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棋真的有点记吃不记打。
上次女装出门结果被陌生男人按在角落里又亲又摸确实有把他吓到,但正大光明涂上指甲油去街上晃荡的魅力实在太大了。于是半个月后,他避开了上次经过的那条路,挑了一个离家更远的商场,又穿着女装袅袅婷婷上街了。
不过比起上次,这次他实在低调了很多,除了依然涂着艳色的指甲油外,穿着打扮都素净了不少。
一路上都很顺利,林初棋拿着信用卡手机,在商场用手势跟导购简单交流,买了一大堆指甲油之外,还顺便买了一些女装以备下次使用。
不能说完全没有阴影,但他觉得涂上指甲油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他以往总是压抑着这种欲望,但越是压抑越是渴望,当这种渴望找到了可以疏通的渠道,哪怕有风险,他一时半会儿也割舍不下了。
而且那天那个跟他说自己叫荣杭的年轻男人,其实给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太糟糕,虽然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但对方一脸痴迷地将他涂上指甲油的细长手指放在嘴巴里珍惜地舔吻时,他的确感到了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动,二十七年来的,第一次情动。
舒服得他脚趾头都在发麻。
因为也同样享受到了一点愉悦,林初棋想到荣杭的时候,屈辱愤怒里不可抑制地掺杂了一丝羞窘,他会努力避开希望再也不要碰见那个人,但他始终没有想过要不要花点力气找人去报复,让对方离开这片地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他已经成功第五次涂上指甲油穿上女装出门时,被荣杭找到了。
他穿着衬衫长裤,换了顶黑长直的假发,除了手上依然涂着黑红相间这样色彩浓重的指甲油外,整个人和第一次的成熟魅惑截然不同,多了些清纯可人的味道。
被突然出现的荣杭拽住手腕时,林初棋正在化妆品店里挑着新出的指甲油,他最近喜欢上可剥指甲油,尤其各种浅粉色款,剥下来的时候,好像樱花的花瓣。
疯魔般找了林初棋大半个月的荣杭已经能够凭背影认人,因为冲过来的速度太快抓住林初棋的时候还气喘吁吁,见到妆容清淡黑发及腰的林初棋时,他晃了晃神,扣住林初棋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
“我可算找到你了”这段时间荣杭一有空就恨不得化身特警情报员走街串巷到处打听他的消息,结果却一直毫无音讯,他都要以为对方只是来这旅游一次,根本不是这儿的人,他手里除了对方出众的外貌什么消息都没有,正要放弃时,对方居然奇迹般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从头到脚无一不戳着他心意长的女人,果然合该是他的。
林初棋惊慌地睁大眼,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声,拼命想挣脱荣杭,但荣杭哪里会再让他跑,见他之前目光一直在指甲油区打转,荣杭叫来导购,包了几瓶他认为颜色最好看的,然后就直接拽着林初棋离开。
荣杭常年运动,身材高大相貌俊朗,他足足高了林初棋一个头,能够很轻易地将人揽在怀里,两人仅从外貌来说十分登对,所以虽然林初棋在尽力反抗,但过往的路人都会觉得这只是一对小情侣在闹矛盾。
被林初棋反抗时用力砸到还是有点痛,但荣杭看着林初棋惊惧的眼神心里更难受,他任由林初棋手脚并用地踢打他,低头非常认真地道歉:“上次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冒犯了你我一直很愧疚,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我我非常非常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次道歉的机会?”
他眼睛里的炽热与迷恋浓得要溢出来,林初棋被他的视线烫到一般,转开目光无措地摇头,手上挣扎的力度却小了些。
荣杭牢牢拽着他的手腕不放,周围已经渐渐有路人在围观,林初棋扮女装一直很谨慎,怕露出破绽从来不会停下不动任人打量,这会儿被迫成为路人视线焦点,他一下子急了,抓起荣杭钳住他的手就大力咬了上去,荣杭痛得闷哼一声,松开了林初棋,林初棋像个慌不择路的受惊兔子,一溜烟就跑了。
但这里是商场二楼,电动扶梯人来人往,林初棋毫不犹豫就往直升电梯那边跑,但这实在是个太错误的决定,他的跑步速度跟荣杭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虽然他进了空电梯之后迅速按了关门键,但门彻底合拢之前,荣杭还是挤了进来。
两人体力悬殊太大,又在封闭的空电梯里,林初棋避无可避,他惶恐地退后贴在墙角上,吓到眼角殷红浸出点点泪水来。
不可否认他吓得哭起来的样子实在好看得要命,但荣杭见他这样又哪里舍得再做什么,自己举手退后再次道歉:“我真的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一楼到了,外面有人要进来,荣杭又伸手来拉他,林初棋害怕他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做什么,偃旗息鼓不再反抗,被一路拉出了商场。
荣杭把装了指甲油的袋子拿给他,讨好地对他笑,又耍无赖地央求他告诉他名字,“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你离开”
林初棋被逼的没办法,在他手心上随便写了“林琪”两个字,可得到名字的荣杭蹬鼻子上脸,又要送他回家,林初棋哪里敢答应,气得脸色涨红拿手机要报警,谁知荣杭根本不怕:“报警的话也会登记你的住址联系方式吧,那也值得。”
被反将一军的林初棋愣住了,他没法开口说话痛骂不要脸的荣杭,最后还是在荣杭提出交出地址和交出联系方式二选一时,被逼无奈选择了后者。
因为荣杭当即要拨号码验证,林初棋没法糊弄过去,在心里把荣杭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用手机打字再三强调他平时工作很忙,不要随便骚扰他,荣杭得了号码不怕再把他弄丢了,心情很好地保证了不会随便打电话给他,就放他离开了。
这糟糕的一天总算结束了。
林初棋因为这事把一周一次女装涂指甲油逛街解压活动改到了一月一次,给荣杭的号码是他平时在用的手机号,存了很多重要公司客户,一时半会儿没法换,他就打算着等对方一打电话过来就立刻拖入黑名单。
但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顺利,荣杭是个很敏锐的人,两次相处就察觉到了他对指甲油的青睐,第一次打电话就是邀请他去新开的美甲店做指甲。
林初棋还没正式做过美甲,一是做的指甲不方便卸他工作日还得上班,二是那种全都是女人的地方,他一个人去会有些害怕露馅。
可如果有人陪着
这个邀请林初棋最终还是没答应,但荣杭却因此顺利躲过了进入黑名单的命运。
甚至因为荣杭在安全区内常发很笨拙又很诚心的问候短信,虽然林初棋从来不回,但不可否认,对荣杭的糟糕印象渐渐改观了。
一直以来因为他不为人知的对指甲油的怪癖,他跟别人相处都有距离感,他也足够优秀到让人不敢轻易撩拨他,旁人都深怕被这朵高岭之花给冻死,荣杭是第一个攻势这么猛烈的人,哪怕对方是男人,孤身只影到二十七岁的林初棋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两个月之后,从给个人邮箱到给出社交账号,林初棋最后甚至心软地答应跟荣杭一起外出吃饭了。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荣杭喜欢的是他虚构出来的林琪,一个美艳冷淡的哑巴女人,可这个人并不存在,荣杭再尽心尽力地讨他欢心,他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他越矩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对方知道他是男人也是迟早的事。
于是一吃完饭他保持着清醒,面无波澜地用这段时间学的手语告诉荣杭他们之间不可能。
两个月来琢磨着安全距离费尽心思编辑着问候短信,一直小心翼翼计划着追人的每一步,本来以为终于把人约出来是意味着要成了,他克制着一举一动生怕再吓到对方,结果却是当头棒喝,荣杭整个人都傻掉了,他结结巴巴道:“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你一直介意我当初曾经对你”
林初棋毕竟是二十七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几年了,收敛情绪非常好,他摇头,脸上找不到一点说谎的痕迹,用手语示意,“就是我不喜欢,我们不合适,你放弃吧。”
这样的拒绝简直丝毫余地也没有留,荣杭脸色惨白,见林初棋要走他也没拦,半晌难堪地问:“这么久以来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动心过吗?”
林初棋却置若罔闻,一步未停出了包厢。
林初棋以为这就到此结束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荣杭,一身西装革履,在公司电梯口急匆匆拦住他:“前辈你好,我是市场部新来的荣杭,我想问下——”
在和他抬头对视的瞬间,对方的问话戛然而止。
“林——”荣杭呆呆地开口。
这种情况下林初棋本来应该保持镇定,他男装其实和女装差别很大,再者即使说像那也没关系,大千世界撞个脸又没什么,可坏就坏在林初棋没有处理这种突发情况下的能力,他脸色一下子褪去所有血色,狼狈地拔腿就跑。
简直是不打自招。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冲进了公司的杂物间,他总是这样不长记性,在他着急地想关门反锁的时候,荣杭拿手挡住又硬生生挤了进来,然后将门反锁了。
“前辈?”荣杭的情绪比他好不了多少,他迷恋林初棋女装的模样,梦里不知道跟他巫山云雨多少回了,他脸上的每一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在刚见到林初棋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了,把人家一个男人都给看成林琪。
结果和林琪一样的逃跑姿势,一样的慌乱无措,荣杭对呼吸急促满头冷汗的林初棋步步紧逼:“前辈?你认识我?你为什么要跑?”
林初棋脑袋空白,想伸出手推拒荣杭,结果刚一伸手就被荣杭抓住,荣杭死死地盯着他的手指,尤其是指甲盖的地方。
那里有他上一周没有卸干净的一点红色指甲油。
完了林初棋喉咙艰涩,神情有些绝望:“我我”
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荣杭的表情已经非常可怕了,他额头上青筋跳动着,忽然用力将林初棋按倒在地上,直接一把扯开了林初棋的西装外套,扒开白色衬衫,死死地盯着他平坦的胸膛。
很清瘦单薄,但肤色白皙细腻,两个浅色的乳尖是诱人的粉色。并不难看,但却实实在在是男人的胸膛。
“不你放开我”林初棋被荣杭的表情吓到,甚至害怕得全身发抖。
荣杭呼吸急促,眼睛里有些充血,他咬紧牙关又解开了林初棋的腰带,一把脱下了他的裤子,白色的平角内裤有一团起伏,这真的是个男人,荣杭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他还不死心地扯掉了内裤,然后看到和他一样的,那个属于男人的性/器。
他精神有些恍惚,抓紧林初棋的肩膀:“这不是真的你还有个妹妹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你告诉我啊!”
林初棋此刻差不多全身赤/裸,双手被荣杭捏在一起钳制住,只能无力地半躺着,见到荣杭崩溃的样子他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拼命摇头呜咽着小声哭泣,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到脖颈再到锁骨,再淌到他的胸膛上,看起来无助可怜极了。
一个本来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这会儿竟弱势到这个地步。
荣杭被欺骗感情正怒火滔天,如果是林琪这样在他面前哭得这么凄惨,他一定克制自己什么也不敢做,但如果是将他这几个月来的喜欢变成了一场笑话的人,那哭得再美再可怜,也只会火上浇油,将他的怒火燃得更加可怖。
“这就是我们不可能的原因吗林琪?”荣杭的声音好像已经趋于冷静,但表情依然掺杂着暴怒,好像随时要择人而噬。
林初棋脑子里一团糟,他习惯在荣杭面前装哑巴,这会儿已经暴露之后,他也还是说不出话,只能无声流着泪,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被泪水浸湿之后,哪怕不化妆也愈发楚楚可怜,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荣杭身下就是林初棋裸/露的身子,除了少了对饱满的胸脯,多了根青涩的玩意儿,别的和他想象中并没有什么差别,细腰翘臀天鹅颈,还有双在灯下发光的笔直双腿,统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瑟瑟发抖着,可怜又可爱。
“为什么不说话”荣杭覆上他后腰的腰窝,比他想象中的触感更好,“哭有什么用?”
他的手顺着腰窝移到了比他当初摸到的假胸更柔软的东西,两团臀肉在他掌心颤巍巍的,荣杭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现在哭的样子和在我梦里被我干到高潮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你是在勾引我干你?”
他把手指伸进林初棋张口想要反驳的嘴巴里,止住他的话,色/情地搅弄着,弄得林初棋口涎直流,他讽刺地看着林初棋此刻的风情:“你现在的样子其实比女人骚多了何必装女人去骗人感情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欠男人肏?”
林初棋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除了第一次的鲁莽,前一阵子的相处荣杭一直都在装大尾巴狼,绅士得要命,隔着网线对他深情款款,温柔得要把他彻底溺进去,也正是如此,他因为欺骗而享受着荣杭的宠爱,如今也要为他的欺骗而承受荣杭的怒火。
一个比他强壮太多的男人用充血的眼睛和似乎要把他剥皮拆骨的眼神看他,那种滔天的恨意林初棋生平第一次看见,他的自尊自傲全部碎成渣,惶惶然地说不出话,吓得抖如筛糠。
公司这个杂物间是半废弃的,灰尘漫天,鲜少有人来,林初棋就这么不着寸缕地靠在一个纸箱子上,双手被荣杭沉默地拿衬衫打成结绑住。
“不不你干什么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林初棋呜咽着,哆哆嗦嗦地低声求饶。他还有理智不敢大声招来公司里其他人。
他这幅样子实在狼狈,可美人再狼狈也难看不到哪里去,反而因为他从前女装在荣杭面前总是冷淡矜持而显得格外具有反差,湿漉漉的眼睛泪水就没断过,一张脸像雨水洗过的海棠花,楚楚风情,却让人更想要凌虐,让他哭得再厉害些,再美艳些。
荣杭本来最初是想狠揍一顿身下这个男人来发泄怒火的,那个不存在的林琪是他的初恋,他曾以为那是他灵魂里缺失的另一半,哪里都契合他的心意,他当初有多迷恋多疯魔,现在就有多愤怒多难堪,可是当真的端详身下这幅青涩干净的躯体,他又下不了手了。
他不喜欢男人,可不知道怎么,他却觉得“林琪”的身体即使是男人,也格外美,依旧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正好对方这么害怕,他决定换个方式惩罚他。
荣杭的右手还在林初棋那滑腻的臀波上流连忘返,左手却已经顺着后腰窝摸到了他的前胸膛,这是他在梦里模拟了千百遍的事情,即使对象忽然换了性别,他依然控制不住触碰到这具身体时那种美梦成真的喜悦。
他的呼吸慢慢加重,本就充血的眼睛因为腾升的欲望而更加骇人,林初棋被他色/情的抚摸弄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男人被这样摸真的非常奇怪,他双手被束缚,只能扭动着身体想要拒绝,但他越扭只会越火上浇油。
“住手!”他恐惧地低声制止,可带着哭腔的声音根本模糊不清,反而又轻又软动听极了,让荣杭忍不住觉得有些庆幸,“林琪”不是哑巴,他的声音很好听,细细的哭腔太适合叫床。荣杭身下本来就凸起的包愈发鼓鼓囊囊,大小一看就知十分傲人。
尽管不可思议,但林初棋已经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他其实非常想放开嗓子求救,可他没脸让全公司知道高冷倨傲的林初棋林经理现在被一个男人杂物间扒光了衣服准备要爆菊,他风光惯了,他不能接受因此成为别人的笑柄。林初棋用力咬住嘴巴,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然而后穴就在此时被插入一根手指,强烈的异物感让他难受地低哼出来。
而这还不够,荣杭魔障似的顺着他的耳廓亲吻到他的下颔,然后轻轻啃咬着他的喉结,咬完之后又往下伸出舌头舔,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伸出舌尖在他胸膛挺立的两颗乳头上打转,生生把浅粉色的乳头吸成了深红色。
奇怪的感觉渐渐消失,被这么色/情地四处舔弄折腾得全身战栗的林初棋已经被逼的下腹也挺立起来,他难堪地断断续续呻吟出声,无力地半垂着长睫,眼尾发红,像开败的蔷薇花,有种深陷淤泥的腐烂与美艳,“唔不要不要碰那里”
荣杭的手指还在捅着他干涩的甬道,林初棋被痛感和情欲折磨着,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好像在欲求不满,显得有种与他气质格外不符的淫荡。
林初棋很少自/慰,本来应该很快就缴械投降,但因为后穴的疼痛而迟迟无法泻身,荣杭觉得后穴太紧太小他的欲望根本挤不进去,想等着林初棋的精水润滑,便用手轻拢慢捻地按捏着林初棋阳/物的囊袋,拿下林初棋那只残存了点指甲油的手,嘴上开始
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他最喜欢林初棋的手,生得像个艺术品。
“嗯啊”就在他刚刚含住林初棋的手指时,林初棋就宛如被戳中了点,嘴里溢出一声千回百转的呻吟,身下那根东西一抖,泻出许多白液来。
他脸上还是一副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下流表情,张着水色的唇,波光潋滟的眼睛恍惚着,白皙如玉的脸颊被完全覆上红色,冷淡矜贵一点都没有了,全是蚀骨的妖艳色气。
荣杭趁着林初棋被快感俘获了,对着那微张的唇瓣就吻了下去,灵活舌头在里面扫荡纠缠着,亲得林初棋手脚发软,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是找不到东南西北,荣杭手里借着那滩精水就开始抽插着林初棋青涩的后穴。
渐渐的,有淫靡的水声响起。不止是他俩纠缠着的舌吻,还有林初棋飞快就适应了异物的后穴,不仅被荣杭带着大量精水的手指插得噗嗤噗嗤响,穴肉还开始自发地缠住那根搅弄的手指了,像是恋恋不舍一般。
“你下面水好多好适合被男人干”荣杭舔吻着林初棋形状好看的嘴唇,简直想把身下这个无论是男是女都在不停勾引他的人给拆吃入腹。
“嗯唔不要”林初棋被荣杭一下子增加到三个手指抽插的动作激得清醒了一点,又开始拼命挣扎着拒绝。
荣杭那个物事已经要忍得爆炸了,他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林初棋的,他用手指开拓得差不多之后就分开林初棋笔直修长的腿,掰开那个溢出他自己精水的后穴,解开拉链,掏出红得发紫的的硕大欲望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你知道吗?我在梦里幻想过你穿水手服穿情趣内衣,然后被我一件件脱下来,把你按在地板上肏得你欲仙欲死,但我没想过现实里我脱下的是你的西装,不过没关系——”荣杭用力挺胯,衣衫整齐的把凶器狠狠刺入了光/裸着的林初棋的穴口,“我照样要肏得你欲仙欲死!还要肏得你不想当男人,肏得你变成我胯下只会淫叫的骚/货!”
“啊!好痛”林初棋抑制不住哀叫出声,还好公司墙壁隔音不错,他这声短促的哀叫没有引来别人。
只引来了荣杭在他后穴里放肆地征伐,手上还在用力揉捏他的胸膛,像对女人一样,捻着他的乳尖把玩。
“不要不要好疼放过我吧”林初棋压着声音哭喊着,双腿都被荣杭架到了肩膀上,两瓣肥美的臀肉上下颤动着,那纤细柔韧得好像不合一握的腰也不停地起伏着,一柄利刃在他那初经人事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红肿的穴肉被带得翻出来,精水淌在上面,又可怜又淫靡。
“就疼一会儿,很快你就爽了”荣杭看的片多,但实践是第一次,身下人出乎意料的美味让他着了迷,他忍不住用力再用力地深入进去,这滋味简直好像天堂,他掐住林初棋细细的腰,把肉/棒更深入地沉了进去,这一沉也正好戳到了林初棋的那个点。
林初棋痛苦的低吟突然变了调,他被一阵强烈得让他几乎眩晕的快感击中,张开的双腿因为受激用力地夹到了荣杭的脖颈,那软趴趴的东西又立了起来,和他白嫩的大腿根部一起几乎凑到了荣杭的鼻尖上,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荣杭继续大力肏/干着,勾起唇角有些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他伸出舌头顺着林初棋的大腿根部一路舔到了那根看起来很是青涩的性/器,被他前后攻击的林初棋浑身一抖,嘴里溢出一声明显是愉悦的低吟。
林初棋已经彻底沉溺在快感里了,荣杭看着身下被他肏得口涎直流不断发出色/情呻/吟的男人,从裤兜里摸索出手机,拍下了林初棋这副享受的模样。
“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荣杭死死盯着林初棋又一次高潮后双眼无神一副被肏坏了的骚样,他再次一挺胯,浓稠的精水全部射进了林初棋的后穴里,“我还要在你的办公室肏你,在你的家里肏你你得被我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