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小东西。”
“唔唔嗯”
浑身上下的洞都被粗大的肉棒填满了,羞耻心刺激着更深层次的快感。白若根本说不出话来,甚至不敢去感受白夜的存在。白嫩的肌肤泛着暧昧的粉色,胸前的小乳被两人的手亵玩揉捏,小小的乳尖儿也被拨弄发硬。
身下的交合处水光涟涟,淫靡的抽插声和精液被挤出的声音让白若面红耳赤,她艰难地将墨旭的性器吞进去,又因为身下人的抽插吐出来。红润的小嘴被撑开挤压,含不住的口津和精液不住地往下滴。
“被操到高潮了?”
墨旭太明白她这般微蹙眉头的神情意味着什么,因过度强烈的快感和欢愉而痛苦,却又因为淫荡的本性不舍拒绝。
“若若。”
白夜抬头含住她的乳果,用她最安心的声音哄道:“哥哥把你操的舒服吗?”
“哈啊舒服被哥哥操最舒服了”
身下忽然同进同出,娇嫩的身体被碾开冲撞,层层叠叠的肉褶都被照顾到最敏感的地方,白若艰难地吐出墨旭的肉棒,仰头不断呻吟。
啪啪的抽插声极重,小小的臀瓣被肉棒和卵囊不断撞击,她就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美味任凭下口。
;“哥哥哥哥”
“乖。”
白夜毫无顾忌地吻住她,碾压她的花心,叫她流水不止。紧致的肉壁胡乱地收缩着。
她哭着泄身,趴他的胸膛不住喘息。小嘴微张的失神模样,墨葵用力抽插几下后也被她收去精液,意犹未尽地退出白若的身体。
墨旭换了个姿势,看着白若身下被干的无法合拢,前头的嫩穴吐着白夜的阳精,后头更是溢着肠液。
“这么爽?”
墨旭吃醋极了,拉起仍旧沉浸在高潮的白若,命她跪在一边,直接尽根没入身体。
“嗯恩啊好胀!”
白若呜呜呀呀地叫了几声,也没有反抗,乖顺地摆动腰肢吞吐墨旭的肉刃,张嘴将墨葵送到嘴边的肉棒含入。
白夜坐在床边捻弄她的小乳,但白若主动攥住了他有些疲软的性器,媚眼如丝地开口道:“哥哥,插进来”
“我喂不饱你?”
发狠的操干身下的嫩穴,墨旭俯下身攥住她胸前颤抖的另一侧白乳,用力地捏掐:“小东西,爽不爽。”
紧致的花穴吐出大股大股的春水,白若哭泣着求饶,但只是更刺激男人的占有欲而已。
“很漂亮。”
墨葵俯下身舔去她的泪珠,“白若,你被操到哭的时候很漂亮。”
“别别这样”她呻吟得无比动情,又极力否认,“若若才不是才不是淫荡的家伙”
“你分明就是。”
墨旭冷笑着将她抱起来,示意一旁的白夜站起,被夹在空中前后夹击的姿势更丢人了。
闭着眼睛不去看,白若也能听见自己在求他们快一点,更多一点,能感到自己的手在往墨葵的下胯摸,身下紧紧咬着肉棒不放。
如果只是哥哥的,当然是因为爱他。
可为什么墨旭的精液射进穴中时,她叫的那么媚?
“将我的东西含好了,小东西。”
墨旭咬住她的脖子极其色情地提问:“我的精液好吃吗?”
讨厌,混蛋,大坏蛋。她才不要被他内射!那么腥臭又黏糊糊的白色东西,怎么可能会好吃!
“好吃,若若的骚穴最爱吃精液了哈再多一点葵,葵也射进来吧”
身下好烫,穴内好烫,舌头也好烫。她眯着眼睛想要更多的吻,更多的抽插,更多更多的快感和高潮
“给我给我肉棒”
白若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看见浴缸中清澈的水,却飘着一缕又一缕的白灼。
都是从她身下穴中抠出来的精液,此时哥哥的手指还在里头轻轻挖弄。
“哥哥,我”
“嗯?弄疼你了?”白夜将极轻的力度又收缓,舀着水清理她的胸口。两团娇小的乳肉全是掐印和吻痕,不知道具体是谁的,但那齿印肯定是墨旭的。
“我我是不是”
白若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住白夜,小声问:“若若是不是特别花心?”
她竟然觉得今晚很舒服。
“怎么会呢。若若,哥哥只是气自己。”白夜低头捧起她漂亮的脸蛋,轻轻地说:“都是哥哥能力不够,只能和别人分享你。”
白夜没有说别的,有朝一日或者如果可能。他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水中瑟瑟发抖的白若,做出个叫她宽慰的笑容。
“你是我妹妹,若若。这辈子都是我最爱的人。”
“哥哥!”
白若扑进他怀里,小人儿乱七八糟地吻着他,攀住他的手臂和肩膀:“来做吧,哥哥,你靠我近一点若若想和你在一起!”
“都做了那么久还做?”
白夜将自己的性器埋入她体内,并没有抽插,而是耐心抚慰:“今晚就这么睡?”
“好呀。”
可谁知回到主卧的时候,床铺已经被墨葵和墨旭收拾好,浅淡柔软的淡灰色床单分外舒服,两人一人抱着一个枕头,正中间的位置是空给白若的。
他们看见白若被白夜一边干着一边往内走,眼神便是不满。
“偏心。”墨葵很明白白若的心思,将自己往外靠些,“这张床能睡十个人。”
“后头归我。”
墨旭可不像墨葵那么体贴白若的心思,抓住她的手就按在性器上撸动,才清理干净尚未收缩的肠道又挤进去极大的肉柱,白若不断地哼哼:“难受。”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睡觉的姿势,她的一条腿都被微微拉起,不出多会儿就会发麻。
可他们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白夜心疼地退出来,抱着她的上半身:“睡吧。”
“哥哥”白若更想含着白夜的性器,可身后的墨葵用力地一顶,她感到欲望又顺着肠道从脊椎往脑海钻。
“一天一个。否则你别想睡了。”
“呜呜,我知道了,若若知道了。别欺负我”
又拉开抽插的力度让白若害怕极了,她不住地摇脑袋,抓着床单哭叫:“肠子痛,旭哥哥,若若痛!”
“墨旭。”
眼看又要进行一场欢爱,墨葵睁开眼睛恹恹地说:“别打扰我们休息。”
“我把小东西抱出去操?”
开玩笑,今晚他们可是射爽了,可白若的心思一直在白夜身上。伺候他的时候全程心不在焉。
而且墨旭更喜欢将她折磨惨叫的快感,只是单纯的做爱完全不能满足。
“当然可以。过了今晚,你就可在外头看我们和白若做爱。”墨葵露出个极其认真的笑容建议道:“白若,谜面的词从第一个开始”
白若被抽插的断断续续,但口齿清晰地开始念,各式各样的语言与描述方式,编程解密的乱码混杂,白夜赶紧抱紧她。]
“我不动了。”
她真的可以不管不顾将谜面全部交给墨葵。墨旭狠狠地将肉棒插入她肠道的最深处,又咬她的脖子,“你要是敢偷偷将谜面告诉墨葵,信不信我让狗操死你?把狗阴茎骨头砍下留在你身体里,缝住你下头的两个骚穴?嗯?”
“若若知道错了。”
墨旭绝对做得出来。
白若委屈地哼哼,眼睛看着心疼的白夜,娇柔无力地说:“晚安,哥哥。”
“晚安。”
四个人就这么变扭地睡在一张床上。第二天白若已经没有力气去解决三人的晨勃了,唯独一晚上在她体内的墨旭占了点便宜。
“好疼的屁股痛”
白若刚睡醒时的嗓音又软又糯,就像撒娇一样,墨旭忍不住射了出来。
“真是欠你的。”]
她如果总是这么求饶,恐怕自己根本不敢下重手了。
“待会要去进行结对仪式,都起来吃点早饭。初步的名单在你这里。”
墨葵已经穿戴整齐,拿着平板走过来俨然是认真备战的模样:“有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对手?”
“呵。”
墨旭瞄了一眼,只是一群不入眼的垃圾。他抱起白若说:“能让我费点心的,只有安德烈一个。”
“你是说那个疯狂的性爱热衷者?把自己的谜面调教成男奴那个?”
这些在墨葵眼中都是差不多的,墨葵又调出一封邀请函说:“正好他要举行一场庆祝晚宴欢迎新人呢,可以获得不少谜面。”
这话听上去就怪异。白夜昨天了解到的,关于那扇藏着最重要信息的门需要钥匙,而钥匙就是从谜面中解出来的。
白若他们脑袋中记忆的东西,就是整个墨家最重要的宝贝,谁能完整地得到谜面解出钥匙,谁就是下任家主,可以将一切的权利势力收入囊中。
这种堪比自身身家的东西,在晚宴上可以收到吗?]
“性爱派对。还真是骄奢淫逸。”
白夜看向那封极其露骨的邀请函,不禁感慨:“权利金钱生死,都比不过肉欲吗?”
超脱一切之外的,却惟独脱离不了这具躯体的本能。白若轻轻地点头,凑在白夜耳边小声道:“不然若若说不定也活不到现在。”
至少墨葵和墨旭就不会对她那么上心。
“我喜欢白若。”饱浸知识毫无任何威胁的墨葵坦白道:“也很喜欢和白若做爱。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知识、想望,白若更真实。”
墨旭没空回应白夜的问题,指着邀请函嘲讽道:“单纯的肉体刺激可满足不了他。”
白夜继续往下看。
果然,每个项目都是极其色情,而且比拼的不只是各个竞争者,更多的是他们的谜面伙伴做出各种羞耻的性交欢爱。
转盘游戏,性器猜测,各种明目张胆的欢爱比试。
“你该不会带着若若参加过?”
白夜怒气汹汹地抓过墨旭质问:“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做那些丢人的事?”
“这已经是极其公正的比试了,换别的,可是有各种你想不到的黑幕。”墨旭张开手笑容很是无辜,扭头看着低头脸红的白若:“而且小东西也很舒服不是么?”
“才,才不是!”
白若激动得叫起来。
“每次你都得为我赢得大票筹码,不是舒服是什么?乐在其中特别享受。”
“那是因为和他们做那些事不疼”白若咬着唇快哭出来的样子,赶紧别开话题:“因为能拿到好多谜面,所以我不想输”
“我可不能参加。但不参加的话可是会吃大亏。但”
墨葵将邀请函关闭,认真思索道:“那白夜怎么办呢?要不和墨旭公用白若?”
白夜除非是疯了才会答应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