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吃的火药味四溅。墨旭不断示意白若往他身边坐,结果白若越不往他那靠,最后索性在墨葵的提议下坐到了白夜膝盖上。
墨旭气的想扭断墨葵的脖子,但墨葵只是看着白若开心的模样微笑,不时给她劝菜。
这可是他的小叔叔。墨旭再三劝告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就是把白夜杀了都不能动墨葵。
墨旭被遗忘在角落里,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感觉。
饭后白若主动收拾碗筷,然后乘着洗手的功夫溜进主卧里不出来,顺带把白夜也带了进去。
“我睡客卧。你呢?”墨葵对着墨旭丢出一只枕头,笑容十分书面,“回去,还是书房?”
“你喜欢白若,就这么干听着?”
指了指主卧的房门,墨旭的语调满是醋意:“你该不会猜不到他俩现在在里面做什么吧?”
墨葵挑眉,不应。
事实上根本不用猜,这门的隔音再好也挡不住白若蚀骨的呻吟声,尤其是还有肉体撞击在墙面上的振动。再仔细听听,连击水声都清晰可闻。白若今天似乎格外热情,淫词浪语一波接着一波,让墨旭烦躁地来回走。
“你怎么坐得住?”
丢掉墨葵扔来的枕头,墨旭阴测测地说:“我现在就要进去把小东西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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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喜欢她哥哥,只有和她哥哥做爱才会开心。我不想打扰她,也不想你去打扰。”
墨葵将自己的小身板挡在墨旭和房门中间,缓缓道:“墨旭,你要真的爱白若,就不该强迫她。”
“书上那么说的?”
哈哈地嘲讽一笑,墨旭的拳头顺着墨葵的脑袋侧边砸在门上,咬牙道:“小东西除了白夜谁都不爱,你以为她是真心实意和你做爱的?不过是想讨得些好处,好让白夜和她在一起罢了。等你脑袋里的谜面被她拿完了,她只会一脚踹掉你。”
“我明白。但这不影响我喜欢她。”墨葵的脸上甚至浮起一抹微笑:“我喜欢她,她需要我。这种关系不冲突,甚至还有下一步的可能。而你呢?墨旭,你觉得白若为什么还要喜欢你?”
墨旭一惊。
他往后撤开一步,坐在沙发上开始冷静思考。白若之所以这几年一直跟着他,任由他玩弄摆弄,不过是因为他是最有获胜可能的人选而已。
这也是墨旭为什么害怕白若跑掉,只要能和她哥哥在一起,哪怕被他虐待欺负甚至让他调教成淫荡的性子也能忍受。
她实在是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也太明白什么能帮到她,对她有用。
墨旭痛苦地捂住脑袋。他想起墨晨,那个愚蠢的弟弟对白若可以说是全身心膜拜,为她付出那么多甚至违抗自己,也没让白若多看他一眼。
“老实说,现在白夜才是最有可能获胜的吧?”墨葵呵呵地笑出声来:“墨旭,你以为你过去几年里为什么稳操胜券?还不是白若帮你节省了太多的时间和烦心事,不用像别人那样在谜面上浪费时间。你真正的优势,从来都不是你自己。”?
墨葵走近墨旭,丝毫不惧,甚至有些可怜地说:“你是不是太想当然了?谁都想要白若,墨家没有谁不喜欢她。除了你,她也有别的选择。你分明拥有那么多年的优势,也没把白若的心分到半点,啧啧,真是不中用的家伙。”
“至少我把她调教成了我的玩具!”
从没有被如此奚落过的墨旭猛地站起,抓住墨葵的领地将他往墙上按。
墨葵却满脸轻笑,毫无抵抗的纯然模样,“你听。”
房内传来更香艳的呻吟,白若一句句爱你最爱你了让墨旭全面溃败。他放开墨葵,脱力地踉跄两步。
“你从来都不是世界中心。”墨葵将最重要的话说出来,而后抬手轻敲房门,“白若才是最宝贝的那个,不是吗?”
比自己更重要的那一个吗
墨旭被当头一棒打的天旋地转。过去三十年里,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生与死,兴衰起落都不过一瞬之间。他甚至用生化炸弹毁掉一片土地,焚尽几代人的乡土,将茵茵福地变为不毛荒野。
没有人指责过他,没有人惩罚过他。这便是对的。
自己想做的事就是对的。
可在白若面前,世界变了。
“白若,我可以进来吗?”墨葵直接推开门,里头的人儿很是模糊的嗯了一声。
他们有意在刚才将门锁打开,为了就是让两人看见。
墨旭也站起来往里走,他看见白若浑身赤裸地跪在床边,脑袋埋在白夜的胯下卖力吞吐。小人儿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粉色,两条腿大张,花穴处白灼点点,才内射不久。
“内射对你身体不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墨葵抽几张床边的湿巾靠近白若,严肃道:“你们可是亲兄妹,很可能生个智障。”
“我有好好吃避孕药。唔,就是喜欢被我哥哥射进来嘛。”
将肉棒吐出喉咙,仍旧是伸着舌头在舔,白若的语调轻松极了,“葵,有什么事吗?”
“我也想加入。”墨葵看了眼白夜,认真道:“看在我今天帮了那么大一个忙的份上,以后我和白夜也是生死搭档了,所以加入,没问题吧?我不会弄疼你的。”
白夜却是紧盯着门口的墨旭,点头。
既然哥哥都答应了,白若虽然害羞但也顺从。她伸手去解墨葵的裤子,但墨葵制止了她,直截了当地说:“我也想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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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白若嘟起嘴说:“前面只能我哥哥射。”
“好,你说什么都好。”墨葵替她抹去嘴角的精液。
姿势就这么确定好,白若乖顺地爬上床,跪趴在白夜的性器上,用花穴吞着,而后微微抬高屁股让墨葵带了避孕套插入身体。
直到这时墨旭才发现,自己是彻彻底底地被排除在外,没有位置了。
“小东西。”他走到床边,一如既往地抓起白若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可白若的眼睛里除了享受的情欲外根本没有找到惧怕,甚至连强作镇定也没有。
自己是被她抛弃的那个吗墨旭心如刀割,他放缓手中的力道,说出一句自己过去以为永远不会说出的话。
“我能加入吗?”
白若不语,她的左边的小乳被白夜吮吸着,右侧则被墨葵又手捻弄,强烈的快感让白若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
“至少我也照顾了你那么多年。”墨旭觉得每个字都在挑战自己的底线,抽净全部的力气,“而且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我才是最了解你身体的那个。”
墨葵用力撞击着白若的菊穴,与前边的白夜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肉,他能清晰地察觉到白若格外情动的泛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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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要被操坏掉了”
白若低头想白夜索吻,喃喃道:“可是若若,只想被哥哥操”
“乖若若。让他加入吧。”白夜眯着眼睛,他伸手将白若的上半身撑起来些,语调也有些戏谑:“他还有点用,不是吗?”
“嗯。那就让墨旭加入吧不过下面已经插不下了呀嗯嗯好舒服,被葵和哥哥操的好舒服呀哈啊,要丢了,丢了”
墨旭的脸色可谓难看至极,他伸手将抓起白若的脑袋按向自己的下身,又是往日的语调:“小东西,拿出来舔它。”
“对白若温柔一点啊。”墨葵低头亲吻她的脊背,低哑的嗓音很是享受:“反正我们也不缺你一个人喂饱她,不是么?”
“这小东西可是个淫物。操她的人越多,她越爽。”
主动解开裤子将性器塞进白若嘴里,墨旭压着她的脑袋往里入侵,颇为自信地问:“是不是绞得你们更爽了?”
墨葵同时和白夜发出低吟,他们的脸色喜忧参半。
在白若上头小嘴被填满时,这感觉实在太过真实,根本无法否认,随着墨旭大力抽插在她的喉咙里,白若身下的穴明显咬得更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