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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真相/调酒的暗示(h),目睹英士被侵犯渣攻的仇恨(彩蛋:萧爸爸与痴汉儿子)

    神明的意思是指心胸宽广的,内心温柔且信念坚定的人。

    真正的尊重,不是将他高高挂起放在神坛之上,而是将之印入心中,好好品味,循着他走过的路去走一遍,追上他,让他不再是一个人的无奈等待。

    真正的尊重,不是他被别人恶意喷时,你也露出自己狰狞的一幕,跟着羞辱对方刺痛对方,而是默默的关怀那傻子,让他自己感到无地自容,这才是为你尊重的那个“神”争光。

    感觉他知道也会来你梦中笑着来夸奖你呢!

    真正的尊重,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而是在人生的泥沼中万劫不复的时候好好去抓住他的手,好好振作起来

    真正的神明告诉你的,永远是——你对不起的是自己!你不需要向我或任何人道歉!

    真正的神明,会在你开心的时候陪着你开心,在你痛苦的时候努力想办法引导你走出来

    他们不求物质的回报,求的便是你的开心和自由。

    什么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有!

    很多哟!

    某个时刻,我们的父母!

    某个时刻,我们的爱人!

    某个时刻,我们的老师!

    某个时刻,我们的朋友!

    某个时刻···

    我们自己!

    最喜欢的,是你那颗金子般的心

    最珍贵的,是你比金子还要耀眼的勇气与温柔

    最美丽的,是你展露真正笑容的那一刻

    ——《冥王的情诗》

    “迪兰前辈,很喜欢圣诗吗?”

    “嗯···”

    男人沉吟良久,指尖夹着还未开封的棒棒糖。

    “但我不信奉宗教,更讨厌又臭又伪善的老头子。你呢?”

    “我相信有天使。”

    那个天使救了他,带他离开了泥沼。

    “如果,你信奉的天使是个恶魔呢?”

    “至少那一刻而言,他是我的天使,记着这点就足够了。”

    林英士平静的说道,回头冲呆楞楞的男人弯了弯眼角。

    ——

    一溜排黑色的进口轿车飞速行驶在暗色的马路上,路灯忽隐忽现,橙色的灯光不时从男人沉稳俊秀的侧脸上一闪而过,捉摸不定的心情,冰冷的空气也随之被操纵着。

    两年的时光,足以让青年成长为男人。

    副驾驶座上手持武器的小弟先行下车走到后座上的人开车,锃亮的黑色皮鞋率先踏出来,随即一双有力长腿从车内迈了出来。

    男人戴着金属框的眼睛,发丝用定型剂整齐的固定好,黑色风衣下是服帖的手工定制三件套西装。

    修长的双瞳淡然扫过周围,男人随即退后一步,弯腰恭敬的对车内的人说话。

    “确认安全。”

    一名更加高大昂藏的中年男子从车内走出,他双手插在衣兜里,无视众人的目光一把将方才的男人搂进怀里。

    那俊秀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抬起手肘横亘在男人的胸口,男人挑眉不敢再造次。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交易的码头走去。

    被林英士拒绝的萧启胜并没有生气,三年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个情人的古怪人格分裂。

    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但在床上却是热情冶艳的小恶魔。

    抓起一把武士刀,戴着柔软皮革的黑色手套小心的抚摸过刀身,感受着那金属的弧度和萃钢的质感,眼睛一挑,一把阻止了想要关上箱子。

    “货还没有验完。”

    低沉磁性的嗓音不急不缓,交易方的小弟不屑的上下打量他面前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

    “中国人就是磨磨唧唧。”

    “美国人就是大大咧咧。”

    林英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他没有再理会那小弟弯腰仔细检视。

    “只是看看就能确认吗?”

    小弟继续消遣的问道,林英士没有回他,目光迅速一扫,手指准确无误的抓出一把肋差,黑色的刀鞘在手中翻飞,猛地抽出刀子在那小弟也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林英士提着肋差猛攻。

    感受到那强大的压制力,小弟甚至连移动一步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斯文俊秀的青年用那把肋差破开他身边的箱子。

    手指优雅的抽回刀子,那人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容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小弟一瞬间以为自己见到了撒旦的真身。

    “不错,是鸣山大师的真品。”

    反手插回刀刃,林英士没有再看那小弟一眼将东西放回箱子里。

    “叫你们老大看戏看够了就出来谈判吧。”

    小弟不敢再造次,眉心一跳,一改方才的怠慢赶紧转身去找大哥,林英士默默退到萧启胜身后,接下来的就是萧启胜这个正宗黑帮大佬的工作了。

    视线扫向别处,看着江面上漂浮的白雾,林英士垂下眼,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一抹熟悉的身影。

    两年的时光,他如愿成为萧启胜的左右手和情人,这个男人身边的情人来来去去,但唯独林英士的位置不可撼动。

    他是萧启胜的义子,地位仅次于萧华楼。

    而程小凤在他的暗中阻挠下一直只能在中层干部的圈子里活动,他不容许自己的猎物被程小凤抢走。

    和程小凤之间,也再无情意。

    如今的他们就像是真正的敌人一般,一见面一个是冷嘲热讽,一个则是彻底无视,两人的关系愈发恶劣。

    程小凤恨的牙痒,他知道是林英士动的手脚,可萧启胜宠他,萧华楼那个变态更是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就算他告诉林英士萧华楼对他有企图,林英士也只当他是在耍手段离间他和青梅竹马的关系。

    到最后程小凤懒得再废话,每次见面想着法子的给林英士难堪,然而林英士就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王子,始终对他做的一切不屑一顾,让程小凤愈发的恼怒,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卑劣的。

    失去了男人的爱,比他原想的还要孤独!

    这个男人狠起来,会让你体会到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感!

    ——

    黑色的贴身礼服紧紧包裹住修长匀称的身材,白色衬衫袖套和领子中规中矩,但这套礼服的确是一套货真价实的兔女郎装。

    178的身高不显得突兀,林英士和程小凤不同,程小凤的容貌本就中性化,画上妆容会显得更加艳丽。

    林英士的气质本就属于端正清冷的那种,不用化妆穿上任何制服都会流露出一股高贵禁欲的气息。

    黑色的丝袜完美遮住腿上的肌肉,从正面看过去愈发显得这个男人腰高腿长,无论男女都会为面前这个人的身材所倾倒。

    萧启胜见到林英士的这身装扮时是很吃惊的,他只是夸赞了一下俱乐部里工作的小姐,没想到林英士就放在了心上,不知从哪找来这套大的兔女郎装换上。

    暧昧的灯光下,男人专注的站在开放式的吧台内,手中握着一杯橙汁,萧启胜走过去大大方方的欣赏面前的美景。

    林英士仿佛感觉不到他无礼的视线一般,始终握着那杯橙汁。

    微垂的双眼不带任何情绪,此刻的林英士总让他想起另一个人——神父!

    那种诡异的端庄的让人忍不住下跪的仪式感,不自然间散发出来的端庄,仿若此刻的他们不是人类而是神明手中的祭祀神器。

    做着祷告仪式的神父也是如此,在一整套完整的仪式结束前,从来没有人胆敢打断他,就连萧启胜本人也不会那么做。

    就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而此刻的林英士身上,散发出和那个奇怪神父一样的感觉。

    手指晃动间,眼看橙汁就要从杯沿低落,却在那一瞬间被油润的玻璃杯沿牢牢吸附住,那画面——

    一如正在做爱时的一对情人,男人的手指缓缓划过情人雪白细腻的肌肤,却被那滑腻的触感牢牢捕捉。

    在这充满仪式感的氛围中,散发着一种让人愈发欲罢不能的诡异色气。

    教官说过,调酒不仅仅是调配出美味漂亮的酒饮,更是一种表演。而鸡尾酒调酒是一种无声的男女色欲的表述手法。

    只要你使用得当,任何猎物都无法摆脱调酒师的“网”。

    林英士喜欢烈酒,他钟爱着烈酒刺激味蕾的烧灼感,橙汁和柠檬汁中混入了最香醇的龙舌兰,只是闻着便能想起那刺激的甘美。

    做爱是疼痛的!

    依然是不花俏的手法,但只是站在那,那个人便让人产生了不敢亵渎的尊敬感,林英士睁开眼,将混合好的酒水倒入盛了鲜红石榴汁的杯中。

    那动作非常的缓慢,但手指手腕稳重,丝毫不抖,优雅的如同一场茶道表演。

    金橙色的液体缓缓冲淡那血红,宛如在爱人体内注入生命的精华。但两种液体并未混合在一块儿,恰到好处的力道使得这杯鸡尾酒完美的形成渐变分层。

    你中有我的甜蜜交融感,宛如性爱后的一对情人。

    林英士唇角一勾,手指推着杯子送到已经失神的男人面前。

    “特基拉日出。”,

    萧启胜低声呢喃道,且这杯调酒,观看分层情况便知道是有着老道经验的调酒师才能调出的。

    还未尝,便已迷醉。

    仿佛能看到墨西哥平原上,那长满骇人荆棘的龙舌兰,被拨开外皮,露出雪白的内芯,引人尝试。

    手指翻飞,以琴酒为基底,林英士飞速调出一杯马丁尼,萧启胜眯着眼看向男人。

    “这是某个部落的调配方法,琴酒辛辣,调配出的口感不同于甜酒的马丁尼,如刺扎在舌头上一般,在那里的俚语,人们称之为【荆棘】。”

    被情欲所捕捉的猎物,如同陷落荆棘中一般,越是挣扎越是疼痛,最后窒息而亡。

    林英士缓缓解释着,微微弯腰前倾俯视着那品酒的猎物,此刻的林英士丝毫不见方才的庄严,浑身上下流露着色欲的味道。

    “居然还穿了高跟鞋!你还真是敬业。”

    “我那么敬业,你却总是出去找别人鬼混!”

    眯起眼微笑着发着牢骚,可在萧启胜不在乎的喝下那杯刺时立刻“啊”的失声叫出来,四处寻找着清水。

    “你···”

    萧启胜愤怒的看向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男人,林英士已经收回了方才和蔼可亲的表情,手中拎着一瓶纯净水。

    这是他特意留下来用来调酒的,家中的清水早已被他收了起来,萧启胜要缓解嘴里的辣感就必须向他讨饶。

    “你加了什么!咳!咳咳!”

    萧启胜恨不得抓住男人狠狠打他屁股,林英士淡然掰手指。

    “伏特加,一点点的盐巴啊~对了!”

    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抬起手指掩着恶劣的唇角,一脸无辜的补充。

    “我好像一不留神把墨西哥辣椒当作荆棘果弄碎了混进去了~”

    林英士笑的纯良而无害,这是他对萧启胜出去玩的惩罚,萧启胜简直快被面前的男人给逼疯了。

    他过去抢了几次抢不到,林英士再度翻身避开他,拧开矿泉水瓶子举起凌空灌下,大量清冽的净水落入口中,更多的是顺着曲线优美的下巴滑落。

    林英士的脸不是时下那种让人视觉疲劳的瓜子脸,略微圆润,只是五官比较深刻,让整张脸透着一股一言难尽的立体感。

    刀削笔划也不足以形容那人的俊美,只是林英士总是面瘫着一张脸,如果笑起来,恐怕没有人能抵挡。

    即便知道那纯良温柔的笑是诱饵,也会为那弥足珍贵的笑而奋不顾身。

    萧启胜只觉得愈发的口干舌燥,不同于毫无防备吃下辣椒的那种刺激感,而是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的激动。

    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一种魔力,能让他觉得自己回归年轻的魔力。

    萧启胜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伸手去抓那没剩多少的宝特瓶,林英士手腕一转,水哗啦啦全部倒出。

    “啊~全倒掉了!”

    萧启胜眯着眼无奈的瞪着他,一伸手一把揽住林英士的腰。

    “该怎么收拾你啊!小坏蛋!”

    宛如琉璃珠的眼珠淡然的凝视着他,他成为萧启胜的情人三年,他成功让萧启胜迷上自己,无论是感情还是生活日常。

    他承认,萧启胜是个成熟且有魅力的男人。当他真的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会让对方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睫毛微垂,敛去眼底的嘲讽。

    如果他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恐怕真的会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温柔和浪漫里,然而···他有着美好的天使。

    未鸣凤是他的全部,他的逆鳞。

    程小凤是他所喜欢的人,也因为【罗兰】而成为恶鬼。

    他是个杀人如麻的侩子手,严格说来根本没资格制裁萧启胜,他对萧启胜的恨,仅仅源于这个男人对手底下小弟的放纵。

    这算是他们这些深处黑暗之人的报应吧,可他不甘心!

    未鸣凤也好,程小凤也好,他自己也好···

    他们曾经都有机会过普通人的生活,或许日子紧巴巴,但是不会如现在这般,每一日,如同在油锅上煎熬。

    可笑吧!

    在充斥着背叛与被背叛的黑暗世界,他们这些不见天日的黑色死神却还渴望着信赖和爱情,过普通人的日子。

    林英士比谁都清楚,所谓的黑暗和所谓的和平,只是一线之隔。即时在那个看似平和的日子中也充斥着背叛与伤害。

    他的恨根本没有意义,他执着的东西脆弱无比。

    即使如此!他们才会更加的珍惜,更加的渴求,更加的贪婪!

    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啊!好不容易拥抱到的美好啊!

    无论是随胆敢从他们的手中破坏,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露出尖牙举起利刃将对方摧毁。

    他喜欢鸡尾酒。

    酒是成人的浪漫,果汁的香甜是日常的乐趣,当他们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每个人的人生一般。

    黑暗···亦或平凡!

    身处黑暗之人,更懂得珍惜雪中炭。

    萧启胜捏着他的下巴细细摩挲着,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时不时的走神,亲了口他的唇,手指摸上林英士身后的兔子尾巴。

    “在想什么?”

    “想怎么做掉你。”

    林英士大逆不道的说道,萧启胜不置可否浑然当成了情趣,下腹处抵着个硬梆梆的铁块,萧启胜用手指逗弄着面前美人薄凉的唇舌。

    “当心枪走火。”

    意味深长的说道,林英士平静的看他,枪膛逐渐移上来,对准了男人的胸口。

    “你怕?”

    “啧啧啧!英士果然是单纯的小孩子,我说的走火的···”

    男人一把将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丝毫不在意他手中对准自己的枪口,萧启胜恶劣的用硬梆梆的下面杵着对方的屁股。

    “是这把枪。”

    “你还是热衷于这些低级色情笑话啊,像个色情的糟老头子。”

    嘴巴里依然辣的厉害,可似乎只要亲亲这人的小嘴就能缓解,那颜色淡薄的美好的唇瓣,就好像花瓣一般柔嫩芬芳,可总是吐露出一些让他不爽的拒绝。

    萧启胜眯着眼思索着如何证明自己不是“老头子”。

    刺啦一声,丝袜被硬生生抓破,男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裸露出来的蜜色皮肤,爱不释手的摸了两把,随即又拉开兔子女郎的侧边拉链。

    “你若是个女人,必定会成为特洛伊的海伦吧!”

    “把我说的像个妖孽一样,怎么?要我称呼您为帕里斯王子,还是墨涅拉俄斯国王?”

    “呵!我不会失去我的王后,更不会让我的王后落到别人手里!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是个幸运的【海伦】因为你的男人足够强大!”

    萧启胜并非信口开河,他有着自傲的资本,然而对林英士而言,却嗤之以鼻,他要的可不是王子的爱更不是国王的宠爱,他要的是面前男人卑微的求饶。

    “宝贝!我爱死你这个眼神了,冷冰冰的宛如毒蛇一般,高傲而又诱惑···”

    “你是抖吧!”

    林英士不客气的嘲讽,萧启胜将美人打横抱起走向客厅的沙发,部下和侍从们早已被打发离开,如今这里只剩下萧启胜和林英士两人。

    要将彼此吞下的热吻,林英士伸手环住萧启胜的脖子,从楼上传来不合时宜的大声淫叫,是另一对在寻欢作乐。

    咔哒一声轻响,弹匣脱落,回过神来的林英士诧异的看着手中的空枪,萧启胜坏笑着看他。

    “想学?”

    林英士双眼放光狠狠点了点头,这讨厌鬼的手太快了,根本没看到他什么时候卸了自己枪里的子弹,速度那么快,他这个专业玩枪的恐怕都没他那么稳准狠。

    萧启胜得意的上下抛接弹匣得寸进尺的撅着薄唇。

    “亲我一下,再叫声好听的!”

    林英士恨恨的磨牙,随即眯着眼笑了出来,环着男人的脖子凑上去对着那张被辣椒辣的红彤彤的嘴吧唧一口,萧启胜趁机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厚实的舌头也探入对方口中用力搅拌。

    “唔···唔唔···”

    换着对方脖子的手臂缠紧,萧启胜翻身将他按在身下,粗暴的扯开兔女郎的衣服,可衣服是连体的一时间也扯不下来。

    “啊!!!!麻烦死了!”

    经看不实用的破衣服!

    似乎忘了方才自己对这件衣服的大加赞赏,萧启胜现在满脑子都是让自己的大火炮进情人的身体里好好消消火。

    烦躁的抓着头发,萧启胜懒得再管直接拉开裤裆撕破连体的裤袜,林英士被他野蛮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挡,却抵不过男人的手快。

    “别···我···我自己脱!”

    “不行!谁让你勾老子的,你还欠我一声好听的!”

    林英士简直欲哭无泪,有时候不按常理出牌的萧启胜其实颇孩子气很难应付,男人低头盯着那条碍事的丁字裤。

    ——刺啦一声!

    林英士不想再试图挽救自己的内衣裤了,男人没把他给撕了算不错了。萧启胜一脸傻样痴迷的俯视着面前的人,林英士抬起眸子不经意间撞到了萧启胜墨色的瞳孔中。

    “英士!”

    低沉沙哑含在喉咙口的呼唤,林英士浑身一颤,男人没有如往常那般急着掠夺,而是小心的抱住了面前的人。

    “萧···叔?”

    “啊~~~好想独占英士啊!如果我再年轻个二十来岁···”

    “萧···阿胜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

    林英士双瞳认真的看着他,除却未鸣凤和程小凤的事,萧启胜的确算得上是个好男人,对手下和儿子都管理得当,萧华楼平日不说,但从他的字里行间,其实对萧启胜是很崇拜的。

    林英士的眉头微微蹙起,如果他有父亲···多半就是像萧启胜宠自己的感觉吧!萧启胜总让他想起死去的前辈,还有那从未谋面的父亲。

    可他必须要为未鸣凤报仇,且不说他爱着未鸣凤,紧紧他救了自己···

    林英士一直认为,是未鸣凤改变了他的悲剧命运,给了他一切。未鸣凤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对善的信任。

    就算他知道未鸣凤一手的鲜血不是个好人,可那又如何?

    只有未鸣凤,只有未鸣凤救了他!爸爸抛弃他,就连妈妈也卖了他,他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启胜见面前的人露出一副哀伤的模样,不禁抬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被我这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看上,委屈你了!”

    “你不是萧启胜就好了···”

    淡淡道,林英士碰着男人的脸轻轻吻了上去,萧启胜没有再矫情,摸出润滑剂简单润滑过后便挺着肉棒捅了进去。

    “你的调酒很好喝。”

    “谢谢。”

    林英士愣了一下,没想到男人会突然说这个,萧启胜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鼻尖。

    “还要,听好听的吗?”

    林英士有些迟钝的问道,萧启胜瞪大了眼,怔怔地看着对方半响,良久才大笑出来。

    “你啊!究竟还要可爱到什么程度啊!”

    “嗯?”

    “刚才,我很喜欢。以后就那么叫我。”

    “阿胜?”

    男人轻轻顶弄了一下,引来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喘息,林英士思索着这个叫法怎么就好听了,他脑子不错,可对“浪漫”这件事上却是天生缺根筋。

    萧启胜哀叹着自作自受,狠狠啃着林英士的脖子,身下的撞击也愈发猛烈起来。

    两年的时光,他只觉得愈发的爱这个人。

    比自己的初恋更加甜蜜和刻骨铭心的心动感,林英士总是给他不同的惊喜,这个人这个名字已经彻底刻在了他的心尖上。

    “英士,英士···”

    一边撞击一边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林英士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萧启胜爱死了他此刻极力隐忍着欲望的纯情模样,愈发粗暴的挺弄。

    将对方翻过去,林英士抱住沙发扶手回头看向男人,萧启胜扣着他的腰再度撞入,林英士小猫一般乖巧的模样粉碎了萧启胜仅剩的理智。

    狠狠撞击,大手揉捏着林英士柔软的屁股,萧启胜粗喘着在青年身上抵达了高潮,发泄过后也并没有就此放过对方。

    裤裆被撕裂挂在身上,萧启胜不知从哪摸来一颗跳蛋塞进了林英士体内,将开关调到最大,趁着松软的肉穴还未闭合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前端的鸡巴被震动的跳蛋摩的很爽,而被跳蛋折磨的开始痉挛的肉壁则更加柔顺贪婪的吸吮着他的肉棒,萧启胜快疯了,手指深深的陷入英士的腰肉内。

    指缝间是不易察觉的双头蛇刺青,林英士咬紧下唇,却还是忍不住软软的叫了出来。

    这隐忍到最后已经变成疼痛的愉悦,和萧启胜浓烈的情欲几乎铺天盖地的袭来,要将他淹没。]

    到最后林英士已经叫的沙哑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甜腻的哼哼,他紧紧抱着怀里的抱枕,眯着眼如猫儿一般蹭着沙发垫子撒娇,萧启胜扯着对方的发丝将他的上半身拉起来,胳膊也被反剪在身后,林英士以一个非常难过的姿势被固定住穿刺。

    紧绷的小腹肌肉微微痉挛几乎能看到男人进出的轮廓,他难过的单手抓住了沙发靠背想让男人停下来,可最后也只是张大了嘴,从嘴角淌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每次萧启胜发狂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个下贱的玩具,怎么玩坏都没关系。

    萧启胜喜欢他的耐操,林英士垂下眼,发丝在面颊上晃动,他却觉得萧启胜的怀抱很温暖,埋在体内的性器每次都让他疼的死去活来,可是···

    一会儿就好,这个怀抱!

    他曾经贪恋过的天使的怀抱!母亲的怀抱!程小凤的怀抱!

    肉棒被蜜穴绞紧吐出残存的精液,萧启胜松手的瞬间,林英士立刻瘫软在沙发上,疲惫的侧躺在沙发上喘气,男人坐在那大口喝着烈酒休息。

    “你今天,玩的好猛。”

    林英士盯着自己断裂的手指甲淡然道。

    “喜欢吗?”

    男人起身弯腰在林英士的面颊上亲了口,林英士没出声,他的股缝倒现在还合不拢,堵不住的精液不断从后穴里滴滴答答的渗出来,羞耻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误会成了“还要”的讯号。

    拽着林英士的胳膊将他翻过来,林英士大口喘着气,发丝落下垂在眼睛前,他对上男人侵略性的视线,没有任何犹豫,在男人的要求下打开了狼狈的股间再度迎接侵犯。

    “唔···”

    这次是真的很疼。

    林英士一口咬在了萧启胜的胳膊上。

    紧闭的双眼,不堪忍受的脆弱面容。

    而二楼走廊上,赤膊着上身的男人冷漠的看着楼下的一幕。放在栏杆上的拳头紧紧握住,程小凤深吸一口气,随即转身回了房。

    ——阿胜,我不后悔,谢谢你那么爱我!以后···小院和小楼会陪着阿胜,阿胜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宛如鹌鹑一般的温柔妻子,就那么死在了萧启胜的面前。明知自己的爱会害死她,还是坚持嫁给了自己,并为他生下一双儿子。

    那个时候已经六岁的长子萧华院牵着弟弟站在病房门口,从那一刻开始,这双孩子便明白,父亲的爱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毒药。

    十岁时,大儿子被送往国外,小儿子留在身边,等到长得足够大,小儿子也被送去了国外。

    大儿子毅然决然加入了某个雇佣兵训练营,他要变得强大,他要保护弟弟,回来帮父亲,萧启胜不说,但两个儿子都清楚父亲对他们的在意。

    然而···等萧华楼长大也离开身边的时候,萧启胜才发觉,自己又变回了孤家寡人。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身边的人对他恭恭敬敬或虚与委蛇,有多久没被亲昵的叫过“阿胜”了。

    萧启胜凝视着怀里熟睡的人,留意到他脖子上悬挂着的项链坠子,想要抽出来看看,手才碰到那根链子,怀里的人立刻醒了过来。

    清冷戒备的视线不复方才的温柔,萧启胜在内心叹了口气。

    “醒啦!想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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