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会说话有点可惜。”
萧启胜嘲弄的以手指挑起林英士的下巴,林英士木然的看他。
“怎么?你这算是求人的态度吗?”
见林英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勉强自己笑,萧启胜烦躁的松开他。
林英士不知道萧启胜要做什么,见他不再理会自己也开始心慌起来,他只能默默跟在萧启胜身后等他松口答应会帮萧华楼。
萧启胜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愈发心烦,身旁的情人见状赶紧上前讨好,萧启胜揽着少年纤细的腰肢上了车,林英士也追了上去。
见林英士不知所措的站在车门旁,萧启胜没好气的冲他吼了句。
“还不上来,是要跟在后面跑么!”
林英士白皙的脸庞红了红,正想去副驾驶却又被萧启胜命令着坐到他身边。车子稳稳发动,朝着萧宅的方向开去。
“你不是要跟我谈合作么,我想要什么你不会不懂吧!”
邪佞的视线在他浑身上下挑逗着,林英士却是真的不知,只当他要修理自己这个“叛徒”,萧启胜沉默的视线看的他浑身发毛,林英士强装镇定却不知他此刻僵硬的坐姿已经出卖了他。
萧启胜一边与身边的情人调情,可注意力始终落在林英士的身上。他觉得面前的林英士有些古怪,他不确认这是不是林英士的新花招。
“胜哥!唔嗯···不要,不要嘛!有人看着呢!”
少年勾着萧启胜的脖子撒娇,萧启胜望着鹌鹑样的林英士嗤笑了声,和情人的举动也越来越过火,林英士始终规规矩矩的坐在那。
眼睛移向车窗玻璃,想了会儿医院里的萧华楼,想到心上人平日里撒娇卖蠢的样子,林英士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就算待会儿遭到毒打只要想着萧华楼他一定也能挺过去。
只要萧启胜消气,他要保护萧华楼。
不知何时,萧启胜已经推开了正在亲热的情人。玻璃上映照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回过神来的林英士一惊,转身看去立刻被萧启胜压在车门上狠狠亲了起来。
被萧启胜的行为惊吓到的林英士抬手就给了萧启胜一耳光,那完全是本能反应,那少年吓的尖叫了一声,而挨了一耳光的萧启胜却没有立马翻脸而是以探究的视线打量林英士。
“你真的是林英士?呵!”
萧启胜摸了摸挨揍的面颊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
“若不是这具身体我抱了两年,恐怕真的要怀疑你是别人冒充了。”
林英士捏紧了手指,他知道自己露陷了,幸而萧启胜并没有往他失忆的方向上去怀疑,只有过去的林英士才有与萧启胜谈判的筹码。他不知道是不自信或是其他,他下意识觉得不该让萧启胜知道他失忆的事。
萧启胜看着他忐忑又稚嫩的模样,和过去的精英不同,也有别于挑逗自己时的情色魅惑,面前这个林英士还是和过去一样的装扮,但气质上却是与过去截然不同的。
该怎么说呢,他不讨厌,甚至觉得现在这个林英士更真实一些。
萧启胜见他真的慌乱的模样,不禁也原谅了他方才的放肆,他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想。手指轻触那冰冷的面颊,林英士低垂着头强迫自己不去躲闪,那手指在脸上拖曳的感觉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盯着对方努力隐忍的模样,没有过去面对他调戏的冷淡和反戏弄,青涩的仿佛一个不经世事的纯情少年,那落下的长长睫毛下隐藏着只有萧启胜一人能发现的惊恐与伤心,他喜欢这个人此刻对待自己的模样。
仿佛他就掌握着林英士的一切,只要他一个举动,这只名为林英士的蝴蝶的翅膀便会折断,一开始只是戏弄,渐渐的萧启胜越来越过火,大掌摸上了林英士的大腿内侧。
紧绷的大腿肌肉簌簌发抖,萧启胜的嘴唇也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鼻端充斥的不是高级香水的气息,而是沐浴露的好闻味道。
他记得以前的林英士也不喜欢用香水这类东西,身上也没有烟味或者酒味,看似浓烈淫靡,但每次抱在怀里,都是这种淡淡的清爽的仿佛掺杂了奶油的木料芬芳。
萧启胜怀念的深吸了一口,手掌切入衬衫的缝隙,林英士抬手抵挡,手指撑着男人滚烫的胸口,林英士是真的害怕这个男人。
他可是萧华楼的父亲,是自己爱人的父亲,可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他是来求萧启胜,却不是打算不知廉耻的用身体去勾引对方,林英士以拒绝的眼神表明心意,萧启胜盯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他似乎···从来没怎么好好看过这人。
隐藏在镜片下的双眼总是冷淡而平静,他从不知道这双眼睛如此灵动,这个人也会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
柔弱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保护的姿态。
“我对你的心意始终没有变过,我不在意你和华楼的事,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前嫌。”]
男人语重心长,林英士却是一头雾水。这个人在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和萧华楼是恋人吗?
且撇开过去的事不谈,为何萧启胜要执着于儿子的情人。他不觉得···悖德吗?]
用力摇头,他不会背叛爱人,更逞论对方是爱人的父亲,萧华楼坚决的推拒着男人,却发现那胸膛纹丝不动。
“由不得你!”
男人低哑道,他越来越在意这人,越来越想得到他。
刺啦一声,衬衫的不料被撕裂,纽扣也四处迸裂弹跳出去,柔软服帖的布料下是修长柔韧的身体。
萧启胜已有很久不曾碰他,掌心贴上那略带凉意的细腻肌肤立时心猿意马起来,林英士却在对方的触碰下一身身的冒着冷汗。
见萧启胜打定主意要欺负他,林英士也不再手软,掏出匕首作势就要刺他,萧启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眉头危险一挑。
“你就那么讨厌我,讨厌到要杀了我的地步?”
手腕被他抓的很疼,这段时日林英士不曾好好吃过东西,体力本就不够,如今更是一面倒的被萧启胜压着欺负,他知道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索性心一横闭上眼仰起脖子求死。
萧启胜被他决然的态度惊呆了,在他的映像中,林英士是一头孤高的狼,冰冷而坚韧,即时在弱势时面对敌人也是以保全性命为第一。
他看着面前这个一心求死的青年,心中异常复杂。他想起了那一日林英士宁死也不要他救的场景,原来一直以来是他看错了这个人。
他不是冷酷无情,只是他所有的感情只给了一人,为了那人可以忍辱呆在自己的敌人身边多年,为了那人也不忌生死也要保存清白。
可那些人从来都不是他萧启胜!
“想死没那么容易!”
沉声下达了林英士的判决令,萧启胜在他耳边狠狠威胁。
“你若是死了,我便不再管那逆子死活。”
双瞳猛地打开,漂亮的琉璃色颤抖着,萧启胜知道自己说动了他的软肋,手指也不再怜惜,探向他的裤腰。
那腰身柔韧单薄,比之前段时日似乎又瘦了一圈,仿佛双手便能折断的纤弱,萧启胜不自觉的放柔了些许动作,却依然不打算停下的侵犯面前这人。
车子猛地停下,萧启胜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把黑洞洞的枪已经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
程小凤阴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林英士睁开眼,看着那司机装扮的程小凤一副要杀了萧启胜的模样,程小凤又看向他。
“还不走。”
在男人沉冷的催促声中,林英士立刻惊醒打开车门跑了下去,萧启胜看了眼逃走的猎物,又看向握着枪的程小凤。
“如果你当初早点拔枪,他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是啊!可以看着自己的情人被别的男人欺负,你对自己狠,对自己心爱的人也够狠啊!”
萧启胜淡淡的嘲讽。
医院内,萧华楼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碍于碰撞严重,还需要在医院养一段时间的伤,林英士看过他却隐瞒了他去见萧启胜的事。
萧华楼的面色一直很凝重,只有在见到林英士的时候才有些许好转,林英士看在眼里。到这个地步,他们已经逃不了了,无论到哪里都只会招来追杀。
而那针对他们的敌人,如今却连影子都找不见。
林英士不知道,不是萧华楼对付不了,而是他不敢告诉林英士,他怕林英士会去见那人,他怕英士和那人又死灰复燃,却不知他的隐瞒令英士产生了误会。
握着萧华楼的手掌,林英士看着男人修长光洁的手指。他似乎还没向对方求过婚,萧华楼见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不禁好笑的勾住了他的手指。
两人像个小孩子般玩着十指交缠的游戏,萧华楼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林英士仰着脸看他,面上全是纯粹的笑意。
金灿灿的阳光之下,两人亲昵的额头抵着额头,挺立的鼻尖轻轻触碰磨蹭着,享受这难得的温存,萧华楼不禁暗暗捏紧了那人的手指。
林英士靠在床边上,那双色素极淡的眼睛在阳光下仿若一整块透明的水晶,闪烁着盈盈光辉,萧华楼只觉得这人好看的不得了,胸口的跳动愈发激烈,想要好生保护这人,让他无忧无虑。
他应该是自己的小王子的!
萧华楼的眼睛有点酸,可他不舍得眨眼睛。温热的手指触碰到眼角,林英士擦去他脸上的泪痕,那原本温和的神情也变得哀伤起来,萧华楼赶紧扬起唇角想露出开心的笑容,却被那人的手指按住唇瓣。
林英士爬上床,用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萧华楼无声的一手圈住了他,抚摸着柔顺的脊背。
“英士,等我好了,咱们再去看海吧!我很想念英士的烤鱼呢!”
林英士点头,垂下睫毛看着自己与萧华楼交握的手指。
萧启胜来医院看儿子,他始终放心不下萧华楼,没想到在病房外看到那一幕。
其实他以前经常看到儿子和一个少年手牵手走在路上,坐在车内的他看着儿子和那阴郁的少年说说笑笑,阳光揉碎了洒在他们的身上。
他从没见过自己的小儿子有过那么欢畅温柔的笑脸,那少年时不时抬头,露出一张雪白精致的脸。
美好的仿佛一幅画的少年们,而时隔多年,这副景象却已改变,少年们成长为青年,可那份单纯的信赖和美好却不曾改变过。
其实···他是嫉妒儿子的!
“胜哥?”
挥退部下,萧启胜就这么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至少这会儿让他们守着彼此吧,他不忍去破坏那份美好。
其实如果换作他是萧华楼,恐怕会做的更激烈。为了心上人,也会发狂的吧!
这世界上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找到一个心动的人,特别是他们这种身在高位身不由己的君王,品尝够了孤独的滋味,深知能够爱上什么人,是何等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萧启胜看向那人的背影,他不想放手,不想成全。
跟自己的儿子抢男人,说出去真是丢人的一件事。
可是喜欢上了,若是能随意控制自己的喜欢的感情,那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遗憾。
成全——谈何容易!
喂萧华楼吃下东西,萧华楼因断裂的骨头作痛打了止痛剂后再度昏睡过去,林英士一直守着他,见他额头上冒出汗便打湿了毛巾给他擦脸。
渐渐的萧华楼也陷入了沉睡,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
林英士松了口气,收拾好东西起身去关灯。走到房门口时一只手冷不丁的伸出来捂住他的嘴将他推回了屋内···
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耳耳畔响起,林英士趴在床边挣扎不得,他胡乱的抓着能保身用的东西,可结果却什么也抓不住。
在他惊恐万分不知所措之时,那人扒下了他的裤子手掌也粗鲁的揉捏着他的臀瓣,林英士睁大了双眼用力踢蹬着腿。
“再乱动我就叫醒那逆子当着他的面上你!”
是···萧启胜?!
一时间如五雷轰顶,他没想到会是萧启胜,他看向恋人熟睡的侧脸,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哀求的字也说不出来。
萧启胜见他安分下来也松开了按着他嘴的手,想起这人已经不会说话了,萧启胜的心底怪怪的,可看向病床上为了个男人险些要了自己命的孽子,萧启胜又不禁恨了几分。
他知道他该恨的是林英士,可他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似乎那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让他记恨。
恼怒之间,萧启胜掰开那两片冰凉滑腻的臀肉,不带任何怜惜的冲撞了进去。他恨此刻的自己,恨满脑子都是身下这人的自己。
他萧启胜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得不到,就连最难摆平的罗兰元老都不得不臣服于他,为什么这个人却要背叛他。
他明明想要好好怜惜他珍惜他,甚至不惜认他当自己的义子,将原本打算全部留给儿子的产业分出一部分给他继承。
他对他不好吗?可他却是要自己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何等恶毒的美人,何等深沉的心机!
萧启胜恨的险些咬碎一口牙。
他从来没有输的这么惨过,简直一败涂地。而如今所有美好和不好的感情,拜林英士所赐,他都品尝到了。
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林英士计谋的一环,可不得不承认,林英士赢了,他现在很痛苦。
他冷着脸压着身下抽噎的青年狠狠侵犯,眼前仿佛还浮现着那一身西装革履,面貌冷静俊美的男人无动于衷的嘲讽他。
——痛苦吗?你觉得我赢了,我却觉得我从没赢过,萧启胜!这就是失去挚爱的滋味···
“为什么!”
男人痛苦的呢喃着,一口咬上了林英士的脖子,他压抑着内心快要奔腾而出的灼热情感,下身的挺动捣弄愈发激烈起来。
湿润的双眼看向床上熟睡的恋人,林英士闭上眼任由滚烫的泪珠涌出眼眶,他好累,好痛,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坏透了。
手指痉挛的抓着床单,泪水一点点打湿那一块布料。
“英士!当着男朋友的面和他的爸爸做爱感觉如何?弄得你爽吧!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游戏了吗?背着情人和别的男人偷情!这就是你啊,英士!我淫乱的英士!”
萧启胜恶毒的诅咒着,捏住青年湿哒哒的下巴,林英士用力摇头,哭的泣不成声。
不是,他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萧启胜要这么羞辱他,为什么他以前是那么下作的人,为什么这样的他此刻还要不知廉耻的和恋人的父亲做爱。
他无药可救了!
他违背了誓约背叛了情人,就像爸爸背叛了妈妈一样!
记忆中那个陷入痛苦不断酗酒的妈妈,他从没恨过妈妈,但他恨着爸爸,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从没去找过那个失踪的男人。
他知道被背叛有多么的痛苦,可如今···他却一次次的背叛了自己的爱人,
“呜···”
沉下的下身被提起,男人再度一个用力的贯穿。床铺也被摇晃着发出嘎吱声,林英士痛苦的抓住了恋人的手,爬上床,吻着恋人的唇。
哪怕一点点也好,让这个吻来治愈他此刻的疼痛清洁他的罪恶吧!
滚落的泪水拍打在萧华楼沉睡的面颊上,他不知道自己心爱的王子此刻所遭受的一切。
他放在心尖上珍爱的王子殿下!
眼眸泛红的萧启胜一把拉起他,阻止了他的亲吻,粗暴的啃着林英士的唇。
“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给我听着,不准你为别的男人哭!更不准爱上别的男人!”
萧启胜舔去他脸上的泪痕,将人抱起来搂在怀里,强迫他只能看着恋人,逼迫他张开嘴迎接自己的舌头。
上下被一同侵犯的林英士哭的惨兮兮,在男人玩弄够后被扔到了地上。
“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利息,以后的时间我会慢慢从你身上讨回来。”
萧启胜拉好裤链冷漠的掏出一张卡片钥匙扔到青年身上。
“想救他的话,明天这个时间来找我。”
在青年面前蹲下,萧启胜一把掐住他死气沉沉的下巴,又威胁的看了看床上的人,林英士下意识的一抖抓住他的袖子。
“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婊子就要有婊子的样,我没兴趣玩一条整日哭哭啼啼的死鱼。”
说罢松手起身离开。
月光洒进来照在林英士身上,林英士沉默了很久,他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艰难的爬起来,双腿打着颤近乎无法站立。
就算死,他也要消灭所有危害到爱人的不确定因素。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林英士捏着一小片锋利的刮胡刀刀片,眼神幽深了几分。
林英士从来不是个认命的弱者!
他的人,即时付出性命的代价他也会守住!
【下一章·英士发威,就算拼死也要守住爱人,无论是精英英士还是柔弱的“少年”英士,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英士留下遗书摆平萧启胜后去找大血拼
萧华楼看出问题赶到时只来得及目睹英士自杀,锥心刺骨真的学会了爱与放手的萧少
错过的“少年”英士的告白
程小凤与萧启胜的后悔】