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这座小岛上的城市无比繁华,墨旭之前一直住在靠北侧腹地的庄园中,这次听闻白若的欢喜,住在了东南角的别墅里。周围的设施已经被全部拆除,占地数顷的花圃围绕着一座纯白洋房。
弯弯曲曲的水道铺着纯白的台阶,室外的游泳池贴着漂亮的马赛克,墨旭抱着白若低声问:“等天气暖和些,在这里游泳吧?”
白若刚想点头,只听得墨旭道:“还没试过在泳池里干你呢。”
“旭哥哥!”白若低低地喊了一声,小拳头一握再握,这才忍住怒意。
“逗你的,太脏了,对你身体不好。”蹭蹭她的脑袋,墨旭很是满意她改口的称呼。将白若抱进二楼正对花圃的房间,粉色的床位与纯白的地毯,各种可爱的毛绒玩具充斥在少女心爆棚的房间里。
如果没有那些粉色的情趣用品摆着就更好了。白若瑟瑟地躺在床上,墨旭俯下身,先温柔地刺激她的身体,确定流出水液后才将那可怕的鞭子抽出来。
“流血了呢。”将手指探进穴中,墨旭蹙着眉很是心疼地看着揪被子的白若:“上些药就不会痛了。”
“好。”
依照白夜在电话里的指示,白若乖乖地分开腿任墨旭上药,最后还勾住他的脖子感谢的亲吻。
“你要是一直那么乖就好了。”揉搓她略显干枯的发顶,墨旭的眼眸中盛满了陌生的温柔,“你该休息了。老爷子那边喊我,我得过去一趟。晚饭想吃什么?等我回来一起吃。”
很是认真地点了几个菜,白若见墨旭的心情特别好,这才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哥哥?”
墨旭的神情一冷,却被白若这谨慎的害怕模样取悦得紧。她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他,无辜得让他舍不得说出伤人的话来。
“等他忙完了,你就会看见了。”
毕竟只是从白夜那分走了她一半而已啊。墨旭心中不甘,但又无可奈何。无往不利的他很明白,在自己喜欢白若的时候就已经输的彻底,再刺激她可能就真的连一句旭哥哥都不会喊,如今能维持现状已经是最好的了。
墨旭生怕自己再将白若吓得犯病自杀,只得甩开她的手走了。
静悄悄地趴在窗户边,确定墨旭的车子开走后,白若这才松了口气。此时正是午后,阳光落在花瓣上,她却没有欣赏的心思。
老爷子亲自教导这批人,白夜对墨家一无所知,怎么可能会有好的起步?
虽然在墨家能捞到金钱与权势的大把好处,分布世界各地的权利都有墨家浸染,可白家毕竟是已经落魄的外族人,参加家主的竞争根本就是在送死才对。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夜处于绝对被动的地位!白若左思右想,白夜应该是被墨旭或者别的针对自己的人拉进来的,完全不是同期别人主动做好准备参与。
可是在墨家权利最大的除了老爷子,就是墨旭了。这两个人都不是自己能请求帮助的
难道就着看着白夜沉沉浮浮被蚕食殆尽,沦为这场家主争夺的丢弃分母?
恍惚间眼前冒出一个名字,在整个墨家,也只有他会好好听自己说话帮自己了。
白若立刻给自己换了身轻便的裙子,对镜梳理仪容之后才往外走。因为白若的要求,墨旭并没有在别墅里安排多余的佣人,她走到正门外管家也有些惊讶。
“白小姐,您要去哪里吗?”
“我要去图书馆。”白若的语调十分冷淡,自己是墨旭的谜面,因为这特殊的疾病在整个墨家也是宝贝似的东西,佣人丝毫不敢怠慢。
专属司机很快就开车过来,白若坐在车里闭目养神,轻轻的舒缓调子让身体放松不少。
图书馆坐落在这座岛屿西方稍高处,地势起伏间的白色建筑是整个墨家的珍藏文物,世纪前的珍贵古物摆放在展览柜中。传道士们亲自绘画的羊皮卷,传闻已经毁于战火的名画真迹,还有类似于外星生物的古代化石骨骼。拐角处的雕塑是从欧洲的神庙搬回来的。
穿过这辉煌灿烂的文明长廊,白若往更隐秘的下层走去。巨大的空间犹如碗状,几人高的书架环形排列,上头的书籍密密麻麻得堪比城墙石砖。
与其说是图书馆,白若觉得这里更像是书籍的坟墓。在这个信息爆炸,科技朝着全息进步的时代,印刷术显得太过落后。这里更藏着过去的手抄书,羊皮卷,石板刻文,还有许许多多的龟甲。
这些随便拿出一丁点都足以叫世界震惊的东西,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儿。普通人进不来,墨家人不屑看。
哦不,它们还是有一个伙伴的。
白若轻轻抬脚,往书籍中转架边走去。层叠的深色书架缝隙里,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正坐着,手中捧着一本有些破旧泛黄的书细细阅读。
一页又一页地翻,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双沉静的眼在合上书的时候终于看向白若。
就像星光落入湖水,轻微的涟漪发出极轻极细的动静,他提唇轻笑,伸手唤白若道:“坐过来。”
白若顺从地坐到他的膝盖上,看着男人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很是担忧:“葵,你一直在看?”
“嗯。”指了指右侧小推车上满满当当的书,墨葵将手指放在白若的嘴唇上来回摩挲,低声问:“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和你哥哥一直呆在一起呢。”
“我哥哥被老爷子指名,和我一起回墨家了。”白若张嘴,伸出舌头舔着墨葵的手指,有一股很浓的书卷味。
墨葵按住她讨好的小舌头,微微摇头,而后毫不介意地将桌上的珍贵孤本全部扫落在地,将白若的后背放上去。他的手顺着唇瓣开始往下滑,隔着布料轻轻揉搓她的乳房,最后来到幽谷。
“墨旭把你弄伤了。”
只是探进一根手指便看见白若浑身吃痛地抽搐,墨葵神色一冷,立刻将白若抱下来转身走进墙内的房间。他的房间很简单,就像苦行僧似的没有任何装饰。唯有那套寝具是在白若提过磕痛膝盖后换的。
“不用麻烦!墨旭给我上过药了!”
见墨葵甚是紧张地拿来药膏和器具,白若害怕地并拢腿,坐在床边忐忑道:“我来找你帮忙”
“为你哥哥的事吧?”墨葵还在笑,却没有太多的温度:“上次为你争取离开岛的机会,你已经陪我睡过了。这次你想付出些什么呢?”
白若咬着唇,歪歪脑袋:“再陪你睡一次?”
“就用你这受伤的阴道吗?书上说有些人在疼痛的状态下性快感更强烈。”墨葵似有所悟地点头,喃喃道:“墨旭把你调教成了?”
“我怎么知道”
心虚地低着脑袋,白若绞着手指不敢看墨葵。
“因为我们是唯一的病友啊,只有你能理解我。所以你知道我会答应的吧?”双手褪去白若身上的衣服,墨葵虽然游移在她的肌肤上极其情色地抚摸着,嗓音却依旧冷静:“你真是只小狐狸,墨旭和墨晨都为你的身体着迷,我也是。你再依靠这副皮肉卖力些,恐怕墨家的男人都会倾心于你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以的话白若还是想和葵一起看书。”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白若的腰在墨葵将手指插入穴中时彻底软了。她的肩膀被墨葵轻轻一按,整个人倒在床榻上,头发散乱间墨葵已经压了上来。
“就这么直接插进去?”已经褪去裤子的人问:“疼痛真的会让你有快感?”
“准确的说,是让你有快感”
墨葵停住动作,脑海里想出施虐欲几个字,而后看向白若娇嫩的身体摇脑袋:“对于墨旭那样的暴虐人士的确如此,可我似乎不是这一类。”
他还是属于温柔型的啊。白若心虚地垂着眼睛,知道自己又在使坏动小心思了。
“这次出岛,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吗?”他的唇舌落在白若的眼睛和鼻子,轻轻地舔慢慢地磨,期待又蛊惑:“告诉我吧。”
其实并没有什么开心的事。白若将自己在学校里的见闻托盘而出。情书,舞会,试卷,还有朋友一起去的咖啡厅,这些在墨葵耳里都兴致缺缺。然,关于和白夜在餐厅内交欢的刺激性爱,却让墨葵有了兴趣。
脱离了低级趣味只是通过大量阅读积累知识的人,到底还是在最原始的生物本能上找到了身为人的欢乐。
“后头可以吗?”
在白若说到飞机上墨旭和白夜一起上她的时候,墨葵脑中联想的画面已经刺激的他有些心神不稳,灼热的阴茎充血硬挺,磨蹭在白若的穴口却没有进去。
“可以的。”白若解释道:“墨旭那家伙把我全身都调教了一遍。”
“我是该谢他呢,还是揍他呢?”
墨葵听出她话里的委屈,失笑地俯身亲吻她的嘴巴,而后站起来说:“稍等会儿,我去让仆人拿润滑剂过来。要拿振动棒来给你做扩张吗?”
“你喜欢紧一些的话就不用做扩张了”盯着墨葵身下的尺寸,白若顿了顿说:“用手指做扩张就行了。”
“你喜欢振动棒还是手指?”
他分明问的一本正经,可白若总觉得是极其色情的问题。她扭过脸趴在被子上不看他,恹恹地哼了一声。
“你害羞的模样比书上描述的可爱多了。”
墨葵从随时候命的侍仆手中拿过好几种润滑剂和避孕套,给自己戴好后用一根不算粗的假阳具抹上晶莹的液体往白若的肠道里推。他推得很慢,很仔细,推完后淅沥的肠液已经被带了出来。
确定前戏已经做足了,墨葵这才示意她抬起屁股。
“唔”
白若很少和带着乳胶套的性器做爱,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难耐地皱起眉头,但墨葵毫无余地地全部插入肠道,而后俯下身亲吻她的脊椎,揉搓她的乳房。细密的快感随着他堪称折磨的抚慰传到脑海,白若喘息中摇了摇屁股,软声道:“快点动啦。”
“你果然还是喜欢粗暴点的?”
墨葵笑着摆动胯部,同时伸手到她前头揉捏那颗小巧的淫豆:“阴蒂也那么敏感,果然是个小骚货。按理说被插入肠道不该有身体上的快感才对,你怎么咬得那么紧?被我弄得很舒服?”
其实和白夜之外的任何人做爱都不舒服。虽然身体被调教过对肉欲十分忠诚,但脑袋里却清醒得厉害。没有爱意的性爱只是一场屠戮和快感猎杀。
白若当然没有傻到说这种扫兴的话惹墨葵不快。她只能软声哼唧着,发出魅惑至极的呻吟,摇着雪白的屁股夹紧他的欲根,希望墨葵能从她身上体会到快乐的感觉。
“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和我做这事吧?”
几百下猛烈的抽插也没见白若有兴奋的高潮预兆,墨葵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让白若爽到,他颇有些失落地射出精液,而后撤出白若的肠道搂住她的上半身,张口含住小乳包上的樱桃说:“只是我一个人舒服的话也太自私了点。”
“没事啦。我也有爽到的。”
抓着墨葵的手来到身下一摸,花穴处有粘腻的春水,但并没有墨葵给她抚慰时那么多。
“不是我哥哥的话,都很难高潮的。墨旭会用特殊手段,我一点也不喜欢。”
“媚药,还是器具或者说”
“别问啦。我一点也不想墨葵知道!”气呼呼地作势推了他一把,白若扯过他的被子缩成一团,眯上眼睛俨然是累坏了的样子:“可以让我睡一会儿吗?”
在整个墨家,除了惩罚室的小床,也只有墨葵这儿睡得稍许安心些。
“可是不洗澡的话,很容易染上各种疾病。”
墨葵头头是道地开始讲述专业的词汇,白若没办法,只能让他抱着进浴室清洗完身体后再回到被人换过一新的床上。
她头一晕就栽倒在床上睡着了,墨葵失笑地伸手捏她的脸颊,询问道:“最近抑郁症控制得怎么样了?”
从她的性欲和主动来找自己看,墨葵觉得白若这趟离开恢复得十分不错。
“有按时吃药看医生。就是很想死”
将脑袋挪了一圈,白若想起自己的哥哥,又摇头说:“可是我知道不行。我哥哥他还需要我”
“你可以休息一小时。老爷子也快到休息的时间了,你哥哥他们估计很快就解散,分配住处。我到时候带你去看?”
“哎?”
白若惊慌地抬起头,看见墨葵认真的神色,她支支吾吾地问:“你愿意为了我离开图书馆吗?”
他可是二十多年没离开过这里了。对于有着超忆症的墨葵而言,外出一切的好与坏都让他记忆清楚,万一遇到不好的事也忘不掉,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缩在这个壳里反而轻松一些。
“只是觉得,看着你这副受伤害怕的模样,反而心疼得厉害。”墨葵俯下身来抱着白若的肩膀说:“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一些,让我总是记着你这么一张要哭的脸,可真是太难受了。”
“那是不是我对你笑,你就带我去见我哥哥?”白若紧张地问。
“如果你是因为我而开心的话。”
“好啊好啊,白若以后天天来看你,天天对你笑。”
这可比出卖身体要好处赚多了,白若立刻摆出笑容扑进墨葵的怀里,笑眯眯地问:“你是不是也被我的这张脸迷住了呀?”
“准确的说,是你的身体。毕竟你是我唯一的病友,除了你没人理解我不是吗?”
对她这小狐狸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性子摸得万分透彻,墨葵伸手捏住她柔滑的脸颊,微微用力:“错就错在你不该姓白,你要出生在墨家就好了。”?
那样从出生后她就会是他的宝贝,和他一直呆在这座清冷的书籍坟墓里,偷偷注视了解着知识与世界,不用记得那些可怕的事情。
“这也由不得我啊。”
脸颊都被捏疼了,白若委屈地说:“我现在不想睡了,我想立刻去见我哥哥,墨葵你带我去好不好?”
“他们肯定在被老爷子教导,隔着玻璃看的话也会被训斥?”又开始贪得无厌起来了,墨葵双手捏住她的脸往外拉。
“老爷子都不敢凶你,别人也不敢啦。带我去,带我去嘛!”
“谁告诉你我爸爸不敢凶我的。为了拉我出去,可没少给我甩脸色。”墨葵站起身来看向白若,轻轻笑着说:“这下我因为你出去了,他肯定会开心地谢你。”
陪他睡一觉的好处真多。白若一时间红了脸,没羞没臊地问:“那那那我再陪你多睡几回,你给我一些谜面的词好不好?”
“你可以努力努力,试试把我的心全部拿走。”
墨葵被她这天真的模样气得彻底没了脾气,摇头间很是感慨道:“白若,你这样可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