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低笑一声,手掌开始裹住艾伦的下体不轻不重地揉搓,没几下就感觉到触感渐渐变硬。
艾伦的分身逐渐抬头,但是其上的银链随之收紧。细细的银链紧紧地勒进柱身的肉里,勾勒出道道凌虐的红痕。男人脆弱的地方被如此对待艾伦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哀求道:“大人......”
“叫我李察。”李察松开手,有力的臂膀一下穿过艾伦的膝弯,把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大人!”艾伦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抱住李察的脖颈维持平衡。
“叫我李察。”臀部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艾伦立刻乖乖地小声地叫了一声:“李察。”
李察奖赏地低头吻了下他浓密的眉,抱着他在牢房中间站定,沉声念诵咒文:“祷圣祝之,赋其缚职!”
漂浮在他身侧的金杯立刻响应他的命令,从中飞出一条白色的绳索。白绳在艾伦身上左绕右绕,最终稳稳系在天花板上。李察放开怀抱,此时艾伦已经呈形被悬吊起来,两条肌肉起伏的臂膀高举过头使他的胸肌有力地鼓起,腹部的六块肌肉也被紧紧地勒出更明显的形状,修长的双腿被大张着折在身体两侧,银链缠绕的阳器、囊袋和下面微微生长毛发的蜜色小穴,全部一览无遗,尽显人前。
这白绳材质特殊,十分光滑,捆绑起来仅仅使肌肤形成浅浅的红痕,但是在一些敏感的部位有显得非常粗糙,比如在艾伦的乳丁处,稍稍动一动就能感受到强烈的摩擦。
李察站远一点欣赏了一会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男色诱惑,直到艾伦忍受不住地再次呻吟才伸手弹了一下艾伦的阳物,念出解除束缚的密语:“敬奉圣命,除此拘束!”
李察话音刚落,其上的银链立刻松懈力道,从阳器上哗哗滑落。
解开束缚后因为长期血脉不通,艾伦的阳物还稍显萎靡。李察伸手上下顺着撸撸,马上让这个可伶的小东西精神焕发,变得威风凛凛。
这个时候便称不上小了,李察打量一下,亲手测量足足有将近20,颜色虽然还稍显粉嫩却足以称得上是顶天立地的伟器。
伟器就是巫师的先决条件之一,只有拥有长度超过18或直径超过5的伟器才会具有穿透位面隔阂感应地狱力量的天赋,同时也会被地狱中的魔鬼反向感知和蛊惑。因此伟男们能够直接听到魔鬼的低语,与邪恶的力量进行沟通,只要他们稍微点点头就能立即获得超乎凡俗的可怕魔力。当然并不是所有伟男都是男巫,但是男巫必定拥有一根伟器。这被他们称为魔杖,修炼邪恶力量后他们本身的生命力就被转变为魔力,两个卵蛋随即变成了产生和储蓄魔力的魔池。正是因为需要依靠魔杖感应黑暗力量,因此被禁魔环束缚无法勃起后他们就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
女性与之类似,拥有名器即可感知神力,与三灵天人♂交感,她们选择成为三灵的牧师后就要终身保持纯洁,教义中明确规定,三灵就是牧师的父亲、兄长、和丈夫。因此在这个世界上王权多数由男性掌握,而三灵教会的牧首和十二枢机主教全是女性。
教会中虽然多数都是女性,但是也不能缺少男性教徒,也即修士。因为女性需要保持纯洁,而三灵赐下的神术中很多需要破禁,这些都是由男性来使用。修士在三灵教会地位超然,虽然最高只能成为地区主教,不能染指枢机主教,但是三灵教会的形象代表圣子一职向来是由男性担任的。
艾伦将近20的魔杖在巫师中也是位居中上,每增长一厘米巫师感应地狱的天赋几乎是成倍增长。魔杖外形笔挺,龟头硕大,而且下端那圈冠状突起异于常人地高高凸起,可以想象被这根凶器操进去的快感。
“为我展开你真实的样子吧。”艾伦阳器奇特的形状说明他是有独特天赋的,李察抚摸着他的腹肌向他命令道。
艾伦闻言闭上灰蓝色的双眸,有些羞耻地鼓荡魔力,展开他被魔鬼污染的凭证。随着他的意志,艾伦阳器上马眼微微张开,吐露滴滴透明的淫液,同时他全身开始转变,满头发丝和眼眸浸染成奇异的紫色,耳朵拉长竖起,身体肌肤上浮现紫黑色的火焰图纹,指甲伸长尖锐,最大的变化还是他脊背上伸展开的一双翅翼。
苍白色的骨架中生长着淡紫色的翅翼薄膜,虽然看起来很薄弱实际上却十分有力,翼展可达将近两米比艾伦的身高还要长,紫色翅翼的下方还长着一双小小的巴掌大的水晶似的翅翼。这双小翼隐庇在大翼之下,折射着满室光线,呈现出流光溢彩的七彩光晕。这两双翅翼生长出来的时候白绳调整了一下,留出供翅翼舒展的空间。
即使在金杯的光芒照耀下,艾伦身周也始终留存着若有若无的浅淡黑影环绕,像薄薄的暮色。
居然是梦魇变身,执掌夜晚和梦境领域,倒是挺罕见的天赋。李察把艾伦转了个圈,面对他的后背,仔细观察梦魇的两双翅翼。他还伸手去尝试翅翼的手感。
“李察,啊,别,别碰那里。”大翼也就算了,虽然新生的翅翼比较敏感,也尚能忍受,但是小翼看似水晶质地,却最是灵敏,很轻地抚摸都让艾伦控制不住地呻吟。梦魇的大翼用来飞行,而小翼则是他们操纵梦境制造幻觉的器官,全身上下敏感度堪比龟头的地方,而且因为新生更不堪玩弄。
李察听从艾伦的哀求,没有再碰。他把艾伦再次转回正面,手掌握住艾伦的阳器肃容说出誓词。
“我将为你施洗灵魂,从此以后你在凡俗的肉身和灵魂都交由我手,你的一切荣辱、生死、爱憎、始终,尽归于我!
无吾命令准许,不可使用魔杖!
汝身为吾剑盾,吾命寄汝剑上!
吾心与汝庇护,汝罪受吾救赎!
......
汝当为自囚于戒律束缚之义人,吾即手持拘束应于圣典之约者
从此不受蛊惑,免汝徘徊宿命
直至生命尽头,随吾打开大门
三灵为此誓证,命运见此誓成
......
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誓词道完,两人都感觉到冥冥中产生的关注,一旦应许,这个誓言就会受到三灵的保护,违背者将被三灵厌弃。
艾伦自然不会拒绝,连犹豫都没有,几乎李察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就立马应答:“我愿意!”
“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不知处的虚空中隐约响起了这句话,譬如涟漪风过无痕,在场的两人却都心中生出莫名的感动,知道这不是幻觉。三灵已经为这条誓词背书,准许了他们的契约。
圣灵教会虽然明文禁止牧师、教徒与巫师为伍,但是三灵的态度其实比较暧昧,不否认教会的禁令,却也不拒绝由隐修士带领进入的男巫灵魂。这种教会内部的冲突只要不违背基本教义,三灵通常的态度就是不插手任由发展。
结誓后就是主要环节,男巫们最渴望的灵魂施洗。李察召来金杯,使它浮在艾伦胯下,里面的乳白色液体已经尽数化为绳索,因此杯中空无一物。
“施洗所需要的圣水是由你的魔力转化而成的,所以你必须用你的魔力填满这个圣杯,如果没满的话施洗效果就不能达到最好。”李察温柔地抚弄艾伦的胸腹,问道:“你准备好了吗?我也会尽力帮助你的。”
艾伦看了眼胯下的圣杯,李察使用的圣杯是那种三灵教徒人手一套的制式圣器,容积估计有三个成年人拳头这么大。想到要把这么大的杯子射满,艾伦就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李察吟唱祷文,从白绳上分离出一小段变形成一个乳白色的柔软圆环。然后他轻柔地把艾伦的包皮撸下去,露出充血鲜红的龟头。乳白色的圆环被他套上艾伦的龟头,动作缓慢地推下去。
圆环被他设定成柔软而极富弹性,光滑却可以有充分的摩擦的质地。因此套上去的时候艾伦只觉痒痒的不行,这时结下契约他也敢向李察提出要求:“李察好痒,快点。”
“这可是你说的。”李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加快速度直接把圆环撸到艾伦的冠状沟中,紧紧地卡在艾伦粗大的冠状突起下方,接着把艾伦的包皮翻回来。卡在冠沟处的圆环隔着一层包皮也是清晰可见。
李察念动咒文启动圆环,“嗡”的一声,艾伦包皮下面的圆环开始急速的转动。
“啊!”艾伦惊叫一声,下身过于强烈的快感闪电般贯穿了他全身。
“李察快停下,我,我自己撸!”艾伦一边呻吟一边挣扎,因为手脚都不得动弹只能难耐地在空中扭动身体。
“就是大多数人都不能自己撸到满所以才需要这套【男巫之泣】啊。”李察的手不管艾伦如何挣扎都稳稳地放在他的阳器上用固定的节奏上下撸动,这样的行动远远不及冠沟处的圆环刺激强烈但是给予阳器全面的照顾。
艾伦很快说不出完整话来,只有破碎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溢出,很快演变成哭腔。几乎只是一两分钟艾伦下面的睾丸提起,马眼打开,大量浓紫的魔力射出。本来魔力要溅射到四面八方的,却被胯下的圣杯收集起来。魔力落到杯底积聚成小小的一洼,颜色紫得泛黑。
之前缔结契约三灵关注的时候就给予了艾伦一道神力,艾伦感觉三灵赐下神力的态度很随便,大概是看在李察的份上爱屋及乌。他也不明白这神力有什么作用,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居然是【无限高潮】,这种对于男巫来说极其难得而强大的能力。但是现在他却宁愿没有。
刚刚射完艾伦几乎没时间疲惫阳器立刻就被逼着硬起,甚至因为残留高潮的愉悦而更加敏感,半分钟后再次射出。
到了最后他的睾丸一直提着,魔力源源不绝地被泵出,一道紫色的液柱从他的马眼连到圣杯中。他被迫适应了可怕的快感,下身麻木得让他怀疑废掉了。
“不行了,”艾伦痛苦地呻吟,疲惫的身体只能依靠绳子悬挂,没了力气挣扎:“要坏掉了。”此时他下面的魔力已经变得很细,可是圣杯中只堪堪满了八成。
“坚持下去,”李察的手掌很有技巧揉捻着艾伦的魔池:“想想我们的契约。”
艾伦感觉下体一阵刺痛,还是配合着竭力压榨出残存的一点魔力。
最后的一滴几乎透明的魔力滴落,圣杯上升到九成半。李察掂量手中的魔池,确实已经弹尽粮绝了,也只能作罢。
“你尽力了,接下来交给我吧。”李察安慰地抚摸他的头发。
艾伦疲惫地闭上眼睛,身后的翅翼都无力地垂落。
李察对着圣杯祈祷祝圣,杯中紫色的魔力颜色逐渐变得浅淡,最终变成略略带些紫意的白色。因为圣杯没满。这点紫意也没法消除。
“.......回归之时,其罪已除!”最后一句祷言出口,圣杯中白色的魔力顿时倒流而回,从已经被弄开的马眼倒灌回去。这一过程艾伦并没有觉得不适,相反身上的疲惫正在渐渐消失,失去的力量也在恢复。
圣杯中所有的魔力回流完毕,施洗这一环节完成。最后一个步骤,是通过交灵仪式将艾伦打上李察的烙印,正式转变为李察的使魔。
李察等这步也很久了,裤中阳器早就兴奋的不行。他正要行动时,忽然有所感应,伸手召来一本洁白的硬皮书籍。
“哗哗哗”白书自动悬浮空中,书页翻动,从中投影出一行字:
“大兄已至,速归。”
李察顿时神色一沉,遗憾地对恢复精神的艾伦说:“最后一步只能延后了。抱歉。”
艾伦温顺地道:“李察你的事情要紧。”
“我先走了。”李察说走就走,只是人已经离开牢房并关好门后还有一句话留下:“你不妨答应五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