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一直那么乖该多好?你分明是聪明的,就是傻了点。”
墨旭使了个眼色,站在一边的侍仆立刻会意,将白若身下的东西和胸前的夹子全部撤走。
粉色的乳尖泛红泛紫,显然是虐的狠了。白若一阵哆嗦,不敢看此时白夜的脸色。她闭着眼睛将那小杯媚药喝下去,淡淡的甜味还有别的刺鼻气味,糟糕透了。
“能不能放了我哥哥?”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白若只能用胸前的小乳包去蹭墨旭,“不要他看嘛,好不好?”
“怎么?怕发挥失常?”
她竟然那么火辣勾人,主动得让墨旭满天飞醋。伸手恶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乳果,墨旭冷笑道:“又不是没在别人面前被操过,现在害羞,一点也不像你。小东西,你该不是忘了自己有多淫荡?”
手掌顺着白若的身体一路往下滑,落在她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入,墨旭找准了她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挑逗。
“唔不行啊嗯”
年轻的身体本就敏感,此时又喝了大剂量的媚药,不出半分钟白若的耳朵尖都烧红了。她将脑袋埋在墨旭的胸膛里,浑身赤裸着就像一条脱水的鱼,随着墨旭手指的插弄扣挖来回翻腾。
“瞧瞧,湿成这样了。”
手指带着银丝在白若眼前并拢分开,还有黏糊糊的啪嗒声。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却被墨旭打开了嘴巴,“舔干净。”?
“呜呜”
小舌舔舐着墨旭的手指,白若的声音已经娇媚无比:“能不能让我哥哥出去唔想做”
“不行。他出去的话,接下来的事可就无趣多了。”
墨旭的笑就像染了血。让被催情剂烧得迷乱的白若一惊。一股可怕的寒意爬入身体。
“去把我一直准备的东西拿来。”墨旭对侍仆吩咐完后,在白夜恨不得杀了他的低嚎声中低头吻住怀中的人儿,“放心,绝对会把你操的很舒服。”
他说出舒服两个字,白若的理智就告诉她接下来的事绝对不会好。
先被侍仆搬进来的是一张红色的小桌,白若在上头躺过,高度正好够墨旭顺畅地插入她的身体。事情就那么简单?
白若忽然听见叮咚的金属敲击声,还有锁链的声音。
“别这样!”
?
竟然是一套铁圈锁链,白若低叫了一声,但墨旭反而兴奋地舔唇。力道极重地将白若按在了那张固定好的小桌上。
脚腕被墨旭抓住,侍仆立刻套上铁环,随即双腿被高高吊起。锁链穿过墨旭特意吩咐钉在舱顶的圈环,白若两条柔嫩的腿紧贴着,生怕发出什么令墨旭激动的金属声。
屁股处一凉,是一个大铁圈穿过臀瓣,两侧的小圈打开,白若的手腕被拷进去。
只能赤身裸体地仰躺在桌上,身下的紧密处被迫抬高展示。墨旭似是体贴她的羞涩,稍微改变了方向。
白夜只能看见白若的下半身,被高高吊起的细腿和发红的肿胀穴口,如玉般的脚腕和小手颤着,就像被吊在货架上待宰的兽类,完全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
“小东西的淫穴很漂亮吧?我可是费了大工夫给她做保养。”墨旭站在白若的身侧,伸手掰开她的臀瓣将双穴展示给白夜,“都是粉色的,你操她的时候是不是特别舒服?”
白夜愤恨地挣扎,但却被捆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别欺负不许欺负我哥哥”已经被情欲灼烧得不住流水的白若软声道:“不要欺负他不许让他哈啊受伤”
“你听见了吧?你别把自己弄伤了,惹小东西心疼。”
屈起手指弹向白若的充血挺立的阴蒂,墨旭很满意白夜此时目呲欲裂的愤怒神态。
小东西只爱他一个又怎么样,白夜再喜欢白若,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属于他的。
白夜也知道自己这番困兽绝境的摸样只是在满足墨旭,更加刺激他的施虐欲而已。白夜心里默念着不要去看,不要去听,假装在看一出普通的表演就是对白若最好的。
可随着白若呜咽的情欲声越来越大,他做不到。
“其实我没有想惹你生气的意思。我是说,白夜先生,我有些事情想要向你说明。例如小东西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她被我调教的有多淫荡,这本来是在你吃掉她前就该告诉你的事。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跪在一边的侍仆举着托盘,银色的金属棒子发出冷光。墨旭先选了那个锥子状的三截小棍,对准白若的后穴一丁点地插入。
尺寸并不大,也不是折磨人的花纹。可冰冷的东西刺进体内依旧让白若哀嚎起来,忽然被刺激的肠道近乎痉挛,她的小脚和手都在空中乱晃,扭着屁股想躲却被墨旭狠狠地钉了进去。
底部是一指长的螺旋花纹,对于肠道而言实在是太粗糙了,墨旭试了试,没法直接插入。
“其实小东西的屁眼很骚,相比于操她的阴道,操弄她的肠道反而会让她更爽。毕竟她喜欢你这个亲哥哥,其实骨子里就是放荡喜欢禁忌的小浪货。”
墨旭取了另外一根近二十厘米粗的金属棍,而后敲打在钉在白若后穴金属的底部。
“不要不要痛”再多的肠液也温暖不了这坚实的金属,白若眼眶里全是眼泪,楚楚可怜的哭腔让墨旭很是满足。
“我许你不要了吗?”
叮——
墨旭用力地敲了下去,伴随着白若的尖叫声,螺旋状的花纹一寸又一寸地没入菊穴。
“不要啊!旭哥哥求求你了若若的屁眼会坏掉的,裂掉裂掉了啊!痛,好痛”
肠道被一圈圈的金属凸起擦过,钉入,火辣辣的痛觉被金属的冰冷质感无限放大。胀满的轻微快感被媚药抓住,白若自己都没发现这声呻吟有多勾人。
墨旭和白夜都清楚地看见了,每往里敲入一些,她前头的花穴便会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将嫩粉色的花唇浸得淫靡艳泽。
身下已经是水光一片,墨旭确定已经全部敲进她的菊穴后,那根圆柱状的金属棍对准了白若的花穴。上下拨弄着阴唇和阴蒂,不住颤抖张合的蜜穴看上去可怜极了。
“她的肉穴很紧吧?是不是特别会夹?哪怕被操晕过去了也会一直咬。”墨旭笑着说:“为了训练她,我可是每天都得亲自给她塞入振动棒,有时候还得亲自监督她把训练棍吞进去。小东西,还记得么?”
白若不想说,但被刺激的一团乱的脑袋让她近乎崩溃。顺着墨旭的意才会舒服一些,这是肯定的。
“是的主人有好好调教我唔旭哥哥疼”
已经快神志不清的小人儿扭着腰,试图将钉入肠道的可怕器具挤出去。墨旭就在此时将那根圆润的金属棍对准了她的花穴口。
“不用那么担心。小东西的身体早就被我悉心调教过,就是被我和墨晨两个人操上一整天都没出事。远比你想象中淫荡多了。”墨旭说着揉了揉白若的乳房,“是吧?小东西。”
“嗯是是的”白若害怕地躲,但无济于事。
白夜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若柔嫩的花穴被撑开插入,饱经蹂躏的身体发出压抑至极的痛苦呻吟,墨旭只是轻轻地稍加爱抚,恶劣得像是在逗弄必死的家养兽类,白若都会发出愉悦的哭声。
“小东西,你爱我吗?”被淋上蜜糖的砒霜送到了饥渴将死的白若嘴边,墨旭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每个字音都千回百转,“我爱你啊,你也爱我的话,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是不是很痛,浑身都痒的发热?再忍一会儿,我马上就给你”
伴随着极致缠绵的温柔语调,墨旭的手指却掐住了她身下那颗被迫暴露的肉珠。
“不说话吗?”墨旭又问了一遍,手猛地用力。精心修剪的指甲掐弄着那颗珍珠,次次入肉的刮弄让白若浑身抽搐地尖叫起来,锁链伴随着金属架印在泛出粉色的白皙胴体上。
白若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被媚药折磨的,或者是被羞辱的。只要一想到白夜正坐在她的身前观赏她被凌辱的样子眼泪就不住地往外冒。墨旭的动作那么粗鲁又越界,疼痛却让淫水不住地往外流,她甚至想墨旭能往身下捅一把刀,直接将自己杀死就好了。
“你死了的话,你哥哥可就要代替你了噢。小东西,你舍不得的。”
察觉到白若的哀嚎声轻了许多,墨旭凑身一看,果然见到白若的眼神涣散。就连不断抽搐的四肢都疲软地不再挣扎,他屡试不爽地搬出白夜,果然白若又开口了。
“别动他不许欺负我哥”
“我没欺负他。我只欺负你。”
墨旭回身看着因怒火与震惊而脸色苍白的白夜,笑呵呵地说:“再不给小东西吃肉棒的话,她可有大苦头吃了。我可以让你干她,但有一个条件,我也得一起。”
侍仆依照指示给白夜松口。白夜张嘴第一句话是:“你到底想把若若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既然不爱我只爱你。那我来征询你的意见就是了。”墨旭说得一本正经,“把她分给我一半怎么样?”
被吊着的白若情绪彻底崩溃了。她想说不要,但墨旭飞快地给她戴上了口塞。除了呜咽声和摇头时带出的锁链声什么也没有。
见白夜还在沉默,墨旭也不着急。他将跳蛋贴在白若的胸前挺立乳珠上,身下的阴蒂也没有放过。一根硕大的粗长振动棒代替了那根金属棍插入白若的花穴,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一股股淫液不断地往外冒。
墨旭没有给白若别的任何措施,任凭小人儿被高潮折磨得抽搐发疯,振动棒一点点地被收缩的穴肉挤出,他也只是将菊穴中的器具往回钉而已。
“我们单独谈谈?”
侍仆用枪指着白夜的脑袋将他带离了房间。白若只敢紧紧地闭着眼,不敢对上白夜的目光。在墨家的回忆一幕幕地闪过眼前,白若从没有想到会有朝一日以这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告知白夜。她还以为,自己努力了逃出来了,帮墨旭坐上家主之位后,可以假装无所谓地,轻描淡写地告诉哥哥。
他一定是嫌弃自己了吧
其实自己就像墨旭说的放浪不堪,淫乱的模样早就在一次次的逼迫中成了本性。白若觉得浑身的水都要泄干了,眼前突然被蒙上布。
漆黑一片之间,她的身子被极其轻柔地放下来。柔软的床,温热的身子,菊穴中可怕的器具被轻轻抽离。早就脱离了振动棒的饥渴花穴被肉棒填满了,她口中戴着口塞,试图用脑袋寻找身前的人,却听着一声沙哑至极的嘘音。
是哥哥。白若几乎要喜极而泣,自己这具身体正被最爱的人占有填满。抽噎中白若顾不上四肢的疼痛,已经脱力的身体被白夜抱在身上,她想主动直起腰吞吐肉棒,却被白夜抓住了肩膀。
“别动。若若。”
下一秒,一个火热的东西抵在了泛疼的菊穴处。白若惊慌地睁大眼睛,想挣扎却毫无力气,她被白夜抱得很紧,臀部却被迫抬高。
“插进去了,小东西。”]
是墨旭!
他竟然真的和白夜一起做这种事?白若顿时僵硬,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巨大的抽插力道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碾碎了。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身下肉棒和穴肉肠道摩擦的声音和感觉清晰无比。]
“我说过吧?这淫荡的小东西很喜欢双穴同时挨操。”占据她肠道的墨旭满意地伸手揉搓她的乳房,同时循循善诱道:“摸摸她的阴蒂,她会很快高潮。”
进出在花穴的肉棒稍微撤出去一些,白夜伸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那颗蕊珠。
“呜呜呜呜!”
果然如同墨旭所说,不出几下白若已经被榨干的身体就涌出液体。不只是快感还是疼痛,过分收缩的肉壁让白夜不禁咬住了牙,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白若敏感的脖子,小声道:“若若,别怕。”
白若想点头,但墨旭似乎吃醋似的疯狂进攻她的肠道,白若不禁仰了脑袋,被墨旭狠狠一口咬住。
“你现在也是我的了。”他说,“被我和你哥哥一起操,很舒服吧?”
回应墨旭的是一身哀叫,白若泄完最后的水后趴在白夜的胸膛晕了过去。
]
白若花了好一会儿才清醒。她发现这是在墨家的医院,手背上挂着点地,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标签上还有镇定之类的药物。她伸手拔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正巧来查房的护士惊叫着过来:“白小姐,您快躺下!您的身体太虚弱了,怎么可以擅自拔针!”
]
“滚开。”
近乎破碎的嗓音,白若用不多的力气将护士小姐猛地推倒在地。她看见病房外的墨旭,立刻冲上去大有要同归于尽的死志:“我哥哥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我要见他。”
“你哥哥在老爷子那儿,他们这批人运气不错,老爷子亲自讲解。我们以后可是有对手了。”墨旭伸手揉白若的脑袋,有些不满她干枯的发质,“怎么憔悴成这样?想出院了么?”
白若恶狠狠地盯着墨旭。想起飞机上那场令她绝望的三人欢爱就心口痛。
“我可是征求过你哥哥同意的。他愿意把你分给我一半。”墨旭俯下身,以极其温柔的姿势将白若抱在怀里,脱离那个吵闹的护士:“所以现在,你也该爱我才对。”
“你是个疯子。你这是胁迫。我根本不可能爱你。”
“那又怎么样呢?”墨旭将白若丢进车内后轻轻地笑出声来,“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表现的爱我就是了。小东西,演戏演不好的话,你哥哥和你,都不会好过的。”
陷入沉默的白若抿着嘴,明白墨旭的威胁和他这副唯我独尊的逻辑。和白夜分享自己,恐怕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分明只要自己自己稍微花心一点希望墨旭对自己好一点只要开口说一句我爱你,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墨旭肯定会答应的。]
可偏偏开口就成了:“墨旭,我一点也不爱你。”
她才不要爱上一个虐待自己调教自己以此取乐的变态。白若在心中重复了一百遍自己只爱哥哥一个人,哥哥也只爱自己。]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的眼眸中闪着暴虐的碎光,他甚至没有示意司机升起隔板。直接就在有人经过的大街上将白若的病号服撕扯开,从车内的小箱子里取出一条马鞭抽在她的胸前。
狭小的空间发挥不了什么,但力道却是实打实的,一条条细碎的血痕落在雪白的胸脯上,白若噙着眼泪摇头,墨旭忽然停下手,将她的双腿掰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鞭柄对准她的穴口毫无润滑地塞了进去。
“痛”白若委屈极了,“你欺负我,我才不喜欢你。”
“我不欺负你,你就跑到白夜那去了。我连一口都吃不上。”
这个绝对的悖论让墨旭难以解答,他只得故作温柔地伸手捧着白若的脸蛋,阻挡窗外人好奇的淫靡视线,“乖,说话。”
白若摇头。墨旭忽然抬起膝盖攻击她的耻骨,剧烈的疼痛在脑海中一跳一跳的,白若索性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我想见我哥哥我要我哥哥”
“信不信我掐死你?”
墨旭的脸色铁青,手已经放在白若的脖子上,赶在她窒息之前,墨旭打通了白夜的电话。
“小东西不喜欢我,怎么办?”点开免提的墨旭好以整暇,虽然是询问的话语带点不知所措,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电话头的白夜透着浓浓的担心,“若若,乖一点。听哥哥的话。说一句喜欢,嗯?”
“好。”
白若瑟瑟地点头,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墨旭,“喜欢你”
“真乖。”墨旭将自己的手从她脖子上拿开,十分体贴地替她安抚,“不欺负你了,回去的时候就把你身下的东西抽出来。我不需要你的真心,只要你在我面前,是爱我的,就够了,懂么?”
“懂。”白若点头,见墨旭掐断了电话,她低头将自己缩到他的怀里,“旭哥哥,若若痛,还有点冷。”
墨旭配合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白若身上,示意司机将隔板升起,低头磨蹭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