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华楼肯定不会拒绝林英士的要求,听到他要跟自己回家,不禁露出喜色,将工作交给秘书收尾便扶着看似很虚弱的林英士朝车库走去。
“英士哥怎么了?”
“他胃不舒服。”
萧华楼淡淡解释,小弟不禁担忧。
“虽然工作重要,可英士哥也要保重身体啊!”
“谢谢,我会的。”
林英士的面色依然不太好,靠在萧华楼的身上,萧华楼单手扶着他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送林英士到家,将林英士安排到自己的卧房休息。这是林英士第一次来自己家,萧华楼喜不自胜有种带着心上人回家的感觉,他要好好照顾英士,让英士感受到自己的温柔体贴。
萧华楼在林英士睡下后便离开了家门,他打算亲自外出买菜回家做饭,虽然他没下过厨,所以这一下午的时间他必须充分准备。
林英士睡在萧华楼的房间里,男人的房间温馨而又干净,说不上多豪华,却让人住的很舒服。
被子上也是暖暖的香味,似乎才晒过,摸上去松松软软。本来没什么睡意的林英士摸着那柔软的床铺,突然觉得困乏起来,躺在床铺上渐渐地陷入梦香。
这一觉睡的很沉。
房门发出咔哒一声打开,萧启胜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睡得满脸通红的林英士。萧启胜一惊,以为儿子已经先下手了,又见林英士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萧启胜才放下心来。
走到床边坐下,本来听到儿子提前离开,担心来看看,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萧启胜近距离凝视林英士的脸,手指抚摸过那水润的薄唇。
虽然厚唇性感,可他就是喜欢面前这浑身透着冷意的强硬美人,薄弱的嘴唇被撕咬的破破烂烂,那模样,光是看着便足以刺激视觉。
如此想着,萧启胜便俯身亲了下去。初始只是若即若离的轻触,随即粗粝的舌头闯入微启的唇中,缓慢而又霸道的搅弄,萧启胜的手臂撑在林英士的面颊旁,小心不让自己压到熟睡中的青年。
“唔···唔呼···”
睡梦中的林英士不安的拒绝着,双手无力的抓着萧启胜胸口的衣服,那脆弱的模样和平日里的乖巧截然不同,却更加的让人想要欺负。
萧启胜忍不住双臂穿过他的后背,将他紧紧抱住,大掌贴在他的背上游移,林英士被按着只能承受男人的热吻。
萧启胜深知怎么撩拨起一个人的欲望,拉开被子,让自己的身体覆盖在林英士的身上,手掌隔着裤裆抚弄抓揉那根柔软,林英士迷蒙着双瞳不断吐出呻吟。
本该拒绝的手指,转为攀着男人的宽肩,贪婪的张开嘴,吐出舌头寻觅着男人的渴望更多。
见林英士来了感觉,萧启胜乘胜追击,索性解开他的西装长裤,林英士缓缓醒转过来,舌头被吸的很疼,想到这里是萧华楼的家并不是自己家林英士立刻一个激灵醒过来,睁眼对上那男人的脸,林英士的瞳孔顿时可怜的一阵收缩。
那惊恐的模样落入萧启胜眼中,却是愈发的美味。
萧启胜一边叫着心肝、宝贝儿~一边扒他的裤子,林英士奋力反抗,企图推开高大的萧启胜。
“萧叔!不要这样,我是英士,林英士啊!”
“乖!让我亲亲你!”
“不要!不···叔,萧叔!不要这样,放开我!”
“宝贝!让我疼你!你的屁股真滑!”
用力捏了把林英士的屁股,萧启胜继续装疯卖傻一把箍住林英士的手腕牢牢按住,林英士在床上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挣开萧启胜的手便是一耳光重重甩在萧启胜脸上。
响亮的耳光声,这是萧启胜当大哥后第一次被人打脸。他暗沉着双眸危险的看向狼狈不堪的林英士,红肿的双唇和惊慌的模样,萧启胜按耐住折断他骨头的冲动,耐心的安抚,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来萧启胜才不是喝多了,那男人根本是在装傻,他悄悄握紧拳头,在萧启胜耐心尽失打算用强的时候,林英士猛地一拳击出落在萧启胜的面颊上。
这回有了准备的萧启胜猛地避开,顺便再度抓住林英士的手。
小东西居然敢对他接二连三出手,简直活腻味了!
萧启胜哪能容忍别人三番五次忤逆他,抬手一拳打在林英士的肚子上,林英士痛苦的趴在床上,抱着被子。
身上的衬衫被扯下来,眼看就要被侵犯的时候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英士,醒了吗?”
萧华楼的声音打断了萧启胜的动作,从欲望中醒过来的萧启胜也松开了林英士。半天得不到回应的萧华楼又敲了敲门。
“你还好吗?英士?”
萧启胜不耐的“啧”了声,随即恢复了一脸平静,为还沉浸在打击中的林英士扣好衬衫扣子,随即是长裤,抬手理顺他的头发,萧启胜露出平日里一贯慈爱的笑容。
“对不起,叔叔刚才喝多了。”
“没事。”
林英士低下头去,手指微微颤抖着。
萧启胜看在眼里,摸了摸林英士的脑袋,起身去开门。见到房内的父亲,萧华楼愣了一下,又看到已经醒来坐起来的林英士,萧华楼松了口气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英士你要是不舒服再休息一会儿,我做好饭菜来叫你。”
萧华楼开心的转身离去,萧启胜站在那,意味深长的看了林英士一眼。
“英士是乖孩子,刚才是我得罪了。”
“不,萧叔喝多了才会···我没事的。”
萧启胜看着他低下的头颅顺从的态度,满意的笑了出来,走过去像个长辈一般轻抚他的脑袋。
“长大了呢!”
若有所思的呢喃着,林英士抬头,又是那种信赖温柔的目光,仿佛相信了那番“喝醉”了的鬼话。
饭菜很快做好,这一顿饭吃的还算欢快,萧华楼的开心不言而喻,林英士主动把碗筷送去厨房,转身时对上不知何时挤进来的萧启胜。
“叔?”
萧启胜上下打量着扣着黑色围裙的林英士,突然将他逼到墙角,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
这一次萧启胜没有啃咬,而是很温柔的深吻,舌头耐心的舔弄着林英士的口腔,吸吮着林英士口中的津液,林英士不敢闹出太大的响动只能背靠着墙,一动不动任由萧启胜亲吻。
一吻结束,林英士羞愧的别开脸颤抖着喘息。
“在你愿意之前,我不会碰你的。英士,别让我等太久,我可不是什么耐心的绅士!”
萧启胜笑眯眯的撂下威胁,再度轻抚林英士的唇瓣随即装作无事的离开厨房。
站在那的林英士低下头,本是抿着的唇角突然扬起,露出一丝讥笑。
这世界上有一种自命为王的男人,他们喜欢掠夺,越是反抗,便越是能激起他们的争夺心。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去征服,去摧毁,去蹂躏,无关你反抗与否,即时你乖乖的在那,也能让他们动用无数个来征服你的理由。]
回到家已是深夜,程小凤还没回来,林英士拨了几个程小凤的电话,却都得不到回应,想了想或许是去哪玩了。
漆黑的客厅之中,林英士站在那,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叩击着。
“催眠的效力减低了,看来我得加强暗示。呵!我也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看来我得加快进度送你去吃牢饭了。”
而此时的某片场,结束了拍摄的程小凤正准备回家,见到摄影师也在收整器材。只穿了一件衬衫的程小凤走过去,口中叼着烟淡漠的打招呼。
摄影师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程小凤在心底冷笑走过去暧昧的贴近男人,伸手抚摸男人已经鼓起的下体。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片场的灯关闭,程小凤亲昵的挽着男人的手走在宾馆街上,两人走进一处不起眼的爱情宾馆。
头戴鸭舌帽的跟踪者按下相机快门,随即嘲讽的呸了口,也尾随着进了宾馆。
深夜——
门口发出咔哒一声响,程小凤回来了。他被坐在客厅里的人吓了一跳,打开壁灯,埋怨着朝爱人走去。
“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吓死我了!”
林英士伸出手指扯松了领结,唇角挂着一抹冰冷而又惑人的笑。
“想你了!过来操我!”
程小凤的身上带着陌生的精液味道,林英士装作不知道一般,露出最卑微最顺服的姿态,直到程小凤骑在他身上狠狠贯穿他的时候,林英士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脊背。
“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脏!”
“不会,英士是我见过的,最干净漂亮的人。”
程小凤不知情人怎么了,他习惯性的去安抚。
“小凤,等到离开罗兰,我们去外地定居好不好!”
林英士柔声道。
“英士···”]
程小凤不知道林英士今天是怎么了,他经常把这话挂在嘴边,但今天···似乎格外的认真,程小凤心底一痛也抱住了他。
“好,我答应你,英士。等一切结束,我们重新开始。”
林英士抬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良久,紧抿的薄唇扬起,露出一个酒窝,程小凤看呆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人笑得这么···招人,只是为了那个承诺吗!
“我爱你,英士!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你都是我心中最干净最漂亮的宝贝!”
程小凤难得温柔的说道,俯身擦拭林英士唇角的唾液,温柔的亲吻上去。
在程小凤快抵达高潮时林英士突然推倒他,跪在他的腿间拔掉他的套子舔着他湿润的性器,程小凤舒服的扬起脖子,一只手探入林英士的发丝间。
浓稠的精液喷洒出来,林英士顺从的喝下,抬起脑袋,露出故意被精液弄脏的唇角和脸,林英士再度含住程小凤射过一次的分身。
确立那东西再度硬起来,林英士转身跪在那,还穿着衬衫的上半身无力的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潋滟的双瞳转过来看向对方。
“操我!来操坏你的小母狗啊,主人~”
高高抬起的窄腰,滑嫩挺翘的屁股,那两瓣雪脂一般丰润的肉丘内那朵纯洁的肉花早被干开,淫乱的绽放着吐出一股股的浓精。
程小凤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起身跪到他身后,毫不犹豫的全部挺入便疯狂的干起来,乳头擦在地板上被磨破了皮,林英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沙哑的喘着气。
目光扫过窗外一闪而过的红色夜视镜光,林英士恶劣的扬起唇角。
程小凤很快再度射了出来,今天他已经跟很多男人做过,插入虽是第一次,却也耐不住射的太多,很快便缴了子弹。
林英士依然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程小凤想抱他去清理,却被林英士拒绝了。
“再拿玩具来玩我,不够,我还要!”
已经被操弄的七荤八素的青年仿佛说着饭菜不够般要求情人再狠狠凌虐他,程小凤气的一巴掌打在他被内射的屁股上,精液再度被挤出,林英士疼的闷哼一声,手指悄悄在地板上划过,留下几道深刻的印记。
“你他妈是不是欠鸡巴日!好了,别玩了,玩到昏过去去医院丢脸的可是你。”
撂下话,程小凤不再理他起身去浴室洗澡。
再出来的时候林英士还在客厅内,只是背靠着沙发,唇中逸出一串串甜腻沙哑的呻吟,程小凤边擦头发边走过去。
却见那人大开着股间,一根巨大的黑色硅胶仿真玩具正粗暴凶狠的在他的蜜穴内搅动,带出一连串的润滑剂和淫水,林英士沉醉的眯起一只眼,似是询问“还有什么事”,程小凤从茶几上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复杂的看向情人。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鸡巴。”]
“错。”
林英士爽快的打断他,双腿依然朝着落地窗的方向大开着,那根可怕的玩具似乎丝毫不能扰乱林英士的心神,除了那有些嘶哑的嗓音泄露出他方才叫的有多卖力。
月色中,男人的眼睛深沉如水,透着认真和机械一般的冰冷。
“你干的我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