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是真正意义上的眼睛变红。
白无常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皮肤变得青灰,黑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在表皮之下鼓胀蠕动,血液里流淌蛰伏的施虐欲蠢蠢欲动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耳朵一阵嗡鸣,被红绳紧缚的白皙肉体在他眼里逐渐变得模糊,恍惚整个视野都变成了血红色,只剩下白宋一双透着焦急的眸子和一张一合的嘴唇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神情变得冷漠而麻木,伸手抚上白宋的脸,大拇指指腹压住白宋的下唇揉按了几下,顺着白宋的眼睛凑过去和他对视。
“我看见你了。”声音低哑粗砺饱含戾气,像是从地底爬上来的恶鬼,红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白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鲜事物。
白宋被他盯得止不住战栗,寒意从心底直往上冒,他仍旧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特殊的牵连,可眼前的人既是白无常却又不像白无常。
“主上”他垂下眼帘躲开白无常的目光,试探着叫了一声。
白无常听到声音,更加贴近了他,鼻尖擦过他的鼻翼,两人温热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若有似无地轻轻触碰着。他几乎是吻着白宋说道:“怎么,害怕了吗?”
说完,他直起身子,冰冷的左手从白宋脸上往下游移,最后轻轻搭在白宋颈侧,感受着对方温热皮肤下奔腾的血流,感受着对方因为恐惧而不断颤动的喉结。
身下的人柔软纤细毫无反抗之力,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他捏碎。脑子里有个声音反复叫嚣着撕碎他摧毁他让他痛苦尖叫,白无常置若罔闻,挥手解开了绑着白宋的绳索,俯身枕在他胸前,听着耳边清晰传来的剧烈心跳声,闭上眼隐藏起眼底的情绪。
“可这才是魔,这才是我。”
心跳声渐渐慢了下来,沉稳而坚定。
白宋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手指,缓缓抬手抱住了胸前的脑袋温柔地顺着抚摸:“我不害怕。”
咚咚。
白无常沉寂的心脏轻轻颤动,仿佛被巨大的鼓锤击中的鼓面。
咚咚,咚咚。
震动越来越剧烈,胸前一阵熟悉的烧灼疼痛,凝滞的血液重新运转流动,流过四肢百骸全身经络。黑色的蛛网从白无常身上逐渐消退,皮肤恢复原来的颜色,冰冷僵硬的身体也再次变得温暖。
他睁开眼,血红的瞳仁已经被正常的乌黑色所取代,复又闭上,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消失,浮上浅淡的笑意。
白无常放松身体,享受着白宋轻柔的抚摸,手从他脖子上挪下来,又覆上右胸,把小豆戳弄得充血挺立。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白无常休息了一会就爬起来换了一个姿势,把白宋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轻声说道,“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人,干爹强灌魔息为我改筋换络之后,体内便始终存了一股难以除去的戾气。上一次发作还是干爹告诉我身世那次”他低头在白宋发顶轻轻啄吻,“靠赤脚仙教的功法平时基本可以压制了,但是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还是唔”
白宋一骨碌从他怀里钻出来,掀翻白无常压在他身上,啵唧亲了个带响的打断了他的话:“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啵唧又是一下。
他双手撑在白无常胸前,眼睛亮亮地和他对视。
“都是我。”
14.
白无常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得呆住了一瞬,怔怔地看着他。
白宋歪着头任人看了一会,咽了口唾沫,手底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放在白无常胸前的手动了动,试探地压着白无常的乳头磨了几下。
白无常胸肌抖了抖又放松下来,表面上毫无反应。
白宋被吸引住了目光,视线下挪到白无常胸肌上,压一压抓一抓玩得不亦乐乎。
放松状态下的肌肉软软的又很有弹性,他玩了一会儿空出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胸脯,对方胸肌的手感和自己绵软的乳肉很不一样,他有些嫌弃地松开了自己,把魔爪伸向了眼前的小红点。
白无常的乳头暗红且较硬,比白宋的小一圈。他捏了几下感觉没什么趣味,想着白无常之前啃咬自己乳头时痴迷的样子,有点好奇这颗小红豆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按着白无常的胸部稍微抬起屁股,柔软的卵丸和半硬的性器擦着白无常的小腹往后撤。
然后碰到一个硌人的硬物。
他没有搭理,软弹的肉球压着硬物摩擦着继续后退。
白无常小腹紧绷,伸手把住了白宋向后的臀部,使巧劲又往前推了推。白宋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宝贝儿,往哪坐呢。”
“噢”白宋以为他不高兴,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往前爬。
肉茎被卵丸压着摩擦了几回,白无常爽得闷哼一声,掐着白宋的细腰把人举起来,龟头杵在他臀缝里一顶一顶地找着入口。
白宋顿悟,脸腾地红了,胸口脖颈泛起樱粉色。他换了个姿势,蹲坐起来背过手去握住白无常胡乱顶弄的肉茎往柔软的后穴塞。
虽然之前被珠串扩张过,但碰上比最大那颗冰晶石还大一圈的龟头时还是进入得很困难,龟头在穴肉口磨了几次都没成功进去,勾得贪吃的小嘴饥渴地收缩蠕动。他紧咬着下唇,一手以指尽力撑开穴口,一手扶住肉茎缓缓往下坐。
白无常松开掐着白宋细腰的手,转而抚慰他身前半硬的性器,感觉到龟头被紧紧箍着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柔软的肠肉蠕动挤压着巨大的蘑菇头,紧致的甬道紧贴着茎身吸吮着往高热的内里吞咽。
“呜好涨啊”白宋好不容易将阴茎头部吃进去,弓着身子跪伏在白无常身上前后摇晃,尽力大张腿放松穴口想吞入更多。
吃进一半的时候便顶到了敏感点,白宋仰起脖子吟叫了一声,内壁紧紧收缩蠕动,夹得白无常阴茎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鼓动着。他闷哼一声松开抚慰白宋的手,重新掐紧白宋的腰,挺动着下身往深处顶。
“啊啊哈啊不行嗯啊难受”敏感点被白无常蓄意顶弄刮擦,肠肉愈发紧紧吸绞住粗大的肉茎,白宋被顶得仰起了身子张嘴大口呼气,一手撑着白无常大腿,一手忍不住撸动自己硬起的阴茎。
白无常手往下挪,握着他绵软的屁股往两边掰开,下身狠狠一顶,肉体相撞发出啪的一声。白宋忍不住尖叫着,腰部剧烈的扭动整个人想往上窜,却被白无常掐着不住下压。他狂乱地呻吟,肉壁绞紧压榨着体内粗大的异物。
结合的地方一片濡湿,被啪啪地干着传出情色的水声,白无常被夹得爽快得不行,忍不住说道:“宝贝真紧浪死了哈啊相公操得你舒服吗嗯?”
白宋被操弄着敏感点,血液都供给了下身二两肉,头脑因为缺氧而意识涣散,快感却一波比一波强烈,他嗯嗯啊啊地叫着,手快速撸动着肉茎:“好舒服嗯不要相公哈啊太深了主上慢一点”
白无常松开手揪着白宋绵软的乳肉玩弄,捏着艳红的乳头拉扯,下身放慢,一挺一挺地颠着对方。
白宋不满地扭动,嘴里喊着快一点还要,肠肉饥渴地紧咬着粗硬的肉茎吸吮,身下的人却不为所动,他不得已放开抚慰自己的手,两手撑着白无常腹部抬起小屁股上下动作吞吐着怒张的巨物。
白无常看着白宋被汗沾湿紧贴在脸上身上的头发,还有脸上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淫乱表情挺身把人掀翻在床上。
两人下身连接着调换了上下的位置,动作之间肉茎从穴内滑出些许,带出一小段红艳外翻的肠肉。
白宋自己动得正爽,迷迷糊糊间却被人掀得背部撞在柔软的床铺上,他抬腿圈住白无常的腰部自己抬臀摆动着试图继续吞吃怒张的巨龙,发现动作费力又不讨好之后不满地嘤咛一声:“干嘛呀”
“干你。”白无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之人的痴态,将沾着对方淫液的手指伸进他嘴里翻搅,夹着滑腻的舌头拉出口腔惹得人呜呜叫着直流口水。
白宋满眼水光,嗔怪地看着白无常,缩回自己的舌头以嘴唇裹住作恶的手指啧啧有声地吸吮舔舐。他闭上双目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凹陷着,只在吞咽时间或瞥一眼白无常,蠕动着口腔像是在吃着什么美味的蜜糖一样吞食对方手指上腥膻的体液。
白无常被白宋情色的舔吮勾得硬得不行,奖励似的朝着他的敏感处顶了几下。
“啊还要”白宋被顶得一阵抽搐,后穴愉悦而又热情地接纳着进进出出的巨物,湿滑红润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顺着白无常的指缝更加卖力地舔吻起来。
白无常收回手,掐着对方的下巴凑过去和他接吻,下身律动撞击着淫浪的销魂窟,九浅一深地磨着敏感处。
高热的肠肉被带得翻出穴口,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禁不住一阵瑟缩,白无常被肉穴吸绞得快要射了,只得放慢抽插的速度缓缓过烈的快感。
白宋两腿勾着白无常的大腿,努力向上抬起身子,用硬勃的乳头磨蹭白无常的前胸,脖子下巴拉成一条直线,手从对方结实的腰腹摸向紧绷摆动的屁股,给他拍得啪啪响:“动动啊哈嗯怎么了呀唔快一点啊”
白无常第一次被人拍屁股,摆着腰子往前躲了几下,小腹撞上对方的臀肉,阴茎插进紧缩蠕动的肠肉内部,快感升腾着一路从尾椎麻到了头皮,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狭窄的肠道。他掐着白宋的腰快速摆动着臀部,软下去的性器恋恋不舍地抽插着痉挛的穴道延长快感。
白宋第一次被内射,炙热的精液打在柔软蠕动的肠壁上,带来了和被操弄完全不同的快感,他扭动着下身一起射了出来,肉穴一缩一缩地像小嘴一样吸吮着白无常抽动的性器,动作间一些白浊的精液被带出肠道,挂在穴口边缘被磨成粘稠的白沫。
快感渐渐消退,魔王大人却不肯把软下的阴茎从温暖的肉穴抽出来,堵着穴口从背后抱着白宋躺下说道:“就这么睡,说不定能怀上我的小宝宝。”
“宝宝?”白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仿佛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摸到内里并不存在的后代,他屁股往后撅更加贴近白无常的小腹,肠道紧紧夹住对方的肉茎,“那那你不要拔出去想要小宝宝。”
“哈哈哈哈”白无常把人圈进怀里揉捏着绵软的乳肉,凑近对方耳边低声说,“到时候你这里就会涨起来,鼓成小肉包,乳头凸起涨大一圈,流出乳白的奶水沾湿胸前的衣服然后你会每天求着我给你揉揉吸一吸让我吃光所有奶水”
白宋听得羞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里:“不不行”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呢喃着说道,“要给宝宝吃的呀”
白无常爆笑,狠亲了小画精耳朵脖子几下,阴茎半硬着往里捅了捅,挥手灭了烛火。
“晚安,我的宝宝。”
15.
“不疼主上可好啦嗯嗯大唔全都吃进去了”
“?”
白无常是被一阵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感觉有个滑腻温热的东西压住了自己的小腿,小腿肉还被调皮的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勾挠着,晨勃的肉茎只剩小部分龟头还在柔软的肉穴里,一只微凉的小手时不时摆弄它两下不让肉茎彻底滑出去,可怀里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清醒清醒,撑起脑袋看向自己身下。
白宋吞吃着自己东西的小屁股藏在被子里,半个裸背露在外面,蝴蝶骨凸起,两手撑起上身抓着床幔把头伸到外面对着空气说话。
白无常试着挺动下半身把自己往深处塞,对方只是微张开腿放松穴口接纳硬物,小屁股敷衍地夹了夹,继续兴致勃勃地对着空气说话。
“???”
白无常忍不住抬起身子看了一眼床帘外面,什么也没有,料想就是那些只有白宋能看见的书灵,他想着之前听到的零星字句,有些好奇地弯着身子凑过去听白宋到底在嘀咕什么。
“我现在不能陪你们玩,我要怀小宝宝的。”白宋认真地对着地上站一排的短腿小木桩说道。
木桩们顶着没有五官的正脸面面相觑,又一起抬头看着白宋,一个身姿妖娆的木桩推开旁边的书灵站到最前面说道:“你是男画精,是不会怀孕的。”
“可主上明明就说会有小宝宝的。”白宋皱起眉头,不安地又伸手摆弄了一下堵着自己穴口的肉茎,肠肉自发地蠕动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男人上了床都是大猪蹄子。”妖娆木桩的头顶冒出一团云雾,云雾里现出各种姿势运动着的小人,老气横秋地说到,“你看看我的内容,这么多这么多,都是那些臭男人画的。”
旁边的书灵们都叽叽喳喳地附和。
“主上才不是大猪蹄子,他是大魔王呢!特别特别厉害!这个地方这么多人,都听他的!”白宋看着云雾里露骨的画面羞得又想躲起来,脸上飞红眼睛里波光潋滟,肉穴不自觉收缩了几下,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而且他明明香香的,才不是臭呢。”
白无常被紧贴自己肉棒的肠肉吸得差点叫出来,但是又不想打扰白宋对话,只撑着身子小幅度抽插起来,被插了一整晚的肉穴松软愉悦地吞吐着肉茎。
“哼,以后你就知道了。”妖娆木桩傲娇地说着,头顶的云雾停在一个姿势上,“这次的红绳我教得不错吧,下次试试这个你看,先”
白宋又羞又期待地听着书灵讲解,嗯嗯唔唔地应着,没一会声音突然变了调——白无常得寸进尺地顶弄起他体内的豆状腺体。
白宋更羞了,眼前的书灵滔滔不绝地讲着,身后的人却握着他的腰身给他翻成了个趴跪的姿势。
紧窄的肠道没一会就被彻底操开,裹着白无常粗大的肉茎饥渴地蠕动着,被堵了一晚的肠液混着精液随着抽插幅度的加大渐渐漏了出来,传出暧昧的水声。
他眼睛水光盈盈地四处乱瞟,咬着下唇控制住紊乱的呼吸和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肠肉紧张地一阵阵收缩,两手紧抓着床幔挡住一片春光。
书灵讲着讲着又换了一页,但唯一的听众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妖娆木桩讲了半天没听到对方的回应,抬头一看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其他书灵早在白宋声音变调没多久的时候化作白雾跑没了影,它哎哟嘿嘿地叫了一声咻地钻回大木箱里去。
最后一只书灵也跑没了影,白宋红着脸把脑袋缩回床帐内,转过头去看白无常,然后乖巧放松地趴伏下去,眼神到肢体都是全然信任且驯服的模样。
白无常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弯下腰凑过去和他接吻,下身温柔又缓慢地动作着。
黏糊糊地亲了一会,白宋便想起什么似的抬起身子抓着白无常撑在他身侧的手晃了晃。
白无常放开对方殷红柔软的唇瓣,两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裂之后亮晶晶地沾在白宋嘴角,他又忍不住凑上前去舔吮干净。
“唔不要了”白宋抬手推了推紧压着自己的胸膛。
“怎么了?”白无常握着白宋的腰往自己身下压,转而去亲吻敏感的耳垂,舌尖伸进窄小的耳孔浅浅勾弄。
“书灵说我是男画精不能生小宝宝对不起”白宋被舔得痒痒,缩起脖子直往旁边躲,有点低落地说。
白无常叹了口气,从白宋身体里退出来,揽着人仰面躺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光裸的后背,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对不起什么,其实严格来说,你就是我的宝宝。”
白宋枕着白无常的手臂,捻着两个人的头发编着花玩。
“起初我只是想画一副美人图罢了,画唇的时候没找到朱砂才以心尖血点了唇,所以你的精魄是由我的一滴心头血凝起而成,而你能感觉到我的想法应该也是这个缘故。死物成精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白无常顿了顿,抓起白宋的手和他一起握着两人交缠成结的头发,弹指将其削断,声线温柔而缱绻,“你就像这几百年里上天唯一送我的礼物一样。”
白宋将那一小截头发握在掌心里,抬头直勾勾地看着白无常,眼角眉梢都是狡黠的笑意:“虽然主上是个大猪蹄子,但还是最喜欢你啦。”
“”
白无常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魔王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按着小画精就是翻来覆去地一顿操,也不管他软绵绵装乖讨巧的求饶,干到最后白宋嗓子哑得连声儿也发不出来,全身像被拆散过似的瘫在床上任人施为。
白无常吃饱喝足还想抱着人温存一番,白宋却终于放松下来化作一道墨气回到了画卷上,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白无常施了个涤尘术清清爽爽地下了床,走到画卷前——原本朝着画外笑眼弯弯的美人图变成了一副衣着凌乱的背影图。
他靠着墙壁故作姿态地说着:“啊宝宝,我刚突然想起来忘了给你起个名字呢。”
他抬手点着额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那叫什么呢?跟我姓白没问题吧既然本体是画,那就叫白画,怎么样?”
画中人微微偏过头,声音嘶哑地说:“敷衍。”
“敷衍?那我叫白无常,你看你这穿一身黑的,不如就叫黑无常?”
“”画里的人彻底背过身去,甚至还比原来缩小了一点。
白无常立马站直了,手臂撑着墙壁咚了画卷:“宝宝,不闹了。咱出来洗个澡,回床上休息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动你。”
画中人转过身幽幽怨怨地看着他:“那名字呢?”
“白宋。”
画中人的眼神更幽怨了。
“不是送礼的送。宋,从宀从木,有定居的意思,而且宝盖头通宝,木心纸亦是你的本体。”白无常伸手点了点画中美人的鼻子,“怎么样,满意了吗?”
墨气从画中钻出,化作人形趴在床上:“主上决定就好。”
白无常笑着摇摇头,挥手又使了个涤尘术,走过去帮他脱了外衣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