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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1.1

    11.

    轻手轻脚地推开寝殿大门,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在散发着微光。床帐被人放了下来,随着开门带进来的微风轻轻拂动,隐约能看见里面侧躺的人形。

    白无常过人的听力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略粗重的喘息以及一声细碎难耐的嘤咛,他反手关上门,弹指点了床边的两盏烛火。

    火光摇曳,照得床帐内的身影清晰了不少。

    白宋感受到突然的光亮,不适应地动了一下,但因为行动不便幅度并不是很大。

    下一刻,床帐被撩了起来,一股香醇的酒气顺着打开的缝隙飘进白宋的鼻头,他侧卧着抬眼看向头顶出现的人。

    白无常被眼前香艳的画面看得呆了,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局促。

    红唇微启,唇面上还留着几番舔舐后留下来的晶莹水光,想来白无常刚刚听到的喘息嘤咛声便是从此处发出。本就潋滟的双眼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含情脉脉,眼尾似是染上了颊边的飞红,尾睫湿润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黑色的外袍和白色的里衣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尾,美人浑身赤裸,略粗糙的红绳绕过脖子经过胸前避开红艳凸起的乳头,在小腹处交叉缠绕了几圈后从双腿之间穿过,一小部分隐于幽缝之间,而后紧缚住背于身后的双手。乌黑凌乱的头发,牛乳一般白皙的皮肤与鲜红的绳索形成冲击视觉的鲜明对比,被烛火镀上一层朦胧的暖光。秀气的茎身被夹在大腿内侧的绳索不断摩擦,已经翘得老高,头部流出的体液将它沾得湿漉漉的,显得十分可口。

    白宋在白无常直愣愣的注视下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有些害羞地弓起身子,却拉动了束于全身的绳索在肌肤上摩擦,不禁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难耐的呻吟。

    这声音比白无常之前隔着床帐听到的清晰了许多,像一个个小钩子不断勾动着他的心底,他觉得自己喉头发紧,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低哑不自觉透着些许阴沉地说道:“这是做什么。”

    “您走之前说,觉得无聊的话那两个箱子可以拆开玩,我就拆开了”白宋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喉咙里时不时漏出的呻吟合着带着鼻音的声音显得软糯诱人,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无常的脸色,摸不准对方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有些委屈的说到,“里面有一本书和一些小玩意书灵说这样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的您生气了吗?”

    白无常没有回答,伸手抚上眼前红肿充血的乳珠,像对弈思考时把玩棋子一般地玩弄着,时而两指揉捏摩擦,时而向上拉起或是拇指按住乳孔大力按压又忽地松开,看着乳珠微小幅度地弹动。

    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白宋不再弓着身子,转而挺起胸口想把另一颗被冷落的红豆也送往对方的手指之间。

    动作时绳结偏离了原本的位置,露出底下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

    白无常收回了手,白宋原本舒服地像猫儿一样微眯的眼不解地睁开望向白无常,红艳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下唇,身子扭动着翻成近乎平躺的姿势:“还要”

    白无常笑了,有些恣意邪妄,一边慢悠悠地解着衣带一边回答了白宋之前提出的问题:“我没有生气,但是一会你就算说不要,我也是不会停的。”

    白宋没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只在不满对方迟缓的动作,伸出一条腿勾着他的腰往下压,两腿大张之时露出两颗沉甸甸湿漉漉的卵丸,臀缝间的红绳被顺着流下的液体沾成了暗红色。

    白无常顺势低下身子,咬上之前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

    他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不住吸舔啃咬着白宋的乳珠,灵巧的舌尖时而快速地上下左右晃动摩擦乳尖,时而像泥鳅钻洞一般试图钻进细小的乳孔,逗得本就红艳的乳头又肿大了一圈。

    白无常手上动作飞快的剥光了自己,把衣服随意的团成一团丢到床下,一手摸上之前玩弄过的小红豆,以食中二指夹住往上提起,大拇指指腹不停地摩擦乳尖。

    “啊哈啊”

    白宋在这双重刺激下挺起胸脯不住地扭动,不再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两条细白的长腿环上白无常劲瘦的后腰,腰胯一顶一顶地往上送,想要点什么东西碰一碰自己硬得发痛的肉茎。扭了没一会便被身上的红绳磨得又麻又痒失了力气,腿软软的松开试图重新夹紧让双腿内侧的软肉摩擦笔直的柱身,却被白无常的身子挡住,只能卡在他的腰侧前后滑动。

    白无常被白宋滑腻的皮肉磨了两下,叼着被自己啃得熟透的乳尖抬头向上看了一眼。白宋脱力地低头和他对望,额头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眼睛像含着一汪水似的随着眨眼的频率溢出些许生理性的泪珠,嘴唇微张着略急促的随着胸膛起伏吐着气。

    白无常松开嘴里的小豆,顺着柔软的乳肉一路又吸又咬的往上吮吻,留下一块又一块斑驳的红痕。吻过喉结的时候他坏心的轻咬了一口,刺激得这块小凸起剧烈地上下抖动了几下,白宋的小腹蓦地收缩,一声绵长的呻吟似要从唇齿之间挤出来。

    “啊唔”他刚发出一点声音,便被白无常飞快地抬头以口截住,四片滚烫的嘴唇紧密相贴互相噬咬着想将对方吞入体内。白无常时而大力吮吸着他的唇瓣发出啧啧的声音,时而舌尖像羽毛般温柔地拂过他嘴唇内侧,毫不费力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头伸进对方口腔内部一下一下地勾弄着躲藏在其中的温软小舌。

    白宋紧张地闭着眼,湿润的睫毛小幅度地颤动,口腔放松着任由入侵者施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流出,划过脸颊耳畔滴落在金丝软枕上,晕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白无常唇舌不停,腰部下沉不住挺动,勃起的巨物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白宋的肉茎。

    两根触碰着的时候身下之人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未闭的嘴角溢出嗯嗯啊啊的吟叫,巨物短暂离开之时他又仿佛意犹未尽地抬臀跟上,似两尾游鱼相互嬉戏你追我赶,分不清到底是谁吐出来的液体,蹭得两根肉柱都湿漉漉晶晶亮。

    臀缝间两根湿透的细绳随着白宋的动作尽职尽责地摩擦着穴口外围,粗糙的毛刺磨得他股间通红一片,分不清是痛是痒的感觉刺激得穴口不住翕张。

    两人换气间隙,白宋终于找到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张合着被白无常啃噬得越发红润晶莹的唇撒娇道:“手疼后面好奇怪嗯唔松松开绳子好不好。”

    白无常直起身,一手抓着两根肉茎贴在一起撸弄,另一手抬起白宋的一条腿缓慢压向他的胸前使他两腿大张。而后退开身子,两手掰开对方柔软多肉像被水淋过一样湿透的双臀仔细看了看股间的情况,发现只有些红肿并没有出血外伤,便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穴口周围的褶皱,试探着进出了两节指节的深度,后穴内壁高热绵软又蠕动着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伸出另一只手圈住白宋肉茎根部,安抚似的由下往上挤弄了两下,嘴上却答到:“不好。”

    虽然柱身被抚弄得很爽,白宋还是鼻子一酸,委屈地撅起嘴巴,蓄了一眶的泪水眨眨眼就流了下来,抽泣着发出甜糯的鼻音,话都说不清楚:“呜舒服不对主上哈啊绑着疼”

    “怎么还掉金豆豆了,没事,我看了,只是红了没受伤。”白无常松开撸弄着的手,身体重新覆上白宋头顶上方,低头不住啄吻着他的眼皮眼角,哄骗道,“做完这次,等我出来一次就松开好不好。”

    白宋被摸得迷迷糊糊的正舒服却遭突然停下,不满地抬脚蹭着白无常腰侧,脑袋动来动去躲避着他的亲吻,隐约听到一句出来就松开,嘴里就绵绵软软地答道:“不许反悔不给亲那里还要还要摸摸舒服”

    白无常被他嘟嘟囔囔的逗得笑了一声,哄小孩似的说道:“不给亲就不给亲,亲别的地方好不好呀。”

    说完也不听白宋的回答,自顾自的顺着脖颈胸脯一路吻去,路过平坦的腹部中间凹陷的肚脐也不作停留,径自朝着目标而去。

    白宋感觉自己的茎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了起来,对方一手圈住阴茎根部时紧时松地抓握着,一手握住被绳索勒着的卵丸轻轻揉捏。

    白无常浅浅含弄了一会白宋的龟头,灵巧的舌头顺着蘑菇头下的凹槽处舔了几圈后伸向龟头上的小孔,舌尖模仿着抽插的形式在小孔处进进出出,口腔充斥了一股陌生腥膻的味道,他浑不在意地混着口水咽了下去。

    陌生的情潮像一阵阵的波浪随着白无常的舔弄忽高忽低地朝着白宋席卷而去,他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两脚跨过白无常的肩膀交叉顺势卡住了他的头。

    白无常从善如流地低头继续为身下美人服务。

    他再次含住了美人的肉茎,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使之能进得更深,口腔不住收缩让茎身能感受到粗糙的上颚及舌苔还有柔软的两颊内部带来的不同的摩擦感,脑袋不时地上下左右摇动改变着茎身接触的内壁部位。进到快接近咽喉处时他停顿放松了一下喉口,让龟头进到更深处去,然后做吞咽的动作。

    白宋只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不同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摩擦挤压,而后龟头伸进了一个狭小高热的地方,爽得他无法自控地放声浪叫,嘴里嗯嗯啊啊地胡乱喊着好紧喜欢还要进去,也顾不上绳子磨人了一个劲摆动着臀部想插进更深处去。

    快感从被喉口吸吮挤压的龟头传过被磨擦得青筋暴起的茎身,又从尾椎一路向上攀升至整个后脑,带来一阵过电式的酥麻。

    他舒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身子像虾米似的弓起,臀部不住地摇摆扭动试图让自己的肉柱从白无常高热紧致的口腔退出来,细白的长腿情不自禁地抬起来踩在白无常的肩膀上蹬了几下,嘴里发出低哑甜腻的浪叫声:“嗯呜啊不要了哈啊要出来了啊啊”

    白无常含着他的肉茎模糊地笑了一声,没理会白宋越发用力的踢蹬扭动,脑袋上下动作的幅度更加大了起来,直到他终于将整根东西吞入口中,鼻头抵住白宋卷曲纠缠的毛发。他的双唇紧紧贴住白宋肉柱根部,舌头沿着柱身不住蹭动,一边不住吞咽一边吸裹着粗长的肉茎慢慢抬头,等退到只剩下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用力一吸

    “哈啊啊啊主上我我”白宋蜷起来的脚趾猛地张开,脚背向上勾起,大腿内侧不住地收缩痉挛,下腹摆动着一下一下地将变软的阴茎往白无常嘴里撞以延长快感。

    白无常一手揉捏着白宋的两个囊袋,一手抓着柱身揉搓挤压,嘴巴模仿婴儿吸奶的动作舔吮着他的龟头,将铃口射出的浊液全部吸吃干净,而后抬起身子凑过去和白宋接吻,交换嘴里腥膻的味道。

    白宋软软的陷在锦被里,放松地大张着双腿仰起脖颈任白无常予取予求,一边亲一边嘤嘤唔唔断断续续地说着出来了要解开。

    白无常退开嘴唇,和白宋额头碰额头鼻尖对鼻尖地对视,一字一顿地说:“是我出来一次再松开,我不反悔,你也不许反悔。”

    眼前人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就陷入呆滞,白无常放松自己压在白宋身上,枕着他的肩头闷闷地笑了一会,然后爬起来掀开床帘朝放在一边打开的两个箱子走去,挑挑拣拣抱了一堆小玩意回到床上。

    白宋侧头看了眼他手上拿的东西,气得一翻身把自己滚成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副要用枕头闷死自己的模样。

    12.

    白无常一样样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摆摊一样在床铺里侧堆得整整齐齐,看着对方一副两耳不闻床上事一心只想闷死自己的样子,好笑地把手指塞进他被绑在身后的手掌里,挠了挠他的掌心。

    “干嘛呀”白宋被挠得痒痒,动了动手腕,但还是没抬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

    白无常收回手挑了一个小东西拿在手上,老僧入定般盘坐着不说话也不动,只高高翘起的性器和仿佛舔遍了对方全身的热辣眼神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白宋安静趴了一会,有些疑惑白无常怎么突然没了声息,抬头想左右看看,却被对方动作迅捷地拿早已捏在手上的长条布巾蒙住了双眼。

    “你唔???”白宋刚张开口又被对方塞了个球状物在嘴里,白无常虚骑在他腰间阻止他挣扎转身,两手持着口球的束带在白宋脑后打了个不松不紧的活结。

    被剥夺了视觉让白宋有一瞬间的慌乱,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可舌头被口球压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无法正常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滴落下来,流过他白皙脆弱的脖颈隐没于前胸和床褥之间的阴影中。

    白无常从身后掐住了白宋的脖子,将他昂起的上半身压下去重新贴在床上,而后稍松开手上的力气顺着脊柱抚摸安抚着对方,确定他不再挣扎反抗后就松开了手,然后就着骑跨在对方腰间的姿势,握着坚硬滚烫的阳具塞进了对方反绑的手里。

    白宋贴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平复着自己过载的心脏,手上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握着那坚硬滚烫的巨物感受了一番这肉茎过人的长度。

    “嘶哈”白无常被白宋柔软湿热的手心虚握着来回撸了几下,爽得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液,只得绷紧了臀部肌肉忍了好一会,等这番情潮冷却下去才没让自己秒射丢人。

    他报复性地像骑马挥鞭一样反手打了几下白宋的屁股,下身也似正在马上颠簸一般前后摆动,阴茎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白宋随着被打的频率而收紧的手心来回抽插。

    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红了一块,柔软肥厚的肉团抖动着泛起一阵荡漾的臀波——白无常回头瞥了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他停下动作往后退了几步,流水的龟头滑出白宋的掌心沿着脊柱留下一道情色的水痕。

    一手握着青筋突起的狰狞巨物,用硕大的龟头顶开对方紧闭的臀缝,在穴口处研磨顶弄,不住流淌的前列腺液把穴口沾得一塌糊涂,而臀缝内卡着的红绳不时擦到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别样的快感。

    白宋被磨得呜呜直叫,肩膀抵住床面,屁股一抬一抬地往上凑,穴口翕张蠕动着像小嘴一样吸吮着白无常的龟头,吞吐着他抹上的淫液。

    白无常两手抓住白宋屁股上的软肉揉面团似的不住揉捏,又按着柔软的臀肉往中间挤压摩擦自己的肉茎,背部肌肉紧绷爽得仰头叹了一声长气。他顶弄了一会就撤开了,掐着自己的肉柱根部让到一边平复射精的欲望,从摆着的一摊玩意儿里挑了一个出来。

    原本夹在臀缝里热烫的肉茎骤然离开,被沾得湿漉漉的穴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禁不住瑟缩了几下。白宋不自觉地分开双腿趴跪起来,屁股高高翘起左右晃动,腰背塌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白无常停下打理手头小玩意的动作,空出一只手啪地拍了一下眼前不住摇摆的大肉桃:“别浪,一会有你爽的。”

    “唔唔哈啊”白宋含着口球愣是叫了个九曲十八弯,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

    一串由小及大规律排列的冰晶珠子被捏在修长的手指之间,最小的仅鱼目大小,而最大的却有鸭蛋那么大。手主人挖了一坨脂膏细细地抹匀在珠串上面,等抹到差不多的时候,白无常便跪行回到白宋背后,就着手指上多余的脂膏戳弄着他刚刚被顶得松软了不少的后穴。

    润滑过的手指轻易塞进去两根,白无常试探着抽送了两下,紧致的内壁蠕动着吸吮入侵的异物,手指抽动时隐约带出一点黏附着的艳红肠肉,带着脂膏的指尖随意地在肠道内揉捏点按,时不时屈起手指搔刮敏感的肠肉。

    白宋被弄得呜呜直叫,屁股一撅一撅地吞吃着造孽的物什,作恶的手指在穴内不断游移却每每搔不到关键处,惹得淫乱的内壁更加瘙痒不堪。他的肉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笔直地翘在身前,敏感的龟头吐着微浑浊的淫液。

    白无常抽出手指,一缕晶亮的淫丝紧随着恋恋不舍地被他拉了出来,他随意揩在了白宋臀尖上,另一手拿起珠串缓缓往穴内塞。

    冰晶石乃是雪域深处特产的一种稀有矿石,石质透亮,偶有雪花状裂纹的杂质附着其上,因其外形形似坚冰且即使在沸水中也不改其寒凉温度而得名。

    这串珠子用料极好,挑选了石料最中心最透亮的区域,且筛去了所有有杂质的部分,成品晶莹剔透。可以看得出打磨也颇费功夫,上面的每一颗珠子并不像普通珠串一样光滑,而是间断分布着许多小凸点。

    白宋感觉后穴突然被一个冰凉而表面粗糙的物什贴住,失去了视觉使得触觉格外敏感,他打了个冷颤试图向前躲避这个不明物体,但是非但没有躲开,还被硬塞进去两颗。

    “唔”

    冰凉粗糙的珠子一颗颗进入他的体内,由于冰晶石独有的特性,并未因为他高热的肠道而暖化,反而因为对比显得更加寒凉,间断分布的粗糙颗粒随着珠子在肠道内不规则的弹动撞击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他禁不住弓起了身子,臀肉因为这个动作紧绷向中间合拢,似是在吞食白无常手指间的珠串。

    白无常一手推送着串珠,一手从白宋两腿之间穿过,抓住他翘起的肉棒朝后拉动上下抚弄。珠子越往后越粗大难以进入,但通过透明的石质看到的风景也越发香艳。

    到最后一颗时,白宋菊穴入口的褶皱已经被撑得近乎拉成一圈直线,白无常试着推了几次都进不去,便捏着这颗鸭蛋大的石头或转动或抽插地研磨着狭小的穴口。

    过长的珠串前段早已卡在了肠道最深处的峡口,几颗小石头堆积在一起互相撞击又摩擦着湿热的内壁,白宋只觉得自己被一堆冰块填满,不住紧缩小腹肌肉蠕动着肠道想将其融化或者排出,却被白无常强硬地堵住。

    此时白无常已经将最后这颗石头推进了一半,穴口被撑到最大,透过冰晶石可以看见红艳的紧致贴合在石头上的肠肉。他吞了吞口水,将最后半颗完全推进去,看着穴口在吞下整颗石头后重新闭合包起,恢复成原本紧缩的褶皱。

    他亲了亲白宋的臀尖,空出的手揉捏着柔软的臀肉:“放松,觉得难受就自己排出来。”

    白宋后穴里仿佛裹了一堆冰块,身上倒是出了不少汗,整个人湿淋淋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听完白无常的话,他浑身脱力地侧躺下去,含着口球鼻子一抽一抽地喘着粗气,脸上混着泪水口水干透后的痕迹,曾经红润的双唇因为长期缺水而干涩起皮。

    白无常解开了蒙着白宋眼睛的布条,天生含情的双目已经哭得通红,睫毛上还沾着未干透的水渍,他低头吻干白宋眼角的泪痕,下床提了壶茶回来,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又含了一口嘴对嘴喂给白宋,吮吻他干涩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挑逗着他从口球边缘露出来的一点柔滑舌尖。

    白宋大口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津液,不时呛咳也舍不得停下,水喝干后不满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左右晃着脑袋躲避他的唇舌。

    白无常索性把口球也解开摘了下来,借着喂水光明正大占便宜,勾着滑腻湿软的舌头嬉戏。

    等白宋喝够了水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又开始拒绝白无常的亲热,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大骗子唔臭坏蛋不给亲呜嗯啊啊”

    ——声音在最后因为白无常的动作变了调。

    白无常被推拒了几次,又被他软糯带着鼻音的声音勾得不能自已,坏心地伸手揉压起他的小腹。

    珠串在肠道里呆了这一会,快要被完全习惯的时候突遭外力按压,又开始不安分地弹动起来挤压着敏感点。白宋像砧板上的活鱼一般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身体,纤细的脖子仰成一条直线,张嘴不住呻吟,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被迫蠕动起肠道往外排挤珠串。

    透明的石头勉强被挤出了一个头,又因为失去压力被重新吸回去,与里面的石头撞上带来了新一波快感浪潮。

    “嗯唔哈啊出不来啊呜你不帮帮我吗?”白宋撒娇般地吟哦着,伸出一只腿踩住白无常的阴茎,用脚心揉压着。

    白无常舒爽地换了个坐姿,双腿岔开,手撑在身后,仰头嘶哈地喘着气。

    白宋将他的肉茎踩得贴在小腹上,脚跟压住饱涨的卵丸,脚趾抵着柱头活动了几下,而后绷起脚背以趾腹上下摩擦着茎身。

    “嘶好爽宝贝真厉害我相信你自己可以的哈啊”白无常被小幅度摩擦着仍觉得不够,一把抓住他的脚和自己的肉柱握在一起撸动着。

    白宋被抓着脚也不恼,活动着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龟头,没一会儿便让白无常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糊在白皙圆润的脚趾之间,黏糊糊地往脚心处流。

    白宋狡黠地笑了,撑着头眼睛亮亮地望着贤者时间的白无常,脚伸着继续踩着软下来的肉茎,把精液均匀地抹在了上面:“主上,你出来了,松开我呀。”

    白无常看着白宋泛着水光的眼脑子放空了几秒,肉棒被蹭得又快有感觉了,于是他抓着白宋的脚腕,一个饿虎扑食压倒了对方。

    白宋被扑得猝不及防,体内珠串疯狂弹动摩擦炙热的内壁,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而后被狂浪的呻吟声取代。他一只脚被白无常压着折在胸前,一只脚自发地抬起圈住白无常的腰背,臀部近乎悬空的抬起,体内的串珠随着肉穴的蠕动若隐若现,跃跃欲试着想要出来。

    “主上哈啊你看呀宝宝要生出来了嗯啊啊啊”白宋一边胡乱叫着一边抬起下身向上挺动着用力。

    白无常低头就看见被自己亲手塞进穴内的透明卵石缓缓地从那销魂的入口露出头来,还能透过石心看到穴里艳红濡湿的肠肉是怎么努力的缠绵蠕动,将卵石一颗颗全部排出。

    等石头全部排出,白宋打了个摆子,后穴和阴茎都流出了乳白稀薄却不同的体液,分别顺着臀缝和肚脐流下去。

    魔王大人看得眼睛都红了。

    13.

    是真正意义上的眼睛变红。

    白无常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皮肤变得青灰,黑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在表皮之下鼓胀蠕动,血液里流淌蛰伏的施虐欲蠢蠢欲动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耳朵一阵嗡鸣,被红绳紧缚的白皙肉体在他眼里逐渐变得模糊,恍惚整个视野都变成了血红色,只剩下白宋一双透着焦急的眸子和一张一合的嘴唇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神情变得冷漠而麻木,伸手抚上白宋的脸,大拇指指腹压住白宋的下唇揉按了几下,顺着白宋的眼睛凑过去和他对视。

    “我看见你了。”声音低哑粗砺饱含戾气,像是从地底爬上来的恶鬼,红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白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鲜事物。

    白宋被他盯得止不住战栗,寒意从心底直往上冒,他仍旧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特殊的牵连,可眼前的人既是白无常却又不像白无常。

    “主上”他垂下眼帘躲开白无常的目光,试探着叫了一声。

    白无常听到声音,更加贴近了他,鼻尖擦过他的鼻翼,两人温热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若有似无地轻轻触碰着。他几乎是吻着白宋说道:“怎么,害怕了吗?”

    说完,他直起身子,冰冷的左手从白宋脸上往下游移,最后轻轻搭在白宋颈侧,感受着对方温热皮肤下奔腾的血流,感受着对方因为恐惧而不断颤动的喉结。

    身下的人柔软纤细毫无反抗之力,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他捏碎。脑子里有个声音反复叫嚣着撕碎他摧毁他让他痛苦尖叫,白无常置若罔闻,挥手解开了绑着白宋的绳索,俯身枕在他胸前,听着耳边清晰传来的剧烈心跳声,闭上眼隐藏起眼底的情绪。

    “可这才是魔,这才是我。”

    心跳声渐渐慢了下来,沉稳而坚定。

    白宋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手指,缓缓抬手抱住了胸前的脑袋温柔地顺着抚摸:“我不害怕。”

    咚咚。

    白无常沉寂的心脏轻轻颤动,仿佛被巨大的鼓锤击中的鼓面。

    咚咚,咚咚。

    震动越来越剧烈,胸前一阵熟悉的烧灼疼痛,凝滞的血液重新运转流动,流过四肢百骸全身经络。黑色的蛛网从白无常身上逐渐消退,皮肤恢复原来的颜色,冰冷僵硬的身体也再次变得温暖。

    他睁开眼,血红的瞳仁已经被正常的乌黑色所取代,复又闭上,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消失,浮上浅淡的笑意。

    白无常放松身体,享受着白宋轻柔的抚摸,手从他脖子上挪下来,又覆上右胸,把小豆戳弄得充血挺立。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白无常休息了一会就爬起来换了一个姿势,把白宋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轻声说道,“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人,干爹强灌魔息为我改筋换络之后,体内便始终存了一股难以除去的戾气。上一次发作还是干爹告诉我身世那次”他低头在白宋发顶轻轻啄吻,“靠赤脚仙教的功法平时基本可以压制了,但是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还是唔”

    白宋一骨碌从他怀里钻出来,掀翻白无常压在他身上,啵唧亲了个带响的打断了他的话:“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啵唧又是一下。

    他双手撑在白无常胸前,眼睛亮亮地和他对视。

    “都是我。”

    14.

    白无常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得呆住了一瞬,怔怔地看着他。

    白宋歪着头任人看了一会,咽了口唾沫,手底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放在白无常胸前的手动了动,试探地压着白无常的乳头磨了几下。

    白无常胸肌抖了抖又放松下来,表面上毫无反应。

    白宋被吸引住了目光,视线下挪到白无常胸肌上,压一压抓一抓玩得不亦乐乎。

    放松状态下的肌肉软软的又很有弹性,他玩了一会儿空出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胸脯,对方胸肌的手感和自己绵软的乳肉很不一样,他有些嫌弃地松开了自己,把魔爪伸向了眼前的小红点。

    白无常的乳头暗红且较硬,比白宋的小一圈。他捏了几下感觉没什么趣味,想着白无常之前啃咬自己乳头时痴迷的样子,有点好奇这颗小红豆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按着白无常的胸部稍微抬起屁股,柔软的卵丸和半硬的性器擦着白无常的小腹往后撤。

    然后碰到一个硌人的硬物。

    他没有搭理,软弹的肉球压着硬物摩擦着继续后退。

    白无常小腹紧绷,伸手把住了白宋向后的臀部,使巧劲又往前推了推。白宋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宝贝儿,往哪坐呢。”

    “噢”白宋以为他不高兴,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往前爬。

    肉茎被卵丸压着摩擦了几回,白无常爽得闷哼一声,掐着白宋的细腰把人举起来,龟头杵在他臀缝里一顶一顶地找着入口。

    白宋顿悟,脸腾地红了,胸口脖颈泛起樱粉色。他换了个姿势,蹲坐起来背过手去握住白无常胡乱顶弄的肉茎往柔软的后穴塞。

    虽然之前被珠串扩张过,但碰上比最大那颗冰晶石还大一圈的龟头时还是进入得很困难,龟头在穴肉口磨了几次都没成功进去,勾得贪吃的小嘴饥渴地收缩蠕动。他紧咬着下唇,一手以指尽力撑开穴口,一手扶住肉茎缓缓往下坐。

    白无常松开掐着白宋细腰的手,转而抚慰他身前半硬的性器,感觉到龟头被紧紧箍着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柔软的肠肉蠕动挤压着巨大的蘑菇头,紧致的甬道紧贴着茎身吸吮着往高热的内里吞咽。

    “呜好涨啊”白宋好不容易将阴茎头部吃进去,弓着身子跪伏在白无常身上前后摇晃,尽力大张腿放松穴口想吞入更多。

    吃进一半的时候便顶到了敏感点,白宋仰起脖子吟叫了一声,内壁紧紧收缩蠕动,夹得白无常阴茎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鼓动着。他闷哼一声松开抚慰白宋的手,重新掐紧白宋的腰,挺动着下身往深处顶。

    “啊啊哈啊不行嗯啊难受”敏感点被白无常蓄意顶弄刮擦,肠肉愈发紧紧吸绞住粗大的肉茎,白宋被顶得仰起了身子张嘴大口呼气,一手撑着白无常大腿,一手忍不住撸动自己硬起的阴茎。

    白无常手往下挪,握着他绵软的屁股往两边掰开,下身狠狠一顶,肉体相撞发出啪的一声。白宋忍不住尖叫着,腰部剧烈的扭动整个人想往上窜,却被白无常掐着不住下压。他狂乱地呻吟,肉壁绞紧压榨着体内粗大的异物。

    结合的地方一片濡湿,被啪啪地干着传出情色的水声,白无常被夹得爽快得不行,忍不住说道:“宝贝真紧浪死了哈啊相公操得你舒服吗嗯?”

    白宋被操弄着敏感点,血液都供给了下身二两肉,头脑因为缺氧而意识涣散,快感却一波比一波强烈,他嗯嗯啊啊地叫着,手快速撸动着肉茎:“好舒服嗯不要相公哈啊太深了主上慢一点”

    白无常松开手揪着白宋绵软的乳肉玩弄,捏着艳红的乳头拉扯,下身放慢,一挺一挺地颠着对方。

    白宋不满地扭动,嘴里喊着快一点还要,肠肉饥渴地紧咬着粗硬的肉茎吸吮,身下的人却不为所动,他不得已放开抚慰自己的手,两手撑着白无常腹部抬起小屁股上下动作吞吐着怒张的巨物。

    白无常看着白宋被汗沾湿紧贴在脸上身上的头发,还有脸上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淫乱表情挺身把人掀翻在床上。

    两人下身连接着调换了上下的位置,动作之间肉茎从穴内滑出些许,带出一小段红艳外翻的肠肉。

    白宋自己动得正爽,迷迷糊糊间却被人掀得背部撞在柔软的床铺上,他抬腿圈住白无常的腰部自己抬臀摆动着试图继续吞吃怒张的巨龙,发现动作费力又不讨好之后不满地嘤咛一声:“干嘛呀”

    “干你。”白无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之人的痴态,将沾着对方淫液的手指伸进他嘴里翻搅,夹着滑腻的舌头拉出口腔惹得人呜呜叫着直流口水。

    白宋满眼水光,嗔怪地看着白无常,缩回自己的舌头以嘴唇裹住作恶的手指啧啧有声地吸吮舔舐。他闭上双目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凹陷着,只在吞咽时间或瞥一眼白无常,蠕动着口腔像是在吃着什么美味的蜜糖一样吞食对方手指上腥膻的体液。

    白无常被白宋情色的舔吮勾得硬得不行,奖励似的朝着他的敏感处顶了几下。

    “啊还要”白宋被顶得一阵抽搐,后穴愉悦而又热情地接纳着进进出出的巨物,湿滑红润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顺着白无常的指缝更加卖力地舔吻起来。

    白无常收回手,掐着对方的下巴凑过去和他接吻,下身律动撞击着淫浪的销魂窟,九浅一深地磨着敏感处。

    高热的肠肉被带得翻出穴口,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禁不住一阵瑟缩,白无常被肉穴吸绞得快要射了,只得放慢抽插的速度缓缓过烈的快感。

    白宋两腿勾着白无常的大腿,努力向上抬起身子,用硬勃的乳头磨蹭白无常的前胸,脖子下巴拉成一条直线,手从对方结实的腰腹摸向紧绷摆动的屁股,给他拍得啪啪响:“动动啊哈嗯怎么了呀唔快一点啊”

    白无常第一次被人拍屁股,摆着腰子往前躲了几下,小腹撞上对方的臀肉,阴茎插进紧缩蠕动的肠肉内部,快感升腾着一路从尾椎麻到了头皮,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狭窄的肠道。他掐着白宋的腰快速摆动着臀部,软下去的性器恋恋不舍地抽插着痉挛的穴道延长快感。

    白宋第一次被内射,炙热的精液打在柔软蠕动的肠壁上,带来了和被操弄完全不同的快感,他扭动着下身一起射了出来,肉穴一缩一缩地像小嘴一样吸吮着白无常抽动的性器,动作间一些白浊的精液被带出肠道,挂在穴口边缘被磨成粘稠的白沫。

    快感渐渐消退,魔王大人却不肯把软下的阴茎从温暖的肉穴抽出来,堵着穴口从背后抱着白宋躺下说道:“就这么睡,说不定能怀上我的小宝宝。”

    “宝宝?”白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仿佛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摸到内里并不存在的后代,他屁股往后撅更加贴近白无常的小腹,肠道紧紧夹住对方的肉茎,“那那你不要拔出去想要小宝宝。”

    “哈哈哈哈”白无常把人圈进怀里揉捏着绵软的乳肉,凑近对方耳边低声说,“到时候你这里就会涨起来,鼓成小肉包,乳头凸起涨大一圈,流出乳白的奶水沾湿胸前的衣服然后你会每天求着我给你揉揉吸一吸让我吃光所有奶水”

    白宋听得羞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里:“不不行”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呢喃着说道,“要给宝宝吃的呀”

    白无常爆笑,狠亲了小画精耳朵脖子几下,阴茎半硬着往里捅了捅,挥手灭了烛火。

    “晚安,我的宝宝。”

    15.

    “不疼主上可好啦嗯嗯大唔全都吃进去了”

    “?”

    白无常是被一阵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感觉有个滑腻温热的东西压住了自己的小腿,小腿肉还被调皮的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勾挠着,晨勃的肉茎只剩小部分龟头还在柔软的肉穴里,一只微凉的小手时不时摆弄它两下不让肉茎彻底滑出去,可怀里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清醒清醒,撑起脑袋看向自己身下。

    白宋吞吃着自己东西的小屁股藏在被子里,半个裸背露在外面,蝴蝶骨凸起,两手撑起上身抓着床幔把头伸到外面对着空气说话。

    白无常试着挺动下半身把自己往深处塞,对方只是微张开腿放松穴口接纳硬物,小屁股敷衍地夹了夹,继续兴致勃勃地对着空气说话。

    “???”

    白无常忍不住抬起身子看了一眼床帘外面,什么也没有,料想就是那些只有白宋能看见的书灵,他想着之前听到的零星字句,有些好奇地弯着身子凑过去听白宋到底在嘀咕什么。

    “我现在不能陪你们玩,我要怀小宝宝的。”白宋认真地对着地上站一排的短腿小木桩说道。

    木桩们顶着没有五官的正脸面面相觑,又一起抬头看着白宋,一个身姿妖娆的木桩推开旁边的书灵站到最前面说道:“你是男画精,是不会怀孕的。”

    “可主上明明就说会有小宝宝的。”白宋皱起眉头,不安地又伸手摆弄了一下堵着自己穴口的肉茎,肠肉自发地蠕动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男人上了床都是大猪蹄子。”妖娆木桩的头顶冒出一团云雾,云雾里现出各种姿势运动着的小人,老气横秋地说到,“你看看我的内容,这么多这么多,都是那些臭男人画的。”

    旁边的书灵们都叽叽喳喳地附和。

    “主上才不是大猪蹄子,他是大魔王呢!特别特别厉害!这个地方这么多人,都听他的!”白宋看着云雾里露骨的画面羞得又想躲起来,脸上飞红眼睛里波光潋滟,肉穴不自觉收缩了几下,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而且他明明香香的,才不是臭呢。”

    白无常被紧贴自己肉棒的肠肉吸得差点叫出来,但是又不想打扰白宋对话,只撑着身子小幅度抽插起来,被插了一整晚的肉穴松软愉悦地吞吐着肉茎。

    “哼,以后你就知道了。”妖娆木桩傲娇地说着,头顶的云雾停在一个姿势上,“这次的红绳我教得不错吧,下次试试这个你看,先”

    白宋又羞又期待地听着书灵讲解,嗯嗯唔唔地应着,没一会声音突然变了调——白无常得寸进尺地顶弄起他体内的豆状腺体。

    白宋更羞了,眼前的书灵滔滔不绝地讲着,身后的人却握着他的腰身给他翻成了个趴跪的姿势。

    紧窄的肠道没一会就被彻底操开,裹着白无常粗大的肉茎饥渴地蠕动着,被堵了一晚的肠液混着精液随着抽插幅度的加大渐渐漏了出来,传出暧昧的水声。

    他眼睛水光盈盈地四处乱瞟,咬着下唇控制住紊乱的呼吸和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肠肉紧张地一阵阵收缩,两手紧抓着床幔挡住一片春光。

    书灵讲着讲着又换了一页,但唯一的听众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妖娆木桩讲了半天没听到对方的回应,抬头一看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其他书灵早在白宋声音变调没多久的时候化作白雾跑没了影,它哎哟嘿嘿地叫了一声咻地钻回大木箱里去。

    最后一只书灵也跑没了影,白宋红着脸把脑袋缩回床帐内,转过头去看白无常,然后乖巧放松地趴伏下去,眼神到肢体都是全然信任且驯服的模样。

    白无常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弯下腰凑过去和他接吻,下身温柔又缓慢地动作着。

    黏糊糊地亲了一会,白宋便想起什么似的抬起身子抓着白无常撑在他身侧的手晃了晃。

    白无常放开对方殷红柔软的唇瓣,两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裂之后亮晶晶地沾在白宋嘴角,他又忍不住凑上前去舔吮干净。

    “唔不要了”白宋抬手推了推紧压着自己的胸膛。

    “怎么了?”白无常握着白宋的腰往自己身下压,转而去亲吻敏感的耳垂,舌尖伸进窄小的耳孔浅浅勾弄。

    “书灵说我是男画精不能生小宝宝对不起”白宋被舔得痒痒,缩起脖子直往旁边躲,有点低落地说。

    白无常叹了口气,从白宋身体里退出来,揽着人仰面躺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光裸的后背,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对不起什么,其实严格来说,你就是我的宝宝。”

    白宋枕着白无常的手臂,捻着两个人的头发编着花玩。

    “起初我只是想画一副美人图罢了,画唇的时候没找到朱砂才以心尖血点了唇,所以你的精魄是由我的一滴心头血凝起而成,而你能感觉到我的想法应该也是这个缘故。死物成精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白无常顿了顿,抓起白宋的手和他一起握着两人交缠成结的头发,弹指将其削断,声线温柔而缱绻,“你就像这几百年里上天唯一送我的礼物一样。”

    白宋将那一小截头发握在掌心里,抬头直勾勾地看着白无常,眼角眉梢都是狡黠的笑意:“虽然主上是个大猪蹄子,但还是最喜欢你啦。”

    “”

    白无常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魔王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按着小画精就是翻来覆去地一顿操,也不管他软绵绵装乖讨巧的求饶,干到最后白宋嗓子哑得连声儿也发不出来,全身像被拆散过似的瘫在床上任人施为。

    白无常吃饱喝足还想抱着人温存一番,白宋却终于放松下来化作一道墨气回到了画卷上,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白无常施了个涤尘术清清爽爽地下了床,走到画卷前——原本朝着画外笑眼弯弯的美人图变成了一副衣着凌乱的背影图。

    他靠着墙壁故作姿态地说着:“啊宝宝,我刚突然想起来忘了给你起个名字呢。”

    他抬手点着额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那叫什么呢?跟我姓白没问题吧既然本体是画,那就叫白画,怎么样?”

    画中人微微偏过头,声音嘶哑地说:“敷衍。”

    “敷衍?那我叫白无常,你看你这穿一身黑的,不如就叫黑无常?”

    “”画里的人彻底背过身去,甚至还比原来缩小了一点。

    白无常立马站直了,手臂撑着墙壁咚了画卷:“宝宝,不闹了。咱出来洗个澡,回床上休息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动你。”

    画中人转过身幽幽怨怨地看着他:“那名字呢?”

    “白宋。”

    画中人的眼神更幽怨了。

    “不是送礼的送。宋,从宀从木,有定居的意思,而且宝盖头通宝,木心纸亦是你的本体。”白无常伸手点了点画中美人的鼻子,“怎么样,满意了吗?”

    墨气从画中钻出,化作人形趴在床上:“主上决定就好。”

    白无常笑着摇摇头,挥手又使了个涤尘术,走过去帮他脱了外衣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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