打开了。白若的处境并不比他好多少,胸前的夹子和身下的东西没有撤,走一步都显得很痛苦。
“你说过不欺负我哥哥的!”白若进门后就看见这个场景,几乎要跳起来拿脑袋锤墨旭,却被墨旭反手带进了怀里。
“我没欺负他,愿赌服输罢了。喏,你哥哥马上就要把催情剂喝下去了。虽然他被捆在椅子上,不过会有女人好好伺候,小东西,我可没虐待他。”
“拿来给我。”白若看着墨旭,执拗又愤恨,“你根本不想让我哥喝,你想让我喝才对吧。”
虽然说着没关系,但看着白夜和别的女人做爱?白若觉得还不如一刀杀了自己来得痛快些。
她也看不得白夜被情欲折磨的样子。
“对我提要求。小东西,你该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些什么吧?”墨旭的笑容越来越深,威逼利诱着说:“该说句什么来求我呢。”
这个变态喜欢她什么模样呢。白若自然再明白不过了。墨旭喜欢白若对白夜时的样子。
他恨不得变成白若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旭哥哥,我要喝。”软糯的语调因身下的疼痛变得楚楚可怜,像极了撒娇的嗓音,“若若想想要旭哥哥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